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來到陀羅鎮的第二天,他就帶著蘇田、錢豹等人上陀羅山,準備將害人不淺的樹藤妖收服。
昨天剛被撤職的老鎮長高禮讓鬼見愁也跟著刁縣令去,可不能讓他在陀羅鎮出事,否則整個鎮子的百姓都吃不了兜著走。鬼見愁無奈,為了大夥的安危只好隨著刁縣令上山,他可是帶足了靈符,背上還揹著那把幽靈劍。
鬼見愁勸說刁縣令,道:“我說縣令大人,等一下你一定要遠離那棵大榕樹,那可是樹妖的妖體,一不小心的話,你就會被樹藤纏住,然後就會被拖到妖藤洞內,最後就是放血,下場只有一個。”
錢豹怒斥鬼見愁,說:“住口,有我錢捕頭在此,再厲害的妖怪也要死無葬身之地。”
刁縣令也說:“鬼見愁,你是捉鬼的,你跟著來有什麼用?別礙手礙腳的,屆時要錢捕頭救你就不好了。”
“縣太爺,我不但會捉鬼,還會捉妖呢?之前那些被樹藤妖抓走的人都是我救的,今天情況不同了,樹藤妖被我捉弄了兩次,估計它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我們有一場硬仗要打,大夥都多個心眼吧。”鬼見愁說著。
錢豹等捕快並不理會鬼見愁的話,眾人快步行走,很快就來到參天榕樹附近了。鬼見愁看到現場已經恢復原樣,大樹的樹皮也長回來,那些樹藤都縮了回去。鬼見愁用手指著遠處的大榕樹,說:“縣太爺,那就是樹妖了,它現在休息,旁邊的妖洞是隱形的,等我們去攻擊它的時候,它使用妖法,那妖藤洞便會出現。”
刁縣令從來沒見過妖怪是怎樣的,他非常好奇,準備走近榕樹。鬼見愁趕緊拉住他,道:“縣太爺,太危險了,你不能去啊!”
錢豹一手撥開鬼見愁拉住刁縣令的手,說:“鬼見愁,你別在這裡嚇唬人了,有本捕頭在,這樹妖還敢撒野嗎?”於是錢豹扶著刁縣令往榕樹方向走去。
鬼見愁沒有辦法,只好跟著走過去,嘴裡呢喃自語:“糊塗鎮長,我會被你害死的,這樹妖徹底憤怒了,今天還來惹它的話,就是找死。”
刁縣令與蘇田、錢豹等人來到榕樹前,沒看出有什麼異狀,就是地上有幾隻啄木鳥的屍體。刁縣令問:“鬼見愁,你說著樹是妖,它怎麼不動呢?”
話音剛落,樹藤便從樹上快速竄下,還有一些火藤從地下竄起,榕樹樹幹發光,道:“鬼見愁,今天本座要你有來無回。”
錢豹看到這麼多樹藤,他趕緊拔出彎刀,與眾多捕快一同揮砍樹藤。錢豹說:“看本捕頭怎麼收拾它。”
然而,錢豹只有在嘴上佔便宜,他的武功雖然很高,但是樹藤的速度更快,他很快便被樹藤纏住,並且拖進妖藤洞內了。其他捕快則是被火藤纏繞,身上的紅色捕快服裝都被火燒著了。
樹藤直接將被捲住的捕快放血,大量的血噴出,讓鬼見愁、刁縣令兩人看得目瞪口呆。刁縣令還沒見過這樣殘忍的情形,他腿一軟,支撐不住,癱倒在地上了。
鬼見愁都沒時間去扶起他,因為很多火藤正在攻擊著他,他用桃木劍抵擋,不過今天的樹藤妖看似強悍了許多,火藤的溫度也高了,鬼見愁逐漸抵擋不住,雙腳被普通的樹藤纏住,一個倒掛便將他拖進妖藤洞內。
刁縣令帶來的捕快有的貪生怕死,一看到樹藤妖長出樹藤,他們就被嚇破了膽,各自逃亡而去,有的則是與樹藤妖作戰,可是都被大量放血慘死。刁縣令後悔不已,道:“本縣要是知道樹妖這麼厲害就不來了,這下子本縣性命休矣!”
樹藤妖笑著說:“哈,縣令大人,你現在才後悔太遲了。本座可要好好款待你。”隨即樹藤將刁縣令纏住,也拖進洞內,綁在巖壁上。
妖洞內,鬼見愁諷刺著錢豹,道:“我說錢捕頭,昨天的英雄氣概去哪了呢?你信誓旦旦地說能收服樹妖,現在是怎樣呢?由於你的無知導致眾多捕快死在樹妖的手上,導致我和縣太爺身陷囹圄,你自己說說現在該怎麼辦呢?”
錢豹被鬼見愁問得啞口無言,刁縣令說:“別吵了,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鬼見愁你是本地人,又對山裡熟悉,你有什麼辦法出去呢?”
鬼見愁搖頭,回答:“沒辦法,進了這妖洞只有一個結果,那就是等死。”
刁縣令說:“本縣要是死在這裡,整個陀羅鎮的人都活不了,州府大人會以鬼鎮的藉口派兵前來滅鎮,屆時將是一場血禍。鬼見愁你自己想想吧。”
“我是沒有辦法了,只能等待外面的人來救我們,不過這也得看樹妖的臉色,要是它現在要殺我們,那我們可是毫無還手之力。”鬼見愁說著。
此時,帶有吸盤骨針的樹藤又伸進來,它們要吸取三人的骨髓。鬼見愁經常受傷、錢豹練武之人,兩人對疼痛尚可忍受,而刁縣令則是不同了,從小到大幾乎連血都沒見過,也很少受傷,現在被樹藤剔肉削骨,他將喉嚨都喊破了,整個妖洞有點震動。
刁縣令流出了痛苦的眼淚,用嘶啞地聲音說:“鬼見愁,快救本縣出去,不然本縣就死 ,你也活不了。”
“你威脅我也沒用,你叫錢豹錢捕頭救你吧。”鬼見愁無奈地說著。
錢豹咬牙堅持著,手上確實很痛,說:“刁大人,卑職會救你出去的。”
鬼見愁臉色同樣難看,幸虧他之前被華大夫切過腿上的面板,那樣的痛楚他已經經歷過,現在手指上的痛還比不上那時的劇烈。鬼見愁道:“我忍,樹妖,有膽量放我出去與你單挑。”
樹藤妖說:“鬼見愁,你的噩夢才開始呢?本座要好好折磨你,讓你生不如死,哈哈哈!”
刁縣令的嘴脣在動,想說的是樹妖你與鬼見愁的恩怨無須牽涉他人,趕緊將他放了。樹妖用樹藤拉起刁縣令的脖子,怒斥道:“哼,牽涉他人?本座好好在山上,是你們自己前來送死,還想收服本座,那你還怪得了本座嗎?縣令大人,好好享受本座為你準備的早餐吧。”
樹藤拉開刁縣令的嘴巴,帶有吸盤的樹藤伸到他的口中,攫取他上頜骨裡的骨髓,這讓刁縣令失禁了。鬼見愁見狀便在痛苦當中笑了笑,道:“刁大人,你這是自作孽不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