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在夢中
這是夢!這是夢!這個念頭瞬間轟穿了我的腦袋,一股股記憶突然突破了所有的屏障,讓我瞬間想起了一切!我是王正,我現在正在市裡上大學,馬上就要畢業了!我已經有了女朋友,她的名字是胡沁雨,是我的高中同學!
我叫王正,我的父母已經死了,在我高中的時候,因為出了車禍死了!老爺子在不久前也死了,就連屍體都詭異地消失了!我所經歷過的一切都是真實的,只有現在我所看到的一切,絕對絕對不是真的!
是的,我已經放下了,我不再戀慕著談蕾,我可以摸著良心問自己,是的!我對談蕾是絕對無法忘懷的,因為她是我的初戀,但也僅此而已了,我不會再對她存在著戀愛感情!
那我為什麼會作這樣的夢?談蕾為什麼又會說出這樣的話?一切的開始就是因為我們最近遇到的一個女人,她叫林曉婉,她的丈夫唐懷金是個盜墓賊,在盜墓的過程中遇到了大粽子,結果被殭屍的邪氣纏身,每天晚上都做噩夢,我用了符術,以自身作為替代,試圖潛入唐懷金的噩夢中,跟那兩個殭屍來一次遠端鬥法!
但是很顯然現實超出了我的計劃!我不明白這個夢境到底是怎麼來的,但很顯然我沒有發現殭屍的存在,甚至於連林曉婉和唐懷金也沒有出現在我現在的夢境裡,這個夢境的世界,是七八年前,我還在讀初中時所經歷過的,其中有一些跟我的記憶一樣,其中又有一些與我的記憶想必似是而非。
比如現在我跟談蕾的見面,我就很清楚地記得,那是在我們即將中考的時候,我最後一次鼓起勇氣,找人帶了話,把談蕾叫到了緊鄰學校的河邊!可惜那一次,談蕾依舊沒有來,我孤獨地在河邊等到晚上十點多鐘,帶著滿腹的怨氣回到了家。就在那一天,我才終於下定決心,將談蕾埋藏到我內心深處的角落,從此再也不去觸碰她。
本來談蕾的這番話應該由我來說才對,既然是夢境,那麼從來沒有得到過的初戀似乎也唾手可得。但作為陰陽師的本能卻告訴我,我沒有在做夢,做夢的反而是我面前的談蕾!
可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強行地推倒了談蕾不說,還用力地撕扯著她的衣服,她不僅不反抗,反而還配合起了我的動作。
現在本來就是夏天,談蕾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襯衫,又怎麼可能經得起我用力的拉扯?才不過撕扯了兩下,她胸前的口子就被崩掉了,露出她裡面的內衣。
不!不應該是這樣的!我用力在心中大喊著,希望談蕾能夠聽到我的話語,但她卻溫柔地抱住了我的腦袋,輕輕地將臻首靠了過來,粉紅可愛的小嘴微微嘟起,竟主動向我索吻起來。
談蕾!你在幹什麼?快起來反抗啊,你的男朋友是李瑜,你怎麼能這樣!我心裡吶喊著,想要用力推開她,但她卻抱著我的頭,用力地將我的腦袋壓在她高聳的胸脯上。
十六歲的她,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馨香,是我以前從來沒有聞到過的味道。她一手撫摸著我的頭髮,一手用力抱著我的背脊,修長的雙腿也夾緊了我的腰部,輕聲呢喃道:“王正,你知道嗎?我其實一點也不喜歡李瑜,我本來以為我是喜歡他的,畢竟他比你高、比你帥,也比你有錢……”
說到這裡,她又呵呵一笑:“你可以盡情的嘲笑我,因為我就是這麼個膚淺的女人,我一開始跟李瑜在一起的目的,連我自己都不明白,也許是我自己太幼稚吧。我那時候總是認為李瑜是個很出色的人!可是後來我才知道,李瑜一點也不出色,他的錢都是從家裡偷的,他跟我交往也並不是喜歡我,緊緊只是覺得我漂亮,跟我交往會讓他很有面子。”
她輕輕在我耳垂上吻了一下,繼續呢喃道:“你知道嗎?李瑜一點也不關心我!我從你們教室走廊經過的時候,其他男生起鬨我也就罷了,李瑜竟然也跟著大家一起起鬨!只有你,看著我的時候默不作聲,那眼神讓我覺得心傷。我知道,現在的事情並不是真的,但沒關係了,誰讓你不接受我呢。”
談蕾輕輕在我背上敲了兩下,發洩了一下自己的不滿:“雖然我口口聲聲說喜歡你的冷淡,但我也希望你能偶爾正眼看我一下啊,你知道嗎?我現在好後悔,如果那時候我正面迴應你的情書,也許就不會有胡沁雨什麼事了。”
“你這人啊,有時候就是死腦筋,我又不要求你馬上把胡沁雨甩掉,難道讓你看我一眼就那麼難嗎?不是說男人都整天想著三妻四妾、風流豔遇的嗎?我都已經不要臉的送上門了,你怎麼就這麼無動於衷呢?有時候我真是搞不明白,胡沁雨到底是怎麼把你搞定的,她似乎也沒做過什麼吧?”談蕾一邊留著眼淚,一邊強顏歡笑。
強烈的心聲,讓我的動作也終於停止了下來,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自己跟胡沁雨在一起的經歷,的確就如同談蕾所說的那樣,我們之間並沒有發生什麼轟轟烈烈的事情,也不像電視劇上經歷過讓人無法忘懷的生離死別。但那又如何?有時候人與人相處,其實憑的只是一種感覺。
當初胡沁雨以生魂的狀態對我進行了表白,那一幕帶給我的震撼,我至今無法忘懷。一般人自然無法理解生魂存在的稀有性,更不明白生魂所說出來的話就是內心最深處的寫照。胡沁雨對我的感情是真心的,而我……一開始並不一定真的就接受了胡沁雨的感情。
其實連我自己都不清楚,我到底是什麼時候對胡沁雨產生了情感,從一開始我跟胡沁雨在一起,只是單純的因為雙方之間的靈魂因為我們所不知道的原因而聯絡在了一起。其後我們每天朝夕相處,形影不離……這可是真的形影不離!雙方距離不能超過五米啊!
那段時間裡,我們睡在一張**,其中一個人上廁所的時候,另外一個人就得等在門口,那種尷尬和煎熬,是很難用言語來形容的。但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寸步不離,讓我和胡沁雨迅速對對方有了最深入的瞭解。
我知道了胡沁雨真正的性格,也知道了她真正的心意。胡沁雨也同樣知道了我的一切,我們之間甚至沒來得及經歷那生離死別的愛情,就已經開始產生了親情,現在我會自然而然地覺得,胡沁雨就是應該跟我在一起,至於原因——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
我想胡沁雨肯定也是同樣如此,所以每次看到我身邊出現別的女孩子的時候,她都會吃飛醋,就連二小姐這樣可愛的女孩,胡沁雨也抱著極為嚴重的提防心,因為是真的在乎我。
在談蕾在學校廣播裡對我表白的時候,我其實也是很吃驚的,但隨後談蕾在教學樓下用玫瑰花擺出了心形圖案,不僅沒有讓我感到高興,心裡反而只有憤怒!
憑什麼?當初我那麼情真意切的關注著你,生怕褻瀆了你,在你對我不理不睬之後,我還是默默地守護著你。你將我的心意視作草芥,隨意踐踏之後,現在卻又來當眾表白,你把我當什麼了?隨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下人嗎?
所以我對談蕾的態度一直保持著不冷不熱,我既明白自己的心思,又不覺得有些不甘心。人心有時候就是這麼複雜,連自己都搞不明白自己到底在想什麼,我既期待著談蕾的投懷送抱,卻又憤恨著她當年的無情。
我向來不是個胸懷寬大的男人,我也不想做那種明明心裡在流淚,面上卻要笑得桃花開一樣的男人!喜歡就是喜歡,討厭就是討厭!偏偏我對談蕾的感覺,既是喜歡,又是討厭,既是仇恨,卻又難以割捨。
這樣複雜的感情,我真的一點也不會處理,但是談蕾卻一直在亂來,就像她自己所說的那樣,她甚至拋棄了羞恥心,主動送上門來!
可是在聽到談蕾坦露心聲之後,我才知道她並不是不知羞恥,而是為了自己的目標,正在全力以赴,我到底是應該鼓勵她的全力以赴呢?還是應該再一次地鄭重其事地拒絕?
我聽到了談蕾在抽泣,就算當初她摔斷了腿,又被楊繼的索命電話一直騷擾,她也沒有流過哪怕一滴眼淚,現在的她,卻輕易地流下了淚水,難道是真的太傷心了麼?
談蕾再一次用力,將我的腦袋埋在了她的胸口,抽泣著道:“不管怎麼說,既然我已經錯過了一次,我就絕對不會錯過第二次!王正,我知道現在是我在做夢,所以……請你不要拒絕我,就當是給我一個安慰,也許等這個夢之後,我就再也不會來騷擾你,再也不會打擾你和胡沁雨的生活了。”
我發現自己終於可以控制自己的身體了,於是奮力推開了她,擺脫了她的掌握,義正詞嚴地道:“不!這不是你的夢!而是你的**!談蕾!快清醒過來,否則我們都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