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宅靈異事件
二十六詭異的樓道
因為長時間沒喝酒,加上一直精神憔悴,又休息不好,趙多酒量大減,才喝了半瓶多,就已經醉了。何剛眼看幾十塊錢一瓶的酒,浪費了可惜,便把剩下的全部灌到了自己肚子裡。
酒精還真是好東西,可以讓人麻醉,短暫的忘卻痛苦和煩惱。
走到小區大門,暈忽忽的趙多還是感覺有些不對勁,這麼大一個小區,樓上沒有一戶燈是亮著的,A棟是寫字樓,晚上沒人敢加班,不亮燈也正常,可B棟平時還是有一小部分住戶的,怎麼會也沒人開燈呢?難道今天是鬼節,這個小區的人全都躲了出去?也不會有這麼誇張吧?
趙多看了看手機裡的日曆,今天明明是七月十二號。
兩個人正在奇怪,崗亭保安卻朝他們打起了招呼,趙多這才發現,保安崗亭裡也沒有亮燈,而是打著一把強光手電筒。他連忙問,今天怎麼了?怎麼樓上黑濛濛一片?
那保安說:“是停電,我們前兩天就發了通知了,在大堂的通知欄裡貼著呢,您可能平時太忙,沒有注意吧。”
趙多問:“停到什麼時候?”
保安說:“不太清楚呢,管理處接到供電局的通知,說部分線路在改造施工,已經施工到我們這邊了,應該要停一晚上吧!”
“什麼?要一晚上?以前不是最多幾個小時嗎,怎麼現在說停一天就停了?那我們怎麼生活辦公?”
“唉,有什麼辦法,供電局是什麼部門,我們一個物業公司有什麼辦法呢,去跟人家協調,人家理都不理。”保安委屈的說。
少了樓上的光亮,庭院裡漆黑一片,像一張血盆大口,等著吞噬走進去的人。
趙多悻悻的對何剛說:“幸好電梯還有電,我們先上去吧。”
剛邁出步子,保安卻叫了起來:“不好意思啊趙先生,今天電梯也沒有電。”
“什麼?電梯也沒電?哪個小區沒有備用發電機?你們搞什麼鬼?”
保安哭喪著臉說:“聽說備用發電機的一個什麼配件壞了,跟供貨商在價格上談不攏,加上我們這邊從沒停過電,就一直拖了下來,誰想到會突然停電,管理處從外面租來的小發電機,根本就帶不動電梯。”
趙多憤怒的眼珠子都要瞪了出來,罵道:“你們這幫豬頭,全南遠市也找不出比你們更差的物業公司了,業主委員會怎麼不炒掉你們?真他媽晦氣!”
罵完了,他無奈的轉向何剛:“走吧,大不了就爬樓梯了,你剛從家裡回來,也辛苦了,什麼也別管了,先回去好好睡一覺再說!”
酒勁漸漸上頭,趙多也產生了睏意。齊美死後,他還沒怎麼睡過一個囫圇覺,總是剛閉上眼睛,就看到陳瑤來申冤,或者夢見齊美被陳瑤殘忍的折磨著,嚇的就醒了過來。現在何剛回來了,對鬼魂來說,一個會功夫的屠夫,無異於一尊凶神,讓它們避之不及,自己也終於可以安心的休息一晚了。
何剛轉身走進崗亭,把強光手電抓在手裡:“兄弟,你們管理不好,就借你們的手電用用。”
保安看他虎背熊腰,又滿口酒氣,話也不敢多說一句,直到兩個人走出去十幾米,才咕噥道:“,一個鳥員工,就牛成這個熊樣,什麼世道……”。
手電的光雖然很強,但在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裡,也只能照出一條狹窄的光線,在光束的刺激下,周邊反而顯得更加黑暗。
消防樓道在電梯旁的邊上,雖然趙多以前沒走過,卻經常在經過大堂的時候,看到有住低層的住戶等不及電梯時,會從樓道上下。
就在快走到大堂的時候,藉著搖晃的手電光亮,趙多忽然感覺到前面消防走道的門動了一下。何剛寬闊的身影走在前面,擋住了趙多的視線,但消防走道門隱約發出的聲音,使他更加認定消防門確實動了。
難道還有別的住戶也在爬樓梯上樓?這倒是件好事,在這個邪事層出不窮的小區裡,有人在前面開路,是再好不過了。
何剛開啟消防門,用手電照著,請趙多先進去,自己也跟著走了進去。走道里沒有想象的那麼黑,也許是空間比較狹小,光照到雪白的牆壁上又被反射的原因。
何剛說:“趙總,我拿手電前面開路。”說著他開始走上了樓梯,趙多緊緊的跟在後面。
不知是太久沒鍛鍊了,還是前段時間被那些漂亮嫵媚的女孩們掏空了身子,才爬了幾層,趙多已經雙腿發酸,跟灌了鉛一樣,呼吸異常急促,沉重的腳步聲在狹窄的樓道內來回震盪。
忽然,趙多有種異樣的感覺,身後有什麼東西在跟著自己!而且離的自己還很近,似乎就在一兩米之內。
何剛渾然不覺的爬著樓梯,專心的用手電照路,一點兒也沒有察覺後面有什麼不正常。
趙多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身後的東西居然也漸漸開始發出動靜,似乎是一團要爆炸的氣體,蠢蠢欲動,像是準備對自己發起攻擊一樣。
終於,趙多忍不住喊了一聲:“哎……何剛,等一下。”
何剛趕緊停了下來,半轉過身問:“怎麼了,趙總?”
隨著他的轉身,手電也向趙多轉了過來,趙多趕緊扭頭順著光的方向看去。
手電照的樓道里清清楚楚,沒有任何東西,趙多從何剛手裡一把拿過手電,從樓梯扶手邊向下照,還是空無一物。
趙多正在詫異,何剛看他有點兒不太對勁,問:“趙總,您在照什麼?”
“剛才我好象感覺後面有什麼東西跟著,你有沒有感覺到?”
何剛被他一說,忍不住打了個寒蟬,後背一陣涼意。畢竟這是在南遠市大名鼎鼎的四大邪地之一的中新小區裡面,還是臨近鬼節而且停了電的晚上。
他也認真的上下左右的看了一遍:“好象樓道里就咱倆發出了安靜,應該沒什麼吧?這牆壁樓板都是鋼筋水泥的,就算有東西,也沒地方躲啊!”
趙多一想也是,很可能自己這段時間神經過敏了,在地下室撞了一次鬼,什麼東西都覺得不正常了。
“趙總,要不這樣吧,您走前面,我在後面給您照路。”
趙多心想,既然李德說他這樣的人神鬼都怕,讓他在後面斷後也好。正要張口答應,又看到手電光線反方向黑黑的樓道,怕前面會藏著不可預料的東西,讓自己在前面開路,他還真沒那個膽。
“算了,咱倆並肩走吧,手電給我拿著。不過剛才我明明感覺後面有什麼東西,卻什麼也沒看見,誰知道是不是有不好的東西?讓你走後面也不放心。”
其實何剛心裡也正害怕,聽趙多這麼說,也就不再堅持。
停了這麼一下,趙多體力也恢復了一些,兩個人又開始往上爬。每到一層轉彎的地方,趙多都時不時把手電往後晃一下,檢視剛爬的那層樓梯有沒有東西跟著。
又爬了五六層,趙多又喘起了粗氣,十樓的臺階剛走了兩三步,腿就邁不動了。他抓住扶手站定,說:“不行了,再休息一下,剩下的幾層一氣走完。”
何剛已經又往上邁了兩個臺階,見狀連忙停下,正要應口,卻彷彿身後被什麼東西拽住了一樣,“啊”的一聲,從樓梯上倒了下去,背重重的摔到樓板上,腦袋也碰到了牆上。
趙多條件反射的拿手電筒四處亂照,卻見何剛敏捷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連忙問:“怎麼了?你沒事吧?”
何剛用手摸著腦袋,嘴裡吸著冷氣,看起來很疼痛的樣子:“身上沒什麼事,腦袋好象碰破了。剛才沒心理準備,讓你拉了一下就沒站穩,幸好才幾個臺階……”
“等等,你說什麼?我拉了你一下?我沒拉你啊!”
“沒拉我?你不是走不動了,讓我停住,一把拉住了我嗎?”何剛有點忿忿的意思,好象有些生氣。
“怎麼可能呢?我左手抓著扶手,右手拿手電,怎麼拉你?”趙多聽出了他的不滿,兩手舉了一下,以證明自己確實沒有拉他。
兩個人驚恐的望著對方,瞬間好象明白了什麼,不約而同的撒腿向樓上狂奔上去,哪裡還顧的上有沒有體力。
只用了不到二分鐘時間,他們便從九樓狂奔到了二十樓,也不知道哪來的這麼多力氣。
何剛大口喘著氣,轉過身用手電照著消防樓梯警戒,趙多累的腰都直不起來,掏出鑰匙摸索著開門,他手顫抖的厲害,好一會兒才將鑰匙插進鎖內。
沒等鑰匙扭動,門就打開了。趙多腦袋發暈,難道剛才出去吃飯時,自己忘記了鎖門?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了開門的時間。
拉開門,兩個人爭先恐後的擠了進去,重重的帶上了防盜門和木門,從裡面扣上了防盜鏈。
終究沒有東西跟了上來,兩人癱坐在沙發上,面面相覷,看著對方的狼狽樣,想起剛才沒影兒的東西竟然把兩個大男人嚇的奪路狂奔,不由的哈哈大笑起來。
笑歸笑,其實心裡更多的是害怕,只是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想用笑聲來驅趕恐懼。
趙多心裡除了害怕,還有一些好奇,為什麼那東西沒有侵犯自己,卻動了何剛呢?何剛可是個殺過豬又練過功夫的人。
而何剛心裡卻在想,剛才明明是趙多拉了自己一把,不小心用力過大,將自己摔了,卻礙於老總的身份不好意思承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