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夢偏稀226
當櫻空落悲劇收場,那時候就是常歡的得意之時。
耿先生也不會讓櫻空落白白地被諸神審判,也一定會盡全力幫助櫻空落。
可想而知,神仙思凡那是什麼罪?
那可是毀天滅地的重罪,自古以來,有多少神仙思凡是有好下場的?
常歡想到這裡就止不住的開心,她只管笑。
可是眼前的藍耽現卻不由著她,她並不能將他帶走,她為此很是苦惱。
也因此,只能強行將藍耽現帶走,只要他能出現在離恨天境,便就足夠。
常歡剛想一掌將藍耽現給弄暈,誰知道,天空突然一道明光閃電將她同藍耽現之間劈開。
櫻空落轉眼,便站在了常歡的面前,常歡被櫻空落嚇住了。
櫻空落雙目快要冒出火星子來,她快要將常歡碎屍萬段,“常歡!你要做什麼?!”
櫻空落對著常歡恨得咬牙切齒,就快要手撕了常歡。
常歡被剛才的閃電嚇道退後幾步,險些跌倒在地上,好在身後有一個蒼勁的松樹供她支撐。
儘管如此,常歡也被那閃電突然炸開,發出的轟聲巨響嚇到。
櫻空落雙目怒火沖天,她指著常歡,言道,“你要是敢動他一根毫毛,我就把你的皮都給扒了!”
櫻空落這可不是在嚇唬常歡,她說到做到。
常歡卻是捂了捂胸口,又順了順氣,才笑道,“你這是嚇唬誰?你如今思凡已經是犯了大忌,要想成為離恨宮的宮主,就必須得無慾無求,誰想到啊,你竟然是這樣。”
常歡話罷,在臉上浮現出一股笑意匪淺的笑容來,她雙目緊緊地盯著櫻空落身後的藍耽現,她笑著指了指,言道,“紙包不住火,你以為能瞞得住麼?瞞不住的!”
櫻空落眼中的勢氣都減弱了下來,確實是,櫻空落即使將常歡殺了打傻了都是不可以的,紙包不住火,即使沒有了常歡,藍耽現總一天也會被天界察覺。
櫻空落雙目緊閉,她鼻子倒吸一口冷氣,忽然,她對著常歡跪了下來,她的眼眶裡打著淚水,“常歡,我方才並不懂事,太過沖動了!我只求你,不要將這件事說出來,離恨宮宮主我可以不當,我只求你,不要將這件事捅出去,求你了!”
常歡看到櫻空落現在如此求著她,櫻空落在自己的面前一向趾高氣昂,目中無人的模樣,如今竟然會為了一個凡人,不惜膝下黃金,對著他人下跪哀求。
常歡即是覺得新鮮有趣,又是有些羨慕,櫻空落可以這般喜歡一個人。
常歡的臉上仍然是微微一笑,“櫻空落,你覺得你還有資格當離恨宮宮主麼?這樣的事情,眼下也能做籌碼?我怕是不行吧。更何況,口說無憑,你拿什麼來讓我信你。”
櫻空落眼睛裡的淚水忽然不落,她緊緊盯著常歡,她從地上站了起來,方才在她跪下的時候,藍耽現覺得自己窩囊至極,他想將櫻空落扶起來,可是他怎麼也扶不起來,櫻空落的對他的愛,有千金來重,這樣的沉甸甸,又怎麼扶得起來?
藍耽現覺得無力至極,他整人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量,“阿落,我不喜歡你了!”
櫻空落乍聞藍耽現如此對她說道,她兩隻眼睛不可思議起來,轉念,櫻空落的眼睛似一汪靜池秋水,只不過被藍耽現的話語攪弄,變得波瀾,轉眼間,又歸於平靜。
櫻空落想了想,言道,“耽現,你是為了不讓我兩難才這樣說得對不對?”
藍耽現卻言道,“不對!我一早就受不了你了!你別自作多情!”
櫻空落並不相信,在她的心裡一定是藍耽現不想讓自己為難,才如此說的,“你住口!我不信!”
藍耽現一臉冷漠,“你以為我喜歡你?我一直以來都是為了利用你,我並不喜歡做煙羅的容器,然而,你卻可以讓我同煙羅分離,你知道麼?”
櫻空落臉上還是不信。
藍耽現轉瞬間將櫻空落抱起來,他的嘴狠狠地咬在櫻空落的脖子上。
轉瞬間,在藍耽現的身上黑氣大勝,忽然從藍耽現的身體裡傳來一聲女人的嘶吼,那是煙羅發出來的,那是因為鬼族的她不能觸碰到一丁點仙族的血。
藍耽現忽然將櫻空落放開,櫻空落方才被藍耽現吸走了體內一半血,吸了櫻空落血後的藍耽現雙目通紅,好似地獄的惡靈。
藍耽現冰冷地笑著對櫻空落,“怎麼樣,你現在信了沒有?傻女人。”
櫻空落看見的,是從藍耽現體內分離出來的另一個人影,那個人影消瘦,又纖細,一副女人的模樣。
不錯,只是轉眼就在藍耽現的手裡化成了一顆殷紅寶珠。
藍耽現緊緊地捏住這顆寶珠,便對著櫻空落言道,“還得感謝你,讓我將寶珠煉化出來了。”
那顆殷紅色充滿了邪氣的寶珠確確實實地在藍耽現的手裡待著,櫻空落看著那顆寶珠,還透著自己的鮮血,以及封印著煙羅的氣息又是那麼的強烈。
櫻空落現在不相信也不行。
她整個人都軟塌在地上,深受打擊,她沒有氣力去對抗,也沒有氣力去追究這一切是真是假。
櫻空落看到藍耽現整個人黑氣升騰,但是她感覺不到藍耽現體內的邪氣,那邪氣最旺盛的地方也只是在藍耽現手中的那顆殷紅色的珠子。
櫻空落失望極了。
藍耽現也不想同她有再多的交集,他將那顆殷紅鬼珠高舉,也便對著常歡還有櫻空落髮出一陣紅色的耀光,那陣耀光連常歡都來不及躲,直直被彈飛到身後的懸崖邊上,整個人還從絕壁中陷進去。
那道殷紅的光卻是從櫻空落的面前擦過,並沒有將櫻空落擊中。
光芒太過耀眼,當櫻空落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光芒也已經隨著藍耽現一起消失在櫻空落的面前,櫻空落只覺得傷心,心裡落了個空。
她看不見藍耽現的蹤影,更是被藍耽現的欺騙將心涼透。
所有人都走了,只有櫻空落一個人靠在松樹上,望著天空的明月,她也顧不上常歡的死活。
想來想去,也想不明白,藍耽現是真的在利用自己,還是因為什麼。畢竟自己的脖子上,那口牙印還在流血。
卻不知,藍耽現跑到了遠方,他突然跌倒,在他的面前卻是一個黑衣女人,那個女人的嘴角處還流淌著新鮮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