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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宅靈異事件-----十四飛來橫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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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飛來橫禍

鬼宅靈異事件

iii

隨著公司新招人員的到位,公司的運營又完全步入了正軌。

趙多現在每天都開車帶何剛在工業區裡轉悠,看哪裡又新建了大工廠,一有機會就紅包敲門,金錢開路,逐漸把南遠市幾家競爭對手在這邊的業務全部搶了過來。

幾天時間,公司又增加了幾十萬的營業額。何剛本以為趙多會安排自己做個搬運工什麼的,誰料現在天天跟著他出去拉單簽單,吃香喝辣,天天洋酒好煙的同時,也大大的增長了生意場上的見識,讓他一直處於亢奮狀態。

轉眼到了週四,趙多從朋友那裡打聽到,市西郊的一家大型電子生產加工廠新落成,現正準備進行食堂採購的招標活動。

聞聽訊息,他趕緊去花了點小錢,從工廠的門衛那裡打聽到,這次負責招標活動的負責人,是老闆的小舅子,也是現在公司的副總。

管他是誰的小舅子,照樣用糖衣炮彈轟他!趙多狠狠的把菸頭摔到地上。有沒有效果不敢說,但如果不去試一下,就肯定更不可能得到合同。

他果斷的叫上何剛,兩個人把老闆小舅子請到了天堂海鮮酒樓的包間裡。

吃著飯,趁那小舅子去洗手間的工夫,趙多跟上去,在洗手間塞了一個五萬塊的大紅包。現金,鼓鼓的一大包。

他之所以不把何剛支開,而是跟到洗手間去,也是有目的,他知道,洗手間這種隱蔽的地方,總是讓人能夠心安理得的接受一些東西。

其實,在很多行業裡,做生意的對關鍵客戶表示感謝時,也就送個千把塊,或者價值一兩千塊的購物卡。但趙多拿這麼多錢,卻不存到銀行裡換成一張儲蓄卡,他有自己的理由。鼓鼓的五萬現金拿在手裡的感覺,對人的思想防線具有相當的衝擊力,完全不是那一張薄薄的銀行卡可以比的。

揣摸客戶的心理,是趙多的拿手好戲。

果然,那小舅子也是新工廠剛開業上任,以前沒見過這樣的場面,當場便許下承諾,說既然趙多是個這麼爽快的人,他一定回去稟告姐夫,爭取把這單給他們。

回到酒席上,三人皆大歡喜,開懷痛飲。不料小舅子雖然激動,酒量卻不行,在酒精考驗的趙多和海量的何剛夾擊下,很快醉眼朦朧。

何剛也沒應付過幾次這樣的場面,前幾次陪趙多出去應酬,沒把客戶喝醉,自己那麼大的酒量,卻差點鑽到桌子底下去,他正琢磨著怎麼找個機會練習練習勸酒。

誰知今天這小子偏偏酒量一般,加上忽然多了五萬外快,可以帶女朋友去新馬泰旅遊一圈了,興奮異常,也是豪飲。何剛正喝的興起,站起來敬了他一杯,剛嚥下去,那小舅子口中噴出一道噴泉一樣的弧線,撒到了整個桌子上。

何剛看著那一桌子還沒怎麼動的海鮮,心疼的哎呀叫了一聲:早知道就先多吃一些了,都給浪費了!

趙多使眼神道:“沒事,這有什麼的,不就一桌子菜嗎?你看人家副總多豪爽,我就喜歡這樣的人,簡直太實在了!走,我們到名流俱樂部去玩玩。”

幸好那舅子屬於那種醉胃不醉心的那種,雖然喝的噴了出來,頭腦卻清醒的很。於是坐上趙多的車,徑直去了名流俱樂部。

名流俱樂部是座毫不起眼的小樓,有個不大不小的院子。可不要小瞧它的外表,雖然比不上那些高等舞廳豪華,但豪華舞廳誰都可以去,名流俱樂部卻不是一般人可以進的。沒有上千萬的身家,是萬萬不敢進去丟人的。況且,沒有相應的財產證明,也辦不了會員卡,根本就進不去。

別看趙多家產上億,自己也辦了名流俱樂部的會員卡,除了招待客戶,自己也不常來。一間不大的套間包房,每晚一萬塊,加上消費和小費,一晚上沒有兩萬拿不下來。那場面就直追當年賴昌星在廈門建的紅樓,趙多知道,該花的錢要捨得花,才能賺到更多的錢。所以,只有重要客戶,他才會請到這裡來。

先是在包間裡唱歌,趙多特意叫了個一米七的漂亮女孩,專門負責在房間裡倒酒,據說這個女孩名流俱樂部裡的頭牌,每天都被掙搶。

剛唱了幾首歌,趙多就跟那女孩說,我這個朋友剛才酒喝多了一點,麻煩你扶他進去休息一下,我們兩個去舞廳那邊跳跳舞,說著給何剛使了個眼色,何剛會意的跟了出來。

那小舅子起初還要假意推讓一番,看到他們走了出去,這個絕色美女又過來抱住了自己,身上的香水味嗆到鼻孔裡,早就把帶女朋友去新馬泰旅遊的事忘了個一乾二淨,摟住那女孩的腰就進了包房。

趙多他們沒去跳舞,兩人坐在魚池邊椅子上抽了幾支煙,又等了好一會兒,那個小舅子才走出了房間。

那傢伙似乎還有點不好意思,一見到趙多,馬上來了一句帶酒意的話:“趙哥您放心,這個食堂招標的事,就是您的,要是您做不成,我這個小舅子就不認姐夫了!”

晚上回到中新大廈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多,兩個人直接從地下室坐電梯上了住宅樓。

何剛忽然開口道:“趙總,我怎麼覺得每次進到小區裡面,就好象有什麼東西跟著我們一樣,好象死死的盯著我們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趙多聽他這麼說,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何剛的感覺居然和自己一樣!他趕緊回頭四處看了一下,半夜的車場裡靜悄悄的,哪有什麼東西?

一邊說著話,趙多打開了房門,剛走進客廳,眼前的景象便讓趙多“啊”了一聲,一屁股癱坐到地上,何剛也滿臉恐懼的靠住了牆壁,緊張的東張西望。

呈現在兩個人面前的,又是一串鮮紅的血腳印,不過這次的血腳印是從趙多的臥室走向洗手間。

何剛頓時失去了練武者的威風,他一邊壯著膽去攙扶趙多,一邊結結巴巴問:“趙總,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屋子裡真的有鬼?咱報警吧?”

趙多雖然被驚的坐到了地上,心裡卻明白的很:報警,那就意味著自己可能要受到法律的制裁,雖說是因果報應,但他卻真不甘心對一個女人的冤魂屈服。反正何剛不知道底細,騙他一下,矇混過去才是唯一的辦法。

他定了定神,對何剛說:“我猜想,可能是有人跟我過不去,從陽臺翻進來,故意弄出這些血腳印,用這種伎倆來恐嚇我,沒什麼事,用不著報警。”

聽老闆這麼說,何剛也穩下神來,連忙跑到陽臺上去看檢視蛛絲馬跡。

趙多讓他拿拖把將地下的血腳印拖乾淨,暗暗想:也許真的有無聊的人從陽臺翻進來,搞的這些東西。

趙多安慰著自己,打電話叫了兩份快餐,剛才一桌子飯菜還沒吃個半飽,就浪費了,兩人的確也餓了。他從櫥櫃裡拿出一瓶五糧液,兩人邊吃邊喝。

趙多心裡暗想等吃完飯,如何把符貼再貼到門上,又不會讓何剛心生懷疑。

自從上次把幾個女孩子嚇走後,他覺得這個符效果不明顯,後來李德又給他撒了鹽,於是就把符揭下來,收到了抽屜裡。他怕後面找來陪自己同住的人會感到怪異。

他抿了一口酒,對何剛說:“我聽說這套房子裡以前曾經死過人,我琢磨著今天這東西雖然跟那死人沒有關係,但也讓我想起一件事來。前幾天有個風水師傅來我這裡看過,說這套房子風水不好,如果不加以糾正,倒黴的事會不斷上身。不過他說有辦法解決,給了我幾道符讓我貼在每個房間的門上。我不太信這些東西,所以就沒貼,放到了抽屜裡,你怎麼看這種問題啊?”

何剛愣了一下,用肯定的語氣說:“我從小就聽村裡的老人經常說,有些邪事人類弄不懂的,不代表沒有,有些東西是科學解釋不了的,我很信這些東西。”說完,趕緊又補充了一句:“不過我不怕。”

這個答覆讓趙多感到很舒服,他說:“那是,有些事情的確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更何況現在科學證明,風水確實有一定的道理。那等會兒我還是貼上吧,反正在家裡也沒有別人看到。”

吃完飯,在何剛的幫助下,趙多又把符在洗手間門上和各個臥室的門各貼了一道。

趙多心裡暗暗想:這次黃梁紙和鹽一起使用,能不能收服陳瑤這個恐怖的幽魂還不好說,但起碼應該能控制她不敢肆無忌憚的在房間裡遊蕩吧。

趙多被這一幕詭異的情景嚇的夠戧,雖然有何剛在身邊,心裡多少有點底氣,可如果等一會兒沖涼的時候,洗手間裡會再發出哭聲,被何剛聽到,那又如何解釋?

他不想讓何剛知道,自己更不想去聽那悽慘的哭聲。

所以,他決定今晚不用洗手間。他讓何剛陪他出去散散步,說是把肚子裡的東西消化消化。何剛忙答應了一聲,跟著走了出來。

兩個人沿著中新大廈北邊的山水公園走了一圈,趙多說:“今天也辛苦了,走,我請你去桑拿一下,輕鬆一下,回去就直接睡覺了。”

去洗個桑拿,找兩個小姐按摩,最多花千把塊,對趙多來說是小意思,他做公務員的時候,也經常被人請出來舒服一下。事實上趙多的目的,散步是假,找個藉口在外面洗澡是真。

兩個人先蒸了半個小時,直蒸的大汗淋漓,渾身通泰,又趴到**讓技師做了個全套按摩,這才心滿意足的走了出來。

走到更衣室,正準備穿衣服,門突然被踹開了!

幾個人衝了進來,手裡還拿著半米長的木棒,照趙多肩膀就打了過來,趙多一閃,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何剛不愧是個練家子,反應很快,一看情形不對頭,唰的抽下肩膀上搭著的溼毛巾,“呼”的掄了過去,當場纏住衝在最前面那傢伙的脖子,把他摔在地上。後面又衝上來一個,輪起棍子還沒打下去,何剛一個直踹,又把他蹬倒在地。剩下的人一看,剛開打就倒下了兩個,一時間猶豫著不知道該上還是該撤。

相持了半分鐘,一個戴墨鏡的光頭使了個眼色,幾個人又圍了上來。何剛把一條溼毛巾輪的像鐵棒一樣“呼呼”直響,幾個人手裡雖然有傢伙,竟一時攻不進門。

支撐了不一會兒,何剛感覺手裡的毛巾越來越輕,看來水分甩乾的差不多了,威力減輕了不少,忙回頭喊:“趙總快報警!”

趙多見形勢危急,正忙著四下裡找傢伙準備援手,可整個浴室空蕩蕩的,除了衣服,和幾個固定在地面上的凳子,哪有什麼可以做武器的東西?

眼見遲遲破不了何剛的防線,浴室的老闆也可能早就報了警。幾個人互相示意,一起把手中的棍棒向何剛身後的趙多砸了過去,然後四散跑掉了。

趙多看到棍棒飛了過來,向旁邊一閃,不料拖鞋在溼滑的地面上溜了一下,便一頭撞在了衣櫃角上,捂著腦袋就躺到了地下。

何剛身上只穿一條內褲,無法追趕逃跑的人,又見趙多跌倒,連忙返身回來檢視。

趙多額頭上開了一道口子,像小孩嘴一樣,血流了不少,倒也沒什麼大礙。何剛忙找了條消過毒的乾毛巾幫他捂在頭上。

“趙總,哪來的這幫人啊?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麼?”

趙多疼的吸著冷氣罵道:“***,誰知道什麼時候得罪了這些王八蛋,敢對老子下毒手,我也不讓他好過!”說著從衣櫃裡摸出手機,要打電話報警。

何剛說:“您自己都說了不知道得罪的是哪一個,對方也都跑了,我們又沒有證據,報警有什麼用,最多也就是做個筆錄,要不我們先去醫院包紮一下?”

趙多一想何剛說的很有道理,決定先去上點藥。他在附近的社群醫療站買了紗布和藥水,拿著回了家,由何剛幫他擦藥包紮。

包紮完畢,趙多從臥室床頭的保險櫃裡摸出一摞人民幣,返回客廳便往何剛手裡塞,把老實的何剛嚇的連忙把手躲到背後,好象趙多拿的是塊火炭。

“趙總您這是幹什麼,你拿這麼多錢出來幹什麼?”

趙多一臉嚴肅的樣子:“小何你聽著,這可不是給你的感謝費,我是欣賞你今天的表現,我這人講究,別人幫過我,我絕不能不表示。以後有什麼要幫忙的你就說話,天大的事我給你想辦法!”說著拉著何剛,把錢塞到他手裡:“以後有我吃的,絕對少不了你一口,好好幹吧!”

一番話把何剛感動的兩眼滾著淚花,捧著這筆他從來不曾擁有過的鉅款,坐在沙發上呆了,心裡真想把這條命賣給趙多。

趙多躺在**,回想這段時間的遭遇,越想越淒涼,不由的想到了老婆齊美。齊美雖然是個女強人,在外面應酬也多,但對趙多卻十分體貼照顧,如果她知道了今天老公被人追打的事,一定會心痛萬分,不惜代價也要抓住歹徒,來撫慰他的情緒。

想到這些,趙多心裡寬慰了許多。只可惜夫妻倆都很忙,已經很長時間沒見面了,他忽然特別想家了。明天就是週五,趁著週末,說什麼也要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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