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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神探女法醫-----第40章 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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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大結局

第四十章 大結局

秦卿掛了電話,起身,短暫的思索後對秦川道:“市局新發現了一具屍體,我急著回去。”隨後又將目光落在蕭自塵身上,頓了頓,試探著道:“你要不要和我……”

“我和蕭先生還有很多話沒有說呢!”秦川忽然出聲,淡淡的笑著看向秦卿,“你要是著急就先走吧!我……”

“我去一下洗手間。”蕭自塵插話,從座位上起身,手臂自然而然的放在秦卿的肩膀,偏頭掃了一眼秦川乾淨的手指和毫無鬍鬚的下巴,語氣溫柔的對秦卿道:“我去下洗手間,讓你表哥送你出去,我就不送你了。”

秦川聞言,抬頭看了蕭自塵一眼,眼裡閃過一絲詫異。

秦卿勾了勾脣角,本想拒絕的話,在想到這場飯局的時候改成了贊同,反正早晚都是要見面的,一個是希望她早日嫁出去的親哥,一個是希望早日將她娶回去的男朋友,打回會很和睦,想到這裡秦卿微微一笑:“哥,你是開我車來的嗎?”

秦川點點頭:“我今天就想把車還給你,所以開來了。”

秦卿探身到秦川面前,伸出手將他拉了過來,不給拒絕的機會:“出來送送我。”

秦川走到秦卿身邊,手指被秦卿溫軟的手指緊緊的握住,許多年不曾有過的待遇,在今天見到蕭自塵的時候重現,秦川全身傳來一股奇異的電流,心裡微微一沉。

蕭自塵掃了兩人一眼,“你們先走,不要耽誤了案子,等秦先生回來我再去洗手間。”

秦卿點點頭,“那我先走啦!”

尾音微微上翹,流露出些微的欣喜和不捨。

蕭自塵勾了勾脣角,彎腰探過身來,秦卿察覺到蕭自塵的眼神,立刻別開臉躲過蕭自塵的吻,拉著秦川急匆匆的就走了。

要是再當著他哥哥的面吻她,可真是要命!

秦卿兄妹兩人一前一後,良久的靜默後,秦卿在秦川看不到的角度抿了抿脣,她心裡忽然有些難受極了。

葉齊被抓的事情,她不知道秦川知道與否,但她只是一個法醫,市局的案子她有權保密,即便是最親的人也不行,拉著秦川出來不過就是想囑咐囑咐蕭自塵那裡。

兩人走到停車的地方,秦川站在秦卿面前,眼神淡淡的,嘴角勾著笑意:“叫我出來,要說什麼?”

秦卿臉上一熱:“你怎麼知道我有話要說。”

秦川手指微微一動,剛想抬起手摸一摸秦卿的腦袋,忽然間想到蕭自塵的動作,手指驀地停住:“我還不瞭解你麼!”

秦卿不好意思的笑笑,聲音有些沉重:“哥!”

秦川一愣,幽深的目光盯著秦卿:“怎麼?你帶他來見我,是要準備跟他結婚了?”

秦卿瞳孔微微一動,隨即低頭,聲音軟軟的:“你就別管了。”

秦川眯了眯眼,十指緊握。

秦卿抬起眼看向秦川,後者笑笑,半真半假的道:“真是女大不中留了。”

秦卿失笑:“說什麼呢!”隨即又道:“不過……哥!”

秦卿斂下神色,對上秦川烏黑的眉眼,斟酌著道:“他的性格和正常人不太一樣。”

秦川挑眉,秦卿又道:“不過他對我真的很好,如果他的話說的太直白,你也不要計較他。”

夏季的風輕緩的吹了過來,將秦卿的話悉數吹進了秦川的耳朵裡,秦川的嘴角掀起一抹冷澀的弧,半晌的靜默後他抬手終是拍了拍秦卿的肩膀:“看來你非常喜歡他啊……”

秦卿臉色又紅了,隨後接著道:“我想應該是的,我沒有談過戀愛,也沒有明確的喜歡過哪個人,他給我的感覺……我說不出來,但就是不一樣。”

秦卿歪著頭,似乎在想什麼難解的問題。

這是秦川從來沒有見過的秦卿,從小到大,秦卿一直乖巧懂事,此時她的臉色微紅,碎髮落在臉上,秦川的心頓時落進了谷底。

秦川不動聲色的笑了笑:“你放心,如果他是真心對你好,我自然不會為難他。”

聞言,秦卿眉眼亮晶晶的,她伸出雙手擁抱住秦川,窩在秦川結實的胸膛處,緩慢的道:“謝謝你啊,哥!”

秦川低下頭盯著秦卿烏黑的髮旋,她小小的一團,和兒時差別太大,轉眼已經有了自己的愛人,再也不是他一個人的了,想到這裡,他的胸膛裡的東西酸酸的,很疼。

他緩緩抬起手,放在秦卿的後背拍了拍,聲音低沉:“你可真是長大了,都開始向著別的男人說話了。”

秦卿勾起脣角,抬起頭:“當然長大了,誰也不能總留在小時候啊!”隨後又補充道:“就算我長多大,你都是我哥!”

秦川瞳孔微微一縮,也只是笑,過了一會兒他又揉了揉秦卿的腦袋:“好了,給你車鑰匙,快走吧,不要耽誤工作!”

秦卿點點頭,秦川收回手插進褲袋裡,摸索了一會兒,卻忽的臉色一變,秦卿察覺到他的變化,疑惑的問:“怎麼了?沒帶車鑰匙嗎?”

秦川快速斂下臉上情緒,抽出手,掌心赫然躺著秦卿的車鑰匙。

秦卿伸出手接了過來:“剛才怎麼了?”

秦川失笑:“我發現我好像忘記帶錢包了。”

秦卿短暫的怔忪後,也跟著笑了起來:“沒關係,我這裡……”秦卿說完才想起來,自己包裡的錢也不多,又沒有帶卡,便道:“我一會兒給他

便道:“我一會兒給他打個電話,這頓飯本來就應該我們請的。”

我們……

秦川笑了笑,隨後點點頭:“那我就下次再請吧!”末了又笑著道:“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了。”

聞言,秦卿碰了一下秦川的手臂:“說什麼呢哥!”

“快走吧!”秦川幫秦卿開啟車門:“一會兒屍體都要被晾涼了。”

秦卿笑著鑽進車子裡,啟動引擎後降下車窗,對秦川揮揮手:“進去吧哥,我先走了!”

秦川也揮揮手,目送秦卿離開後,充滿溫柔的眼睛瞬間冰冷到了極點。

……

蕭自塵目送兩人離開後,撥打了司亦的電話,開門便問:“查到尚筱映的位置了嗎?”

司亦簡短的道:“查到了,不在美國,而是在中國。”

蕭自塵詫異的挑起眉,司亦又道:“不過按照地址來看,她這些天的出行範圍不超過百米。”

蕭自塵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她被囚禁了?”

司亦低聲哼了一聲:“百分之十。”

蕭自塵想了想:“好,我知道了,你把地址發過來。”

司亦掛了電話,蕭自塵緩緩將手機拿了下來,他的視線落在了桌子對面的黑色高階錢包上——

蕭自塵眉間皺成一團,片刻後他躬身伸手將錢包取了過來。

他的手指落在黑色的漆皮上,隨後拉開了拉鍊,手指微微一翻,蕭自塵黑黢黢的瞳孔便是一縮——

錢包照的地方赫然放著一張秦卿的照片,白皙的面板,嫣紅的嘴脣,烏黑的眉眼,淺淺勾起的嘴角。

蕭自塵抿脣,伸出手去抽那張照片,照片剛抽出一角,一塊被磨損嚴重的紙片邊緣隨之露了出來,白色的邊,藍色的底,一小塊明紅的顏色。

蕭自塵沉下了目光,接著無比小心的將照片抽了出來——

被紮成馬尾的烏黑頭髮,一對漂亮的遠山眉,挺直小巧的鼻樑,不點自紅的脣瓣,纖細的脖頸,明紅色的衛衣,小二寸的照片右下角還有半圈的鋼印。

蕭自塵冷笑不已——

當年他在秦卿借閱證件上撕下來的照片,丟失於被毒梟的囚禁中,如今卻出現在了秦川的錢包裡。

蕭自塵嘴角的弧度不斷的擴大,沒想到竟然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將照片盡數抽了出來,隨後手機叮的一聲響,蕭自塵返身坐下,調出齊陸的電話號碼撥了出去。

齊陸接起電話:“蕭教授?”

“嗯!是我!”蕭自塵淡淡的應了一聲。

“我已經叫朱繪給秦醫生打過電話了。”

“我知道,她走了!”

齊陸點點頭:“那你打電話是……”

“一會兒你去這個地址查一查,找一個叫尚筱映的女人,似乎被囚禁了。”

齊陸眯眼,他知道尚筱映是誰,秦川的女朋友,隨即應道:“好,我馬上去。”

蕭自塵掛了電話,秦川就從背後推開了門,他的目光掃了一眼自己座位前的錢包,原本橫放著的錢包現在卻變成了豎放,秦川臉色一沉,明顯被人翻過了。

秦川收起臉上的陰沉之色,隨手將門關嚴,蕭自塵聞聲抿了一口茶水並沒有回頭打招呼,也並沒有如先前所言去衛生間。

手中的杯子剛放在桌面上,秦川便坐回去了原位,蕭自塵一抬頭,兩人霎時四目相對。

蕭自塵收回手向後靠進椅子裡,隨後淡淡的勾起了嘴角。

秦川冷笑:“她一走你就現了原形了?”

蕭自塵不答反問,一副篤定的姿態:“她臨走前難道沒有告訴你要善待我嗎?”

秦川盯著蕭自塵:“蕭先生不善待我,那麼我自然也不會善待蕭先生。”

“我覺得我一直表現的很友好!除了……”蕭自塵勾了勾脣角,秦川眼睛一眯,眼神凌厲的射向蕭自塵,後者慢悠悠的端起水杯,聲音卻像是凍了幾十年的冰塊——

“除了我在你面前親吻了她。”

秦川冷哼了一聲:“我不知道蕭先生在說什麼。”

“你當然知道!”蕭自塵斬釘截鐵,隨後伸出細長的手指點了點秦川面前的桌子,離錢包不過幾釐米的距離——

“你難道沒有看到你的錢包被動過?”

秦川的視線在蕭自塵的臉上頓了頓,隨後拉回到了自己的錢包上,片刻後挑了挑眉:“蕭先生動過我的錢包?”

蕭自塵泰然自若的抱起手臂:“當然!”隨後又道:“一個專業的攝影師,會對物位置擺放格外的**,難道你看不出來,還是不想看出來。”

秦川眉頭緊緊鎖住:“蕭先生,我看在你是我妹男朋友的面子上一再相讓,你不要太得寸進尺。”

蕭自塵冷笑:“我也是看在你是我女朋友表哥的面子上給你一個臺階,如果你不下,那麼有一天滾下來的時候,千萬不要怪我沒有給過你機會。”

“我想……我並不需要。”

“秦先生確定不需要?”蕭自塵挑眉,又道:“如果你不需要,你的葉齊需不需要呢?”

蕭自塵話音一落,秦川臉色驀地一僵,他眯著眼睛看著蕭自塵,“蕭先生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做我的葉齊?蕭先生認識葉齊?”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蕭自塵冷笑,“不是你的葉齊,難道是葉齊的你?”

你?”

秦川怒極反笑:“我想這頓飯我們沒有必要吃下去了,我再次警告你,你和秦卿不合適,儘快分手。”

“憑什麼?”蕭自塵眼裡的陰沉一閃而過,隨後他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而握,目光冷然:“為什麼我們要分手,我和秦卿相愛,沒有理由分手。”

不等秦川說話,蕭自塵又道:“還是說,你想從我們分手中獲得什麼利益?”

秦川張了張嘴,蕭自塵接著道:“葉齊已經全部告訴我了。”

秦川臉上一冷:“你什麼意思?”

“你不累嗎?”蕭自塵語氣淡淡的,帶著嘲笑之意。

秦川眯起眼睛,蕭自塵又道:“我替你感到累,你不僅僅在欺騙秦卿,你還在自欺欺人。”話落,蕭自塵從口袋裡取出剛才抽出來的照片,輕緩卻警告意味兒十足的放在了秦川的面前。

秦川目光陰冷:“你果然拿了我錢包裡的照片!”

“我並不否認!”蕭自塵又道:“不過我想知道原因,你錢包照的位置為什麼要放秦卿的照片?”

“她是我妹妹!”

“可她是我的女朋友,並且你也有女朋友!”隨後蕭自塵又問:“難道尚小姐不吃醋嗎?還是你根本就不愛尚小姐!”

秦川臉色陰沉:“還輪不到你來管我。”

蕭自塵冷哼,隨即道:“我可以不管你的私生活,但我必須要知道,這張照片你是從哪裡來的。”蕭自塵說完拿起那張還印著鋼印的照片,遞給了秦川。

秦川的眼睛落在照片上脣紅齒白的小姑娘臉上,那個時候,秦卿所有的事情都會和他說,他回事第一個知道的人,也是第一個幫她出主意的人。

秦川緩緩接過那張照片,隨後挑了挑眉:“這是我妹妹的照片,我有很正常。”

蕭自塵手指一翻,秦川手心中的照片已經被奪了過來,蕭自塵兩隻手指夾住照片,眯著眼睛,又問:“那麼這張照片上的鋼印,你知道是哪裡的嗎?”

秦川已經明顯的不耐煩,他快速的解開襯衫的袖口,隨後煩躁的往上擼了擼衣服,露出比女人還要白皙的手腕。

蕭自塵的視線詫異的落在他的手臂上,順便又掃了一眼秦川的頭髮,目光微微一滯,隨後又接著道:“這張照片是秦卿高中時期借閱證上的,我畢業的時候趁她不注意拿走了她的借閱證,把照片撕下來放在了我的錢包裡。”

蕭自塵頓了頓,目光冷冽:“不過,你說現在怎麼會在你這裡?”

秦川眯眼,蕭自塵又道:“當時我被毒梟囚禁了半年之久,其中有一次給我打針的人搜刮走了我所有的東西,等後來送回來的時候,錢財沒有丟,裡面唯獨少了這張照片,秦先生,我想你需要好好的回到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秦川臉色淡淡的,半晌後蕭自塵驀地一笑:“還有,不知道你有沒有看到秦卿中指上的戒指。”

秦川抬了抬眼睛,焦點落在蕭自塵的臉上。

其實從看到秦卿的第一眼開始,秦川就已經看到了那枚戒指,全世界獨有的一顆戒指,怎麼可能不奪目——

秦川從牙縫中擠出來幾個字:“你什麼意思?”

蕭自塵挑眉:“你覺得我是什麼意思?”

“別跟我賣關子!”秦川聲疾色厲。

蕭自塵抱起手臂,目光中的輕蔑一閃而過:“賣關子?你還沒有那個資格!”隨後蕭自塵完全不給秦川機會,冷聲道:“你為什麼在秦卿的手指裡裝定位器?”

“你想說不是你?”蕭自塵冷笑不已:“如果我是你,我不會讓衛一活著!”

秦川掀了掀眼皮,沒有絲毫的驚恐:“說完了?”

“當然不!”蕭自塵冷哼:“不過你的心也真狠,你為了自己的私利不惜收買她的同學利用實驗切斷秦卿的手指,你一直在控制著她的行蹤,你要滿足你的變態佔有慾,你要時刻都知道她在哪裡,你早就找好了醫生給她接斷指,你讓醫生給秦卿全身麻醉,讓她記不住醫生的長相,即便是以後覺得有問題也無從查證。”

隨著蕭自塵的字字句句,秦川的臉色越來越白,他的目光釘在蕭自塵的臉上,一瞬不瞬。

過了一會兒,蕭自塵褲袋裡的手機震了震,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是齊陸發過來的。

他冷冷一下,又將手機收了回去,隨後又眯著眼睛盯著秦川,道:“我聽秦卿說過,從小到大她的追求者都是你處理的?”

秦川凝著蕭自塵,不說話。

蕭自塵冷笑:“大學四年一個男朋友都沒有過,工作這麼多年也沒有男朋友,男性朋友少的可憐。你對她的控制和影響太大,雖然我很感激你,但我同樣想問一句為什麼!”

“秦卿不喜歡。”秦川不冷不熱的道。

“她現在喜歡我,你為什麼還要她和我分手?”蕭自塵咄咄逼人。

秦川閉口不言,蕭自塵冷哼:“市局已經找到了尚筱映。”

秦川眼裡有什麼情緒一閃而過,隨後狠戾的盯著蕭自塵:“你到底想怎麼樣?”

“只是問你幾個問題而已。”

秦川從脣縫裡擠出來幾個字:“你到底要問什麼?”

“在敘利亞是不是你?”

秦川眉毛緩緩的蹙了起來,冷笑:“我不知道蕭先生在說什麼,看在秦卿的面子上,我已經忍你夠久了

忍你夠久了。”

“當然!”

話音剛落,蕭自塵便接了過來,他冷笑:“如果不是她,我想我會用更激烈的方式揭穿你,而不是坐在這裡支開她和你閒聊。”

“蕭先生到底想說什麼?”

“我勸你自首,在秦卿還沒有察覺前。”

蕭自塵話音剛落,秦川忽然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冷笑不已:“我為什麼要去自首,就憑你的幾句話?”

“當然不,憑你是prn多年的禁臠,憑你在她身體裡裝監控器,憑你在敘利亞安排人驅逐我們回國,憑你三番五次讓我們分手!”蕭自塵說完眯著眼睛看著緊緊的抿著脣的秦川,又輕飄飄的道:“還憑你有許許多多不為她知的小祕密。”

秦川一雙暗沉沉的眼睛裡全是冷意,蕭自塵嗤笑道:“葉齊家裡的髮套是你的!”

蕭自塵明顯看到秦川的目光一滯,他又緩緩勾起脣角,目光落在秦川露在外面的一小塊手臂上:“如果我猜的不錯,你從小到大身體上都沒有毛髮,沒有汗毛,沒有鬍鬚,沒有頭髮。”

蕭自塵每說一個字,秦川的臉色便白一分,好像是藏了千百年的祕密被別人發現了一般。

蕭自塵話落,秦川立刻伸出手拉下了衣袖,陰沉的掃了蕭自塵一眼,隨後起身就要離開。

蕭自塵暗笑,原來是真的,他從懷疑秦川開始就私下裡調查了他,上午在葉齊的家裡看到那個髮套,差不多的長度和髮型,再加上秦卿也說過秦川前一夜在葉齊的家裡,而且行動前秦川又打電話過來探聽口風,蕭自塵幾乎就可以確定秦川的身份了。

當初他要接手s,然後楊照莫名其妙的死了,他不僅僅死了,還被放在了s釋出會舞臺下面,他當時以為蕭凶手,可現在想來卻並非如此簡單。

按照蕭個性來說,他不是一個願意服軟的人,就算是在prn的範圍內當男寵,他也不會是最出色的那個,所以說要他在prn手中得到點利益和實權不太可能,所以蕭初費盡周折的把屍體放在舞臺下面一方面是想阻止他接手s,另一方面就是想要讓他繼續查下去。

而且,當時周子言又給了提示,那就是勝義醫院。所以他們才順藤摸瓜的摸到了葉齊,繼而一連串的事情全部都連了起來。

只是蕭自塵還有一個問題不明白,那麼就是動機!

按照地獄篇的順序殺人,每一個人的死法都是那樣慘烈,還有一個明顯的共同之處。

結婚或者即將結婚的南星死者,都有一個妹妹,這不是偶然,按照死亡的時間,他是在尋找中作案,並非是隨機性的。

所以蕭自塵幾乎瞬間就在心裡確定了這個人選——秦川!

在敘利亞,他幾乎是和秦卿剛走進醫院,自由軍的勢力就衝了進來,然後那個持槍的男子準確無誤的找到了他們兩個人的位置。

秦卿不會用槍,身體的靈敏度也比不上受過專業訓練的人,蕭自塵當時不僅僅需要保護自己,還需要保護秦卿,那個男人是經過特殊訓練的,完全有機會殺了秦卿或者找到他保護秦卿的空擋殺了他,然而他只是留下了一隻錄音筆便自殺了。

這裡疑點太多,那個男人既然最後是自殺,為什麼不拼死一搏,甚至連一槍都沒有開。

而且那隻錄音筆詳細的記錄著秦卿每一次遭遇重大事件的時間,對方在告訴秦卿他掌握著秦卿所有的資訊,在逼迫秦卿回國。

既然不殺秦卿,又要求他們回國……

換一句話,敘利亞現在是亂世,戰火隨時都有可能殃及到每一個人,多留下一分鐘就會多一分的危險,如果是秦卿的仇家完全可以一槍斃了她,完全沒有必要拐彎抹角的讓她離開。

再者,在納賽爾家門前的那一顆子彈,如果真是為了殺秦卿,以現代的科技,紅外線的狙擊槍已經算是古董了,對方又不是腦殘為什麼要用紅外線光提醒他?

在這之後,納賽爾又找了那一枚錄音筆,裡面是蕭自塵經歷的幾件大事,對方仍舊在逼迫兩人回去,而且他的子彈是用奧西特里家族專用的薔薇子彈。

如果真的是prn,那麼不得不說prn就是一個腦殘,如果說他是因為當年送莊園而不得遷怒秦卿的話,按照這個人的性格,他完全不會留秦卿活口,那麼既不想秦卿留在敘利亞這麼危險之地,還能拿到prn所控制的薔薇子彈的人,基本上可以鎖定為他身邊的幾個助手,亦或是他圈養的那些男寵。

接下來是周子言收到的資訊,當時在商場的地下室,秦卿差點被車撞,然後周子言便收到訊息以及準確的地址來保護秦卿。再後來是在岐江大橋上,周子言又接到了資訊,對方要求她去救秦卿,還給了她一輛車,最重要的卻是車上已經定好位的prs,知道秦卿位置的人只有在她體內安裝定位器的人。

這個人,除了秦川,再也沒有別人。

秦川一方面在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另一方面關心則亂,時刻都在注意這秦卿的動態。

還有那幾通電話,反反覆覆否在警告他們分手,其中或許有可能是prn的意思,但大多數應該都是來自秦川的本意。

他出車禍後立刻動身出國拍攝,同行的女朋友尚筱映現在卻被囚禁起來,

囚禁起來,

如果是秦川,那麼他的行為就完全可以理解,但他對秦卿的佔有慾太強,這種行為就完全可以稱之為戀妹癖,嚴格來說就是和秦卿生活在一起的時間太長,對自己的親人產生了一種過強的佔有慾。

簡單來說,秦川對秦卿有一種變態的情感,大於親情,小於愛情。

秦川走到門口,蕭自塵一直都沒有說話,前者停下腳步,微微偏過頭,冷聲道:“她喜歡你,不過是因為沒有過戀愛的經歷,你不適合她,以後也不要再來糾纏她。”

蕭自塵冷笑:“我不糾纏她,你就可以糾纏她了嗎?”

秦川停下腳步,眼裡像是要噴火:“什麼意思?”

“你喜歡她!”

蕭自塵的聲音擲地有聲,包廂裡安靜的像是風暴前的海面。

秦川搭在包廂門上把手上的手緩緩的動了動,沒有收回來,聲音沙啞的厲害:“你在說什麼?”

蕭自塵雙腿交疊:“我在說你正在以一種變態的心理狀態喜歡著秦卿。”不及秦川說話,蕭自塵又道:“喜歡著和你有血緣關係的妹妹。”

最後的兩個字像是紮在秦川心中的刺,他猛的收回了放在門把手上的手,門把手‘譁’的一聲響,秦川臉色沉了沉。

秦川大步轉到蕭自塵面前,目光深沉的可怕,聲音壓的極低:“你到底要說什麼!”

蕭自塵蹙了蹙眉,秦川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味道,像是壓抑著極大的痛苦。

蕭自塵偏過頭,就看到秦川目光陰狠的盯著他,他兩隻手抱著頭,臉上雖然平靜,眼睛裡卻像是醞釀著巨大的風暴。

蕭自塵一怔,抿緊了脣角,聽到秦川像是自言自語般——

“我不喜歡她,我喜歡的是尚筱映!”

秦川的聲音很輕,蕭自塵瞳孔縮了縮,秦川沒有得到回答,聲音卻突然高了度——

“我喜歡的是尚筱映!我不喜歡秦卿!”

蕭自塵目光平靜的盯著面前已經瀕臨抓狂狀態的秦川,沉聲說道:“你不喜歡秦卿,為什麼要在她的手指裡裝定位系統。”

秦川抱著腦袋,雙手用力的撕扯著頭髮,聞言雙目赤紅的看著蕭自塵,像是一隻吸血的狂魔:“我只是不想她走丟而已。”

“你為什麼要把葉齊介紹給她做男朋友?”

“葉齊不喜歡秦卿這樣的女人,如果他們結婚了,她就不會走丟了。”秦川話落,一頭烏黑濃密的頭髮也隨著他撕扯的動作滑落下來,接著露出了一個毫無毛髮的頭。

蕭自塵眼睛一眯,果然不出他所料。

秦川的手指比女人還要細白,手指上沒有一根汗毛,下巴上也光滑細膩,沒有剃鬍子的印記,他想起掛在葉齊家的頭套,便知道秦川的頭髮也是沒有的。

他搜尋了所有的資料,直到現在也不知道秦川是哪一種疾病,男性不長毛髮,雌性激素過多?

在蕭自塵的記憶中,完全沒有這種病症,當然也許是他不知道。

秦川似乎才發現自己的髮套已經掉了下來,他愣愣的看著地面烏黑的一團,眼睛裡瞬間填滿了驚恐。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坐在正前方的蕭自塵,兩人四目相對,蕭自塵一臉坦然的神色,秦川從蕭自塵烏黑的瞳孔裡看到自己丑陋的光頭,眼睛一縮,隨後大手撈起地上的髮套就要往頭上戴。

“咔嚓——”

秦川將頭套帶好,抬起頭就看到蕭自塵拿著手機,緩緩的勾著脣角,正淡淡的看著他。

秦川眯了眯眼,眼睛裡的紅色緩緩的褪了下來。

蕭自塵收回手機:“我已經拍好照了。”

“刪了!”秦川冷聲的命令道,隨後從地上站了起來,握緊了拳頭。

“為什麼?”蕭自塵冷笑,“這麼經典的……頭型,我想我有必要和秦卿分享一下。”

秦川的目光又冷了一個度,“刪還是不刪?”

蕭自塵將手插回褲袋裡,隨後從椅子上起身,他本就比秦川高大,此時站起來便有一種居高臨下之勢——

“你有精神疾病?”蕭自塵的視線犀利如刀。

秦川被問的措手不及,怔忪的抬起頭盯著蕭自塵。

蕭自塵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你經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秦川抱著頭的雙手緩緩放了下來,目光仍舊沒有離開蕭自塵的臉。

蕭自塵又道:“你會撕扯自己的頭髮?所以為了避免傷害自己,你剃了頭髮?戴上了髮套?”不等秦川說話,蕭自塵又道:“prn也戴了髮套,你們是不是都有這種疾病?”

秦川眼神漸漸清明,隨後又道:“你是被迫成為他的男寵還是自願,他找上你的原因是什麼?是不是你和他有相同的疾病。”

秦川的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嘲諷的盯著蕭自塵。

後者眯了眯眼睛:“那麼,我想知道秦卿父母的死是你做的還是prn做的?”

話音一落,秦川突然大笑出聲,他仰著身體,形象全無,似乎是要想把身體裡所有的器官笑出來一般。

蕭自塵眯起眼睛,“你笑什麼?”

秦川緩緩的停止笑意:“我只是在笑你而已,真會聯想。”

蕭自塵也笑起來:“這並不是聯想,秦卿說過你的工作很忙,你也從來都沒有和她一起去拜祭過她和你的家人。”蕭自

人。”蕭自塵看到秦川的臉色一僵,隨後又道:“你是愧疚還是不屑?”

“你調查我?”秦川冷冷的看向蕭自塵。

蕭自塵輕笑:“當然,難道我沒有這個權利嗎?”

“你想知道什麼?”

“準確來說,我想知道三件事。”

秦川盯著蕭自塵,後者見狀勾了勾脣角:“的死,毒梟的據點,還有秦卿家人的死因。”

秦川聞言,轉身要走:“這跟我沒有關係。”

蕭自塵擋在秦川身前:“是嗎?”

秦川眯起眼:“讓開!”

蕭自塵抱起手臂:“我本想留你一絲餘地。”

秦川聞言豁然抬頭,“不需要。”

話落,秦川錯開蕭自塵,抬起腳步——

“蕭我的二叔。”蕭自塵突然在秦川的耳邊道。

秦川停下腳步,“和我有什麼關係。”

“我已經和他見過面了,而且prn很快就會倒下,你也不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聞言,秦川脊背一挺,蕭自塵接著道:“你還要無謂的鬥爭下去嗎?”

秦川閉口不言,似乎在判斷蕭自塵話音裡的真實性,隨後,蕭自塵又道:“如果你自首,秦卿那裡我可以幫你瞞著她。”

秦川眼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蕭自塵又道:“當然,如果你選擇不,那麼秦卿那裡我將如實相告。”

秦川立刻咆哮出聲:“你要告訴她什麼?”

“告訴她你是殺害她父母的凶手,你也是殺害自己父母的凶手,你不僅僅殺了這麼多人,你還殺了和楊照……”

“不要再說了!”秦川一拳砸在了身邊的牆面上:“他們逼我,不是我殺的。”

“誰逼你!”蕭自塵步步緊逼。

“哈哈哈……”

秦川一隻手扶著牆面,笑的毫不自已,片刻後他猩紅著眼睛,眼睛死死的盯著蕭自塵:“你說,今天是不是你預謀好的?”

蕭自塵坦誠:“當然,我說過,是我支走了她。”

秦川眯眼:“你以為你很聰明?”

“至少比你聰明。”

秦川雙目瞪圓,蕭自塵道:“我已經找到了衛一。”

秦川眼裡的疑惑一閃而過。

蕭自塵嗤笑著問:“你不會已經不記得她是誰了吧?”

秦川仍是不說話,蕭自塵提醒:“就是幫著你切了秦卿手指的那個學生。”

秦川右手緩緩握成拳,蕭自塵笑著道:“你還是不夠狠心,死人永遠無法開口說話,你卻讓她活著。”

“就算我在她的手裡放了定位器怎麼了?”

蕭自塵冷笑:“怎麼了?”

“你不惜冒著秦卿殘疾的危險也要滿足自己的變態佔有慾,你覺得秦卿知道會原諒你,還是能理解你?”

最後幾個字蕭自塵擲地有聲,秦川像是被人悶聲打了一拳,這一拳正中心臟。

完全不給秦川緩和的機會,蕭自塵又道:“秦卿本來可以生活的很幸福。”

“如果沒有你,她會有愛她的爸爸媽媽,會有一個幸福的家庭,也許她現在不會選擇這麼極端的職業。”蕭自塵目光冷然:“你不僅僅毀了你自己,你還毀了她。”

秦川聽到這裡,緩緩的笑了出來——

“我毀了她?”

蕭自塵眯起眼睛。

秦川又大笑著道:“是我救了她,是我救了她!”

蕭自塵眉間隆起一層小山。

秦川自顧自的道:“我們的蕭大教授不是說我的頭髮是自己剔的嗎?”秦川扯下發套,指著自己的光頭。

蕭自塵掃了一眼,沒有說話,秦川腳一偏便坐在了一邊的椅子上,他冷眼看著蕭自塵:“我的頭髮是剔的,那麼我的身上的汗毛呢?我的鬍子呢?如果真的是剔的,為什麼一點印記都沒有?”

蕭自塵盯著秦川,他的眼睛正在慢慢的變紅,瞳孔緩緩的擴散,似乎是發病的前兆。

秦川又開始冷笑:“我告訴你,我從出生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頭髮。”

蕭自塵抿起嘴角,一句話都沒有接。

“你以為是我願意整天帶著髮套的嗎?”秦川的眼睛緩緩對上蕭自塵,“你真是愚蠢!”

“我名義上的父親,秦卿名義上的姑父他姓馬,而我為什麼姓秦?!”

蕭自塵注意到秦川說的名義上,蹙了蹙眉。秦卿確實沒有和他說過,他也只是以為秦川的父母恰好同姓而已。

秦川注意到蕭自塵挑起的眉眼,又冷笑著道:“我不是我父親的孩子,我的母親是懷孕後不得不嫁給了那個男人,那麼,聰明的蕭先生來猜一猜,我的生父到底是誰?”

蕭自塵盯著秦川笑的發狂又扭曲的臉,沉了眼色。

“不說話?”

“哈哈哈哈……”

秦川臉上的恨意一閃而過:“你已經猜到了是不是?你怎麼不說呢?你去和她說,你告訴她我為什麼殺了她的父母,又為什麼殺了她所謂的姑姑和姑父!”

秦川說完像是得到了巨大的解脫一般,又倚在椅子上大笑起來。

蕭自塵的神色漸漸沉了下去,隨後冷冷的盯著秦川:“所以,你就殺了他們?”

秦川停止了笑意:“我為什麼不?如果不是他們兩個,我完全不用活的這麼小心翼翼,我每天都要小心的帶著髮套,生

著髮套,生怕別人看出來我是一個禿子,我夏天也要穿長袖,時刻都要觀察別人的神色,這種生活難道不是他們給的嗎?”

蕭自塵本以為秦川的身體症狀是患有什麼難言的疾病,然而他真的沒有想到,原來……

秦川的父親竟然就是秦卿的父親。

那麼,秦川一切的一切全部都有動機可言了。

他是兄妹之子,近親結婚的孩子有太多的畸形和多種多樣的症狀。

而秦川的症狀就是毛髮稀少,或者說根本就沒有毛髮。

他從小就生活在這樣的陰影裡,心裡陰暗見不到陽光,或許就是父母的一次爭吵,或者是他人一個微小的動作,都可以深深的刺激到他。

他是恨秦卿的父親和他的母親的,所以他殺了所有人以洩憤,那麼和楊照呢?

蕭自塵盯著秦川:“和楊照呢,為什麼?”

秦川冷笑:“為什麼?沒有任何的理由,我在美國的時候恰巧認識了,他要結婚了,她的新娘居然讓他的妹妹當伴娘。”

“呵呵——”

“妹妹怎麼可以當伴娘呢?妹妹應該當新娘才對啊!”秦川笑的難以自已,臉上已經嚴重的扭曲了。

蕭自塵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看來楊照也是。”

“當然,龔肅無意中提起過,既然我知道了,我就堅決不會讓這個男人娶別的女人,他的妹妹需要他一輩子奉獻出所有的精力,他怎麼可以去娶別的女人呢?”

“因為你自己不想結婚,你就要連累這麼多人?你有沒喲想過秦卿根本就不需要你這樣的付出!”蕭自塵又緩慢的道:“她不僅僅不需要你這樣的付出,她還會厭惡這樣的你,她甚至會覺得噁心。”

“不會的!”秦川慌亂的搖頭:“她不會的,她從小就依賴我。而且我也不會結婚,我會一直照顧她。”

“她有我,她會和我結婚,她完全不需要你!”

秦川聞言冷笑:“結婚?”

蕭自塵眯眼:“當然,這不需要你的同意。”

“可你需要prn的同意不是嗎?”

“你承認了你和prn的關係?”

“當然,你不是早就知道嗎?”秦川冷笑:“我說與不說又怎麼樣呢?只要有prn在的一天,你就不會和秦卿在一起。”

“理由呢?”

秦川狂笑:“因為有一個男人喜歡你,只怪你長得太漂亮,連男人都對你念念不忘。”

蕭自塵的神色頓時一冷,隨即嗤笑:“可我不會像你一樣,像是一個動物一樣蜷縮在他的身邊。”

“你逃不過他的手掌心的。”秦川面色發狠。

“你在說你自己嗎?”蕭自塵盯著秦川:“是你逃不出去,還是那你根本就不想逃出去?”

秦川咬著牙,蕭自塵接著道:“你享受著他給你的一切權利,你享受著可以肆意揮霍的金錢和權利,可是我和你不一樣。”

蕭自塵挑起眉:“我不需要權利,我也不缺金錢,我為什麼要受制於他?”

“他不會放過你!”

蕭自塵輕笑:“放心,我也不會放過他的,給我注射了半年毒人,我不親手殺了他,不過是因為怕髒了我的手而已。”

秦川沉默,片刻後又道:“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可以說是看到你錢包裡的照片那一刻。”蕭自塵哼了哼:“你拿走那張照片是不是怕prn遷怒於秦卿?”

秦川沒說話,蕭自塵又道:“不過我還有一個疑惑不明白。”

秦川抬起眼睛,蕭自塵問:“既然prn喜歡我,那麼我被囚禁的這半年中,為什麼從來沒有見過他?”

“呵呵——”

秦川冷笑了兩聲:“你難道猜不出來?”

蕭自塵眯眼,秦川道:“prn是一個享受征服的人,在你不是心甘情願的臣服於他之前,他並不會做那個霸王,而且……”

秦川冷笑:“而且,注射毒你,實在是太過難看。”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秦川脊背一僵,目光如電般的掃向蕭自塵。

蕭自塵哼了一聲:“知道敲門的是誰嗎?”

秦川抿著脣不說話,蕭自塵抬起腳步,慢悠悠的道:“你剛才的那些話,秦卿一字不落的全部聽到了。”

話落,蕭自塵開啟門,秦川臉上閃過一抹不知名的情緒,像是解脫,像是恐懼。

門開啟,門口赫然站著之前裝扮侍應生的易留和趙光熙。

兩人一身警服,對蕭自塵打了一聲招呼,蕭自塵點點頭,隨後轉身道:“我不是因為你,僅僅只是因為秦卿,因為她是我最愛的女人,所以你的所作所為我不會告訴她,我也不想讓她知道她有一個這麼骯髒的哥哥!”

秦川臉上的肌肉無法控制的抽搐了一下,隨後笑了笑:“蕭先生真是費心了。”

蕭自塵笑了笑,看了易留和趙光熙一眼。

後者機靈的道:“我們什麼都不知道。”

蕭自塵勾了勾脣:“情商很好!”隨後腳步一頓,轉過身看向秦川:“其實,無論怎麼說,你都可以算是自首。”

秦川眸色一深,蕭自塵笑了一聲:“你從小到大在別人面前根本沒有擼袖子的舉動,你今天卻在我面前做了。

面前做了。”

秦川沒說話,目光落在一個虛無的點上。

蕭自塵又道:“你是故意把髮套放在葉齊家裡的吧,你也知道葉齊被抓,但你卻沒有離開。”

秦川臉上閃過一絲冷笑:“離開?”

“我能去哪?我永遠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聞言,蕭自塵淡淡的道:“有一個地方,你可以永遠的擺脫他。”

秦川閉了閉眼睛:“我知道你說的是哪裡,不故意就是監獄而已。”

蕭自塵眯了眯眼,秦川在身後道:“我的精神早就出了問題,我只是希望,你永遠都不要告訴秦卿。”

秦川的話音一頓,聲音微微變了一個調,帶了些哭意:“我不想讓她知道她有一個這樣的哥哥。”

蕭自塵抿了抿脣,語氣森冷:“我不會告訴她的,她應該知道一切美好的事情,而不是骯髒。”

“我要和她通話。”

“我會幫你解釋,等這些事情平息之後。”蕭自塵淡淡的道。

秦川豁然抬頭:“奧西特里家族現在是prn在掌權,政府都是支援他的,你根本扳不倒他。”

“誰說的?”

“他有自己的軍隊。”

“你以為這還是祕密?”

秦川苦笑:“我以為是的。”

蕭自塵頓了頓腳步,“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

秦川想了想,搖頭:“沒什麼了,當初秦卿接的那個電話,是我打的。”

“哪個?”

“s釋出會上的那通電話。”

“我聽他說過,你確定是你一個人打的?”

秦川搖頭:“電話先後經過了蕭rn和我的手。”

“為什麼告訴我這個。”

“我當時威脅了秦卿,讓你離開他。”秦川又道:“我只是怕prn有一天會因為你傷害到秦卿。”

“我不會告訴她你的良苦用心的。”

“我知道!”秦川苦笑:“我也不希望你告訴她。”

話落,秦川又道:“周子言接到的郵件都是我發的。”

“我知道。”

秦川挑了挑眉,蕭自塵回:“你有秦卿身上的定位,你也關心她。”

秦川失笑:“陸蘅也是我殺的。”

“她死了?”

“地下商場那輛車是陸蘅的手筆。”秦川臉上的陰狠一閃而過,隨後又道:“她該死,如果她不死,秦卿早晚會著了她的算計。”

“秦卿不會感激你,我同樣不會告訴她。”

“我當然知道!”

“你的目的是什麼?”

秦川霍然抬頭,他盯著蕭自塵:“如果你真的愛著她,請你一定要照顧好她。”

蕭自塵勾了勾脣角:“這件事不勞煩你操心,我自然會照顧好她。”

“我被抓的訊息,也許很快就會傳到prn的耳朵裡。”

“你覺得他會救你?”

“他會知道是你抓了我。”

蕭自塵挑眉:“然後呢?”

“他是一個得不到便寧願毀掉的人。”秦川捏了捏眉心:“蕭上的傷就是墜崖的時候留下的,prn的本意是殺了他,可是最後蕭了。”

“你覺得……”

蕭自塵的話音還未落,蕭自塵的手機在褲袋裡‘嗡嗡’的震動了起來。

趙光熙和易留迅速關上門,蕭自塵掏出手機,在看到齊陸的名字時,瞳孔驟然一縮。

秦川看到蕭自塵微變的臉色,知道自己擔心的事情怕是要成真了。

蕭自塵接通電話的一瞬,秦川迅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焦急的走到了蕭自塵的面前。

齊陸低沉的聲音焦急的傳了過來——

“蕭教授,秦卿回來了嗎?”

蕭自塵面色一冷:“她還沒到?”

“對,打電話是關機狀態!”

秦川自然也聽到了齊陸的回答,他雙腿一顫,扶住了桌面:“是prn,一定是prn抓走了秦卿。”

蕭自塵皺了皺眉,心裡已然慌亂到了極點,面上仍舊鎮定的道:“馬上沿路調錄影,隨時保持通話。”

“好!”

齊陸的電話剛結束通話,蕭自塵的手機又響了起來,他皺著眉頭掃了一眼,隨後對秦川道:“給prn打個電話試探一下口風。”

話音未落,秦川已經拿出手機撥了過去。

蕭自塵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機,蕭名字不住的閃爍著。

秦川臉色越來越沉,隨後對蕭自塵道:“已經聯絡不上了。”

蕭自塵快速接起了蕭電話,對方的聲音裡帶著淺淺的笑意——

“奧西夜裡家族已經宣佈了對prn的撤職決定。”

蕭自塵聞言眯了眯眼睛:“什麼時候的事?”

“三十分鐘前。”

蕭自塵怒意橫生,沉聲道:“為什麼才說?”

蕭自塵向來都是冷靜自持的一個人,這也是蕭一次聽到蕭自塵發脾氣,他一怔,隨後才解釋道:“連歌繼位,他剛剛拿到軍隊的控制權,我就立刻給你打來電話了。”

“prn呢?”

“不知道。”

“宣佈決定的時候,他不在?”

“他派別人出席了會議……而且象徵身份的戒指還在他的手上,我們也在找他。”

在找他。”

“沒腦子!”蕭自塵狠狠的哼了一聲,隨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川眼睛裡全部都是恐懼,他走過來揪住蕭自塵的衣領:“你不是說會好好保護她嗎?她現在人呢?”

蕭自塵冷眼掃了秦川一眼,後者又道:“你怎麼能讓她一個人走?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她落在了prn的手裡會怎麼樣?他根本不是人!”

秦川在不住的怒吼,蕭自塵淡淡的掃了他一眼,隨後伸出手將自己的衣領拉了回來,目光淡淡的掃著秦川——

“你以為只有你擔心嗎?”

秦川抿了抿脣,蕭自塵又道:“你有沒有想過prn帶走秦卿的目的是什麼?”

秦川聞言目光一動。

“很快,他就會打過電話來。”

蕭自塵話落,偏頭對趙光熙道:“把他帶回去!”

蕭自塵說完轉身離開。

秦卿不知道朱繪那裡出了什麼變故,但既然給她打了電話,想必和葉齊的尿檢脫離不了關係。

秦卿的車速很快,這個路段她總開,已經很熟悉。

突然間,她眼前的東西不斷的放大,隨後腦袋一片空白,等她再清醒過來的時候,對面儼然停放著一輛車。

驚魂初定,她險些和對面的車相撞。

那邊的車是逆行,明顯違反了交通規則。

不等秦卿開啟車門看看對方是否受傷,那邊的車上便走下來一個秀氣的男人。

那人快步跑了過來,臉上一派焦急。

那個男人大步走到秦卿的車旁,不及他敲玻璃,秦卿便打開了門,對對方微微一笑:“我沒事,車怎麼樣?”

男人吸了一口氣,像是放了心,隨後指了指自己的車:“前面壞了。”

秦卿站的角度看不見,她往前走了兩步,走到凹陷處彎下腰:“我們……”

剛說了兩個字,她感覺口鼻間充斥了一股難聞的氣味,昏迷前的一秒,她知道,自己是中了大劑量的迷藥。

秦卿倒在地上,幾秒種後她的身邊停下了一輛車,車裡下來幾個高大的男人,一起將秦卿抬了上去,片刻後從車裡滾落出一枚戒指,接著車子在夜色中疾馳而去。

蕭自塵腳下油門暴漲,司亦坐在他的旁邊,手指不斷的敲擊在電腦上。

蕭自塵冷聲問:“她在哪裡?”

“戒指的定位在六號路停止了。”

蕭自塵抿了抿脣,“什麼意思?”

“也就是說,她的戒指應該是被人摘了下去。”

蕭自塵眯了眯眼,剛要說話,手機便‘嗡嗡’的響了起來。

他立刻踩了一腳剎車,司亦因為慣性的原因手中的筆記本差點沒掉下去,他冷冷的看了蕭自塵一眼,卻見到後者皺著眉,目光定在手機上,沒有動。

司亦皺眉:“怎麼不接?”

蕭自塵似乎才聽到聲音,偏頭對司亦道:“可以追蹤他的通訊位置嗎?”

司亦看了一眼手機號:“他既然給你打,就不會擔心我會查到地址。”

言下之意是查不到。

蕭自塵接了起來。

“呵呵……”

手機裡傳來一陣詭異的笑聲,蕭自塵眯了眯眼。

對方又輕笑起來:“阿塵?”

蕭自塵開門見山:“她呢?”

prn倚在舒適的椅子中,目光落在綁在對面的女子身上,隨後一笑:“你不關心關心我嗎?”

“如果她少了一根汗毛,我就會讓你痛苦就一萬倍。”

“哈哈哈……”prn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事情,片刻後笑聲一頓:“我找到陸蘅了,你還關心她幹什麼?”

“我從來沒有關心過陸蘅,她是死是活和我沒有絲毫的關係。”

“是嗎?”prn冷笑:“你還真是無情,不過你說對了,她的確死了。”

“而且是秦川殺的。”蕭自塵緩緩的接道。

“所以你這是承認了?”prn眼裡充滿了戾氣,“你知道我拒絕不了你,所以你想要利用我呼叫軍隊裡的人,從而給奧西特里家族人提供軍隊訊息?”

“你完全可以拒絕我。”蕭自塵也不否認:“我的確是想讓你下臺,不過我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

prn臉上的陰狠一閃而過:“在我身邊你可以得到很多東西。”

“可我看到了你就像是失去了全世界。”

“我對你夠縱容了。”prn接著道。

“我想我也是,我什麼時候允許你動我的女人了?”蕭自塵話音一落,prn大笑:“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自己過來,否則你就等著明天來收屍。”

蕭自塵眯了眯眼,prn又道:“你開啟影片。”

蕭自塵知道prn是想讓他看看秦卿,正和他意。

蕭自塵開啟影片,畫面先是prn那張噁心的臉,他勾起脣角笑了笑,隨後畫面一轉,一個被綁在椅子上,臉色慘白的女子便出現在了畫面中。

秦卿緊緊的閉著雙眼,似乎是昏迷狀態,不過好在身上沒有傷,蕭自塵咬了咬嘴角,prn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給你一個小時,你要是還不到,我就給她注射毒”

蕭自塵的神色冷了冷,prn又補充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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