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才神探女法醫
蕭自塵靠在門上,低頭看著自己的兄弟,擰了擰眉,隨後淡淡的笑開。
這女人是著急了?
不過,她什麼時候見過他兄弟?是不是趁著他睡著的時候,偷偷跑過來掀了他的被子?
小什麼的……應該是光線太暗,沒有看清楚吧!
蕭自塵勾著脣角關了門,他停在和秦卿一壁相隔的牆面前,目光上下打量了一會兒,隨後曲起手指在牆面上敲了敲。
“咚咚咚——”
“咚咚咚——”
蕭自塵等了幾分鐘,隨後放下手,看來秦卿是聽不到了。不過不願意同居也不要緊,製造條件就是。
蕭自塵勾著嘴角走到沙發上,雙腿一曲陷進沙發裡,隨後拿起手機找到號碼撥了過去。
意料之中的,電話響了很長時間才被接起。為了堵住對方喋喋不休的嘴,蕭自塵率先開口:“沒打擾你吧?”
宮沉**身體躺在被窩裡,摟著自家老婆氣哼哼的道:“你覺得呢?你耽誤了一個小生命的降生!”
“噢……”蕭自塵不以為意,接著又道:“我沒嚇壞你吧?”
宮沉咬牙切齒:“什、麼、事?”
“沒什麼事情,找你拯救兩條生命。”蕭自塵淡淡的道。
宮沉聞言一怔,‘嚯’的一下坐了起來,面色凝重:“怎麼了?”
“有沒有認識的裝修公司?”
宮沉點頭:“有!”
“那有沒有可靠的人?”
“幹什麼的?”
蕭自塵幽幽的吐出兩個字:“鑿牆!”
宮沉向來腦洞大開的腦子開始急速運轉:“怎麼了?是不是在牆面裡發現了屍體?”
蕭自塵否定:“不是!”
“那為什麼鑿牆?”
“我想打通和秦卿之間的牆,同居。”
蕭自塵話音一落,宮沉立刻跳了起來,抓狂:“這和人命有什麼關係嗎?啊?蕭大神!”
蕭自塵氣定神閒:“當然有!”
宮沉繼續抓狂:“請大神和我說說,到底什麼關係,還是兩條人命?”
“打通牆面有助於培養我和秦卿的感情,感情到位後,我們就可以生孩子。”蕭自塵說完又特意解釋了一下‘兩條人命’——
“忘記告訴你了,我打算生一對龍鳳胎。”
宮沉聞言沉默了半晌,隨後沉聲道:“算你狠!”隨後又朗聲笑起來:“不過也要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了。”
蕭自塵輕哼:“當然,反正我知道你是沒有這個能耐了。”
宮沉臉黑,“我就不喜歡龍鳳胎,我要獨生子。”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蕭自塵哼完,又對宮沉道:“明天一天我都不在,有案子,你過來親自督工。”
“憑什麼?”宮沉咆哮。
蕭自塵抿了抿脣,“結婚的時候少收你點禮錢。”
“……成吧!”
蕭自塵掛了電話,目光落在幾個小時後就要消失的牆面上,心情真是好極了。
大概明天晚上回來後,他就能一眼看到秦卿的房間,同居生活正式開啟,他真是期待極了。
蕭自塵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兒,有點困,但齊陸一直沒有打電話過來,蕭自塵有點意外,按照今天下午齊陸的說法,景亦的身份應該已經確定了。
蕭自塵皺了皺眉,又等了半個小時,蕭自塵的手機才如約的響起來。
蕭自塵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齊陸,他劃開手機放在耳邊,隨後便傳來齊陸略帶喜悅的聲音——
“景亦他不是的。”
“嗯?”蕭自塵發出一個單音節,要聽齊陸的解釋。
那邊傳來腳步聲,過了一會兒又是關門聲,蕭自塵猜測齊陸已經回了家。
“今天是景亦的生日,景亦向朱繪求婚了。”
蕭自塵挑眉,這小子倒是比他的動作還快。
“然後呢?”蕭自塵將腿搭在沙發上,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就憑一個求婚?”
“他的種種反常行為都是可以解釋的。”
“你說!”
“首先是他和朱繪吵架,最後卻載著周子言離開的那件事。”齊陸躺在**,“那天朱繪臨時起意要去看音樂會,但是景亦已經約了周子言,所以兩人有點拌嘴。”
“周子言是朱繪的朋友,景亦想求婚,那天是想和周子言探探口風。”
“那麼第二次易留在金店看到兩個人,是周子言幫景亦挑選戒指?第三次是在選餐廳?”蕭自塵尾音上挑,淡淡的問。
齊陸應了一聲:“是的,景亦剛上大學的時候就說過,要在24歲生日的時候和喜歡的人求婚,今天是他生日。”
說完又補充道:“而且我派人去金店和餐廳調了錄影,和我說的沒有出入。”
蕭自塵沉吟了一會兒,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蕭品那裡怎麼辦?”
蕭自塵沒有說話,他躺在沙發上,緩緩的捏了捏眉心,“要我說實話?”
齊陸一怔,“有什麼問題嗎?”
“也不是什麼問題。”蕭自塵頓了頓,接著道:“其實我不知道他們想要什麼,有多少人,最終目的是什麼,我現在無法入手。”
聞言,電話那邊的齊陸也是一陣沉默,須臾後他才出聲道:“蕭品,難道不是想要蕭氏嗎?”
“那麼秦卿為什麼會在釋出會上看到那個影片?”蕭自塵擰眉,“還有,為什麼要安排勝義精神病院的紅衣女人?”
“最重要的是,為什麼有人想要殺了秦卿,中途卻每次都有人在危急時刻救了她?”
齊陸亦是不解,“確實怪異,似乎是兩夥人?一個在保護秦卿,一個在追殺秦卿。”
“不是追殺。”蕭自塵否定。
“為什麼?”
“他們有很多機會下手,但大多數時間,秦卿都是安全的。”蕭自塵腦海中不斷回憶著和蕭品之間的對話,沒有什麼有營養的,都是廢……
蕭自塵捏著眉心的手一頓,隨後目光幾不可查的亮起來。
齊陸許久沒聽到聲音,試探的叫了一句蕭教授,蕭自塵立刻道:“你覺得什麼人會不喜歡我和秦卿在一起?”
齊陸被問的一怔,“你說什麼?”
“秦卿接到的影片,還有蕭品都說過,不希望我和秦卿在一起。”蕭自塵眉頭深鎖,“你說這是為什麼?”
齊陸想了想,“或許是情敵?”他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又道:“大概只有情敵不希望你們在一起。”
蕭自塵勾了勾脣角,半晌後發出了一句反問:“是嗎?”
齊陸抿了抿脣,又聽見蕭自塵道:“方不方便查一下秦川這些年的行蹤?”
“秦、川?”
“嗯,秦卿的哥哥,查查他這幾年,主要查機票的購買情況。”蕭自塵頓了頓,“或者是他身邊人的購票情況。”
齊陸聞言怔了怔,半晌後點頭:“好的,我知道了。”末了又想起一件事來,接著道:“前幾天市局的小王又去查了一遍勝義精神病院的錄影。”
“有發現?”
“錄影裡有三段時間被抹掉了,偷換成了別的錄影。”
蕭自塵聞言蹙了蹙眉,“好,我們今天先到這裡,明天到市局再說。”
“好,明天見!”
蕭自塵結束通話電話後,躺在沙發上蹙了蹙眉心,片刻後他起身走向書房,燈光隨之亮了起來,直到凌晨兩點才重新恢復黑暗。
秦卿第二天起的很早,也許是腦神經在作祟,一晚上都在做亂七八糟的夢。
她起來的時候看了一眼客房,秦川沒有回來,她皺了皺眉,洗漱好之後給秦川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忙音,顯示無人接通。
隨後,秦卿的手指頓在葉齊的名字上,想了想後撥了過去。
相對於秦川來說,葉齊的電話接的很快,他的聲音還透著一股晨起的沙啞,秦卿有點尷尬,“葉先生。”
“秦卿?”葉齊有點驚訝,隨後明白:“你是不是找你哥?”
“是,昨晚他和你在一起嗎?”
“嗯,他現在在我家呢,你放心好了,正在睡覺。”
秦卿笑笑:“那就好,麻煩你照顧他一下,我剛才給他打電話沒有人接。”
“沒問題,你放心好了。”
葉齊說完,兩人之間又是尷尬的沉默,葉齊是秦川的朋友,但秦卿和他確實不怎麼熟悉,便道:“拜託葉先生,如果沒有什麼事情,那麼再見。”
葉齊握著手機,目光落在幾步之外的秦川身上:“……再見,秦小姐!”
秦卿‘嗯’了一聲,結束通話了電話,穿好衣服,去廚房做早餐了。
葉齊掛了電話,走到沙發前,目光落在‘正在睡覺’的秦川身上,“我說你睡著了。”
“我聽見了。”秦川聲音疲憊,伸出手指按了按額頭,露出了手腕上幾塊紅色的印記。
葉齊神色暗了暗,“你有沒有看到訊息?”
“什麼?”
“奧西特里家……”
“不要和我提他!”秦川厲聲打斷葉齊的話,隨後抿了抿脣:“不要再提。”
葉齊眯了眯眼睛:“不提?怎麼不提?他進駐中國了。”
秦川放在頭頂的手指一動,片刻後不可置信的看向葉齊:“他來中國了?”
葉齊點頭,隨後轉身將平板扔了過去,“你自己看,他是大張旗鼓的來的。”
秦川目光一目十行的瀏覽著平板上的資訊,越看臉色越白,片刻後他的嘴角勾了勾,將平板遞給葉齊,聲音低沉:“看來我需要在你這裡呆一陣了。”
葉齊彎起眼睛,眼底氤氳出笑意:“你知道的,我這裡什麼時候都歡迎你。”
秦川聞言嗤笑:“你不知道那個人,不怕我連累你?”
葉齊臉色一變,“我不想聽到他的名字,尤其是從你的嘴裡。”
“怎麼?”秦川轉過身,身體全部陷在沙發裡,聲音沉悶:“呵,他就是一個魔鬼。”
葉齊勾起嘴角:“早就和你說過了。”不等秦川說話,齊陸又道:“要不要嚐嚐我的最新飲品?”
秦川緩緩轉過目光:“我不一直都是你最忠誠的顧客?”
葉齊逆光站在秦川身前,聞言緩緩勾起嘴角——
“寶貝兒,如果你早有這樣的覺悟就好了。”
秦川勉強的勾了勾脣,無話。
葉齊見狀笑著轉身離開,幾分鐘後,他拿著兩個盛滿**的杯子擰眉走到秦川身邊。
聞聲,秦川從沙發上緩慢的起身,隨後拿起放在沙發上的帽子戴好。
葉齊哼笑:“不必,我從不會笑話你。”
秦川沒有說話,抬起手去接杯子,在看到顏色的時候頓了頓,“像鮮血。”
“味道也不差。”葉齊話落,轉身坐在秦川身邊,抬手抿了一口,“實驗室裡的東西好像丟了。”
秦川手一頓,“丟了什麼?”
“還是幾年前的東西。”葉齊轉頭打量了一眼被秦川握在手裡的杯子,“一小瓶致幻劑。”
聞言,秦川指甲微微泛白,片刻後垂下眼:“是不是你忘了放哪了?你的記性一直都不好。”
葉齊的目光落在秦川身上,隨後緩緩轉過頭——
“這麼重要的東西,我怎麼會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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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說錯啦,我的意思是這階段每天存稿三千,[汗],所以大結局基本上是五萬左右~以後更新時間固定了,晚上六點更新!終於不紊亂了~啊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