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嗎?行動開始!”我小聲的吩咐小鬼們,然後他們就衝進了任老太的屋子。
鬼想要進入一家屋子那太簡單了,對於他們來說,想要進哪裡就能進哪裡。我吩咐他們將任老太給引出來,就是不斷的給任老太製造麻煩,讓她煩不勝煩,然後忍無可忍之下跑出來追打小鬼。
等到任老太跑出來之後,我就可以趁機進去對任東下手了,這招的學名應該叫做調虎離山吧?
我躲在六樓的樓梯口,耐心的等待著。
終於,五樓任老太她家的門打開了,任老太拿著掃把追著小鬼們打。
等到任老太下樓的腳步聲越來越遠,我就從六樓樓梯口摸索著跑了下來,一溜煙鑽進了任老太家裡面。
還是老樣子,一股尿*,還有滿地的鳥毛,家裡亂成一團。至於曲婷的屍體,卻不在屋子中間了,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裡。
先不管那個,找到任東要緊。這個殺人凶手,我要將她碎屍萬段。而且還得趕在任老太回家之前,要是等她回來了,我就沒有下手的機會了。
我躡手躡腳的往裡屋走去,之前我曾經經過任東從這個房間出來,要是猜得不錯的話,這間屋子應該就是任東的臥室。
我一手拿著陰陽傘,一手轉動門把手,凝神戒備。
門開了,我一點一點的推動門,心跳得很快,汗水流進了眼睛,我也只是眨了眨,不敢用手去擦。害怕任*然從門後面蹦出來對我進行攻擊。
等到門開啟一半的時候,我看清楚了屋子裡面的陳設,簡直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才好了。
屋子裡面掛滿了大紅色的衣服,還有各種各樣的裝飾品、化妝品,這哪裡像是一個男生的臥室,這根本就是一個女生的閨房嘛。
最讓我吃驚的是,在**鋪著的居然不是被子,而是一堆稻草,扎的嚴嚴實實的,圍成一圈。
狗改不了吃屎。就算變成了人,黃皮子還是喜歡睡在稻草窩裡。
我瞪眼一看,窩裡躺著一個人,準確的講,是蜷縮著一個人,依稀可以認得是任東。
他睡覺都不變回黃鼠狼的樣子?就這麼穿著人類的衣睡在稻草窩裡面,看上去要多怪異有多怪異。
而床前跪著一個少女,雙手合十放於胸前,雙眼緊閉,濃妝豔抹,穿了一身大紅色的新娘妝。我仔細辨認,發現不是別人,正是剛剛死去的曲婷。
艹,任東這個變態,把人殺死了,還要如此這般羞辱,說他是畜生簡直侮辱了畜生這兩個字。
時間已經過去好長一會兒了,我估摸著這會兒任老太應該不再追趕小鬼,正在回來的路上了吧。不能再拖了,得速戰速決。
我將陰陽傘對準**稻草窩裡面的任東,大喝一聲:“妖孽,受死吧!”然後一下子講陰陽傘給打開了。
瞬間,萬道太陽精氣都打在了**的任東身上。
可奇怪的是,任東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安然的睡著。
我將陰陽傘收了起來,這還是第一次碰上對陰陽傘免疫的東西。不應該啊,難道黃皮子不吃這一套?
我懷著好奇心往前走了兩步,探身去觀察任東的睡意。發現他一動不動,竟好像連呼吸都沒有。
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伸手去探查任東的呼吸,發現他一點兒呼吸都沒有,再摸摸心跳,也是一樣,沒有心跳。
他,死了?
這不可能,任東一直在這間屋子裡面,任老太寸步不離,誰能殺得了她?
我不停地搖頭,“不可能啊,他怎麼會死了?”
就在這時,我發現身後跪著的曲婷的屍體動了一下,還沒來得及看個仔細了,她就突然跳了起來,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尖刀,向我的小腹捅了過去。
怎麼會?
我還在驚訝的時候,曲婷的臉瞬間就變成了任東的臉,狂笑不止。
我明白了,是任東給我下了個套兒,這招該叫做請君入甕吧?他先是將已經死掉的曲婷喬裝成自己的模樣放在草窩裡,然後自己在變成曲婷的模樣跪在地上,就等著我上鉤了。
我真是太大意了,雖然任東的實力不行,但是他的腦子實在太機敏了,稍微不留神就會栽跟頭。
任東的尖刀已經離我的心臟不足一公分了,我已經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就像**一樣綻放了出來。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玻璃盤擋在了我的胸口,而任東的尖刀也正正實實的捅在了玻璃盤上。
玻璃盤碎了,而我順勢後退,翻了個身,躲開了致命一擊。
這會兒我看到任東的笑容瞬間石化,就像看到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發生了一樣。“那盤子,怎麼回事兒?”任東還是忍不住將心頭的疑問說了出來。
我笑了,打了個響指,然後一隻小鬼出現在了我們面前。
其實一開始我就只是讓五隻小鬼去引開任老太,而特體留了一直在身邊,以防不測。萬一遇到突發事件,他能給我幫幫忙。
沒曾想到,還真的遇到突發事件了。我疏忽大意之下中了任東的詭計,差點就送掉了性命。其實也不能說我疏忽大意,只是任東的偽裝太真實了,騙過了我。
“人跟鬼也能聯手?”任東諷刺的說。
我搖了搖手中的陰陽傘,說:“人鬼妖,世間眾生都是平等的,本就該互幫互助。”
“既然眾生平等,那為何人類殺生就可以,妖鬼殺人就不行?”
我陷入了沉默,對於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任東搖了搖頭,走到床邊,拍了拍**曲婷的屍體,說:“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殺害女人嗎?因為一看到她們在臨死之前那無助、恐懼的眼神,我就會興奮的發狂。等她們死了,我會給她們打扮,穿上新娘妝,因為她們的死給了我極大的滿足,我特封她們為我的妻子。”
喪心病狂!!!
我握緊了拳頭,我明白我為什麼要消滅他了。我是個俗人,不懂那麼多大道理,我只是按照我的心來走,我覺得他做的不對,那我就不能容忍他繼續做下去。就是這麼簡單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