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宅靈異事件-----六漂亮的阿琪引出嫉妒的女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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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漂亮的阿琪引出嫉妒的女鬼

六 漂亮的阿琪引出嫉妒的女鬼

趙多出門的時候,手裡仍攥著個紅包,不過與自己孝敬給李大師的不同,這個紅包裡面裝的是李德的法力,幾張黃梁紙符。李德告訴他,這些符經施加法力後,能使邪氣退避三遲,足以保他高枕無憂。

趙多坐進車裡,小心翼翼把紅包放到公文包裡,還用手輕輕拍了兩下,心裡唸叨著:“就指望你的符了!”

果然,拿了符後,在回公司的路上,那團跟隨了他近一天的影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雖然有了李德的符,但趙多心裡還是忐忑不安。李德的名氣確實很大,但想起煤氣中毒死在浴缸裡陳瑤,他就非常心虛。按理說在陳瑤的魂魄面前,他應該誠惶誠恐的懺悔,而他卻去向李德求了驅邪符,也就想把矛盾激化。這道紙符能不能降伏冤氣沉重的陳瑤,他實在沒有把握,也不敢想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

回到家,他把紙符在每個門上貼了一張,客廳和廚房也各貼一張,就連錢包裡也放了一張隨身攜帶,以保安全。

傍晚快下班時,趙多心裡還是不塌實,他決定讓阿琪陪自己過夜。畢竟房間裡多一個人就多一分陽氣,而且多少有個照應。

阿琪當然被矇在鼓裡。兩個人在外面吃完飯,一進家門,她便嬌滴滴的說:“趙哥,怎麼這麼久都不找我啊,我還以為你不想我呢!”

趙多故意作出一副色咪咪的表情:“我怎麼會不想你呢?我一天想你25個小時呢!要不是這幾天忙,天天晚上有應酬,早就叫你過來了!”說著抱住阿琪輕輕在她脖子上咬了一下。

阿琪呵呵笑著,嬌嗔的把他推開。

忽然,她發現了貼在門上的符,忙問:“趙哥,你門上貼的是什麼東西,怎麼看起來怪怪的呢?”說著疑惑的望著趙多。

趙多忙解釋說:“今年是我本命年嘛,有個朋友說本命年人的運氣大多會不順利,讓我貼這些東西,本來我也不信這個,但朋友說有些東西說不清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再說反正都是貼在自己家裡,別人也看不見。”

阿琪這才“哦”了一聲,對趙多說要去沖涼。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開了一瓶紅酒喝了起來,阿琪撒著嬌靠進了趙多身上。趙多暗自得意,看來她的身心被自己成功征服了。

看著嬌媚的阿琪,趙多終於忍不住了,他扶著阿琪的小蠻腰,把整個人都託了起來,抱著向臥室走去,阿琪害羞的把頭埋進了趙多懷裡。

身邊多一個人,果然膽子壯了不少。趙多興致昂然的把阿琪壓在身下,專心的做起**來。幾分鐘後,阿琪已經是嬌喘連連,趙多見差不多了,從床頭櫃中摸出安全套,準備彎弓上馬。

驀然,他感覺身後有一道幾乎穿透身體的冰冷眼神,死死的盯著**,好象陳瑤不願意看到這一幕,故意來壞好事了。趙多頓時疲軟下來,一腔熱情煙消雲散。

阿琪本來閉著眼等趙多上崗,半天沒聽到動靜,一看趙多正拿著避孕套在房間裡東張西望的,好奇的問:“在幹什麼呢?傻呆呆的站在那裡!”

趙多回過神來,掩飾著說好象看到地板上有隻大老鼠跑過去了,說著,他一把扯下睡衣,**裸的壓到了阿琪身上。

阿琪的呻吟漸漸帶動了趙多的情緒。雖然他仍能感覺到身後的眼神,但總算能剋制著不去回頭看了。經過好一番努力,才讓阿琪心滿意足的昏睡過去。

趙多躺在床頭靠背上,那道詭異的眼神已經不在了。奇怪了,雖然他看不到什麼東西,卻異常肯定的感覺剛才確實有東西在盯著自己,但為什麼瞬間會憑空消失了呢?

他嘆著氣點上一支菸,扭頭看了看時間,恰好零點,又是子時。

他慶幸今天去李德那裡求了符,想起這幾道符,趙多才稍稍鬆了口氣,掐滅了菸頭,關了檯燈準備睡覺。

阿琪已經睡熟了,她一隻手搭在趙多身上,臉上一副幸福滿足的表情,樣子非常惹人憐愛。趙多輕輕的親了一下她的臉蛋,也準備躺下睡覺。

寬大的凸窗外,有一道黑影瞬間飄了過去,毫無防備的趙多被嚇了一跳,連忙撐起身體探頭去看,卻又什麼東西都沒有了。

是花了眼睛,還是又出現了幻覺,也或者是風把什麼東西吹過了窗戶?不管怎麼樣,不查看個究竟,心裡總是不塌實。他穿上拖鞋,緊盯著窗戶走了過去,生怕再看花眼。

隔著玻璃看窗外,確實什麼都看不到,但是,趙多還是想仔細檢查一下。他要開啟窗戶,確認窗外沒有任何東西,否則今晚肯定睡不著。

就在他跪到寬大的窗臺上,伸手去扭窗戶把手時,一張恐怖的臉慢慢從窗戶下方升了上來。

那張七竅流血的臉,對趙多來說再熟悉不過了——陳瑤,正靜靜的盯著自己。

“啊”的一聲,趙多從窗臺上跌了回來,一屁股坐在木地板上,渾身上下沒有了絲毫力氣,兩條胳膊也撐不住身體的重量。他靠著床沿大聲的喘息,心臟“咚咚”的狂跳著,似乎要從腔子裡蹦出來。

驚悚的叫聲把阿琪從夢中驚醒過來,她渾然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庸懶的問:“趙哥你幹嗎呢,這麼晚了還不睡覺?”剛說完,就發現了坐在地上發抖的趙多,忙從**坐了起來。

趙多嘴脣都在哆嗦,手腳並用爬到了**,緊緊的靠著阿琪:“我剛才看到鬼了!就在窗戶外面!”

阿琪雖然早就對趙多死心塌地,被愛情迷惑了心竅,卻還不至於相信世界上會有鬼,她“嗤”的笑了一聲,說:“剛才也沒喝多少酒啊,你怎麼就醉了?沒事吧你?”

趙多說:“我沒有喝醉,我很清醒,要不信你去窗戶邊上看一下,看看窗外到底有什麼東西?”恐懼已經讓他顧不得考慮要在阿琪面前隱瞞什麼。

阿琪老大不樂意的走到窗戶邊,趴在玻璃上看了看,說:“什麼也沒有啊?你到底怎麼了?覺得你這幾天就怪怪的不正常。”

趙多驚恐的爭辯:“我發誓,剛才我確實看到外面有東西在晃動,好象趴在窗戶上往房間裡面看!”

阿琪被他說的猛然打了個冷顫,不過很快又惱怒了:“你到底要幹什麼啊,你覺得編這些東西來嚇我有意思嗎?你不想我來你這裡,可以明說嘛!就算窗外有東西,你怎麼知道不是樓上的住戶丟了紙張什麼的東西下去,在窗外晃了一下呢?”說著恨恨的靠著床頭半躺下,抱個枕頭生起氣來。

本來今晚趙多沒有表現出對自己熾熱如火的熱情,已經讓她有點不開心,半夜裡又忽然大叫有鬼,難道他想找理由故意恐嚇自己,讓自己離開嗎?

以前她可是聽公司的人說過趙多的不少風流韻事,不想跟他走的太近,只是她沒想到自己免疫力如此低落,讓趙多輕易就攻破了防線。

戀愛中的女孩總是多疑,她實在想不明白趙多今天這樣對自己有什麼原因和目的。

趙多見阿琪生氣了,無奈的從**溜了下來。他親眼看到阿琪剛剛把腦袋伸到窗戶外面去檢視,卻沒有發現任何異常,這才壯起了膽子,一步步挪到窗戶邊上,再次將腦袋伸出窗外看了一番,的確是什麼都沒有。

難道是因為自己心中有鬼,才會看到髒東西、接二連三把原本正常的變幻成了虛無、恐怖的鬼魂?還是由於最近總是忍不住去想陳瑤死時那張臉的原因,才會致使草木皆兵,連外面飄落的一紙張也幻想成了陳瑤的鬼魂。

可是,剛才窗外的臉是自己親眼看見的,就像昨天晚上洗手間的哭聲一樣,是親耳聽到的,是那麼真實的感覺。難道自己現在是做夢嗎?

幸好阿琪背對著自己,看不到他因為緊張而劇烈起伏的胸膛。陳瑤死了這麼久,自己從來沒有過這種幻覺,而現在卻幾乎天天都有。難道是……阿琪的出現惹怒了陳瑤?第一次聽到哭聲,就是阿琪第一次跟自己回家的時候。

看來,要讓阿琪儘快離開才行,否則這樣突如其來的恐嚇,早晚會讓自己心跳過速死亡不可。

也許阿琪的離開,才會讓憤怒的陳瑤平靜下來。趙多拿定心意,心裡塌實了一點兒。畢竟活人惹得起,死人他可惹不起。

他輕輕的碰了一下阿琪,阿琪還在生悶氣,晃了一下肩膀,表示抗議。

趙多隻好乾咳一聲,開了口:“阿琪,還在生氣呢?真對不起,可能這段時間壓力太大,自己情緒不太好吧,要不這段時間你就先不要過我這邊了?等想你了我就去找你,好不好?”

這話說的真沒水平,話一出口,趙多都恨不得抽自己兩個嘴巴。

果然,阿琪聽了以後,兩個肩膀很快顫抖起來,看樣子是在傷心的抽泣。

按照正常的發展,兩人現在本該是最甜蜜的時刻。剛捅破了那層紙,將自己青春白嫩的身體奉獻給了趙多,他應該對自己無限疼愛才對,誰知正當柔情蜜意無限憧憬的時刻,他卻開口讓自己走,這不是把自己當成呼來喝去的*了嗎?

趙多也不知道再說什麼來安慰她,怕房間裡那個無影無蹤但又時刻存在的陳瑤聽了會更加惱怒,只好用力拍了拍阿琪,她卻哭的更傷心了。

幸好房間裡每個門上都貼了法符,雖然現在還無法確定能否對陳瑤的冤魂產生作用,但有總比沒有好,也許剛才陳瑤出現在窗外,就是符的法力起了作用,使她不敢再在房間裡流竄。

趙多不安的胡思亂想著,兩眼睜的很大。直到快到天亮,外面傳來了小區清潔工開始掃地的聲音,他才睏倦的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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