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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才神探女法醫-----第14章 腰細膚白,秒殺楊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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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腰細膚白,秒殺楊虞

第十四章 腰細膚白,秒殺楊虞

楊虞聞言一愣,也不知是真喝醉了還是受了委屈,一聽見蕭自塵的話,周子言偏頭便看見她眼底瞬間就蓄積起的大片淚水。

周子言抿了抿嘴角,真是我見猶憐。

隨後楊虞泫然欲泣的看向蕭自塵,盯了一會兒後者筆直又硬邦邦的背影后,見蕭自塵絲毫沒有安慰的意思,便轉頭凝向秦卿。

車內氣氛很僵,秦卿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蕭自塵的語氣很不好,話也說的很滿,他不是說大話願意嚇唬別人之人,他說出來的話大多數都是發自內心,且難以改變。

她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畢竟是楊照的妹妹,剛來市局不久,若是別人知道,還以為她和蕭自塵聯手欺負她!

而且現在時間這麼晚了,的確不安全。

秦卿重新啟動車子,順著車道滑入車流,隨後抬起頭看向後視鏡,對上楊虞可憐兮兮的眼神,微微一笑,“楊小姐,蕭教授今天喝多了,你也喝多了,有些話別放在心上。”

秦卿不說這句話倒還好,話一出口,副駕駛上的人冷哼‘我沒醉’,後排的人一聽眼淚唰的一下就掉了下來,周子言見狀皺眉看了秦卿一眼,隨後往楊虞身邊靠了靠,小聲安慰道:“你別哭了,蕭教授沒有別的意思。”

“喝醉了的人一般都說自己沒醉。”秦卿不滿的睨了蕭自塵一眼,就知道添亂的傢伙,忍到家不行麼?!

楊虞聞言漸漸停止了抽噎,楚楚可憐的看了一眼前面冷硬的背影,躊躇著道:“秦姐,要不……我還是下去吧,我自己打車回家。”

秦卿打了半圈方向盤,隨後道:“馬上就快到了,現在外面也不安全,你一個人我們都不放心。”

說完秦卿還給蕭自塵遞了一個眼神,奈何這傢伙就是一尊雕像,一絲一毫的餘光都不分過去,更遑論看見她理解她的意思了。

“沒關係的,這裡我很熟悉。”楊虞擦了擦眼淚,慢慢說道。

“那也不行,我得把你親自交到你哥手裡。”秦卿邊觀察路況,還要一邊安慰楊虞,周子言見狀便出口相勸,“楊虞…你還是聽師姐的吧,如果你真出了什麼事,你讓師姐怎麼交代?”

楊虞倒也不是不明事理,只是覺得在蕭自塵面前一再受挫,面子上太掛不住了,但話已至此她只好安靜的等著到家。

蕭自塵也沒有再攆楊虞下車,也沒有說話,車裡一直都保持著靜默。似乎都能聽到細微的呼吸聲,周子言看了一眼身邊安靜的楊虞,對秦卿悄聲道:“師姐,她睡著了。”

二十分鐘之後,楊虞家的小區到了,秦卿開啟車門率先下了車,然後又掏出手機給楊照打電話。電話接通不久,楊照一聽說楊虞喝多了,便從樓道里跑了下來。

他先是對秦卿表示感謝,然後又對車裡的蕭自塵和周子言打了一聲招呼,最後才繞到楊虞那邊將她抱了出來。

對於楊虞對蕭自塵的心思,作為哥哥的楊照怎麼會不知道,楊虞之所以會放棄更好的選擇來到岐市市局工作,最大的原因就是因為蕭自塵的到來。

她大學時期就知道蕭自塵這號人物的存在,她以他為目標不停的奔跑,只為了以後能離他近一些,或者說做一個像他一樣的人。

楊虞大學時期沒有交過一個男朋友,沒有充裕的時間休息或出去玩,她全部的時間都用來學習。她以他為榜樣為追逐的偶像。如果楊虞和蕭自塵遇不到,或許她會像追星一樣,對他的感情隨著時間淡化。可是偏偏蕭自塵出現在了她的面前,真實的、可觸的,就在一個單位。

她開始不知足,開始想要更多……

楊照看了自家妹妹一眼,全家都知道,楊虞上班的前一天在家裡試過多少套裙子,不是嫌棄太簡單就是嫌棄太複雜,顏色太單調,色彩太豔麗……

她一直都是非常自信的人,但她還是想要更完美一些,在看到蕭自塵的那一天,楊照從她眼底看到了渴望,可是到底還是在蕭自塵面前碰了一鼻子灰。

楊照抱著妹妹,看著她眼瞼部還未乾的眼淚,緩緩嘆了一口氣,轉身看向蕭自塵,“蕭教授。”

蕭自塵正託著下巴,目光落在車前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猛然聽到楊照的聲音,瞳孔一縮,偏頭降下車窗,焦點越過楊虞落在楊照臉上,淡淡道:“怎麼?”

楊照斂下眉,歉意的道:“小妹有時候有些偏執,被家裡寵壞了,如果有什麼讓蕭教授感到不滿意的地方,請你不要記掛在心上。”

蕭自塵聞言擺擺手,隨意道:“ok,我不會放在心上。”

在蕭自塵看來,記在心裡的人都是非常重要的,誰會有時間和空間記別的不相干的人?

“那就好!”楊照聞言一笑,顛了顛手裡的楊虞又走到秦卿面前,囑咐她慢點開車後便上樓了。

秦卿看著楊照寬厚的背影,猛然想起自己高中畢業,同學聚會的時候也是喝的酩酊大醉,同學送她回家也是秦川接的她。秦川生氣的把她抱回房間,卻又貼心的照顧了一夜。

雖然不喜歡她現在的工作,總是要她換一份,但也從來沒有真正的逼過她。

現在想起來已經過了七八年了,秦川也當了十來年的老媽子,對她事無鉅細卻又體貼周到。秦卿緩緩嘆了一口氣,想起今天早晨還騙了秦川一頓,心裡頓時不怎麼好受,便轉身上了車。

“子言,你家在哪裡?”秦卿一邊將車開出楊照家的小區,一邊問。

周子言搖搖頭,“不用,師姐,已經挺晚了,要不先送蕭教授回家吧!我不著急。”

“沒事,蕭教授家……”

“先送你,我和她住一起。”一直沒出聲的蕭自塵,忽然打斷秦卿的話側了側身,對後排的周子言道。

前方正趕上紅燈,秦卿就怕蕭自塵出言雷人,果然——

秦卿踩了一個緊急剎車,然後從後視鏡中看到了周子言震驚的臉,“師姐,你和蕭教授……你們……”

秦卿暗歎,蕭自塵說話永遠都有一種讓人產生錯覺的能耐……她勾起脣角笑起來,眼睛明亮逼人:“你誤會了,我們只是住在一個小區而已。”

周子言眨了眨眼睛,恍然大悟,“那就先送我吧,我還以為蕭教授家離的比較遠呢!”

“如果先送我再送你,最後就是她自己回來。”蕭自塵指了指秦卿,然後又飛快的道:“我想你也不會放心。”

周子言一愣,隨後贊同的點點頭,“是我沒想明白。”

秦卿勾起脣角,這傢伙想的倒是挺周到的,就是表達方式不太對,他完全可以說我們是鄰居,這可比我們住在一起好太多了。

走了沒一會兒,周子言突然‘啊’了一聲,隨後道:“我想起一件事來。”

周子言在秦卿心中一直是一個沉穩內斂的姑娘,很少有這麼激動的時候,於是詫異的掃了一眼周子言,問道:“怎麼了?”

“上次去薔薇會館吃飯的時候,你們到的比較晚,那次去南洋抓捕丁揚的時候是趙光熙警官接的你們,趙警官說當時你們是打著一把傘出來的,他還以為……”

“同居?”

蕭自塵清朗的尾音微微上挑,喉嚨間積攢了一絲笑意,“他可真是沒事閒的。”

“有機會幫忙解釋解釋。”秦卿聞言笑了笑,“也不能怪他,我們上班也一起,下班也一起,去超市也在一起。不能怪趙警官多想。”

周子言點點頭,“我知道了,如果他們再說我會解釋的。”

……

送走周子言之後,兩人在互道晚安後各回各家了。

秦卿洗過澡躺在**時卻毫無睡意,她前面就是電子時鐘,鮮紅的日期有些扎眼,秦卿揉了揉腦袋——

明天就是六月二十七號了,這個令人無比厭煩的日子,比她生日記得還牢的日子。

父母的忌日!

如今距離現在已經十年之久了……

十年,不論警方說是父母意外也好,自殺也好,她知道那不是。父母都是細心之人,怎麼會是意外事故?再者他們已經計劃好了旅遊計劃,機票都已經買好了,為什麼會突然自殺?

想到這裡,秦卿頭疼,所有的證據都被大火湮滅,真相似乎真的無從查詢。

自從秦卿遇到蕭自塵開始,她曾經動搖過的信念再次堅固起來,可現在蕭自塵不聞不問的樣子,她又有些灰心喪氣。

也不知道是什麼時間,秦卿想著想著便迷迷糊糊的便睡著了。

夢中,十五歲,夏夜,大火,這幾個字眼交替出現,秦卿很累。早晨被鬧鐘叫起來的時候,她喉嚨火燒似的疼,她理了理頭髮,才發現窗戶沒關。嘆了一口氣粗心大意,便吃了一粒藥堅持著和蕭自塵去跑步了。

沒想到跑完步之後情況不但沒有緩解,卻更嚴重了,喉嚨一陣一陣的發緊,甚至咳嗽起來。

秦卿坐在蕭自塵對面吃飯,面對這潔癖的傢伙,要咳嗽的時候她只好一遍一遍往衛生間跑,終於等到蕭自塵吃完,那廝悠悠的看了過來,眉毛一擰,沉聲道:“你拉肚子?”

秦卿搖搖頭,“沒……”

‘有’字還沒說出來,就因為喉嚨裡進了空氣而劇烈的咳嗽起來。

秦卿趴在桌子上,咳嗽聲很悶,瘦弱的後背一聳一聳的,蕭自塵揪起眉毛,立刻起身走到秦卿一側,沉聲道:“你怎麼回事?”

話落將手放到秦卿背上,輕而緩慢的拍打起來。

秦卿緩了一會兒,感覺好多了,抬起頭對蕭自塵扯了扯嘴角,“謝謝!”

“不客氣!”蕭自塵飛快的收回手,坐在秦卿身邊,聲音很沉:“你怎麼了?”

“好像是感冒了吧!”

聞言,蕭自塵眉頭大皺:“昨天晚上回去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

秦卿點點頭,“可能是昨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凍著了。”話落,一抬頭便看到蕭自塵緊緊的盯著他,她詫異的挑起眉:“怎麼了……”

“多大人了,睡覺難不成還踹被子?”蕭自塵慢聲道,還斜睨的她一眼。

“不是……”秦卿小聲的反駁,“我忘記關窗戶了。”

總不能說,今天是她父母的死忌,因為他之前答應過她幫她父母翻案,但是現在又沒有音訊,所以她上火了,又粗心大意的忘了關窗戶,所以接連引發了咳嗽……

總不能這樣說……

所以只好把源頭切掉,說沒有關窗戶了……

蕭自塵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幾分鐘後搖了搖頭,“看來我以前看到的你不是真正的你。”

“啊?”秦卿一愣,“我一直都是我啊!”

“我以前覺得你是一個八面玲瓏而且極為細心的女人。”蕭自塵勾起脣角,淡淡道。

秦卿一聽到‘以前’兩個字頓覺不好,只能硬著頭皮問:“那現在呢?”

蕭自塵挑了挑眼尾,笑起來,賞了她八個大字——

“不夠圓滑,太過粗心。”

八個字頓時把秦卿身為女人該有的優點都否決了,不過蕭自塵說的很對,她的人際關係向來不是很好,但也過得去,至於粗心大意……

這都是常事兒了,以前她父母在世的時候就總是點著她的腦袋說,“你看看你,這個月丟了多少錢了,我和你爸都不是粗心之人,怎麼會生出你這個小丫頭片子。”

秦卿那時候都會反駁一句,“誰知道我是不是哪個垃圾桶裡撿來的。”

美好的回憶總是能勾起笑意,秦卿便眯著眼睛笑了起來,看向蕭自塵:“我還真不知道,我原本在蕭先生心裡這麼有女人味。”

一提起女人味,蕭自塵的目光便又情不自禁的落在了秦卿的肩膀上,那一晚夢裡真實的觸感和洶湧的慾望就像一隻被封印住的困獸,彷彿一聞到血腥氣息就要抬起巨首,衝破束縛。

“早晨吃藥了嗎?”蕭自塵突然變了話題,秦卿還沒從女人味中反應過來,聞言點點頭,“吃了。”

然後蕭自塵只留給她一個背影,和一道清冷的聲音:“有幾個單身女人會像你一樣,晚上睡覺不檢查好門窗的。”

秦卿覺得自己這病生的有點吃虧,至少在蕭自塵心裡的印象急劇下降了。

她起身幾步跑向蕭自塵,因為劇烈運動又咳嗽起來,蕭自塵皺起眉,“蠢死了,跑什麼?”

“誰讓你走的這麼快啊?”

“我去提車。”

“可是我的車鑰匙在我家啊,而且你又不會開車。”

“誰說我不會開車?”

“你自己啊。”

蕭自塵腳步一頓,睨了秦卿一眼:“現在會了,念在你生病的份上,今天我送你去上班。”

“送我上班?我們不是在一起上班嗎?”這傢伙還想讓她感動,秦卿反駁完,又忽然道:“不對,蕭自塵,你騙我!”

蕭自塵聞言勾起脣角,身體靈活一轉便快速出了電梯,大步走到自家門口,輸入密碼開門進屋,一串動作一氣呵成。

秦卿站在門口,氣憤的跺了跺腳——

這傢伙,免費當了他這麼長時間的司機!

——

在市局吃午飯的時候,秦卿和蕭自塵依舊是最邊上的一個角落,這個位置好像就是給他們兩個預訂了一樣,從來沒有人佔用。

她幾乎以為蕭自塵在上面貼了幾個大字——

蕭自塵專用!

她看了一眼蕭自塵餐盤裡面的菜,自從秦卿上次說男人長期不吃肉會影響性慾之後,蕭自塵午餐必定是兩素一葷,搭配的及其營養和健康。但今天是她父母的忌日,秦卿雖然不信佛教一類的宗教信仰,但也還是極為尊重的沒有吃葷菜,只打了兩道青菜,坐在蕭自塵對面慢條斯理的吃著。

蕭自塵吃到一半,皺了皺眉,“你今天為什麼只吃蔬菜屍體,不吃動物屍體?”

秦卿感覺到坐在她旁邊一桌正在吃飯的兩個人筷子一頓,復又埋頭去吃飯,她覺得一定是聽到了蕭自塵所謂的‘屍體’二字。

“我今天不想吃肉。”秦卿又道:“而且我咳嗽,喉嚨痛,應該少吃油膩。”

蕭自塵瞭然的點點頭,“那你多吃點青菜。”說完又將自己餐盤裡的花椰菜夾了幾個放到秦卿的盤子裡。

秦卿一笑:“謝謝!”

“不用廢話,快吃!”蕭自塵點了點自己的餐盤,發出叮叮的響聲。

秦卿低頭專心吃飯,耳朵卻異常靈敏。

她聽見旁邊一桌的兩個男警察似乎在談論他們,一個說:“你說咱們市局的花和蕭大神是不是談戀愛了?”

“啊?”另一個人聞言往她和蕭自塵的方向瞟了瞟:“挺般配的,就是以後結婚的話要糟糕。”

“怎麼說?”

“兩個人都在市局工作,以後結了婚生了孩子,任務一來誰管孩子啊?”

“也是,咱們這樣的就是不能找同樣職業的。”

……

秦卿覺得這話題引申的太成功了,從兩個人的八卦延伸到家庭的穩定性問題,不過這個觀點秦卿向來贊同。

一個家庭需要的不僅僅是愛,還有陪伴。

警察的職業太過特殊,沒有案子的情況下與正常的白領一樣,可是一旦來了案子,就要放下身邊的人和事,立刻奔赴現場解決命案糾紛,有時候甚至會犧牲自己的生命。

警察固然值得尊敬,可是大概不會有女人渴望一個這樣易散的家庭。

……

蕭自塵放下手中的筷子,淡淡的睨了一眼秦卿:“還不快吃瞎想什麼呢?”

“沒有!”秦卿收回思緒,又扒了幾口飯,對蕭自塵道:“既然你會開車,那今天下班我就不和你一起走了。”

蕭自塵聞言狐疑的挑起眉,沉聲道:“為什麼?”

“我有事。”

“什麼事?”蕭自塵擰眉,“又是相親?”

完全不給秦卿反駁的機會,蕭自塵已經抱起手臂冷聲哼道:“你做我助理這麼長時間,難道還會看上別人?”蕭自塵嗤笑:“你和你哥都是什麼眼光!”

明明最好的男人就在這裡,還往哪裡看?

秦卿噗嗤一笑,又忍不住咳嗽起來,緩了一會兒又道:“我知道,你身高一米八三,七十公斤,雙眼視力1。5,資產雄厚,人格魅力無敵……”

聞言,蕭自塵揚了揚眉。

秦卿又道,“可是我今天不是相親。”又道:“而且你放心,就算我以後有男朋友亦或結婚,都不會耽誤工作,只要我做你助理一天,就會盡力做好每一件事情。”

秦卿看到蕭自塵的眉頭漸漸舒展,那廝又道:“那你要去哪?”

真是個刨根問底的傢伙!

“去看幾個親人。”

蕭自塵沒有再問,他是看過秦卿的檔案的,她的母親是獨生女,父親只有一個姐姐,但這兩家人分別在十年前和八年前慘死,她不會有親人。

那麼……今天應該是其中某一家的忌日。

“可以!那你早點回來,太晚的話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

……

下班後,秦卿第一次沒有等蕭自塵,自然也就不知道蕭自塵拒絕楊虞的一幕。

蕭自塵按照往常一樣,兩手空空什麼都沒拿,到了樓下站在跑車前才發現,車鑰匙給忘了,果然沒有秦卿就是不行。

他皺了皺眉,只得反身回去取鑰匙,路上遇到刑偵部的易留和景亦,都擺了擺手打了聲招呼。

蕭自塵走過去之後,景亦驚訝的睜大眼睛看向易留:“大神今天怎麼自己?”

“自己怎麼了?”

“平時不都是跟秦醫生一起的嗎?”

“可能是秦醫生今天有事吧!”易留揣測。

景亦‘哦’了一聲,又道:“不對呀,今天是大神開車來的。剛才秦醫生走的時候是打車。”

然後又賊溜溜的問:“是不是兩人吵架了?”

易留皺了皺眉,打斷景亦:“行了,別瞎操心,想想你自己吧。”

景亦長嘆一口氣,“我有啥想的,突然發現我被朱繪這丫頭吃的死死的,完全降不住啊……”

……

蕭自塵走到二樓的時候,迎面遇上了正在下樓的楊虞,她看到蕭自塵一愣,目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他的身後——

“秦姐呢?”

蕭自塵腳步一頓,沉聲道:“她有事,先走了。”

楊虞眼睛一轉,“蕭教授是要回家嗎?”

蕭自塵皺眉,還是點了點頭。

“我哥今天正好先走了,蕭教授捎我一程吧!”楊虞說完便又往前走了一步,仰頭看向蕭自塵,“我哥今天正好有事,而且我怕自己走不安全。”

蕭自塵眯了眯眼睛,沒說話,徑直往樓上走,開啟辦公室門抄起鑰匙就下了樓。

他以為他的態度已經足夠明顯了,他不想載她,不想送她,不想跟她有接觸。偏偏楊虞一幅不明白的樣子,像個尾巴一樣黏在蕭自塵的身後。

蕭自塵不理她,繞過車身走到駕駛座上了車,手剛放到鑰匙上,副駕駛的門便被打開了。

蕭自塵銳利的目光看向一臉坦然的楊虞,後者一僵,放到車門上的手指甲泛白,沒敢動,聲音微微發抖:“怎麼了?”

“我沒有說要載你回去。”

“為什麼?”楊虞眼裡又慢慢蓄積起水汪汪的眼淚,見蕭自塵不答,緊緊的咬了一口嘴脣,大聲道:“蕭教授,我只是想像同事一樣跟你交流,你為什麼偏偏對我這樣?”

話落,楊虞的聲音又逐漸沙啞起來,定定的看向蕭自塵,聲音極為不平穩,甚至有些嘶吼的意味:“我就是想跟你做同事,你至於這麼拒絕我嗎?”

蕭自塵聞言冷笑,“你自己心裡怎麼想的你自己知道,我不想跟你說廢話。”

楊虞一愣,蕭自塵又冰冷的說道:“請你把門關上,立刻離開我的車。”

楊虞放在車門上的手慢慢滑落,她抵著頭抿著脣角,半分鐘的靜默之後終於出聲,不同意前一刻,這一刻她非常平靜。

“蕭教授,我承認,我崇拜你喜歡你,甚至可以說愛你……很多年了。”

蕭自塵聞言皺眉,他特別想立刻跳出車,將那個女人拖出地下車庫,遠遠扔出去,北極最好,聒噪吵鬧的想立刻殺死她。

可是不行,殺人犯法!

蕭自塵揉了揉額頭,要是秦卿在就不用他費心應付這女人。

楊虞見蕭自塵臉上沒有一絲喜色,眼神一黯,“我們專業大多數的人都知道你,可是隻有我不一樣,我會努力學習各種知識,爭取做一個完美的女人,想要有一天能夠站在你身邊,或者做你的助理。”

“可是你根本一絲機會都不給我,就算最後是拒絕,我也想要證明我不比秦姐差。”楊虞聲音中已經不見顫抖,眼神堅定的看向蕭自塵,下巴高高的揚起來。

蕭自塵聞言冷笑,一個不經世事被寵壞的小公主。

“第一,雖然你喜歡我是你的事,但是我不喜歡你你就不可以靠近我。”

“第二,你們專業也是你們的事,你特殊在哪裡?你怎麼知道你不一樣?未免目光感太強。”蕭自塵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又道:“第三,崇拜我喜歡我,愛我?那是因為你是覺得我太過出色。就像你昨天所說,佔有我這件‘東西’就可以跟你同學盡情的顯擺。”

話音一落,他輕聲笑起來,:“噢,你看啊,楊虞的男朋友是蕭自塵呢,他可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

楊虞徹底愣住,又聽到蕭自塵斂了嗓音:“楊小姐,你在享受這種滿足感,你知道嗎?”

楊虞猛然搖頭,手又不自覺的抓住了副駕駛的車門,“不是,我不是在享受這種滿足感,我就是想站在你身邊,我就想讓你知道我很好。”

“多好?”蕭自塵嗤笑,“你覺得你不比秦卿差?比她好?”

“她從來不會給我造成困擾,從來不會佔用我的時間,她的世界裡可以有自信但絕對不會像你一樣的自負。”

蕭自塵話音一頓,看到楊虞臉色白了幾分,又接著道:“你認為我說的不對?還是你覺得你在智商上不能壓倒她,在外貌上還要比一比?”

“她身高一米六五,體重四十九公斤,膚白腰細腿長,會瑜伽,內外科手術一流,法醫所涉獵的病理學解剖學等成績全A,畢業後由導師直接推薦到岐市市局工作。人品好,同事讚不絕口,為人善良卻不虛偽,堅強卻不堅硬,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跟我說你要當我助理?”

“這個世界有比你好的人我不用,為什麼身邊要帶一個一天就知道哭的小姑娘?”

蕭自塵說完,楊虞頓時傻愣在原地,她不知道原來挑剔如蕭自塵,竟然會說出秦卿這麼多優點來。幾乎是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像極了一個傻子,明明看出來蕭自塵對秦卿多麼不一樣,她竟然還傻到來這裡對著他嘶吼……

楊虞咬緊了脣瓣,最後再面對蕭自塵的時候,一雙黑葡萄似的眼睛已經變成了紅提子,像一隻被剝了皮的兔子,小心翼翼的看了蕭自塵一眼後,轉身就跑了。

蕭自塵看都沒看一眼,伸出長臂越過副駕駛關上車門,一腳油門便開了出去。

跑遠點,再遠點,最好永遠都不要再來打擾他才好!

——

秦卿從市局出來後,去了附近的一家花店,母親生前最喜歡玫瑰,她買了好大一束,又出去買了一瓶父親愛喝的白酒,便打車去了城外的墓地。

只是她沒有發現,一輛黑色的本田一直平穩的跟在她的身後,保持著不近不遠的距離。

傍晚時分,墓地幾乎都沒有人,只有打掃的清潔工在清理衛生。

秦卿路過一座又一座的小墳包,就像穿梭在一個又一個的格子間,一絲恐懼的感覺都沒有,因為她知道,她的父母正長眠於此,最親愛的父母。

秦卿緩步走到父母的墓前,看著照片上依舊年輕的兩個人,微微勾起脣角,然後將手中的鮮花的白酒放到了墓前,便就地坐了下來。

秦卿目光柔和,嘴角滿滿的笑意,“爸媽,一年不見有沒有想我?”

自然不會有人迴應。

“我昨晚夢到你們了,想我了吧?”秦卿依舊在笑,臉上有思念的神色,“我過的很好,哥哥也從國外飛回來了,今天在開會所以就沒有來看你們,你們也知道他一向很忙。”

過了一會兒,秦卿又道:“我應該說是換工作了吧,新工作比較輕鬆,給一個大神當助理。”

“你問哪個大神?”

“就是一位知名的犯罪心理學專家。”秦卿想起蕭自塵,微微一笑,“這位大神據說主要研究的是變態心理學,人也有點變態。”

“跟爸爸你一樣潔癖。”

“男女意識也很薄弱……”秦卿說到這裡頓了頓,拿內褲這種事就不要說了吧!

“你們放心吧,我現在過的很好,很開心,前幾天哥哥要我去相親,被半路殺出來的大神給氣跑了。”秦卿抿了抿脣,半晌後狐疑的道:“你們說大神是不是喜歡我?”

話落,又搖了搖頭:“不過他說過對我這種型別的不感興趣,雖然平時毒舌了點,可是對我又很好……有些搞不懂了。”

秦卿嘆了一口氣,將白酒開啟,然後象徵性的倒在地上一些,“爸媽,你們要是在就好了……”

秦卿的聲音哽咽的嚴重,眼圈紅紅的,眼淚卻始終沒有落下來,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隨後站了起來:“爸媽,我先走了,有時間再來看你們,家裡那位大神估計還沒吃飯呢!”

秦卿拍了拍身上的土,又回頭看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然後快步走出墓地,剛要伸出手打車,一輛黑色的本田緩緩停了下來。

玻璃是黑色的,秦卿看不清裡面的人,於是往一邊走了幾步,她以為自己擋住了別人的路,剛走了幾步,車門就打開了,齊陸從車上下來,遙遙的看向秦卿。

秦卿一愣,“齊隊?”

齊陸一笑,“你怎麼在這裡?”

秦卿走過來,“我來看親人。”

“真巧,我也是。我帶你回去吧!”齊陸開啟副駕駛的車門。

這裡很難打車,秦卿便點點頭,矮身坐了進去。

齊陸的車開的很穩,秦卿便道:“我到前面的轉盤下就行,你要是再往裡開就堵車了,還不知道得堵到什麼時候。”

“沒關係,送你到門口不會堵得太嚴重。”齊陸清聲道。

“……好,謝謝齊隊。”

車裡很安靜,秦卿不知道說什麼,齊陸也不知道說什麼,一時間尷尬的氣流在車裡緩緩穿梭,最後還是齊陸打開了音樂,才好了一點。

不一會兒秦卿包裡的手機開始震動,她拿出來一看,是一串不認識的號碼,正在猶豫接不接的時候,齊陸偏頭詫異的看了她一眼,隨後順手關了音樂。

秦卿只好接了起來。

“秦卿?”

秦卿一愣,陌生中夾雜著有些熟悉的女聲,然後那邊又道:“是不是不記得我了?”

秦卿想了想,不確定的道:“白一?”

“算你聰明!”那邊的人哼了哼,隨後又道:“你在岐市嗎?”

“我在岐市,你怎麼知道我的電話號碼?”秦卿詫異的問,白一和她是高中同學,關係不算太近,但也不錯。

“向第五季要的唄。”

“有事嗎?”

“沒事就不能打個電話聯絡聯絡感情嗎?”

秦卿微笑起來,“當然能,你也在岐市嗎?”

“對呀,不光我在岐市,咱們班級挺多同學都在呢。”

“我以前怎麼不知道?”

“快七月份了,高考結束了,學校也組織老師去旅遊了,咱們05屆想組織一次聚會,你來唄?”白一聲音裡滿滿的期望,不等秦卿回答,又道:“來吧,咱們這一次來的人非常全,大人物、明星、政客還有在國外的都回來了,你不來就太不給面子了。”

秦卿想了想:“什麼時候啊?”

“就後天,週六,你能有時間吧?”白一問。

“好,如果我有時間一定過去。”秦卿答應,白一不依不饒,“什麼叫如果有時間啊?你一定得來。”

“……好吧!”

白一輕笑,“那我一會兒把時間地點給你發過去。”說完就掛了電話。

齊陸看了秦卿一眼,“是走這邊嗎?”

秦卿點點頭,“右拐再直行一千米就到了。”

“你們要同學聚會?”齊陸問,“是大學嗎?”

秦卿點點頭,“不是大學,是高中同學聚會。”

“哦,你高中在哪裡讀的?”

“就在岐市一中。”

……

說話間很到就到了秦卿的小區,她下車後禮貌的邀請齊陸上去喝杯水,齊陸謝絕了,隨後又對秦卿擺擺手,“我先走了,明天見。”

“謝謝齊隊,明天見!”秦卿擺擺手,齊陸便開走了。

她剛走進小區,手機又響了起來,這回是第五季。

“你回來了沒有?”

“回來了!”第五季知道今天秦卿一定會去看望父母。

“沒哭吧?”

秦卿笑起來,“多久了還哭,你以為我是你呢?”

第五季見秦卿沒啥大問題,便道:“後天聚會你知道嗎?”

“剛才白一給我打電話了,我說去。”

“還以為你不會去呢。”

“她說05屆都去了,不去不好吧!”正好電梯過來,秦卿便進了電梯。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去,不過就當湊個熱鬧了。”第五季頓了頓又道,“你啥時候給我引薦你家蕭大神啊?我身邊可是有好幾個單身男人對我虎視眈眈呢!”

“我忘了,本來想從敘利亞回來就讓你們認識的。”秦卿走出電梯開啟門,換了拖鞋走了進去,坐在沙發上。

“那你快點,我都等不及了。”

秦卿揉了揉額頭,看著茶几上的水果,突然想起蕭自塵那傢伙還沒吃飯呢,於是對第五季道:“後天聚會的事情記得提醒我,我怕我忘了,有事先掛了。”

“唉?”第五季只來得及發出一個單音節,秦卿就把電話掛了。

第五季切了一聲,“什麼事啊比我還重要。”

秦卿換好衣服,開啟蕭自塵房門的時候,沒有一如既往的看到地上撒亂的衣褲,反而有一股特殊的香氣迎面撲來,秦卿一愣。

忽然聽到蕭自塵的聲音:“怎麼這麼晚才回來?都要餓死了。”

秦卿轉過身,見那廝正襟危坐在餐桌上,雙手交疊,眉頭微皺,秦卿再往前一看,眼中慢慢泛起細碎的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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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要寫angle了,月初抽獎有票票就扔過來呦,扔過來的都腰細膚大長腿!哈哈,獎勵名單出來了,見評論區和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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