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6章 夢偏稀220
耿先生指著藍耽現言道,“你真的為了他,而放棄了我們之間的友情?”
櫻空落依舊是冷言冷語,“如果,你真的覺得我們之前還有友情,你也還在乎這份友情,那麼就請你,從這裡離開。”
耿先生沉默了半晌,她斂起自己的袖子,低著頭看著袖子上的竹子紋路,“我來這裡,不過是想看著你一眼,我不會傷害你,也不會傷害你想要保護的人,因為那個人,如果死了,你會傷心。”
櫻空落聽到耿先生這般說,方才的警惕之心,終於卸下了三分,她言道,“你這樣想,我很開心,只是,我也不想在你面前,用他恩愛非常來刺激你,我只是想,你離開,對我們都好,算是我欠你,負你的,如果日後你有難,我一定赴湯蹈火。”
耿先生忽然抬起自己星亮的眼眸來看著櫻空落,她的面色並沒有因為櫻空落的一席話而敞懷,她對著櫻空落嘆息道,“我還是走吧,只不過。”
耿先生忽然停頓了下來,她抬起自己的袖子,用著素白的手指指著櫻空落身後的藍耽現,言道,“只不過,你還是值得可疑,因為你身上有著鬼族的氣息,興許是你也不是你,你終究還是天庭的仇敵,除非,你能將身上的鬼族印記除掉,否則,你會拖累阿落,雖然你怎麼也死不了。”
耿先生說完,用了一種對櫻空落戀戀不捨的目光後,便消失在他們之間。
櫻空落為了確定耿先生有沒有消失,她特地閉起雙眼,感知了一下耿先生的存在,在她對著周圍巡視了一番之後,終於,她感應不到耿先生的存在之後,她才放心地轉過身,仔仔細細地看著藍耽現的身上有沒有被耿先生在無形之中,造成了什麼傷害,還是藍耽現的身上少沒少了一塊肉,有沒有什麼是她發現不了的咒術或者是詛咒什麼的。
藍耽現被櫻空落看得有些不習慣,他捏了捏櫻空落柔嫩的臉蛋,對她言道,“好了,我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我還是好好的,你要是不信,我脫掉衣服給你看看?”
櫻空落一下子被藍耽現說得臉紅起來,她對著他的胸口輕輕地拍了一下,“流氓!”
櫻空落輾轉細細地想了想耿先生走之前留下的一席話,什麼是鬼族,為什麼藍耽現的身上會有鬼族的印記,只不過,耿先生末尾的一句話,讓櫻空落很是釋然,也因為這一句話,讓櫻空落懸在心口多日的心結得到如釋重負。
那便是,藍耽現是怎麼也死不了的人。
櫻空落在心底暗暗驚喜,她突然抱住藍耽現,驚喜地言道,“剛才啊耿說,她說說你怎麼死也死不了。”
藍耽現的臉上,忽然多了一些哀愁,“是這樣的麼?”
櫻空落將臉埋在他的身上,用力地點了點頭。
櫻空落的眼神裡即是驚喜又是意外。
翌日,清晨的太陽緩緩照射在綠色的樹枝上,今天櫻空落的心情額外的好,那是因為她知道了,藍耽現死不了的訊息。
從這一點上,她是相信耿先生的,只是,那藍耽現身體中的鬼族印記,又是怎麼一回事,這不得不讓櫻空落又緊張起來。
櫻空落站在樹底下發呆了一天,當藍耽現走過來的時候,櫻空落卻折下一小節樹枝,她閉著眼睛,在地上的沙子中零亂的畫起一些旁人看不明白的符咒來。
她一邊畫著符咒,一邊從嘴裡將那些符咒念出聲音來,她感受到藍耽現靠近著自己,她便對著藍耽現抬起手來,示意藍耽現不要靠近她。
櫻空落睜開了眼睛,她看著那些符咒,忽然之間就想明白了什麼事情,這些符咒,是古老的塗山氏再一次種族之戰時,應對一個可怕的種族,所使用的咒語。
這咒語霸道有血腥,需要用自己的精血,還需要用種族之中,所屬五行金木水火土的族人,耗盡自己的精血,才能發動咒語,去應對那一個可怕的種族。
看到此,櫻空落不由得在心中害怕起來。
如果眼前的藍耽現是那一個可怕的種族,倘若日後,同櫻空落相同的族人找上了門來,對著藍耽現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來,那又該怎麼辦?櫻空落為此感到苦惱。
藍耽現走了過來,他的腳踏在這些沙土裡符號之上,櫻空落看到藍耽現踩在上邊,她剛想阻止,那是一個陣法,即是藍耽現不是那一個可怕的種族之人,可是凡人都不能站在陣法至上,站上去,都會受到反噬。
可是,藍耽現站在陣法之中若無其事,他看到櫻空落臉上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也便問道,“怎麼了?”
櫻空落蹙了蹙眉,搖了搖頭。
藍耽現看到櫻空落一副很是認真又極其努力的樣子,他安慰她道,“你不要太擔心我,我現在感覺到身體中的煙羅在沉睡,她一時之間還沒有清醒過來。”
櫻空落點了點頭,她示意藍耽現坐在自己的身旁,言道,“這些陣法,是我族人在也很古老的以前用來對付一個可怕的種族,鬼族。”
“我聽到啊耿說,你身體中有鬼族的印記,可是你方才踩在陣法之上,卻是一點事情都沒有,我先前還擔心你會有事,可你在如此厲害的陣法上,安若無事人一般。”
藍耽現言道,“也許是這陣法並沒有被啟用?”
櫻空落眨了眨眼睛,“無可能,這陣法要啟用,則是用來對付鬼帝的,可是你身上只不過是有著印記,那怕是鬼帝轉世,那陣法也不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的。”
櫻空落很仔細地說道,“可以看出來,你只是容器?或者說,煙羅才是鬼族之人?”
藍耽現將櫻空落的小腦袋攏到自己的懷裡,“別想那麼多了。”
櫻空落點點頭,然後笑道,“嗯!珍惜當下!可是,我相信,你怎麼也死不了!我就好開心,只是眼下,得確定你印記的事情。”
輾轉,烈日當頭,那在藍耽現腳下的陣法,在暗地裡閃著一瞬微微的白光,眨眼間,又以很快速的方式,黯淡了下來。
櫻空落只在藍耽現的懷裡睡了個午覺,他們背靠在身後的巨大櫻花樹下,他們沉沉睡去。
忽然一張櫻花樹翠綠的葉子落在了櫻空落所畫的陣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