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神探女法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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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一個人?”
良久後,他輕輕偏過頭,正對著她的方向,似乎不經意的問——
那個男人黑超遮面,單手放在方向盤上,修長的手指正閒適的打著節拍。
似乎是為了印證她的猜測,車裡緩緩敞開了頂篷,車內只有一個人。
那個穿衣精緻到鈕釦,乾淨到潔癖的男人。
驀地,她毫無預兆的想起了那個男人。
精緻、霸氣!
是一輛黑色跑車。
她狐疑的偏過頭看去——
幾秒鐘過後,汽笛聲依舊不依不饒的響在耳邊。
突兀的汽笛聲將第五季的回憶打散,她緊了緊眉心,下意識的往馬路邊上躲了躲。
嘀——
“我叫第五季,就是姓氏很特別的那個第五……”
因為生怕他認為她姓第,或者說想要讓他記住她,第五季利用自己的優勢,鬼使神差的介紹了自己——
再後來她成功的逃脫了那個男人的魔掌,然後她緊張的對司洛做了自我介紹,她當時怎麼說的?
那個大她兩個年級,成績優異外形俊朗的男生。
可能在司洛的認知中,那是他和她的第一次接觸,然而在第五季的記憶中卻並非如此,因為她已經注意到他很久了。
那個人就是司洛。
那是第五季有史以來聽過的最溫潤磁性的聲音,沒有絲毫的雜質。
“你放開她!”
就在她無措之際,一道乾淨的聲音傳了過來——
和這樣變態又邋遢的男人,就算在一起一個小時都會瘋掉,談何一天。
第五季驚訝的看著樸同。
她看到樸同沉靜的眼睛毫無波瀾起伏,聲音冰冷,對她道:“我需要你配合和我的工作,做一天他的情人。”
她想逃,可手臂上的手越握越緊,“老子就要這女人!”
陰沉的眼睛,滿臉的絡腮鬍子,第五季覺得很害怕,是原本站在樸同身後的那個邋遢男人。
她回過頭——
接著她被一雙粗糙的手握住了手臂。
她剛邁開腳步,就聽到身後一個男人操著一口奇怪的口音說:“老子看上她了。”
他帶著一個舉止奇怪的邋遢男人掃視著人群,第五季和其他同學一樣對行為怪異的樸同有著牴觸心裡,在看清後她立刻轉身想要離開。
那一天不知道為什麼,遠遠的第五季就看到學校的對面圍著一群人,等她走近後她才看見是面無表情的樸同。
那時候,高中校園裡有一個人盡皆知的男同學,他叫樸同,卻一點都不普通,他是中途轉來的07屆插班生,不喜歡上課,卻喜歡研究各種各樣的變態。
飛揚的眉眼,不停的抱怨,第五季的思緒又回到了十年前那個汗津津,卻又異常溫暖的夏季。
第五季一步一步,目光落在地上一片片拼接的格子板上,身邊時而有剛剛補習過功課的學生路過。
不再想記得?
還是……
已經記不得她了。
他好像……
“姓氏很特別的……那個第五?”
第五季沿著路邊慢慢的走著,鮮紅的裙襬在風中變換著各種各樣的姿勢,腦海中卻都是那個男人微翹的尾音……
路邊不斷傳來計程車的喇叭聲,不過大都是停了幾秒鐘後就離開了,大約知道此刻的她需要安靜的走一會兒。
在這座空洞的城市裡,她獨自住了十三年,有了房子有了車子,可是卻又好像什麼都沒有,就連記憶都是奢侈的。
想爸爸,想媽媽,想弟弟。
第五季站在馬路邊,抬起頭看著身前來往不斷的車輛,和著遠處的萬家燈火,忽然就有些想家了。
夜晚的岐市聒噪而又五顏六色,到處都充斥著深淺不一的味道。
離開前她給秦卿發了一條簡訊,隨後將手機放進了包裡,這才大步走出了薔薇會館。
她看著光可鑑人的底板,半晌後扯出了一抹苦澀的微笑。
這場聚會第五季到底沒有參與,等到身後那股灼熱的視線消散,她緊繃的脊背猝然崩塌。
明亮的水晶燈下,司洛緩緩結束通話對方還在聒噪的手機,他抿了抿薄削的脣瓣,站在原地,良久未動。
話落,再無其他,轉身,身姿筆直的離開。
“好久不見了,司先生。”
最初的怔忪後,第五季劇烈的心跳緩緩平復,抬眉間,她已經勾起了一抹明豔的微笑,聲音清脆悅耳。
明明他們曾經是世界上最親密的人,而現在他的話卻好像兩個人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好像他們不過僅僅是許久不見又認不出來的同窗而已。
她只覺得夏風忽然刺骨起來,還有什麼比他語氣中的不確定更傷人?
第五季愣在原地,目光死死的釘在自己的腳尖上。
“姓氏很特別的……那個第五?”
沙啞、性感……而又、冰冷。
反應過來後,她迅速的收回瞬間已是千迴百轉的心思,腳步剛抬起來,身後磁性的聲音已經穿過幾米的距離,緩緩的抵達她的耳邊。
男人沒有看過來,可第五季只覺得後背一緊。
一道頎長的身子斜斜的靠在落地窗邊,慄棕色的頭髮輕掃著狹長的眼尾,單手插在褲袋裡,另一隻手握著手機扣在右耳邊,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弧度。
夏夜的風帶著一股子迷人的酒香,她鬼使神差的抬起眼——
第五季的心‘轟’的漏掉了一拍。
清脆的高跟鞋聲輕漾在大廳中,和著一道低沉的聲音緩緩的敲在地板上。
十分鐘後,第五季重新推開了洗手間的門。
她簡單的補了補脣色,明媚的大紅色,襯得她整個人愈發的耀眼奪目。
她都已經快要忘記,他們分開了多少年,又分開了多少個日夜。
果然是一劑良藥。
時間啊……
良久後扯出了一抹苦笑。
第五季推開衛生間的門,高跟鞋最後一串音符消匿,她烏黑的眼睛凝著鏡子裡那個臉色蒼白,紅裙烈焰的女人。
而這樣的熱烈的夜晚,總是能讓人輕易的記起埋藏久遠的記憶,哪怕你曾經是多麼想要忘記!
江南之城,夏季的夜晚總是少不了潮溼的氣息。
薔薇會館的大廳裡打著舒適的溫度。
洗手間就在前面不遠,第五季的腳步很輕,隱藏著誰都看不出的凌亂。
可惜時光裡早已山南水北,他們中間也必定是人來人往。
在那麼多的午夜夢迴後,他停下前行的腳步,只要回頭,他們幾乎就可以四目相對。
司洛來了。
她的腦海一片空白,像是被海浪衝刷過的海灘,只留下四個擲地有聲的字——
身後沙發上坐著的最後幾個老同學從第五季身邊經過,她勉強打了聲招呼寒暄了幾句後,拎起包出門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秦卿不疑有他,應了一聲後跟著人流離開了包廂。
第五季點點頭,“你先上去,如果我不舒服給你發簡訊,你幫我和大家解釋一下。”
秦卿俯身凝了凝第五季,“如果你真的不舒服……”
“你先過去,我先去一下洗手間。”
過了一會兒,秦卿也站了起來,第五季抬起頭,對著秦卿彎了彎嫣紅的脣——
第五季臉色越來越白,原本坐在身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起身離開,包廂慢慢空起來。
人群中的笑聲又高了幾分,女人的聲音尤其尖銳。
“司帝已經包下了薔薇頂層,大家快過去吧!”
組織者的動作很快,幾分鐘後就帶回來了一個好訊息——
秦卿頷首,和第五季朋友這麼多年,她說沒事就是真的沒事了。
話落,她看出秦卿的擔憂,又接著道:“沒事,來之前已經吃過止痛藥了。”
第五季聞言臉色緩和了不少,她抬起手揉了揉發緊的眉心,偏頭輕巧一笑:“那個來了,有點不太舒服。”
坐在第五季旁邊的秦卿見狀轉過頭,目光在第五季的臉上一頓,蹙起眉心:“你怎麼了?”
門口的胖男人笑了笑,“那我就去安排了。”
人群中不斷的傳來對司洛的或羨慕或嫉妒的聲音,誰也沒有注意到,光影下,第五季的臉色微微白了幾分。
……
“我們要聯誼!”
“現在娛樂圈最炙手可熱的明星,不是他是誰?”
“你說司洛?是咱們學校07屆的那個司洛嗎?”
“司帝來了,我剛剛好像看到了他的助理。”
包廂裡已經有人在回答了——
第五季細長的手指頓在正在瀏覽的微博頁面上,纖長的睫毛幾不可察的顫了顫,最後歸於平寂。
包廂內因為這句話有一瞬間的靜默。
坐在門邊正在聊天的幾個女人聞聲轉過頭,發黃的微卷髮梢在肩膀上清掃,臉上一喜,“司帝也來了麼?”
深紅色的檀木門從外面被推開,一個微胖的男生走了進來,臂彎間還搭著深色的西裝外套。
“我聽說07屆的學長學姐也在薔薇聚會,要不要一起聊聊?”
——
二十六歲的女人,總是少不了親朋好友安排的相親,她不知道還在堅持著什麼,或許這次聚會後,是該考慮找個人嫁了,畢竟她真的不算年輕。
其實她今天本有約在身。
朝暮與年歲並往,經年別過,再見時面目早已翻然。
第五季端坐在偌大的薔薇包廂裡,耳邊充斥著老同學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她抬手抿了一口酒,目光從面前寒暄過的各色人臉上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