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鶯鶯
雲姨這話一說,在場的姐妹們全都慌了神,你看著我,我看著你,竊竊私語的,但又相互各自堤防,就怕面前的人是養小鬼的人。
有個姐妹就說道:“雲姨,夜宴的都是女的,又有誰有那個膽子去養小鬼呢,不怕半夜睡不著覺啊!”
我看著那多嘴的姐妹,暗自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雲姨走到那姐妹面前,二話不說抬手就是一巴掌:“我現在說話你是不是不聽了?我說在夜宴就在夜宴,你還敢多嘴,就從你的房間第一個開始搜!”
其她姐妹頓時沉默,不說話了。
雲姨就帶著我們這些姐妹,浩浩蕩蕩走了出去,趕到那姐妹的房間,推開了門,把她房間裡裡外外都搜了個遍,枕頭套被單套都拆了下來,花瓶都砸碎了,感覺像把家拆了一樣,那姐妹就在旁邊小聲抽泣著,再也不多嘴。
搜了二十多分鐘,有些姐妹搜到一些金銀瑣碎的玉器,還偷偷地藏到自己的腰包裡,其它的什麼也沒搜到。
雲姨就搜下一個姐妹的房子,搜了幾個房子後,還是一無所獲,只有些姐妹偷偷地中飽私囊。
快到搜鶯鶯的房子時,我偷偷看了她一眼,她的表情越來越不對勁,額頭上不斷冒出豆大的汗珠,臉色蒼白。
走到鶯鶯的房間門口時,鶯鶯咬了下嘴脣走在我們前面,把雲姨攔了下來:“雲姨,也許有人在挑撥我們夜宴的關係,小鬼根本不在我們夜宴裡,不要給上了別人的當,瓦解我們夜宴的凝聚力。”
雲姨聽了皺著眉頭,沒說話。
我趁機添油加醋道:“鶯鶯,小鬼在不在我們夜宴,搜一下就知道了,要是在的話,早日除掉就好,免得這樣鬧得人心惶惶,而且,我怎麼發現要搜你房間時,你咋這麼緊張呢,莫非裡面藏些什麼祕密?”
“哪有什麼祕密,囡囡,我告訴你,你可不要血口噴人,不然我。。。。”
鶯鶯手指著我話還沒說完,就被雲姨一把推開,雲姨直接走進她房間。
鶯鶯的房間很少有姐妹進來過,即便之前有的姐妹敲她的門,她都是閉門謝客,這次進來,第一感覺就是冷,房間的溫度很低,而且她的房間很暗,所有的窗簾都拉上,不僅密不透風,也不見陽光。
有眼見的姐妹,搜了一遍,突然驚呼道:“這是什麼?”
我們紛紛走過去,那是一張木牌,正面雕刻著小鬼,而且雕刻的技術很高超,栩栩如生,一眼就知道是那個小鬼。
雲姨立馬拿著木牌,一巴掌抽在鶯鶯臉上:“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鶯鶯顫抖地辯解道:“不,不是我。。。雲姨,你聽我解釋。。。是有人栽贓陷害我的。。。”
我看著雲姨手中的木牌,突然發現了什麼,開口道:“可這木牌後面雕刻著你的名字,張燕,還有你的生成八字呢,咦,上面還有點血跡,似乎被人滴過血,要不拿到醫院檢測一下,是不是你的血。”
既然你想要我死,那不好意思,我只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也把你往死裡整了。
雲姨聽我這麼一說立馬把木牌翻過來,看著背面,果然如我所說,又立馬怒目看著鶯鶯。
這時又有人翻出來一張玉牌,和木牌如出一轍,一模一樣,只不過玉牌被燒香供奉著。
鶯鶯頓時癱瘓在地,百口莫辯了。
雲姨一腳踹在鶯鶯身上:“你個死丫頭,夜宴對你不薄,讓你吃香喝辣的,還給你介紹金主,你不僅不感謝,還養小鬼禍害夜宴,還打算害我!”
鶯鶯趴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可沒人同情她,那三個被小鬼嚇暈的姐妹,還每人給鶯鶯一巴掌,吐了口痰,罵罵咧咧的。
雲姨再次怒道:“國有國法,家有家規,夜宴也有夜宴的規矩,把她給我拖到大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