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畫中鬼異(黃泉村莊)
看著平靜的湖面,李長風眉頭緊蹙的思量了許久“:湖底太深了,憋氣的話我們根本到不了湖底。”
張天祈拿著許多的塑膠袋在裝著空氣“:如果我們可以快速達到湖底,這些裝滿空氣的塑膠袋也夠我們撐一會了。”
“這能行嗎?”李長風表示深深的懷疑。
“只有這個辦法了。”張天祈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感情起伏。
準備好空氣塑膠袋後。李長風手中的黑影縈繞而出,化作一條黑色的巨龍,馱著兩人破水而進,快速地潛進湖底。
經過那奇怪的聲音水流層時,張天祈的手在李長風的耳邊一抹,封住了聽力。
黑龍鑽進湖底冒這水泡的巨大的黑窟窿。
李長風感到身體的靈魂彷彿要被勾出般,一個震懾。張天祈眉頭一皺,急忙念起了咒語,一道黃符遞給李長風。
穿過黑窟窿,黑龍居然從一條河裡破水而出了。沒有預料到的窒息感,反而一切開闊起來。
李長風臉色一變“:我身體上長期與鬼打交道積累了濃烈的陰氣把我們帶到黃泉裡來了。”
張天祈凝重地看著周圍昏黃像沙塵暴一樣天氣的環境。陰風陣陣,讓人冷得哆嗦。沒想到人間的湖水穿到地下卻成了陰間的黃泉。周圍飄蕩的鬼魂好奇地看著張天祈,議論紛紛。
李長風瞥了眼張天祈“:想辦法斂去你身上的陽氣。”
“:手遞過來。”張天祈用匕首劃破了李長風的手,鮮紅的血液滴在黃符上,點燃,再用灰燼撒在身上。
李長風看著手中的鮮血,怔忡。“嘶”布料劃破的聲音,張天祈割破了衣角,把布條遞給李長風“:包一下吧。”臉色依舊冰冷,耳根卻紅了半邊。
李長風若有所思地看了眼張天祈,接過了布條。那麼不情願,還不如不給呢?巨龍化作黑影了爬進衣袖中……
“看,哪裡好像有個村莊。”李長風率先察覺呢前方的異樣。
張天祈驚訝地看著村莊,在黃泉路上的村莊?是人是鬼,需一探究竟。
走到村莊的村口,李長風再一次愕然,這,這不是塔木柴村嗎?怎麼會在黃泉路上?
坐在村口的老婦人看到李長風,驚恐地後退,手中的菜刀橫在前面“:你,你別過來。”
李長風疑惑地看著老婦人“:你是人是鬼?”活在黃泉,卻有人的影子。
“你別想進我的村!”老婦人厲聲警告道。張天祈攔住了繼續前進的李長風低聲道“:別靠近,她太奇怪了。居然是半人半鬼。”
老婦人驚愕地看著張天祈“:你看得出我的奇怪?”
張天祈點點頭“:你們怎麼變成了半人半鬼,還生活在黃泉中?”
老婦人警惕地看著張天祈和李長風“:你們是鬼?”
李長風搖搖頭“:不是。我們是受人之託尋找你們村莊的巫師。”
老婦人手中的菜刀放了一下“:難怪你們可以進入這裡。求你們救救我們一村人吧。”老婦人淚水汪汪地看著兩人。
張天祈疑惑不解地看著老婦人“:你們怎麼進入到這裡的?”
老婦人苦澀地搖搖頭“:我們一覺醒來就在這裡了,也不知過了多久,這裡沒有時間變化沒有日月。”
“咕咕咕……”一聲公雞的鳴叫把張天祈的思緒拉了回來“:這裡居然還有公雞?”
老婦人點點頭“:不止公雞,我們村所有的東西都保留著。連地我們都還可以耕種呢。”
李長風和張天祈對視一眼,這太不可思議了。怎麼可能?黃泉是通往死亡的道路,怎麼能有生命?是詭異不可解釋的超自然,還是巫術法術的作用。
張天祈很快排除了後者,憑著自己的法力在黃泉都待不過一天,他們怎麼可能。
“我們能進你的村莊看一下吧。”李長風也想不明白,只好尋找一下突破點。
老婦人點點頭便帶領兩人進村。村中的老人小孩,婦女都好奇地看著兩人。
“:他們身上的味道跟我們一樣。”一位天真無邪的小孩躲在母親的背後說道。
“塔木嬸,那是新成員嗎?”一位年邁的老人喊到。
塔木?李長風疑惑地看著老婦人“:塔木俏俏你認識嗎?”
老婦人臉色一變,佈滿了悲傷“:正是我女兒。不過已經失蹤許久了。”
“是在這裡失蹤的?”李長風。
老婦人搖搖頭“:不是,我們全村人都來了這裡,唯獨俏俏沒有。她在我們來到這裡前就賭氣離家出走了。”
“那這就難辦了。有人託我們找她。”張天祈為難地說道。
老婦人驚訝地看著張天祈“:霍然!一定是霍然要回來找她了。”
張天祈搖搖頭“:客人的資訊我也不清楚,只接到任務找塔木悄悄和丟失的村莊。”
老婦人開始垂淚“:他來得太遲了。如果我們當初沒有逼迫俏俏,她也不會離家出走,下落不明瞭。俏俏她性子太烈了。容不得別人的質疑。”
張天祈查看了一下村莊周圍的環境,並沒有任何的奇怪。若不是在黃泉路上,就是一個普通的村莊。
村中一個正在石磨旁磨著小麥的乾瘦老人吸引了張天祈的注意。
張天祈走過去搭話道“:老人家,我們可以像你打聽個事嗎?”
老人抬頭看了眼張天祈,旁若無人地推動石磨,繼續手中的工作。
看著老人明顯不想理會自己,張天祈覺得愈發可疑。
“你就沒有話要說嗎?我倒是覺得你肚子裡裝著一肚子的話呢?”李長風冷漠地看著老頭。
老頭手中的動作停頓一下,又開始繼續推動石磨。
“村莊出現在黃泉,你應該清楚吧。”李長風的話語咄咄逼人。
話出,村民頓時用別樣的眼光看著老頭。
“塔扎老頭你是不是知道我們為什麼變成這樣?你倒是說話呀?”塔木婦人追問道。
“是呀,我們這樣活著生不如死,每天提心吊膽的。”年邁的老人痛心不已地搖頭。
村民開始不滿地抗議起來,老頭依舊沉默地推動著石磨,毫不受阻。
“老頭!問你話呢!別裝聾作啞!”一個年輕的壯漢扼住了老頭的手臂。
老頭停下了動作,搖搖頭,拿起木凳旁的旱菸吧嗒吧嗒地抽了起來。
看著眾人,老頭嘆了口氣,最終目光停留在塔木大嬸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