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看我手上的夜明珠。”老族長道,“這是自從寨子安這裡以來,一直傳下來的寶物,只能傳給信得過的人,它可以保佑村民。但是使用他的人卻不是誰都行。”
他們兩人一聽,頓時疑惑,這麼巨大的夜明珠還是頭一次看到。
“難道這是大家,傳說的聖物麼?”王雪琴以前聽過大人說起。
“對,我老頭活了這麼久,從來沒有找到,適合的傳人,我的體力已經不足以和那妖人鬥了。可今天,你年輕人,救了我啊。”老族長興奮道。
“我?”老A不禁大大的疑惑道,不敢相信。
“你身上有至陽之氣,常人無法看到,上代傳人傳給我祕法,我發現的眉心處有一團火樣的光紋,沒錯你是,我要找的人。”老族長笑著扶著老A的手臂。老A的出身自是神祕,但從來沒有發覺自己還有這麼一個至陽。
“你願意,留下來救我們寨子裡面所有的人麼?”老人家語氣誠懇萬分,近乎哀求了。
“我,我能做什麼呢?”老A不解,王雪琴更是看著他們不敢插話。
“你能,我傳給你不傳的祕法,你就擁有這顆夜明珠,就能阻止那妖人。”老族長道。
“你說的妖人到底是誰?”老A問到。
“那些害死了村民的人,還是所謂的山神娘娘,那裡有不止一個啊。”老族長嘆息道,“我也不能勉強你,可惜我在寨子裡面,沒有發現你這樣的體質的人啊。”
“我願意,當然願意,只要我能做到。”老A道。
“他們曾不明就裡的傷害你們,你不記恨。”
“他們都是無知,無知者不罪。”老A道
“好,年輕人果然夠豪氣夠男人。”老頭大笑道,“你叫什麼名。”
“別人都叫我老A。”老A道。
“沒名沒姓麼?不過老A夠囂張的,我喜歡。”老頭又是大笑。
老A的真名,從來沒有人知道,這老頭也不例外。
“好,我知道你叫老A就夠了,我到陰間以後,給你向閻王說情,讓你活過一百歲啊。”老頭玩笑道。
老A笑著不語,這會兒他很是疲倦,剛剛的元氣消耗還沒有恢復,現在的手臂陣痛。
“雪琴不是外人,我現在就傳給你祕法。”老族長一臉的凝重。
“等一等,我想問一個問題。”老A道。
“你說。”老族長道。
“我和秦璐什麼怎麼被綁在那邊的棺材裡的。”老A始終不解。
老族長娓娓道來,“這個祠堂,其實不是什麼祠堂,而是是召喚異界力量的地方,前面的剖石臺,便是製造惡靈的臺子,總過七七四十九座,你們本來也要被剖屍體,沒想到的是,後面發生了別的事情。”
“剖屍臺,”老A驚訝道,聽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沒有到過前面的廳室固然不知道。
王雪琴聽得還是可怕。
“因為,臺上的頭顱一夜之間卻不失蹤了,這將無法召喚任何靈異力量,我猜測是有人搗鬼,這個人可能就是邢大娘。”老族長陰*。“我的時間不多了,那些真相留給你們查下去吧,最重要是要保護自己的親人。”王雪琴不語。
老族長的言辭緩慢而沉重,兩人盤腿對坐著。“你聽好了,此法稱為鬼法巫咒,乃是第一代族長所立,學此法者,需生生世世留在寨子,直到死亡。你可願意。”
老A這一陣猶豫,這個代價太大了。可是,這能換取秦璐和朋友的自由,能夠破解這些謎團。他想著。
老族長年八十,面目紅光,聲音也還洪亮。“快點,要知道,你可以讓你的朋友都自由,你自己也可以獲得不平凡的力量。”
“我答應你。”老A的眼神很是堅毅。
王雪琴心中糾結著,一聽到老A要留下來的話,她又心中一歡喜。
“好,你可記住了,鬼法巫咒傳男不傳女,從今天開始你便是這寨子裡的人了,如有悖祖先,有悖親戚朋友,有悖寨子村民,不正當的使用力量,將折掉陽壽,甚至巫咒發作不治身亡。”老族長狠狠道。
“我記下了。”老A點點頭。
只見,老族長從口中吐出一個東西,那東西淺淺發著紫光,也像是一個寶物一般。遞給了老A,老族長臉色頓時蒼黃,紅光不見,像是殘燈枯葉一般。
“這,這是神龍珠,你吞下去。”
老A疑惑著,手中的這顆發光的東西,趁著老頭手中的夜明珠一閃一閃像是在呼應著。老A把那珠子含著嘴裡,一陣清涼,接著有種飄飄然的感覺。這是什麼東西哦,他用力一吞,那東西便沿著自己的身體游下,全身頓時輕鬆許多,這種飽滿的感覺停在自己的丹田處。
聽見老族長的一陣不懂的呀呀之聲,纏繞耳邊,時而如同飛鳥蟲鳴,時而如同閃電雷鳴,直往自己的耳朵裡面灌去,卻全然不知其意,好像使得自己的大腦飛馳一般,這種覺悟,無法言語。
聲音停下來了,風平浪靜般。老族長一下坐不住了,歪了歪身子,老A連忙扶著。老族長像是燈枯油盡一般,說道,“老A啊,雪琴,我今天把重擔託付給你們。你們一定要救村民們啊。你吃了神龍珠,就是神龍的化身,這,這顆夜明珠能夠幫你召喚異界的力量,你好生用,可,可記著不能離開寨子。”老人緊緊拉著老A,呼吸已經上不來了,剛才還是中氣十足的人,一會功夫便頹敗了。
這神龍珠真是寶物了。老人望了望旁邊的雪琴,拉過她的手,王雪琴眼睛的淚水已經下來了,這是她第一次看著臨終的老人。
老人微弱的語調說道,“雪琴啊,好孩子,別哭,老頭子我要是見到你的爸爸,會告訴他你的女兒好乖好漂亮。”老人笑著,笑著便手一撒,便過氣了。
老A輕輕的放下老人的遺體,王雪琴擦掉了眼中的淚水,更是非常崇敬地看著眼前的男人。
老A拉著雪琴的手,跪在老人遺體前拜了三拜。老A見那邊的棺木還開啟著,他嘆嘆氣,老人連棺材都準備好了。
他抱著老人往那邊去,旁邊跟著王雪琴。合上棺蓋,老A還是不相信這所發生的一切。
牆上的熒光還在閃著,老A感到全身充滿了力量,雖然不知道這力量到底意味這什麼,還有這手中的夜明珠真的能夠召喚異界的力量麼?
每章節三千字場景,人物的刻畫,還有一點重要的是故事,需要講的高點,便是人性,真善美或者簡單詞彙的初衷。
人的邪念,無非七慾念,財色,權利。
祠堂大門上的封條很是扎眼,路過的村人,繞而避之。寨子里人人自危,這新上任的村長,王小高會燒出一把什麼樣的火來。他們就拭目以待。
王小高呆在自己的院子裡面,他把王大震的那傻兒子接到自己的家裡,他們兄弟的房子是牆挨著牆的。隔壁的房子大廳裡面陳列著王大震的屍首。這是個無頭屍首。
因為這種枉死之人,不能被別家人祭拜,傳說鬼怪附身。兩兄弟仍舊在守著靈,那傻子兄弟叫王二福,雖然人傻卻也知道死的人是自己的老爸,看著棺材也覺得害怕。
王大震的靈柩前,黑白的放大照立在棺木上,那人像長得著一臉哭像,卻似笑非笑一般。白燭也將燃盡,紅香也不見白煙了,燒紙缸裡灰輕輕浮動。
小高一向在他大伯面前很不敢抬頭,現在他和王大震平起平坐了,心中竟有些飄飄的。他讓傻弟一直跪那,那傻子便跪著,時間一久整個人就趴在了地上,屁股撅著,嘴巴貼著地,時不時的還舔一舔地上的灰塵,“呼呼,嘟。”
王小高打自家屋裡過來,見這個傻老弟的樣子,口水流了一地,他心中冷冷道大伯啊你命苦,怎麼樣了這麼個兒呢。聽說這王大震年輕時娶不到老婆,他老孃便跑到他舅家說要來個什麼親上加親,這不是近親結婚的結果。
王小高的眼神狠狠地,但心中一想弄死了這傻老弟,好像不大道德。再一想,現在山神娘娘需要的童男童女,如果這傻小子不送去,那還有誰願意聽自己的呢?這場戲,自己一定演好。
這時,門外突然來了個人,是陸炳瞎子。
“王大哥走得不明不白,我這個老弟一定要來拜拜。”陸炳一進門便直要去上香,點上三根香,三叩九拜一番,口裡叨,“老大哥
王小高踢醒了睡覺的傻弟弟,“嗯,哧溜”兩聲舔了舔嘴巴,是一臉的泥灰。“快給陸叔還禮啊。”這傻子愣著不知道那回事,其實這傻子還是聽得懂人話的。“瞧我這樣,這樣拜拜給你老爸敬香的人。”這小高口裡叼著香菸,給傻子示範的動作很是滑稽,屁股半撅著,手合起伸在前面和頭上下便像波浪翻滾,那傻子見狀,便也想站起來模仿這老哥,果然都是一個家族裡出來的,王小高一腳踢下,“跪著拜,別起來啊。”
這瞎子陸炳連忙還禮,“節哀,節哀。可惜了這一個傻犢子了。”搖頭哀聲嘆息。
“陸大叔,你這來,我感激你,你也怕我這大伯晚上去找你啊。”王小高哼哼笑道,遞了根菸給他。
“小高啊,你大白天可不能說鬼話啊,你知道我老瞎子這輩子沒有信過鬼神之類,不也活了這麼些年。”陸炳訕訕道。
“你信不信鬼神,我不管,你來這祭拜我家大伯,那就是看得起我。來,今晚別想走了,我整兩個小菜,咱叔侄好好敘敘。”王小高知道這瞎子滿腦子的鬼點子,只要能收買了他,這個村長做起來也就順手多了。
“小高兄弟,說那裡的話。你這麼看得起我,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瞎子道。兩人似乎很有默契一般,這瞎子眼睛斜蔑著指那傻子。
眼見這黃昏過去,夜晚襲來。
窗戶裡面印著兩人的影子,那來去的談笑吃喝,頗像多年不見的朋友。
“小高啊,我瞎子這些年算是白活了,如果沒和你坐到一起的話。”瞎子陸炳道。
“陸叔啊,你真是抬舉了。我小高,就是和您投緣嘛。”一陣虛以委蛇。
“別別,可別再叫我陸叔了,你看得起我叫聲哥,或者直接叫我陸瞎子得了。”山寨裡很早通了電,這暗紅色的燈光,照在瞎子臉色,一邊凹進去的眼睛顯得很是怪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