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沒真正經歷過**的女孩子,暫時就都不能算作女人……”徐曉蘭給女人做出了這樣的定義。
“哎呀蘭姐呀,你要是不攔阻我,可能現在我就真的成為女人了呢……”董三秀居然這樣埋怨起徐曉蘭來了——假如由著她的性子,興許這工夫,早就跟二春哥將生米煮成熟飯,讓自己成為蘭姐說的女人了,也就不會有此刻現在當下這樣生不如死的痛苦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徐曉蘭再次這樣武斷地迴應說。
“為什麼不可能啊,二春哥真的很認真地看我這裡呀……”董三秀還覺得她的願望真的會按照她的心願得以實現呢。
“那也一定是被你逼迫的……”徐曉蘭再次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咋是我逼迫的呢?蘭姐為啥一定這樣說呀……”董三秀心裡一驚。因為再次被蘭姐給說中了……
“你一定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就說你趁他不主意的時候,跟他發生那種關係了,可是他卻不信,一定要驗明正身才相信,而你恰好想讓他知道你還是個黃花閨女,所以,才促成了那樣的場面,我敢打賭,就是這麼回事兒……”徐曉蘭居然連具體的情節都給描述出來了……
“蘭姐呀,你讓我說句什麼好呢……”董三秀真的啞口無言了就快。
“啥都別說了,趕緊給我開門吧……”徐曉蘭知道自己說的都對了,所以,才以勝利者的姿態,這樣命令董三秀說。
董三秀真的無言以對了,似乎她所有的行徑都被徐曉蘭給洞悉識破了,所以,只能乖乖地拿出鑰匙,將撈屍場財務室的房門打開了,並且幫助徐曉蘭將卷櫃移開,再將卷櫃後邊的門給開啟,一起下到了那個密室,站在了那四個不同規格,不同款式,不同開啟方式的保險櫃面前……
而就在徐曉蘭發現董二秀與重生在地缸身上的牛二春四目相對,完全進入到無人之境的狀態,將礙眼礙事的董三秀給強行拉出辦公室,給他們倆留足了空間和時間的時候,董二秀的兩腿再也支撐不住了,身子一軟,整個人一下子就癱軟下去……
重生在地缸身上的牛二春一步上前,一把將其抱在了懷裡,兩顆心,頓時跳成了一個節拍……
“你的身體裡,真的承載著姐夫的魂靈?”董二秀面對與自己的氣息融匯在一起的,近在咫尺的地缸,似乎還有些難以置信,這個身體裡,承載的是姐夫的魂靈,就這樣問了一句。
“你都知道了?”重生在地缸身上的牛二春一聽董二秀直接這樣問,有些驚異,但很機敏地這樣問道。
“蘭姐都告訴我了……”董二秀卻直接告訴對方訊息的來源。
“當然是我呀……”重生在地缸身上的牛二春,這才大膽地承認自己的誰了。
“可是我想知道,那次我和姐夫在超市裡偶遇,咱倆之間都發生了什麼呢?”董二秀的性格,與董三秀完全相反,假如此刻是董三秀的話,哪裡還會再問這些呢,大概早就直截了當該辦啥就辦啥了……
“我一把將你拉到了樓梯間,咱們就親吻起來,可是親了沒一會兒,電梯裡就下來好多人,我們就進去買東西,買完東西,我們就到車裡去,剛剛好在一起,就有個不會停車的女司機敲車窗,讓我挪車,沒辦法,我們就開車上路,我就讓你坐在我的懷裡,邊教你開車,邊與你好在了一起……”重生在地缸身上的牛二春,將他與董二秀之間那些不為人知,只屬於他們倆的祕密經歷都給簡單扼要地說了出來……
“天哪,你真是我的姐夫啊……”董二秀一聽只有他們倆才知道的祕密,居然都從地缸的嘴裡說出來了,才確定無疑,這個年輕帥氣的地缸,身體裡承載的魂靈就是之前與自己相戀甚歡的姐夫啊!
倆人似乎再也沒有任何心理障礙橫亙在彼此之間了,所以,瞬間就擁吻在了一起,很快,整個身心都交融在了一起……
一度疾風驟雨,兩度春暖花開,久別重逢的喜悅,恍如隔世的纏綿,讓倆人完全忽略了這是在什麼地方,會不會隨時有人闖入,被發現會不會傳出什麼緋聞,完全沉浸在他們自己的境界中,盡情發揮,肆意徜徉……
“可是今後,我咋稱呼姐夫呢?”事後董二秀開口問出了這樣的問題。
“我看,你也叫我二春哥吧……”重生在地缸身上的牛二春,馬上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可是,我想知道,你為啥給了董三秀那麼多錢,還給她買了那麼好的手機呢?”一提起這樣的稱呼,就讓董二秀想起了董三秀,所以,馬上這樣質問起對方來。
“因為她從你這裡論,是我小姨子呀,姐夫對小姨子好,那是天經地義的呀……”重生在地缸身上的牛二春,馬上給出了這樣的答覆。
“好是好,你可別好過了頭……”董二秀這樣規定了界限。
“這個你放心吧,除了你和蘭姐之外,我不會再對任何女人有那種感情了……”重生在地缸身上的牛二春,馬上給出了這樣的承諾。
“蘭姐我就沒話說了,姐夫原本就是蘭姐的男人嗎,而且,這次我能邁出這一步,都是蘭姐從中撮合才成就的,感激她還來不及呢……”提到蘭姐,董二秀完全沒有醋意,反而感激不盡的樣子。
“就是啊,沒有蘭姐,真就沒有我們的一切呢……”重生在地缸身上的牛二春,這樣說話包含的深意大概連董二秀都想象不到吧……
“好了,咱們也到財務室去看看那幾個保險櫃吧,可能他們都等急咱們了……”董二秀一下子想到了今天來這裡要做給大家看的事情。
“對呀,再不去,就說不過去了……”重生在地缸身上的牛二春,馬上這樣附和說……
於是,倆人整理好衣服,就從辦公室裡出來,直奔了撈屍場的財務室……
儘管董三秀被徐曉蘭強迫押解到了那個密室,可是面對那些無論如何都打不開的保險櫃的時候,她卻總是心不在焉,似乎對這些保險櫃裡到底有些什麼,完全不感興趣……
“你知道這些保險櫃裡的東西意味著什麼嗎?”徐曉蘭這樣問董三秀,就是要提醒她,這些保險櫃裡的財富意味著什麼。
“誰知道啊,反正有沒有,有多少,跟我都沒啥大關係……”董三秀還在耍小孩子脾氣呢。
“咋沒關係呢?”徐曉蘭真是對董三秀的幼稚感覺到驚異。
“裡邊發現什麼,不都是我姐的呀,跟我有啥關係呢?”董三秀居然這樣認為。
“說你幼稚你還真是沒長大,你姐的是誰的呀?你姐成了富婆,你還能受窮啊……”徐曉蘭只好這樣直截了當地說這些保險櫃裡的財富與她有的直接關係了。
“若不是蘭姐攔阻我,我真的跟二春哥好上了,我還會受窮啊……”董三秀還對這件事耿耿於懷呢。
“二春哥你就別想了,這輩子都不是你的菜了……”徐曉蘭趁機進一步打消她的念頭。
“憑什麼呀,憑什麼就不是我的菜呀……”董三秀的勁頭又來了。
“好了,現在我不跟你再討論這個問題了,現在面對這四個保險櫃,說吧,咋樣才能開啟他們呢?”徐曉蘭一聽董三秀為這事兒較真就頭疼,趕緊轉移話題。
“我哪裡知道咋開啟呀……”董三秀一下子像洩了氣的皮球,無精打采地這樣回答說。
“你剛才不是說,你的二春哥有好幾個開啟保險櫃的方案嗎?”徐曉蘭想起了董三秀之前說過的話。
“是啊,不過別問我呀……”董三秀承認她說過,但還是一副牴觸情緒。
“那問誰呀……”徐曉蘭真是拿她沒辦法了。
“問我的二春哥去呀……”董三秀沒好氣地這樣回答說。
“你呀你,啥時候能長大成人呢……”徐曉蘭簡直無語了。
“本來可以成人的,就是讓蘭姐給阻攔耽擱了……”董三秀還拿剛才的話題說事兒呢。
“你別跟我嘴貧,遲早有一天,你會對我感激涕零承認當初自己太年輕太幼稚的……”徐曉蘭再次拿出了家長般的口吻這樣敲打董三秀。
“才不會呢,要不是念在蘭姐曾經救過我們一家人,我早就對蘭姐恨之入骨了……”董三秀居然說出了這樣的話。
“你現在說這話是不是已經對我恨之入骨了呀……”徐曉蘭差點忍俊不禁,這個傻丫頭,心裡有啥真是盛不住啊……
“反正我心裡是極度不爽……”董三秀將她此刻的心情鬱悶都表露出來。
“不爽是正常的……”
“為啥呀……”
“你爽了,就會有人不爽,你不爽了,才會有人爽,這個世界上,爽是固定那麼多的,你搶了不屬於你的爽,別人能爽嗎……”徐曉蘭說出了她的道理。
“明明是我姐搶了屬於我的爽嘛,咋會說是我搶了我姐的爽呢!”董三秀又開始較真了。
“我說了不再跟你理論這些了,今天我來這裡,就是要解決如何開啟這些保險櫃,幫你姐獲得裡邊財富的……”徐曉蘭立即將其打住。
“反正我是沒辦法開啟,想知道辦法,直接去找二春哥好了……”董三秀還是一副不願意配合的樣子。
“他現在正忙呢,所以,咱們先想辦法吧……”徐曉蘭其實還是在給重生在地缸身上的牛二春和董二秀爭取時間呢。
“他忙啥呀,本來屬於的我的好事兒,現在都屬於別人了……”董三秀又趁機說風涼話……
“你二姐是別人呀!”徐曉蘭真有點受不了董三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