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水土不服
“他不是,你好像很開心?”蕭自塵淡淡的轉過身來,盯著秦卿。
“嗯……也不是。”秦卿並未注意蕭自塵微微變調的語氣,平靜的道:“其實我覺得連歌應該不是凶手。”
“哼!不要以感情去判斷事物的真實度。”
蕭自塵冷哼了一聲,也不表明自己的立場,轉過身往角落裡一堆雜物堆走去。
秦卿慢慢抱起手臂,蹙起眉頭:“連歌在我們走後就被釋放了,暫且不說他有沒有殺人的機會,就算是他殺的,那麼他為什麼今天早晨還要回來?為什麼昨晚不直接把錢拿走?”
秦卿說完等了半天蕭自塵都沒有說話,她狐疑的走到蕭自塵身邊,卻看到他伸出乾淨的雙手掀開了一個蛇皮色的袋子,露出堆成小山般的礦泉水瓶。
秦卿一愣:“怎麼這麼多瓶子?”
蕭自塵嘴角慢慢抿起來,眼底神色不明,他沒有回答秦卿的問題,而是伸出手又將蛇皮袋子蓋了回去,踱步回屋子中央,不一會兒門口便傳來一連串的腳步聲。
納賽爾推開門,掃視了屋子一圈道:“發現什麼了嗎?”
蕭自塵搖搖頭,負手而立:“昨晚站崗的人來了麼?”
“來了,在對面的門口等著呢,”
“走吧。”
蕭自塵和納賽爾踏步而出,秦卿又回頭看了一眼牆角處成堆的塑膠瓶,才跟著前面那兩人一起進了對面的房間。
——
第一個進來的是昨晚站崗的其中一員,身材矮小偏瘦,眼神清澈,名叫巴哈。
秦卿覺得這個似乎不像凶手。
蕭自塵打量了他一眼,隨後坐在一邊清聲問道:“把昨晚的經過敘述一遍,你做了什麼,看到了什麼,發現了什麼。”
巴哈抬起頭看了納賽爾一眼,見自家中校點頭,才開始敘述:“昨晚七點我和大家吃了晚飯之後就去值夜班了,很多人都可以為我作證,跟我一起站崗的還有加齊和伊薩。因為東邊樹林裡面一向埋有炸藥,西邊沙地很高敵軍又難以攀爬,所以我們三個只需要站在門口就行,期間有兄弟們上了廁所,因為離住宿區有些距離又是晚上,我也沒有看清都是誰上了廁所。”
“廁所在什麼地方?”蕭自塵忽然出聲問道。
“就在東邊樹林的邊上。”
“那麼你知道阿拉法特是什麼時候出去的嗎?”
巴哈搖頭,“不知道。”
蕭自塵沉吟:“也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沒有什麼聲音,整個晚上都很安靜。”
納賽爾看了一眼蕭自塵,那廝點點頭示意他問完了,隨後納賽爾讓他將另一個人叫了進來。
——
第二個人是加齊,身量中等偏上,眼睛是烏黑烏黑的,倒是比上一個魁梧一點。
他跟巴哈敘述的差不多,無非就是吃飯,站崗,然後看到士兵外出上廁所,無疑分不清到底是哪些人。
“你是什麼時候來這個基地的?”
“沒多長時間,也就三個月。”
三個月……的確算不得長。
加齊臨走的時候,蕭自塵忽然問了一句:“你們這裡的飲用水怎麼解決?”
加齊頓在原地,回答道:“旁邊有一口水井,也裝有淨化器,一般就喝那個水。”
“不喝礦泉水嗎?”
“不喝,那個有些貴。大家都不願意買。”加齊微微一頓,似乎在回憶著什麼:“不過前幾個月有一次少尉倒是訂了幾箱子礦泉水。”
“分給你喝了?”
“沒有分給我,分給了基地中生病的。那幾天下雨,井裡的水不好,就有很多人拉肚子,所以訂的幾箱子礦泉水就分給他們了。”
秦卿眯了眯眼睛,蕭自塵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
“那一共有多少人得到了礦泉水?”
加齊想了想:“大概有三分之一吧!”
“好,你可以出去了,把門外的人叫進來。”
——
第三個進來的是伊薩,很瘦很高,秦卿忍不住暗暗吸了一口氣,這人太瘦了,如果昨晚有自由軍的暴徒衝進來的話,這個名叫伊薩計程車兵,估計不是在戰場上戰死,而是被別人踩死的。
敘利亞戰況已經到這麼嚴重的地步了嗎?好像這個基地的所有人都比較瘦,伊薩的顴骨突出的嚴重,像是長期營養不良。
他的眼神空空的,沒個落點,不過敘述的倒是一板一眼,跟前兩個沒有任何差別。
“少尉訂礦泉水那次,你喝到了嗎?”蕭自塵抱起手臂,走到伊薩面前,目光直直射向他的雙眼。
伊薩有了一陣短暫的靜默,似乎是沒料到蕭自塵會知道礦泉水的事情,反應過來後點了點頭:“我喝了。”
蕭自塵收回目光,“你確定你昨天沒有聽到任何聲音?”
“沒有!”伊薩堅定的搖頭。
——
門外還有人,可是蕭自塵自伊薩走後就暫停了詢問,他說他需要想一想,隨後便坐在一邊沉思起來。
秦卿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傢伙的思維方式不太一樣,不過他為什麼問了礦泉水的事?難道就是因為看到了阿拉法特房間裡的塑膠瓶嗎?
她正抱著手臂低頭思考,忽然間只覺得一股熱氣噴灑在她的脖子上,麻麻癢癢的,很難受。她反射性的回頭看去,只看到納賽爾正垂著頭,目光凝在她露出來的一小截脖子上,正專注的看著什麼。
秦卿立刻捂著脖子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身後椅子‘吱’的一聲,被她撞出了幾釐米——
蕭自塵被打斷思路吧高興的皺了皺眉,從另一邊的椅子上起身走了過來,在經過納賽爾的時候瞟了一眼他還盯在秦卿脖子上的眼睛,沉聲道:“你在看哪裡?”
納賽爾正在思考,不經大腦就說道:“在看脖子。”
蕭自塵眯了眯眼睛,從納賽爾身邊邁過去,對秦卿道:“脖子怎麼了?”
“嗷——”
納賽爾的慘叫與蕭自塵的聲音同時響起,秦卿狐疑的看了一眼蕭自塵,然後又落到正在抱著腳跳的納賽爾,“納賽爾中校怎麼了?”
納賽爾扭曲著臉,疼著彎著腰憋足了氣,不一會兒才道:“被這傢伙踩著了腳趾頭。”
“沒看見!”
蕭自塵答的雲淡風輕的,劇痛過後納賽爾重新直起來腰板,報復式的對蕭自塵冷哼了一句——
“你未婚妻水土不服了,不信你自己看看她身上是不是跟脖子一樣?”
說完‘嗤’了一聲,背對著兩人轉身一屁股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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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每一篇文,不論收藏如何都是正常完結的,我在乎每一個坑,在乎每一段構思的結局,所以並不會輕言放棄,除非我手殘了再也碼不了字,否則我一定會寫完的。
大神追妻也快了,敘利亞這裡完事後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