“你看那邊,什麼東西。”曉玥指著對面,那有一片黑色的東西蠕動,兩人眼睛卻是看不清,好像如水流淌著出來一般。
突然,從隘口站出一個人影模樣,那人一身黑色,接著旁邊立著三個女的,兩大一小,還有一些看不清的影子在後面不少於十多二十人。黑色的流體越來越多,直撲到白色的房子底下。
“來者不善啊,”郭三眯著眼睛。
“唉,那個女人有點眼熟,啊,他們是鬼王和妖女人啊。”曉玥驚道。“當初,我是王雪琴的模樣,被邢大娘控制了,在祠堂後面的洞中我親眼所見,不會錯的。要不是我掉了入這個洞中,被那水洗了,我可能都和他們為伍了。”
“那就麻煩了。我們……”郭三也是無計可施了,轉頭看看這城堡的大廳,“我們只有躲到裡面去了。看看再說。”
一陣潮水的黑色湧到城堡下面,那些都是屍蟲。鬼王驅使著這些邪物,這些都會他的武士們。
“啊,這裡好漂亮啊,爨紀叔叔,我可不可住在這裡,比我們的山洞可漂亮一千倍了。”霜兒跳著說道。
“哈哈,可以,這些都是你。”鬼王**還坐著一個小怪物,小怪物一臉的不情願。“阿措沙紅,你如果想要復活你的丈夫,這城堡裡面可有你要的東西哦。”鬼王爨紀指著高大的城堡說道。
“那些現在那些所謂正道人士已經聚集起來了,關鍵是不能讓他們得逞,把所謂的正道都消滅了,我也就不擔心了。”阿措沙紅道。
“姑姑說的對啊,我雖然攻下了無量山,那些正道人一定會請幫手的。”旁邊的中年婦女道,他是邢小玉即邢大娘,邢巫婆。
“什麼是正道啊?”霜兒天真的問道。
“正道,就是天天念念報告開開小會,欺壓弱者的官僚大佬,還有那些不知所謂的修道者。他們都是阻擋我們自在的。”鬼王爨紀道。
幾人輕輕推開了城門,“歡迎來到王城。”爨紀笑道。
“這巫婆也在。”曉玥差點喊出來。
“噓,別出聲。”郭三趕緊捂住曉玥的嘴巴。兩人躲在暗處。有兩個侍女往他們這邊來了,郭三輕輕一拍兩人倒地。靈機一動,郭三對曉玥笑笑。有辦法了。
爨紀帶著十幾人進了這城堡,想當年他是這裡的王,如今成了一個魔。他坐上了大廳的寶座,這個大廳足有十丈多高,異常氣派,遠勝過世間所見的宮殿。這裡是接見大臣的地方,後面是後宮。爨紀坐在他的寶座上,對下面的人說,“你們自己去看。後面是後宮和塔樓,唯獨那地下監獄就不要去。”他似乎累了,還是回到自己的寶座有種恍惚,他漸漸的睡著了。
霜兒最興奮了,便直往後面去,哇,後面又是另一番天地了,在廣場的中央還有一處高臺,像是瞭望塔一般。後面便是一下平房,也是異常的精緻,像是供宮人所住的,也一窺當時的奢靡了。
後面兩個女巫婆可沒有多少興趣看這些東西,爨紀告訴她,這塔樓上有個存活千年的屍蟲,這是巫盅的始母。如同把它取來,放到她丈夫的體內,便能保不死之身,重現當年了。
這阿措沙紅居然是痴女,她也沒有問這千年屍蟲到底要怎麼帶回去,她只一心想救自己的丈夫。阿措沙紅帶著兩個侍女並著邢大娘和霜兒上了那塔樓,只見怎麼的廳室擺著一個鏤空的小塔,裡面隱隱能看見一些熒光狀的東西。
“你過去。”阿措沙紅指著旁邊的一個侍女道。侍女頭上帶著儺舞面具,她顫顫走向那個小塔。
“把那個塔抱起來。”阿措沙紅道。
侍女只得聽命,她兩手抓住小塔的兩端,正要開口說話,只一瞬間,藍色熒光一閃,侍女一聲驚叫,她的全身都燃起了火來,“救救,救命。”只幾秒鐘,侍女便化作灰燼了,侍女的衣物和那儺舞面具攤在地上。
幾人頓時向後退去,這麼邪門的東西,他們聞所未聞見所未見。旁邊站著的幾個侍女連忙退到外面去了,生怕被叫過去。阿措沙紅不敢輕動,連忙下來塔樓。想去請教鬼王。來到正廳,卻不見了鬼王和其他的侍女了,那鬼王的坐騎小怪獸也不在。轉而往後面走去了,“鬼王,鬼王。”空曠的聲音卻沒有迴響。她讓左右侍女到處去找找,兩個侍女卻一直跟著霜兒和阿措沙紅。
這麼偌大的城堡,她可不熟悉。
“哎,姑姑,你看那邊一個洞啊。”霜兒指著大廣場上的一處說道。真的是,莫不是鬼王說的禁地麼?
幾個道人是藝高人膽大,天怒真人、長風和東濟三人如同被吸入一個黑洞一般,一陣心慌之後,好像來到了另一番天地,他們緩緩下落,如同風中的蒲公英一般。底下是平湖,而抬頭已經看不清上面的模樣了,只見那旋轉的暈雲模樣,如同遙遠的星空一般。
“長風,往那邊飛去。”天怒真人指著那邊好像有個山頭,幾人便往那邊飛去。撥開空中雲霧,三人互有前後。
“看,那邊好像是瀑布啊!”東濟道。
天怒真人臉上卻發愁鬱了,“這海,我怎麼看向冥海一般。”
“師叔,你多想了,想想冥海應該是泰山以北,成為北冥之海,我們這是在西南方啊。”東濟道。
他們落在那一線天柱旁,底下和天上都讓人產生幻覺,盈盈之光天地一色。突然,背心有一陣寒風尺骨而了,那一線後面好像是冬天一般陰冷。長風無心看風景,他側身往那一線天過去,身上一陣寒戰,這陰氣如此之中。他往下看去,這才心驚,地下不遠處落落錯錯的白色房子,那房子的間隙處都是黑色,不停的蠕動的黑色,讓人心滲的黑色。
“師叔,此地乃極陰之地,你看下面。”東濟道。
天怒真人老早就擔心那湖水也不是一般的水,雖然沒有一絲波瀾,卻很異常,像安靜伏著的怪獸一般。東濟和天怒也往一線天那邊望去,都心驚不已。抬頭望不到頂得一線天,像劈開天空的一把利劍般。
“我要傳個訊號給天機師兄。你們兩個為我護法。”天怒雖然火爆,卻是個思緒周全的人。
當下,兩人旁立著,天怒手上拿出一個銅鏡狀的法寶,口中不停的唸叨咒語,天怒真人便如同入定般,只見一個光影閃入銅鏡上,那光影如同天怒的影子般,銅鏡的折射,如同光波一般旋轉向上,兩人很是驚歎,往天空飛去的重疊的光影,直奔向頂端。啾,簌簌。天怒真人一個激靈。“好了,師兄接到我的訊號,他自會有安排。”
天怒道人說,“那黑色蠕動的東西,不知何物?我們不可擅自行動,我懷疑那鬼王便在那遠處的城堡裡面。看那陰雲凝聚,在那城堡上方,那陰氣之重,你我法力恐怕不及啊。”
兩個年輕道人沒想到,這個平日聽師傅說的暴戾師叔居然如此謹慎了,這地方不可造次啊。
三人正猶豫間,只見旁邊的湖水居然起了波瀾,卻不像是風吹浪打的,而是地下有什麼東西在鼓浪。幾條浪帶沿著湖面一直遊轉,卻不露出水面,幾人看著一聲咿呀驚歎,不知何物。
突突突,瞬間便消失在湖底了。留下了一個巨大的水渦,與頭頂上的旋雲對比相映。
“好像是九條水帶啊,你看清了沒?”東濟道人問長風。
“我沒有看清,我覺得那身形好長,如同巨蛇一般。”長風道。
天怒真人道:“這個地方異常詭異,總之我們小心行事。當年,師傅帶領我們十二弟子前往西南除妖,聽說那妖物是滇池之底的惡龍所化,被師傅鎮壓在滇池之下。這番情景不免讓我想起了當年啊。”
這天怒真人還真沉得住氣,他在那一線天口極目遠眺,雖然沒有開天眼,他也能目視幾百名如同近旁。
東濟道人從口袋裡面掏出幾十張道符,長風湊過來看。這東濟道人是泰山天奇真人最小的徒弟,按輩分長風得叫聲師叔呢,可長風年紀還比東濟虛長兩歲。東濟的手法怪異,兩三下摺好了一個紙鳶。
“這是幹什麼用呢?”長風不解,他對這種法術不通宵。
只見東濟道人一手捉著紙鳶,唸叨咒語。忽忽,那紙鳶居然張開了翅膀了,東濟身手一放,讓它去告訴師傅我們這裡的情況吧。我只有一個時辰放飛一個,他們便了解我們這裡的一切了。長風暗暗稱奇,天怒點點頭,“想不到天奇師兄鑽研了魯班大神削木成鳥。”
“謝謝,師叔誇獎,其實這道靈符,是不才弟子發明的。”東濟道人說道。
“哦,師侄果然俊傑啊,我們後續有人了。”天怒哈哈笑道。
且說,阿措沙紅和霜兒幾處沒有尋到那鬼王,心中疑惑。塔樓的千年屍蟲又動之不得,如何是好呢?
旁邊有兩個侍女,一高一矮,旁邊待命著。邢小玉也不見了,她有兩個隨從,很是恐怖,一紅一黑。
“你們兩個侍女,給我去找邢小玉他們去,別讓那巫婆壞了我的大事。去吧。”兩人隨從聽命便往她們的反方向走去。
阿措沙紅和霜兒兩人往那地下洞口走去。
兩人侍女回頭見她們訊息了,喘著大氣。“好危險啊,幸好沒有被她們察覺了。”曉玥扯下了頭上的面具。“這東西好難看啊,一把丟在地上。”
“這東西你還得戴著,我們啊還就靠它了。”郭三撿起那個地上的儺舞面具,“她們去了下面的密道,我才肯定有奇怪的事情,你敢下去麼?”
“她們讓我們去找邢大娘的啊,”
“什麼大娘,那個巫婆,我們就說沒有找到過來通報的嘛。”郭三說道,“現在我突然覺得有點意思了,那個白鐵盒子還在麼?”
“哎呀,我把它放在剛才我們隱蔽的地方了,剛才你打暈那兩個侍女,換了衣服,我也那個東西落下了。”曉玥自責道。
“我們先過去找找吧,”郭三兩人回到剛才隱蔽處。
“唉,剛才我明明把這兩個侍女藏在這裡的啊。現在怎麼不見了。”郭三道。
“那個白鐵盒子也不見了。”曉玥道,“都怪我大意了。是不是邢巫婆把兩個侍女挪走了,帶走了那個白鐵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