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種蠱
情侶之間如果相處的太久難免會有些矛盾,生活中太多瑣碎的小事了,金鵬和孟美也一樣。金鵬工作這幾年脾氣也在被世俗的骯髒所腐蝕著,每次孟美見金鵬私下收病人紅包的時候就覺得噁心,回到家勉強壓住心中的火沒有責問,可金鵬卻嫌孟美弄的湘菜吃夠了非要去飯店吃,孟美覺得家裡既然做好飯菜了何必非要花錢去外邊消費呢,況且又不是什麼特殊日子,就是這麼一點點小事兩個人大吵一架。最後金鵬摔門而去,孟美氣的扒在**就哭,這頓飯也沒吃。倒是金鵬好不瀟灑,晚上約了艾飛去街邊的大排檔喝的爛醉,半夜才跌跌撞撞的回家。這樣的日子越來越多,孟美都不懂為什麼再好的一個男人只要有了低位以後當初對女人的好和承諾就全忘到十萬八千里了,可埋怨歸埋怨,兩個人的日子還得過下去。孟美不高興的時候只能去看看妹妹,兩姐妹聊聊小時候在寨子裡的時光緩解下她的憂鬱,她並沒有告訴孟麗和金鵬吵架的事,她怕家裡人知道,在父母眼裡孟美就是家裡的驕傲,學習好,事業好,對家庭負責,父母把希望全寄託在她身上。
星期五的半夜金鵬又是託著一身酒氣回到家倒頭就睡,孟美看著身邊這個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她用力給金鵬翻身然後脫去他的外衣,當她脫金鵬襯衣的時候突然發現金鵬襯衣的內裡兒上掛著一根金色的長髮,她把那根頭髮拿在手裡仔細的聞了聞,她確定這不是自己的頭髮,她用的洗髮水不是這個味道,而且自己從不染髮。孟美坐在床邊,這一晚她一夜沒睡。難道阿拉神真的不再眷戀自己了?就連自己最寶貴的東西都要奪走?她記得媽媽對她說過:女人的幸福要靠自己抓住,不能信命,阿拉神永遠只能眷戀那些有準備的人。她咬咬牙拭去臉上眼淚,她走到廚房裡拿起菜刀回到臥室,一道月光進來正好照到菜刀的刀刃上,刀刃上射出刺骨的寒光。她用菜刀在自己的手指上輕輕一抿,滾燙的鮮血頓時順著手指流了出來,孟美用準備好的杯子接了幾滴,然後又隔下了自己的幾縷秀髮放在桌前,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黃紙,在黃紙上不知畫了什麼符號後又把自己那幾根秀髮包在黃紙裡……不多時,她端著一杯水走了回來,那杯水成淡粉色,水中還漂浮著些許黑色粉末。她看著金鵬,用手摸摸她的頭髮自顧自的笑了笑,那笑容極其詭異,彷彿並不是這個善良的苗族女孩可以控制的。她扶起金鵬把那杯怪異的水餵了進去。
第二天早上金鵬睜開眼睛:“哎呀,頭好疼,昨晚有點喝多了,媽的,這幫人往死裡灌老子。”他看了看錶已經早上7點了,今天孟美休息,可他8點卻還有一個會要開,孟美還是甜甜的依偎在他身旁,乖的像只小貓,金鵬看著孟美紅腫的雙眼心裡有些不是滋味。他沒有叫醒孟美,只是在孟美的額頭上獻上輕輕一吻,然後穿起衣服連臉都沒顧得上洗就趕緊往醫院奔。小區裡的水泥路上一個年輕的男人一邊整理著自己的領帶一邊拿著電話不停地講著,他卻不知道就在他剛剛走出的那棟樓的家裡有一雙眼睛正在窗前看著他,待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她輕輕的嘆息了一聲:“哎……媽,對不起我知道不該用蠱術,可他是我的男人啊,我必須栓住他,原諒我。”
下午金鵬本來想去花店買束玫瑰花送給孟美來彌補昨晚的,可沒等動身院長的電話來了:“小金,一會下班有事沒?”
“院長有事請說,我無所謂。”
“呵呵,也沒什麼大事,早上局領導不是過來指導工作嘛,你看咱也該招待下吧?你也知道我歲數大了,這種場合不好出席,大家都玩不盡興,我看你代表院裡安排一下他們。”
“啊,院長可能今天不太方便,昨天省裡下來調研我都陪了一晚了,我倒無所謂,關鍵你也知道孟美,我一回去晚了她又哭又鬧的,今晚要是再回去晚了她得吃了我。”
“小金哪,不是我說你,咱醫院上下都知道老張馬上就要退休了,他這個副院長空缺肯定由你們這幾個科的領導誰接任,你說你這時候不為院裡做貢獻啥時候去?你個老爺們別婆婆媽媽的。”
金鵬遲疑了一下,他這幾年很清楚這位院長的為人,院長這是在點自己。“好吧,院長,那今晚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