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海盜與妖(相殺)
李長風轉頭看著山鬼珀川神精病忘吃藥一樣,手舞足蹈地傻笑著,頭疼,這妖不僅智商有問題,精神也有問題。
第二天早上安其羅收到了狼七的簡訊“我答應你的求婚。”,握住手機安其羅別有深意的笑了笑,小魚終於上鉤了。戈絲雅,這一切都是你欠我的。
索馬利亞海灣的漁村裡。
火把照亮了黑暗,雨正在淅淅瀝瀝地下著……
“殺了他!殺了他!”眾人舉著火把齊聲喊到。
渾身被綁住按在泥土裡的安其羅眼神固執地看著戈絲雅“:戈絲雅,真的不是我吃了你阿爸,真的不是我。”
“砰”一根木棍當頭一棒,鮮血沿著臉龐汩汩而流,安其羅腦袋眩暈,眼神卻固執地盯著戈絲雅。
瑪卡陰冷的目光輕蔑地看著安其羅“:我分明在你的屋子裡找到了阿爸的骨頭。海妖永遠都是凶殘狡猾的。”瑪卡舉著木棍呼喊道“:殺海妖!替阿爸報仇!”
眾人抬著安其羅從戈絲雅的身邊經過時,安其羅祈求地看著戈絲雅“:戈絲雅,真的不是我。任何人都可以懷疑我,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戈絲雅冷眼地看著安其羅“:你去死吧。去向我阿爸賠罪。”
身上的刀子一刀一刀地插進皮肉裡,卻比不上心口的疼痛……安其羅咬住嘴脣,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眼神死死地看著瑪卡與戈絲雅擁吻地方向……或者我真的錯了,人類才是最冷血無情的動物。昔日你為了她哪怕付出了生命,但頭來一旦翻臉,萬劫不復。
戈絲雅,這是你欠我的。
涼風習習,樹影婆娑。李長風冷冷地盯著眼前容貌驚人的男子“:你確定與我立約?”
男子點點頭“:確定。”
李長風伸手一攤,一張白紙出現在掌心“:你應該知道我的規矩吧。”
男子冷蔑地笑了笑“:你們李家,為了尋找我們海妖族,大動干戈,費盡心思,為的不是鮫珠嗎?放心事成後,十顆鮫珠一顆不少奉上。”
李長風滿意地點點頭“:我還要一個人。”
男子意味不明地笑了笑“:放心你要的人,活得好好的。”
“立約吧。”李長風割破手掌伸了出來。男子亦劃破掌心覆上李長風的掌心,鮮血融合從掌縫滴落,白色的宣紙慢慢染紅,直至紙上開出一朵妖嬈的血百合……
海底隧道酒店,一場婚禮正在舉行。純白色的百合花瓣鋪滿了整條鮮紅的地毯。地毯兩側的白色鏤空花籃上擺滿了純白色的百合花。整個婚禮現場佈置在海底,周圍的玻璃牆和天花頂上,五彩斑斕的海魚游來游去,彷彿在海底中舉行婚禮一樣。紅毯的盡頭是一個冰藍色的水晶舞臺。水晶舞臺兩旁分別立著兩株巨大的紅珊瑚。紅珊瑚上綴滿晶瑩剔透的水晶,煞是好看。
舞臺下是酒席。酒席的桌子像是透明的巨大魚缸,桌子裡面各色的小海魚在裡面游來游去。別緻得讓人移不開目光。
沒有媒體的打擾,只是簡簡單單數十人参加的婚禮。
化妝室內,李長風正為新娘化著妝。今日的狼七美得讓人窒息。唯一不足的是,新娘像一具木偶一樣,毫無表情。
狼七莫著裙襬下的手槍,眼眸淒冷地盯著鏡中的自己,突然覺得十分好笑。
安其羅居然是個有雙重人格的殺人狂魔。喝醉的他,抱著自己卻喊著別人的名字。戈絲雅,那個他又愛又恨的女子。這一切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局,為報復自己與那個女人張著同一張臉的局。老大和曼姐說得對,殺手不該有情……
婚禮前一天。
“阿七你不能嫁給他。我已經調查清楚了。那些曾經出現在安其羅身邊的女人,都是他殺的。而且死狀特別恐怖。像是被什麼東西吃過的樣子。”狼曼著急地在電話裡說道。
狼七覺得十分扯淡地笑了笑“:安其羅又不是什麼妖怪,怎麼會吃人?”
狼曼頭疼地捂住額頭“:我有說是安其羅吃掉的嗎?那些女人都曾經與安其羅有過情感糾紛,而且那些女人長得都與你有七八分相似。死前都曾經找過安其羅。”
狼七還是覺得不可相信“:那也不能證明就是安其羅殺的呀。”
狼曼接著說道“:我調查到安其羅有精神分裂。長期服用精神藥物。他有雙重人格。應該是受過什麼嚴重的心靈創傷。而且他一直在尋找一個叫戈絲雅的女孩。那個女孩長得跟你一模一樣。而且那些死掉的女人,也是跟你和戈絲雅長得相似,我猜他的心靈創傷來自戈絲雅,不然他也不會殺掉那些女孩。”
狼七沉默了好一會“:那只是你的猜測而已。”
狼曼實在忍受不了狼七的智商開吼道“:你不覺得安其羅一開始接近你就十分奇怪麼?他明知你不是戈絲雅還要娶你,你們才認識多久,就讓他深愛你到立刻娶你?”
狼七依舊倔強地說道“:我相信他是愛我的!”
要是狼七在面前,狼曼真的想把狼七的腦袋開啟看看,裡面裝的是不是都是屎。“:阿七這是一個局,這是為了報復戈絲雅設下的局。他有雙重人格。他對戈絲雅又愛又恨,所以才會殺掉那些與戈絲雅相似的女人,卻又一直尋找戈絲雅。阿七,你跟戈絲雅長得一模一樣,所以他才會娶你。就算他愛你,但分裂的精神保不準以後他會對你做什麼。阿七你很危險。”
“曼姐,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我已經覺得嫁給他了。”狼七苦澀地笑了笑,始終逃不過自己的心。
“阿七,別急我有個辦法。”……
“安其羅,我睡不著,能陪我喝杯酒嗎?”狼七打著電話煩躁地說道。
電話中,安其羅笑了笑“:明天就舉行婚禮了,阿七你是不是太緊張了。”
狼七點點頭“:是吧,畢竟結婚是人生大事。安其羅我從來沒去過你的家,我去找你好不好?”
安其羅沉默了許久,似乎在猶豫“:好吧。你過來,我在樓下等你。”
“嗯。”……
第一次見到安其羅的公寓,但狼七還是被那佈局震驚到。牆壁和地板都是統一的天藍色,甚至連沙發都是天藍色,對藍色是愛到極致。廳中擺滿輪船的模型,每個模型中都有一個女人和一個男人。仔細一看,那男人與安其羅有幾分相似,那女人與自己有幾分相似。
收回視線,狼七從包中拿出一瓶龍舌蘭“:拿兩個酒杯過來吧。”
安其羅看著狼七手中的酒臉色變了變,但也沒多說什麼,去櫃檯拿了兩個高腳杯。“阿七,我不會喝酒,我只能喝一點點。”
狼七給自己倒了杯,又給安其羅倒了杯“:沒事,就喝一點,陪我聊聊天。”
安其羅看著半杯酒,皺眉頭抿了一口“:我果然還是不喜歡酒的味道。”
狼七好笑地看著安其羅“:我更喜歡會喝酒的男人。”說罷,執著酒杯喝了一大口。
狼七的笑容慢慢和另外一張臉重疊在一起。佈滿星辰的夜空下,戈絲雅把酒袋遞給安其羅“:要來點酒嗎?”
安其羅搖搖頭推脫道“:不,我不喜歡酒的味道。”
戈絲雅笑了笑,閃亮的眼眸像天空的明月“:索馬利亞的男人都愛喝酒,喝酒的男人才更有魅力。”
安其羅盯著狼七認真地說道“:戈絲雅,我喝!”說罷拿起桌上的酒一飲而盡。
狼七愣愣地盯著安其羅,戈絲雅。他剛剛叫自己戈絲雅。苦澀地低頭看著杯中的酒。
安其羅的臉色慢慢變藍起來,面目猙獰地盯著狼七“:為什麼?為什麼不相信我?為什麼?”安其羅情緒激動地靠近狼七。
狼七有些後怕地退了退,酒精過敏嗎?臉色太恐怖了。
突然安其羅一把扼住狼七的脖子,發瘋了似的吼叫起來“:戈絲雅,我恨你!我恨你!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狼七臉色漲紅地掙扎著“:安其羅,放開我,放開我!我是阿七。”力道太過懸殊,狼七絲毫動彈不得。
安其羅愣了一下,盯著狼七的臉看了一會,冷笑道“:阿七?呵呵,那個笨女人。哈哈……她長得最像你,但卻比你可愛多了。魚上勾了,明天就可以收線了。”
狼七臉色冷了起來,笨女人?上勾?呵呵……這一切果然是個局。伸手拿起桌上的酒瓶一把砸在安其羅的頭上“砰!”酒瓶破碎,如一顆破碎的心。安其羅頓了一下,慢慢暈倒在沙發上。
狼七捂住紅腫的脖子,冷冷地盯著安其羅,若不是狼曼姐在酒裡下了興奮劑,我還真是傻得天真。精神分裂者的禁忌——興奮劑。
狼七拿出手機,發出一條簡訊:任務我接下了。
婚禮這個局,就當是我給你的回禮。安其羅,你是我的下一個任務。殺手本該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