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聯手
我和範香菱同時變了臉‘色’,想到了一個最大的可能!而且是一種絕對只存在於傳說中的禁忌法術,是被視為最‘陰’邪惡毒的法術之一的——奪舍!
看來那千年老鬼力量已經恢復到了相當的程度,並且不知為何看上了劉小飛的身體,試圖透過奪舍來複活!奪舍這種事情很難做到,但卻不是絕對不可能!那千年老鬼一旦奪舍成功,劉小飛可就不是劉小飛了!
劉小飛說他每天晚上被鬼壓‘床’,被鬼搞,其實並沒有那麼齷齪,並不是鬼在搞他,而是在透過自己的靈力強行突破劉小飛靈魂與*之間的聯絡,試圖在他的身體裡開啟一條縫,好讓他有機可乘!
“有沒有痛感?”我和範香菱幾乎是異口同聲地問出了相同的問題。見我們倆臉‘色’都很不好看,劉小飛就很愕然地問到底怎麼了。我們沒有回答他,而是催促他繼續回答。
錢多多這時候也聰明瞭一把,拍著他的肩膀說:“你這傢伙是個男人吧?是爺們兒說話就大氣一點,不就是被鬼搞嗎?你是個普通人,對付不了鬼怪是很正常的,沒什麼不好說的!我又不會鄙視你!來吧,老實的說出來!”
劉小飛滿臉通紅:“沒……一開始倒是很痛的,不過後來就不覺得了,倒有點舒服……就像是……像是……”
好吧,下面不用說我也猜到了,劉小飛這傢伙不明就裡,不知其中厲害,現在他連痛感都沒有了,也就是說那千年老鬼已經離成功不遠了啊!
說完這些的劉小飛偷偷地打量著錢多多,生怕她會看不起自己。但我卻很清楚,錢多多絕對不會這麼想!國人歷來對兩‘性’問題諱莫如深,那是因為被程朱理學閹割過的儒學對我們的影響實在太深,已經深入到了每一個人的骨子裡。程朱理學將儒家的血‘性’閹割,將儒家的開放拋棄,迎合了統治者的需求,卻讓儒學變得保守!
想想當年的孔夫子吧,他能夠說出食‘色’‘性’也這句話,就說明孔夫子其實是個‘性’情中人。這句話的意思很簡單,食‘欲’、‘性’.‘欲’,這些都是人的本分,不應該被抹殺。例如人人都知道的成語以德報怨,其典故出自論語,本來這句話是孔子的學生問的。孔子當時很耿直的回答:“以德報怨,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這話是什麼意思?就是說以德報怨要不得,別人怎麼對你,你就怎麼對別人!跟你有仇的,你就該報仇!對你有恩的,你就該報恩!看看,多有血‘性’?可是到程朱理學當道,儒學就變了,血‘性’了沒了,就連對人的本‘性’認知也產生了變化,認為兩‘性’之間絕對是‘**’穢的!
這一點上反而不如道‘門’和佛教中人了,佛語有云:‘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聽起來很玄乎很繞,其實很簡單,也儒家以前的說法很相似,那就是‘性’是本來就存在的不可否定的,只是看你如何去看待這個‘色’這個問題而已,只要看開了,‘色’也就不再是‘色’了——這其實就是佛家所說的看山不是山的道理。
道家的說法就更直接一些,道家認為男為陽,‘女’為‘陰’,獨陽不生、孤‘陰’不長,從‘陰’陽學說的道理上說明了男‘女’之間互相吸引的必然‘性’!
所以說年輕人對‘性’方面有所憧憬並不是什麼難以啟齒的事情,只要我們好好正視自己的需求,並且不為此而犯錯就夠了。可恥的是我們明明有這樣的需求,卻將其錯誤地認為是‘**’穢,對此避而不談,那就不該了。
錢多多雖然是個‘女’人,卻是正宗的道‘門’中人,而且還是最古老的隱宗。如果說道教其他流派或多或少的都受了佛教、儒教的影響也就罷了,但隱宗卻是道‘門’中最傳統最頑固的那一派,這‘性’方面的接受度反而比世俗紅塵中打滾的人要高得多。
錢多多早就發現了劉小飛在偷偷打量自己,於是翻著白眼問:“你老偷偷瞄我作甚?我說了不會鄙視你就不會鄙視你,不就是被老鬼吸了陽氣嗎?這世上像你這樣的人多了去了,普通人就要有普通人的自覺啊!要是你一點對那方面都不想,我反而要懷疑你是不是有病了。”
胡沁雨偷偷拉了拉我的衣襬,在我耳邊低聲笑道:“這錢多多人‘挺’漂亮,就是跟你一樣,是個大木頭,這都看不出來。我算是明白了,這世上有些人真是情商不怎麼樣。”
我也有些好奇,就問範香菱,錢多多是怎麼跟劉小飛偽裝的在談戀愛?結果錢多多搶著道:“這有什麼難的?不就是打打電話,說幾句‘肉’麻話,電視上不都是這麼演的嗎?”
我無語了,三流電視劇裡的情節也能當真?那我們的現實生活豈不是都成了小說?也虧得是劉小飛這種沒經歷過戀愛陣仗的傢伙才會被她幾句‘肉’麻話給騙到。不過轉念一想,我好像都沒怎麼跟小雨說過‘肉’麻話,我是不是應該臉皮再厚一點?
範香菱打斷了錢多多的話頭:“好了,這事就暫時到此為止了,我們的本來目的是抓那老鬼的,現在既然知道劉小飛遇到危險,咱們就不能再拖下去了。我估計那老鬼並不知道我們已經查到她了,要不咱們今天晚上就去宿舍抓鬼去?”
“好!”錢多多是個直爽‘性’子,做事不喜歡彎彎繞繞的,看來她本來就對範香菱拉著自己冒充劉小飛的‘女’朋友有點不爽,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範香菱就站起身,對我躬了躬身:“那麼我們就先行告退了,那老鬼本事不小,如今應該又恢復了一點實力,我得召集一些人手,佈下陣法免得那老鬼再逃走,給我們兩個小時的準備時間!”
我知道隱宗最擅長的就是奇‘門’遁甲,其陣法之‘精’湛簡直不可估量,傳得神乎其神的諸葛武侯就是隱宗弟子,他留下的八陣圖至今都被認為是‘陰’陽玄術中最高階的陣法,我想有範香菱召集人手佈陣,我接下來的行動會輕鬆很多。
錢多多二話不說,拉著範香菱就走,劉小飛痴痴地看著對方的背影,好半天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一直默不作聲的談蕾突然道:“對了,那老鬼到底是怎麼纏上他們的呀?”
安國慶拍了拍腦‘門’,答道:“我想這個問題可能在我!半個月前聽說正哥昏‘迷’住院了,當時我和小飛不是去醫院探病過嗎?那天完了之後,我們倆去網咖玩到半夜才回的學校,半路上遇到個年輕‘女’人,我看她長得……呃,總之就不像是多正經的‘女’人,所以我當時動了點歪腦子……”
好吧,尼瑪,原來這一切還真是安國慶咎由自取。安國慶連續被甩,並不是真的一點不受打擊,只是他心‘胸’豁達,平時不太在意而已。但他也渴望有個‘女’朋友啊,就算沒有‘女’朋友,先擺脫處男的身份也好嘛。這一點我很能理解,他大半夜的,遇到個不怎麼正經的‘女’人,肯定就想著沾點便宜什麼的。
這可不是我的推測,而是安國慶自己的推測,當時他並沒真的佔到什麼便宜,把那‘女’人送回家之後,他的確是很想留宿一宿不回去的,但是那‘女’人卻不肯,只給他留了個電話號碼。第二天安國慶不甘心地打電話過去,結果發現是個空號,找到那‘女’人的家,結果發現……那根本不是那‘女’人的家。
當時安國慶也不以為意,他只是個普通人,哪裡分辨得出‘女’鬼和‘女’人的區別?只以為那‘女’人其實是個小偷騙子之類的,也就沒往心裡去。要不是剛才談蕾這一問,他只怕早就把這事忘到九霄雲外去了。
我估‘摸’著那老鬼應該就盤踞在我們宿舍附近,當時我們回宿舍的時候,我就覺得宿舍的味道不太對。只不過當時安國慶和劉小飛的‘床’實在把我給驚到了,所以把那股不對的味道給忽略掉了,現在有了範香菱和錢多多提供的線索,我就自然把這些疑點聯絡了起來。
現在時間才只是晚上九點,我們決定就在餐館旁邊的網咖坐一會兒,免得早早回到宿舍打草驚蛇。安國慶馬上就點頭同意,還說我們哥幾個已經好久沒有一起上網玩遊戲了。
在網咖正擼著呢,關煜婷的電話打過來了。我打完一‘波’團戰,這才撥了電話回去,關煜婷的語氣顯得很消沉,開口第一句就說:“又有人死了,你剛才不接我的電話,是不是在生我的氣?”
我生她的氣幹嘛?我有些不明所以地翻著白眼,不過電話那邊的她肯定看不到了。
難得聽到關煜婷消沉的聲音,我心裡就有些同情,安慰道:“好了,術業有專攻,你是警察,不是‘陰’陽先生,抓鬼這種事情,真的不適合你。”
如果是平時,關煜婷肯定會不服輸地嗆我幾句,但這次她竟然默認了:“我想了很久,我發現最近似乎有點鑽牛角尖了,我是警察,責任是保護人民的生命財產安全!但我卻因為想要爭一口氣,想要證明自己也能抓鬼,所以拒絕了你的協助,我想向你道歉,你能協助我破案嗎?我……我真的不想再看到又一份死亡報告擺在我的面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