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perkin 1
秦卿點頭，“打過。www/xshuotxt/com”
蕭自塵腳步一頓，隨後又往樓下走，漫不經心的問：“說什麼了？”
“我哥昨天出去和葉齊喝酒了，晚上沒回來，所以我早晨打電話問問。”秦卿說完偏頭看了蕭自塵一眼：“我不知道葉齊……”
“嗯！”蕭自塵應了一聲：“你平時都是和你哥住在一起嗎？”
秦卿搖搖頭：“也不是，姑姑在的時候家裡大，一人一間房，後來那件事情發生後，我和哥哥就搬家了，但也是分開住的，我工作後又自己買了房子，他平時工作又忙，所以就分開了，不過他出差回來太累的時候偶爾會在我家住一晚。”
蕭自塵蹙了蹙眉，“你哥的工作很忙，似乎總費國外。”
秦卿點頭：“他喜歡攝影，早期的時候接的工作多，經常半年都回不來一趟。”
“那你過生日呢？”
秦卿失笑：“算我運氣好吧，我過生日的時候正好能趕上他休息。”
“不過我哥是個工作狂，有的時候就算是我父母和姑姑的忌日他都趕不上，所以我算是很幸福了，生日總有禮物。”
聞言，蕭自塵的目光閃了閃，“是麼？看起來你哥對你真不錯。”
“當然，他向來對我關心到緊張的狀態。”
蕭自塵攬著秦卿的腰緊了緊，結束了話題：“下去看看吧！”
突然的結束讓秦卿狐疑的看了蕭自塵一眼，隨後跟著他下去了。
葉齊的住所裝修的很漂亮，每一處小細節都在透露著這個主人的精緻。
樓梯是木質的，下了樓秦卿就感覺到一陣冷風，她抱了抱手臂，目光在角落處頓了頓，“這裡的溫度和冷庫差不多了。”
“因為藥物有溫度限制。”齊陸的聲音從一邊傳來。
蕭自塵看過去，他正帶著一副手套，手裡拿著一小瓶藥劑，面前還雜亂無章的擺著許多的瓶瓶罐罐。
秦卿走過去，目光落在藥瓶上一一的掃了過去：“都是**和粉末，看不出是什麼，需要帶回去查一下。”
齊陸對旁邊的幾個人示意了一下，隨後有人過來收拾東西。
蕭自塵站在中間細細的打量著地下室，隨後抬步摸了摸實驗臺，皺眉看向齊陸：“那些藥都是你找出來的嗎？”
齊陸順著蕭自塵的視線看了一眼面前的藥瓶，搖頭：“不是，我下來的時候它們就在這裡。”
蕭自塵聞言眯了眯眼，接著他打開了水龍頭洗了洗手。
秦卿見狀往蕭自塵剛才摸過的實驗臺上看去，燈光下實驗臺上浮著一小層的灰，怪不得蕭自塵會洗手。
水流聲消失，蕭自塵甩了甩手指，“我先上去看看。”
秦卿看著蕭自塵修長的雙腿消失在樓梯上，偏頭看了齊陸一眼：“齊隊。”
齊陸抬起頭對上秦卿的眼睛：“怎麼了？”
“……周子言那裡，你多費心。”秦卿說完又道：“她最近感冒了，家裡人又……”
“我知道！”齊陸點點頭：“你放心。”
“謝謝！”
“她也是我的同事。”齊陸說完拍了拍秦卿的肩膀，又掃視了一圈，“我也上去看看。”
秦卿點點頭，齊陸轉身離開。
齊陸上去的時候，蕭自塵正站在一間臥室的門口。
齊陸走過去，房間很乾淨，整潔的被子鋪在**，沒有一絲雜亂。
蕭自塵靠在房門口，齊陸剛要走進去便被蕭自塵打斷：“等一下。”
“怎麼了？”
蕭自塵緩緩抬了抬眼睛：“這件房間不是龔肅剛才那間。”
齊陸抬眼又掃了一圈：“我去另一間看看。”說完轉身離開。
蕭自塵的目光落在平整的大**、地面上、衣櫃上，太乾淨，和地下室雜亂無章擺放的藥相徑庭，倒有些像是酒店了。
齊陸推開正對著門口的臥室門，裡面的窗戶正開著，龔肅之前大概就是從這裡跳下去的。這時候微風吹過來，蠟油的味道緩緩吹到了齊陸的鼻尖。
他站在門口沒有往裡面走，豔紅色的被子凌亂的堆在**，同色系的枕頭上還粘著幾根粗短的頭髮，床頭櫃上的器具很多。
熄滅的蠟燭，皮質繩子，泛著金屬光澤的手銬，電擊棒，矇眼布……
有叫上來名字的，還有叫不上來的名字的。
齊陸眯了眯眼，隨後抬起手揉了揉額頭。
蕭自塵的聲音緩緩傳了過來：“哪個不認識？我可以給你解釋。”
齊陸聞言一怔，回過頭去看蕭自塵，後者插著兜兒走了過來，掃了屋子裡一眼：“哪個不認識？”
齊陸搖頭：“沒有。”
“你認為繩子和手銬是龔肅拿過來抓人的？電擊棒是葉齊為了自衛而準備的？矇眼布是火車上助於睡眠的？蠟燭是停電應急的？”蕭自塵說完挑著眉看向齊陸。
齊陸別過頭：“性虐工具，我知道。”
“這麼說，你也知道龔肅是同性戀了？”
齊陸抿了抿脣，“我之前並不知道，只知道龔肅沒有結婚。”
“他多大了？”
“四十三歲。”
“黃昏戀啊！”蕭自塵意味深長的說了一句，接著又道：“還是老牛吃嫩草。”
齊陸沒說話，蕭自塵又道：“把廁所裡的幾根頭髮帶回去。”頓了頓又道：“還有
”頓了頓又道：“還有掛在剛才那間房裡面的髮套。”
“髮套？”
“嗯，櫃子裡。”
聲音剛落，手機便響了起來，蕭自塵看了一眼號碼接了起來，通話維持了一分鐘，蕭自塵結束通話，隨後偏頭對齊陸道：“下午我有點事，葉齊那裡先不要告訴他龔肅死了，也不要審，有律師過來你就先拖著，誰都不讓見。”
齊陸蹙了蹙眉，“可是我們如果不放人……”
“那你就用周子語的事拖著他。”蕭自塵說完又道：“尤其不能讓他的好朋友見他。”
蕭自塵的重音落在好朋友三個字上，齊陸皺眉，目光頓了頓，片刻後又點頭：“我明白了。”
蕭自塵將手機放回褲袋，走到樓梯前從上往下看，“秦卿？”
秦卿聽到聲音，挑了挑眉，把從櫃子裡找到的一張寫滿雜亂無章字跡的紙裝進透明袋中，一起交到了收繳證物的警察手中，又朝著樓梯口道：“怎麼了？”
“上來，我們走了。”
“好，等一下！”秦卿說完又看了一眼地下室，的確沒有什麼好檢查的了，她轉身對警察說：“一會兒回去麻煩你把這些藥我放在實驗室。”
警察笑笑：“好的，秦醫生。”
秦卿轉身上了樓，目光在蕭自塵的臉上頓了頓，又看向沙發上閉目養神的小陳：“救護車怎麼還不來？”
蕭自塵回頭看了一眼：“小傷而已，死不了。”
秦卿收回視線，雖然是小傷，可是疼啊……
她抬起頭對上蕭自塵的視線：“不等救護車了嗎？現在就走？”
蕭自塵掃了齊陸一眼：“我們兩個先走，有事！”
齊陸接道：“這裡交給我吧！”隨後又拿出車鑰匙，“車你開走吧！”
“去哪裡？”秦卿皺起眉：“一會兒回去我還要藥檢。”
“交給周子言和朱繪。”蕭自塵對齊陸說完拉起秦卿往門外走。
兩人上了車，秦卿又問：“去哪裡？”
“吃飯！”蕭自塵扔出兩個字去啟動車子。
秦卿蹙眉，剛要說話，蕭自塵又道：“和prn。”
秦卿愕然的睜大眼睛：“prn？”
蕭自塵點點頭，“曾經要送你男朋友豪宅的追求者，難道你不應該去嗎？”
秦卿的關注點完全不在‘追求者’三個字上，她想了想：“奧西特里家族要進駐中國，你是不是代表蕭氏去的？”
蕭自塵挑眉：“似乎還挺聰明的。”
“如果是這樣，我不能去。”秦卿斬釘截鐵的道。
“為什麼？”蕭自塵轉過頭，目光落在秦卿的眉眼上。
秦卿一怔，隨後立刻伸出手將蕭自塵的臉擺正：“開車呢，看路！”
蕭自塵轉過頭，秦卿才道：“你談生意，我去不太好。”
“你覺得我會談生意？”
秦卿掃了蕭自塵一眼：“你不會嗎？不會你去幹什麼？”
蕭自塵沒說話，過了一會兒才道：“我當然不會，我大學學的是犯罪心理，又不是經濟學。”
秦卿：“……可我也不會啊！”
蕭自塵又道：“所以正好，你給我壯壯膽。”
蕭自塵輕飄飄的說完，秦卿不解的‘啊’了一聲，隨後伸出手指指了指自己：“我給你壯膽？”
這傢伙的膽子還用壯嗎？
秦卿收回視線，蕭自塵的車已經停在了一家商場邊，“下去買套衣服。”
秦卿搖頭：“不用，我家裡有，回去換一件就好。”
“可……”蕭自塵吐出一個字，隨後硬是把‘以’字吞了下去，接著他推開了車門，改口道：“可能不行！”
秦卿狐疑的看過去。
蕭自塵想起昨晚給宮沉打的電話和現在的時間，搖頭：“餐廳就在附近，回家來不及。”
秦卿只好和蕭自塵下去買了一件裙子，米黃色，顏色有些鮮豔，和她身上的板鞋挎包完全不搭配，所以最後又速戰速決的買了一雙白色高跟鞋和一個白色的拎包。
兩人走出商場的時候已經十二點半了，秦卿看了一眼時間，不可思議的問：“我們逛了四十分鐘？會不會晚？”
蕭自塵搖頭：“不會，我們約的是一點半。”
秦卿蹙眉：“如果是一點半我們完全可以回家換衣服，來得及。”
剛才在商場裡，某人在裡面對這件不滿意對那件也不滿意，導購不解的看秦卿：“小姐，你穿這幾件都很漂亮，要不你自己看看？”
言下之意就是你男朋友眼光真差。
蕭自塵當即給了導購一個‘你懂什麼’的眼神，接著拎起一邊的米黃色裙子，“就這條。”
導購看了秦卿一眼，秦卿點點頭，導購轉身去打碼，內心卻在不住的咆哮——
這都什麼眼光啊，真是太難看了。
秦卿自然知道蕭自塵是什麼眼光，當然是她越難看越好，不過prn既然追求過蕭自塵，肯定是個同性戀。
秦卿坐在副駕駛揉了揉眉心……
這都什麼事兒啊，同性戀怎麼都趕在一起了呢？
想到這裡，秦卿的瞳孔卻猛的一縮，隨後她轉過頭看向蕭自塵，“你見prn，不單單是因為蕭氏吧？”
蕭自塵聞言勾了勾脣：“當然不是。”
“你懷疑他？”秦卿又問：“為什麼懷疑他？”
蕭自塵眯了眯眼，“沒有懷疑他。”
“他是同性戀。”秦卿定定的道。
“嗯！”蕭自塵低低的應了一聲。
“那你為什麼要和他去吃飯？”
“他有問題。”
“哪裡有問題？”
蕭自塵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頭。
“他的精神有問題？”
蕭自塵聞言一個不留神差點沒闖了紅燈，他踩住剎車，隨後將目光落在秦卿的臉上：“是頭髮，不是頭。”
秦卿眯了眯眼睛，“你是說你帶回來的頭髮和納賽爾在酒店裡找到的n不一致嗎？”
蕭自塵點點頭，秦卿接著道：“這件事我知道，也許是納賽爾搞錯了。”
蕭自塵搖頭：“不會的！”
“為什麼？”
“因為他回來的時間，太巧了。”
秦卿不解的盯著蕭自塵，後者已經啟動了車子，轉移了話題：“我們先去吃飯。”
“不是一點半……”
“看到他沒有胃口。”蕭自塵又道：“所以我們先吃。”
秦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