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幕 眾目下的殘殺 2
接到命案報警的警車不一會兒就將學校門口堵得水洩不通。紅藍交替的警燈,給白晝的校園籠罩上陰影。
同樣的走廊再次映入眼簾時,嶽琳的屍體已經被抬走,靠近電梯的那一大片血跡也已經被沖刷。雖然白線勾勒的屍體痕跡下面,還能依稀能看見大片的殷紅。屍體周圍散落了大片零星的玻璃碎片,在陽光的照射下,銀光點點。如果不是隨處可見的警察,和驚魂未定的學生,想必它會讓你聯想到鱗波泛舟的愜意。
“玻璃怎麼會碎的?”走廊的一角,警察A正在詢問兩個工人。
“我們也不知道。”工人A無辜地回答。他身上有不少噴濺的血跡,和少許的劃痕。“剛從那女孩身邊走過,沒離開2米遠,玻璃就突然炸開了。”
工人B補充。“當時我倆好好走著,真是啥都沒碰著沒磕著,一下子就炸開了。所以應該是自爆來著,鋼化玻璃偶爾是會發生的。”
“警察先生,最近你們好象常來我們這兒。”工人A跟警官套近乎。
“是啊,我老婆回孃家都沒那麼勤的!”警察A回答說,語氣顯得有些無奈。
走廊的另一角,警察B正在詢問一個現場目擊證人。“你當時看到了什麼?”
“血突然從她脖子裡冒出來,就像擰開的自來水龍頭一樣,幾秒鐘的工夫她就倒在血泊中。現在想起她血流如注的樣子,還讓人心發顫!”學生回答。回憶讓恐懼再次湧上心頭,臉刷地變白了,讓濺在她身上的那大片血跡,變得更加鮮豔。
“死者是怎麼死的?那一霎那你有沒有看到?”
“怎麼死的?被玻璃割的唄!這麼快我哪能看到?”證人用反問來回答。讓死因聽起來是鐵板釘釘的。
“你認識死者嗎?”臨窗的走廊盡頭,警察C問關俊彥。
“是的,她是我學生。”
“那麼說你是最後一個見到死者的人羅?”
“可以這麼說。請問嶽琳是因為那些碎玻璃才?”
“這個我們還在調查。雖然表面看不見,但這麼深的傷口裡面一定還留著玻璃碴,找到就能定案。”警察C很有把握地說。
“那如果找不到呢?”關俊彥問地很小聲。
警察C沒有回答他,只是笑了笑。可能是他覺得滑稽,嫌他多此一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