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將嫻兒、餘彬、二卯三個人體內的半損散給吸出來之後,順理成章的,他們終於沒有被我的錯誤給坑害死。
在經過了二十多分鐘的休息之後,昏睡符咒的效果到了,他們三個人也就從睡夢中甦醒了過來。
謝天謝地,這三個人終於醒來了,我心頭壓著的那一塊大石頭也就自然而然的放了下來,我簡直都快要嚇死了,就是害怕因為自己的愚蠢將他們三人給殺死。
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雖然說法力很多,消耗了不心疼;但是我的體力還是有限的,不能總是這麼玩兒命的使用法力。
即使法力沒有耗盡,我的體力耗盡了,也夠我休息好幾天的了。
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要把這些不愉快統統都從身體裡面給排出來,讓我的身心能夠得到稍微的休息。
嫻兒先坐了起來,看著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說道:“焱焱!”
然後,她就往我的懷裡面撲了過來,我懷抱著嫻兒,然後看著餘彬跟二卯也先後的坐了起來。
餘彬摸了摸肚子,又揉了揉脖子,他是三個人裡面法力、體力消耗最大的了,畢竟從被黃大奶奶爭奪身體那一幕開始,餘彬的身體就沒有得到過休息,身體一直處於疲憊跟中毒的狀態之中,這樣的狀態持續的越久,對於人的身體的傷害就越大。
餘彬說道:“怎麼搞得,好像一不小心就睡了很久很久似得。”
是的,你確實睡了很久,不過,又好像沒有睡多久,畢竟才過了一個晚上的時間而已。只不過,這短短的一個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我問嫻兒:“你們到底是怎麼搞得,居然三個人都中了對方的招數,那個人的實力有那麼強大嗎?”
嫻兒說道:“是啊,那是一個臉上紋著一匹奔馬的男人。”
臉上紋著奔馬,不用多說我也知道了,一定是馬瀟旋無誤。
“那個男人對你們三個人做了什麼?”我問道。
嫻兒揉了揉腦袋,努力的思考,隨後說道:“那沒有說什麼,但是卻說出了我們三個人的名字,那樣子好像一直都在關注著我們三個人。然後,他就問我們,有沒有看到你啊。”
馬瀟旋是衝著我來的,這點還是很容易理解的。
嫻兒當然就說我不在了,但是馬瀟旋不相信,認為我是躲起來不敢見他,於是就開始殺人。
我不停地搖頭,唉,這個馬瀟旋真的是不夠了解我。我像是那種遇到敵人就會躲起來的人嗎?
我絕對是第一個衝上去跟敵人英勇作戰的型別啊。
嫻兒繼續說道:“我們三個人也想要阻止他殺人,但是卻被他的細線給打入了身體,然後身體就不受自己控制了,他可以完完全全的控制我們的行動。”
我大致明白了,馬瀟旋是使用細線御鬼術來控制了嫻兒等人,像這樣的法術,雖然名字叫做御鬼術,但是真的使用起來的話,運用得當,就算是人類,也是能夠控制起來的,這不是什麼大新聞,很容易理解。
那麼,下面一個問題來了,馬瀟旋去了哪裡?
嫻兒對於後面的事情就不知道了,除了看到馬瀟旋的細線打入到身體裡面,其他的就再也沒有看到了。
我心裡頭想了想,確實也是,嫻兒他們三個人肯定是被馬瀟旋給弄暈了,然後馬瀟旋才能夠佈置現場,給我留言,將我徹底的拉入到危險的處境之中。
經過嫻兒的證實,確實他們三個人都是在被打入了細線之後,就陷入了昏睡之中,沒有了知覺,對於後面的事情也就沒有那麼多的瞭解了。
嗯,我大概明白是怎麼一回事兒了。
但是這樣的事情我以後不會允許它再次發生!
我會用自己的一雙手來將我最親近的人都給保護起來,不讓他們受到任何的傷害。
我使用八卦御鬼術,將這裡的鬼物、鬼器人都暫時給移開,將整棟大樓都給掏空,這樣就能夠方便我們休息了。
由於使用八卦御鬼術實在是太消耗法力了,我只是暫時放棄控制鬼物的行動,從而進入到八卦御鬼術的第二階段——萬鬼靜寂。
這一招是八卦御鬼術的一個另類的變化,不同還是基於八卦御鬼術的方法來創造的。
因為同時控制這麼多的鬼物實在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所以就需要有其他的方法來將這些鬼物給控制住,而又不需要消耗太多的法力。
畢竟再多法力的人,一直在控制上千只的鬼物,也會法力不夠的吧,當然我除外,我萬年狐之丹的法力,這輩子都是用不完了。
但是法力用不完,體力是跟不上的,要同時處理那麼多的資訊,沒有強大的大腦,也是難以辦到的。
而萬鬼靜寂就很好地彌補了這個缺點,這一招基於八卦御鬼術,只不過不是控制鬼物,而是使用類似於催眠的方式,讓所有的鬼物都處於昏睡狀態。
這樣一來,我只需要開著八卦陣法就可以了,不需要再去控制他們,也不需要處理那麼多的資訊了。
這一招是絕對的方便的招數。
在御鬼之後感覺累了什麼的,就可以將招數變化,讓鬼物睡覺,而自己也可以趁著這段時間,睡個覺補充補充體力什麼的。
我使用了萬鬼靜寂,將一千多隻鬼物、鬼器人都弄得會睡過去,然後就可以帶著餘彬他們去休息了。
我們也不作太多的要求,四個人住在一間大房間裡面,開了空調,就各自裹著被子,睡了起來。
我在附近安放了很多的“報警符”,用來小心防範有沒有人、鬼偷襲這裡的。
所謂的報警符,是一種比較簡單的沒有攻擊力的符咒。
這種符咒的紙質很特殊,是採用含羞草製造而成。這種紙張就像含羞草一樣**,一但有活物靠近的話,就會產生反應。
而我們學法之人自然也要進行一番改造了。
我們用這種紙張製造符咒,在紙上面書寫各種符文,而這些符文的作用有兩個。
第一個作用是將對活人的**改換成對鬼物的**,一但有鬼物靠近的話,這紙張就會有反應。
而符文的第二個作用就是將這**給擴大化,使得一但起了反應,就會發生一個小爆炸。
爆炸根本沒有任何的傷害,但是聲音卻很大,而且會有紅色的煙霧升起來,這樣既有聲音又有煙霧,就能夠讓別人在第一時間知道有不乾淨的東西來了。
這些符紙是我私下裡面研究出來的,也都是根據《天地玄黃》上面的符咒一篇研究出來的。
可不要以為這個世界上就只有餘彬才會研究各種各樣的法寶啊,我畢焱也是有這一手的本事的。
我在房間的各個角落、進出口都貼上了報警符,因為鬼物是可以從任何方位進來的,所以必須小心。
其實,是用不到這麼多的報警符的。
報警符的**範圍還是蠻大的,像我休息的房間,只需要三張符就可以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還是多貼一些報警符的好,害怕被什麼鬼物給傷害到了。
有了這些報警符的保護,我總算是心裡頭安穩一點了,現在可以安安心心的輸一個踏踏實實的安穩覺了。
走到床邊上,看著小狐狸睡著的表情。
圓滾滾的小臉蛋兒,粉撲撲的,就像是粉色的桃子一樣,可愛誘人。我忍不住低下頭,輕輕地在她的臉上吻了一口。
這口感,嗯,不錯。
誰知道,我這一下倒是弄醒了嫻兒。
她偷偷睜開眼睛,看著我,說了聲:“老公,你在幹嘛呀?”
我笑了笑,說道:“沒幹什麼?”
嫻兒看著我,好像是在看我有沒有在說謊一樣。她單純善良的眼神裡面透漏出的愛意,我一目瞭然。
嫻兒向我伸出雙手,說道:“老公,抱抱。”
“你呀,還撒嬌。”
“嗚嗚嗚嗚。老公,抱抱嘛。”
我張開雙臂,將嫻兒摟在了懷裡,輕輕撫弄她的頭髮。
嫻兒輕輕的咬了咬我的耳朵,弄得我很癢。
我輕笑著拍了下她的小屁股,說道:“不許亂動。”
嫻兒坐正了看著我,說道:“不公平,老公剛剛都親了我了,我也要親老公一口。”
“哈哈,那你親啊。”
嫻兒看著我,在思考:“我該親哪裡了?”
想了一會兒,她說道:“有啦,我要親老公的脖子。”
脖子?
嫻兒說著,將鮮紅的嘴脣親在了我的脖子上,然後稍微用力咬了一口,在我的脖子上留下了一串鮮紅的牙齒印。
“嘿嘿,這就是我們愛的印記。”嫻兒說道。
這個小壞蛋,我看著她,說道:“現在,可以安心休息了嗎?”
“嗯!我要老公抱著睡。”
嘿嘿。
我抱著嫻兒,躺在**,她將我的手臂當成枕頭,枕在自己的脖子下面,然後摟著我的腰,閉上雙眼,睡著了。
這個可愛的小狐狸,真是叫人憐愛。
要是一輩子都能這樣的話,那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