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了陣冷汗,在往前兩步,自己可能掉到不明深淵了。微弱的燈光,讓郭三無法明白的判斷,這個地下建築有多大,只能謹慎再謹慎的往前。
繞過大坑,郭三扶著牆,牆上刻著浮雕,卻不知道是什麼形態的東西,怪異非常。郭三再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老A一直在等自己,剛剛收到了老A的簡訊,郭三想自己的孤軍奮戰是不是錯了?一種不自信突然襲到心頭,記得自己曾經帶著自己的戰友,在兵場上奮進的場面,哎,想想這個世界與自己志同道合的人少之又少,老A是自己值得信任不多的一位。
郭三邊想邊走,正有回頭之意。不知道是觸動了什麼。伴隨一聲脆響,似乎觸動了機關,郭三本能地半蹲下,一般的貴族墓室都會有機關,有的是流沙,有的是毒箭,有的是汞液等等,都是為了對付盜墓的。
這時一下子又安靜了,聲音傳遠了。
也就在郭三直起身體的時候,自己手扶著的石壁轉動了起來,接著看見亮光。石壁上的燈,居然接二連三按順序點亮了,頗為壯觀,郭三不驚呆了,這才發現自己所佔的位置是多麼的險要,剛剛扶著牆壁走,居然是繞著一處更大的坑,像個棧道一樣,地下約有十米高,跌下去也要摔個半死。
現在突然通亮,牆壁的白色,顯得格外眩目,白色,這個顏色,似乎在哪裡見過,許多少數民族都喜愛白色,像墓室裡面這麼大規模的,倒是少有聽聞了。
這下可以看清整個佈置,作為學過建築的郭三來說,不禁嘆自己孤陋,這個土石結構能夠做成這樣,古人的智慧真不在當代人之下。郭三這個位置可以看到全景,自己剛剛進來的門洞了平臺,顯得如此之小,剛才那個大坑陷阱,看來是另有用途的,因為郭三這個位置看見通向裡面的三個門,門口外的平臺處都有個大坑,郭三現在的位置便像懸在空中了,底下至少還有十米,主室便在下面,粗粗估計至少三百平方米,郭三這個位置正好是正對中央,有臺階往下,臺階少算有百臺。
郭三謹慎的觀察,看是否有異動,越接近目標的時候越到細心,往下走去,底下的壯觀便呈現在眼底了。這便像一座底下宮殿,看來不是皇陵至少也是王爵墓葬了。
郭三下到底部,石牆的壁燈都是用獅頭所做,邊走邊看,這中央築有一個方臺,臺上放著一個三足鼎,不知用意如何。往中軸線再往前去,便是一處高高的寶座,鑲著金,看似王侯的座椅了。寶座是完全靠在牆壁上,顯得是安坐有靠。郭三再近看,上面終於出現了文字,一個很大的繁體字,像今天碰到的許多莫名的文字一樣,郭三拍下照片。手扶著這寶座,居然如此空曠而寂寥,這邊是所謂的孤家寡人吧。
郭三看看自己手的位置,確是一處機關,微微轉動,寶座的位置居然動起來,郭三立馬跳開,看著這面牆旋轉了九十度,又見一個頗小的暗室。
郭三隻探頭一看,終於看到最關鍵的東西,墓主人的棺木。
(喝了孟婆茶,可以聽見異靈的呼喊,聽見趙帥的聲音)
探尋到這裡似乎更加的撲朔迷離了,墓主人是誰?
一切都發生在三個小時之前,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有郭三自己知道。郭三現在在老A家中,時間凌晨一點。
踉踉蹌蹌的郭三,飛也是的逃出了墓室,墓室的機關啟動了,一陣流沙下來,掩蓋了所有,驚魂未定的郭三,把大概和老A敘說了一遍,老A目瞪口呆的聽完,簡直不敢相信。
郭三說道,“這僅僅是開始,還有更多的不確定在後面。”
老A道,“我只是奇怪,那些文字到底是什麼文字?而你那個盒子,怎麼想到可以作為鑰匙用來開啟棺木的呢。”郭三現在不想解釋,那個盒子的祕密太神奇了。
郭三不想把老A拉入事件中,他需要這樣一個在關鍵時刻幫自己一把的人,而不是這個時候。
郭三把自己的那瓶礦泉水拿出,丟給老A化驗,他便倒在老A的沙發上睡著了。
夢裡面,郭三開啟墓室的門,墓室僅有五米見方,棺木通身白色,是用金剛所制,前後各有兩個房型的孔。當郭三正要靠近之時,棺木突然立起來,從上面跳出一個大粽子,綠色的指頭直直掐向郭三。夢中驚醒,郭三大叫著,“啊”。
自己睡在**,看來老A早就起床了,老A是什麼時候認識的,自己都快記不得了,反正一見如故的朋友,一直的朋友,雖然郭三知道他的真名,但一直習慣叫他老A。
“老A,”那傢伙好像不在,郭三看到桌上的早餐,不管不問,全部吃光,還有杯牛奶,除了女人,還有誰比這小子更細心。郭三心裡笑道。
郭三正整理自己昨天所遇,更多的頭緒無法理清。孟婆茶,為什麼喝下去頭會暈?莫不是真的會忘記前世了,笑話。又有些擔心,他想找個時間去檢查一下自己的身體,畢竟是喝了不乾淨的東西了。
現在要做的事情有兩件,一是尋找那種文字的專家,二是暗訪李省。這小子應該快瘋了吧。自己和曉玥約了是兩天後見面,這兩天足夠讓他們找到曉玥了。之所以玩起失蹤,是想讓警方更大面的追查,自己也可以片面的瞭解到趙帥和小佳是否有訊息。如果沒有發現可疑屍體,那他們就還有希望。
直覺是,這次不會個殺人事件,而是個綁架事件。
郭三的自信毫無道理,這個時候推門而入的老A回來。手上拿著化驗的結果,“你自己看吧。”老A的臉色奇怪。
郭三瞄了老A的臉色,輕輕一笑。看了化驗結果,心中頗為複雜,礦泉水裡面含有的物質居然如此的雜亂,有少劑量的K粉,迷迭香粉,安眠藥,乙醚。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意味著什麼,”郭三問到。
“意味著無理智的狅顛,可能殺人或者自殺,或者狅顛,都是無意識的,而且還是有時間緩衝的。”
“什麼時間緩衝?”郭三急道。
你先別急,你看個電視新聞,我剛剛看到,一個小夥子吸毒後太過興奮跳河中溺水身亡了。老A順手開啟電視,是新聞快報,正在重播。昨晚十點,一個漁民發現自家魚塘裡飄著一具男屍,後立即報警,現場看屍體面目已經浸泡得脹腫,警方正透過DNA取證,死者的死亡時間在五小時以上。屍體打了馬賽克,無法認清臉型,郭三心中一愣,趙帥那天穿了見什麼衣服來著,正回想著,根本沒聽老A介紹那些藥物的劑量和對人體的影響。
“紅色,是紅色。”郭三興奮道,終於想起趙帥那天穿著紅色的衣服,情不自禁自言自語說出來。
“什麼紅色,我在說乙醚的作用。”
“老A,你記得剛才那屍體穿什麼衣服麼?”郭三問道。
“那我哪記得,好像是紅色的休閒裝。”老A思考了下。
“不是吧,我看到是黑色的。”郭三肯定道。
“那有什麼意義,我們現在討論的是這瓶礦泉水。剛電視上,那小夥子,就因為吸毒而喪失了理智的思考,所以說藥物千萬不能亂用,特別是毒品之類的。”
郭三還在走神,突然問到,“你剛才說的時間緩衝一般是多久?”
“像你的礦泉水,發作時間不多於五個小時吧。”老A確定道。
郭三忽然站起來,急忙往外走,老A急問怎麼了。
郭三拉開門,回頭道,“我有急事,你幫我保管好我的揹包,記住不要開啟。”心裡不停的說,那個不是趙帥,不是趙帥。那傢伙,沒那麼胖。
郭三電話亭打了個神祕的電話,“我工號是198762,我想查一下,今天找到的屍體身份。”
那邊提示密碼和問題,之後便回話道,“死者,姓名趙帥,生於1987年9月,就讀於西部綜合大學,”
聽到趙帥二字,其他聲音便聽不見了,世界變得昏眩。郭三手中的電話邊從手中墜下,郭三使勁的砸著電話亭,撲在電話亭裡痛哭不止。趙帥死了,那天是星期五。
喝了那礦泉水的,還有佳佳和曉玥,現在佳佳也不知去向。曉玥,曉玥是最危險的了,郭三突然抬頭,立馬撥了曉玥的電話,可使勁都打不通。沒想到,這丫頭這麼聽話,這個傻姑娘,居然偏偏相信自己這個外人,不相信堂兄和父親。
郭三,現在要立馬找到曉玥,一刻都不能等了。遲一刻便意味著危險。
郭三換上自己以前的號碼,立面有幾個李省的電話,這個時候,還能求助誰呢?從來沒有這樣脆弱得要求人,上級領導不能找,但是不知道警方也沒有因為失蹤案尋找到她。
撥通了李省的電話,那邊脫口便罵道,“你個兔崽子,你死哪去了,電話也打不通。”
“李省,你先別生氣,我問你,找到曉玥沒有?”郭三嚴肅道。
“你是不是和曉玥在一起,你這兩天在哪去了?”李省不停的問道。
“你別問了,我現在最關心的是,你有沒有曉玥的訊息。”
“我不知道。”李省那邊火氣很大。
“我知道你怪我,以後有機會我會和你解釋。”
“我要你立馬現在給我說清楚所有的事情,否則我們便不是兄弟。”李省道。
“我告訴你沒時間了,你也知道趙帥死了,下一個可能是曉玥,你個混蛋,現在還扯這些幹什麼?”郭三罵道。
那邊沉默了一陣,道,“你在哪,我們在哪碰面?”
郭三道,“我們老地方見。”
中午十二點,郭三和李省在老地方—樂一拉麵館見面。
“我們以前相處從來沒有猜忌,坦誠相待,可現在拉麵館沒有變,我們卻變了。”李省道。
“你覺得是我變了,還是你變了。”郭三諷刺道。
“我不管怎麼變,至少對你我是坦誠的。”李省道。
“好吧,我們今天不談我們的問題,我們要談的是曉玥。”
“哼,你好意思說曉玥,我讓你幫我查案,你居然泡上我妹子,這倒好了人都不見了。”李省氣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