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婆,又叫做土地媽。是土地公的媳婦兒,一般都會跟土地公一起被供奉。
但其實大多數地方都只是單獨供奉土地公,因為有傳說當年天下大旱,百姓買不起糧食,餓死了很多人。
土地公為人慈悲,將自己的土地、財產都分給窮人,讓窮人可以吃飽飯,穿暖衣。但是這一做法遭到了土地婆的強烈反對,她不同意將自己家的所有東西都拿出去送給窮人。
也因為這一點,很多人就開始討厭土地媽,不再供奉土地媽。
當然了,這只是傳說,其中有幾分真幾分假根本無從得知。我只知道,現在土地婆給了我莫大的幫助,她提供給我的這些訊息,讓我少走了許多的彎路。
白皮村村口的井裡面有女鬼,這一點要不是土地婆告訴我,我是不會知道的。
白皮其實是村裡丟失男性的化膿之後剩下的皮囊,以及村裡曾經來了個道士說村子裡面的男人都是被鬼王抓走的,一系列的情報都對我非常重要。
我對著土地婆的像的方向,下跪,深深的磕了幾個響頭,表示我對土地婆的深深的感激之情。
等我磕完頭之後,就看到地上有七張符咒。
我拿起來一看,是七張我從未見過的符咒。
這些符咒不是用黃紙寫成的,而是用一種紅色的紙張寫的,而且符紙的大小也比一般的符紙要小得多,不夠硬度倒是硬的多。
等等,為什麼這些符咒的大小跟人民幣一百塊的大小差不多了,還有紙質也差不多。
我猛然想起來,我剛剛遞給了土地婆七張一百塊,也就是說,很有可能我手上的這七張符紙就是土地婆用無比的法力,將七張一百塊變成了七張符紙。
這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簡直太重要了了。
一來,我的法力所剩不多,又沒有陰陽傘在身邊,而且身上一張符紙都沒有。現在的我跟普通人沒有什麼分別,要是真的遇上鬼物的話,我估計一點辦法都沒有。
所以說,這七張符紙對我來說,簡直太珍貴了。
我如獲至寶,將七張符紙貼身收好。
看看天色也不早了,我這就準備進村子裡面去探查探查。令狐嫻叫我先不要去,先去其他地方呆一個晚上,到了第二天太陽昇起來,我們在一起進入村子。
因為她也聽到了土地婆的一番話。這個村子到了晚上就會丟失男人,要是我大晚上還在村子裡面閒逛的話,指不定會遇到什麼危險。
可是我哪裡等得了,一來餘彬、曹雨晨兩個人不知道遇到了什麼麻煩,正等著我去解救。二來我也想知道,為什麼男人會丟失,那個不說話的傻女,究竟葫蘆裡面賣的什麼藥。
由於有七張符紙護身,我到也不是太害怕。
在進入村子之前,我讓令狐嫻帶我去了曹雨晨曾經留下記號的那個地方。
這是個一人來高的磨盤,非常大,上下兩個大盤子,可以轉動。
曹雨晨用小石頭在上層的磨盤上刻了一行小字。
“傘碑下,村魂搶身。”
我小聲的念著曹雨晨最後留下的這七個小字,不明白其中的含義。
傘食指陰陽傘嗎?碑下,意思是指陰陽傘就在碑下麼?可是我哪裡知道是什麼碑,又怎麼得知碑在什麼地方了?
至於後面的四個字我就更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了。
村魂是指什麼?難道說是指一個村子的靈魂麼?村子不是人也不是實體,怎麼會產生靈魂了?這已經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
現在我能弄懂的就是傘在碑下面,其餘的一無所知。
但是我很奇怪,為什麼曹雨晨要將陰陽傘放在碑下面了?他為什麼不直接帶出來交給我了?還有,餘彬發瘋跑進迷魂山的時候,他在哪裡?為什麼不去阻止,以及他在寫下這句話之後又為什麼進入村子裡,又消失在了哪裡?
不知道不知道還是不知道,我從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麼沮喪過,對於白皮村,我根本就是一無所知嘛。
我把這七個字牢牢記在心裡面,然後讓令狐嫻變成原形跑進村子裡面藏起來,給我打掩護。
而我自己則綁緊鞋帶,繫好褲腰帶,向著村子裡面進發了。
嘎嘎嘎嘎~~
村口的烏鴉肆無忌憚的叫喚著,就好像是在嘲笑我一樣。
我經過了村口的那口井,感覺井裡面透露著森森寒意。我沒敢直接伸頭去看,因為我害怕自己把頭伸過去之後,會從井裡面突然伸出一隻手來將我拖下去。
而且我現在的首要目的是找到曹雨晨最後留下的那串腳印,而不是來跟井裡的女鬼幹架的。
先留她幾日吧,以後再來慢慢對付她。
我踏進村子,走在村上的泥土路上。
這幾天下過下雨,泥土還很潮溼,而且很軟,走在上面都是腳印。
但是我驚訝的看到,除了我自己的腳印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腳印了,難道說村子裡面的人從來就沒有出來過麼?
現在天還沒有完全黑,按理說,村子裡的女人應該還是會出來勞作的吧。就算現在不出來,白天也還是會出來的吧?怎麼會大街上一個腳印都沒有了,這個太奇怪了。
就像我在外面看到的一樣,整個村子死氣沉沉,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就好像這裡根本就沒有活人,是個無人村。
要不是令狐嫻跟我說這裡面確實住人的話,我真的很懷疑自己是不是來錯了地方。
我將雙手做成喇叭狀放在嘴邊,對著遠處大喊:“嗨,哈嘍,有人在嗎?我是外地來的遊客,天黑了想要借宿一宿,不知道有沒有好心人可以留我住一個晚上啊?”
我站著不動,豎起耳朵、睜大眼睛,看看有沒有什麼動靜。
結果令我很失望,什麼動靜都沒有。
我又張開嘴喊:“放心,我是好人,就住一個晚上,不會為非作歹的。另外我可以付錢,不會白吃白住。”
這一回我喊完了之後,立刻就有了反應,在我的左邊身後,傳來了急促的呼吸聲。我轉身看過去,沒有看見人,卻看見了有一戶人家的窗戶是開啟的,隨著風吹而搖擺不定。
我記得剛剛走過來的時候,家家戶戶的門窗都是緊閉的,沒有一扇窗是開啟的,所以,那扇窗戶一定是剛剛開啟的。
我毫不遲疑,三步並作兩步走,來到了那扇窗戶前,睜大眼睛朝裡看。
結果裡面的景象著實將我嚇了一跳。
屋子裡面除了平常的物品、傢俱之外,還穩穩當當地擺著三口紅木棺材!
我正瞧見一個穿著女裝的人鑽進了其中一口棺材,正在用力將棺材給蓋上。
遇到殭屍了?
我的第一反應就是感覺自己又碰上了殭屍。因為一般也只有殭屍才會選擇睡在棺材裡面。可是轉念一想又不對啊,要是殭屍的話,怎麼可能放過我這麼一頓“鮮美”的大餐而選擇鑽進棺材裡面了?
再者說了,殭屍都是晚上行動的,沒理由出來了再鑽回去。
綜上兩點,我估計這回碰上的不是殭屍。那麼,既然不是殭屍的話,又會是什麼東西了?到底有什麼東西是睡在棺材裡面的了。
跑到正門口,推了推門,是鎖上的。於是我想要弄開鎖,搞了半天也沒搞開,這時候要是餘彬在就好了,憑藉他獨特的開鎖技術,一定可以三秒鐘之內解決問題的。
可現在餘彬也不在身邊,我也不能依賴他了,什麼事情都得自己來解決。
餘彬有餘彬的開鎖方式,而我畢焱也有我自己的開鎖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