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深人靜,荒林之外一場生死追逐正在上演。剛剛修煉成人形的向暗葵妖出來覓食,丘伯為了掩護義莊內的鬼逃走而成為他的目標。向暗葵妖速度很快,丘伯年邁走得很慢,不出一刻,丘伯便被妖怪追上了。
丘伯面露恐懼之色,從懷裡拿出鬼見愁給的辟邪符、焚妖符等,想嚇住向暗葵妖。丘伯說:“你這花妖別過來,我手中的靈符專門剋制你的,不想死的話就趕緊走開。”
向暗葵妖笑了笑,頭頂的花朵發出聲音:“哈,這樣的符也想收我,你就來試試啊!”
丘伯氣喘吁吁,他不懂法術,直接將一張辟邪符擲向妖怪,但符很輕,還沒到向暗葵妖的面前就已經掉在地上了。
向暗葵妖已經十分飢餓,不想浪費時間,免得吊死鬼他們通知捉鬼捕快到來,屆時就吃不到這豐富的晚餐了,他一個跳躍,直接蹦到丘伯的面前,用頭上的花瓣對著丘伯的鼻孔,雙手控制丘伯的手,準備吸食他的精氣了。
正當丘伯性命垂危之際,秦勝男與郝連兩人從背後殺來。郝連看到人身花頭的向暗葵妖被嚇了一大跳,畢竟他見過的妖怪很少,這隻妖也算是挺特別的了。
秦勝男桃木劍橫斬向暗葵的脖子,那裡是莖,支撐著花盤。向暗葵妖一個彎腰,閃過秦勝男的第一劍攻擊。秦勝男看到他頭上的花朵便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是想不起在哪見過。
郝連手上的辟邪玉劍也刺向妖怪,同時一張定身符打出。向暗葵妖見暫時吸食不了丘伯的精氣,只好逃走,現在不宜與秦勝男硬碰硬,他的妖法還不是秦勝男的對手。向暗葵妖逃走有自己的一套辦法,那就是人身化成植物,在地上瘋狂長出無數朵向暗葵,他藉機透過植物之間的傳導從而離開現場。
丘伯幸運地撿回了一條命,道:“勝男,幸虧你來得及時,不然我這條老命就要貢獻給那隻植物妖了。”
郝連說:“看地上的植物,好像是向日葵,但是它的花朵是黑色的,連植物都能修煉成妖,這真是奇聞了。”
秦勝男說:“這有什麼奇怪的,我們要追趕他,不讓他繼續害人。估計昨晚死去的申母和玲婆就是它殺死的,丘伯你到捕快官署跟趙捕頭說,讓他放了鬼見愁,免得鬼大娘擔心,我和郝大哥追趕妖怪去。”
丘伯點了點頭,道:“好的,你們自己小心了。”
捕快官署之內,這裡也不平靜,趙甲子不聽鎮上眾人的勸說燒掉申母與玲婆的屍體,現在她們詐屍,變成殭屍,到處吸人精氣,準備要跳出官署。
趙甲子讓人拿來黑狗血,然後在刀刃上染上黑狗血,數人拿著彎刀砍向玲婆兩隻殭屍。詐屍的屍體可不懼怕黑狗血,她們的屍體僵硬無比,眾人的刀砍到砰砰作響都沒能損害玲婆與申母的屍體。李辛卯、白丁申兩人被殭屍掐住,指甲都嵌入他們的脖子當中,鮮血流淌出來。
玲婆的嘴巴湊近李辛卯的口鼻,要吸食他的精氣了。
秋甲午趕緊說:“你們快閉氣,這樣殭屍聞不到你們的氣味就不會吸食你們的精氣。”
趙捕頭徹底發怒了,兩張定身符發出,貼在玲婆、申母兩屍體上。由於人的氣息散發出來,玲婆她們將手中沒有氣息的李辛卯兩人推開,轉而攻擊趙捕頭,很顯然他的定身符不起作用。
餓死鬼、吊死鬼等鬼慌慌張張地從外面飄了進來,嚇了眾人一跳,他們還以為殭屍沒有解決,又來了群鬼,那只有死路一條了。
吊死鬼說:“諸位捕快別怕,我們都是義莊內的好鬼,現在義莊被植物妖怪光臨,丘伯讓我們來通知你們去捉妖呢?那妖怪很有可能是殺害申母與玲婆的凶手。”
趙捕頭一聽便說:“程戊醜,由你帶一隊人前往義莊捉妖,這裡由我應付。”
程捕快回答:“遵命。”於是帶著脖子還在流血的李辛卯等人走出了官署。
由於群鬼的到來,大廳內的氣息更為濃重,而申母兩名殭屍更加興奮了,她們跳躍前進,循著餓死鬼等鬼的氣息而來到餓死鬼的面前,不過她們觸及不了眾鬼,只能將目標放在人的身上。趙捕頭不好意思讓群鬼幫忙,他打出多種靈符,不過都不起作用。
餓死鬼說:“趙捕頭,我之前聽秦天師說過,這些詐屍的屍體最怕的就是桃木劍與紅繩了,要是有糯米也行,可以化掉她們僵硬的肌肉。”
趙捕頭他們平時不使用桃木劍的,因為在來陀羅鎮之前,他手中的彎刀沾上黑狗血就足夠厲害了,來了之後才知道彎刀在這裡根本沒有任何的殺傷力。秋甲午說:“捕頭,之前鎮長不是說燒掉屍體才能阻止他們了嗎?現在沒辦法了,趕緊用煤油灑在她們身上,將她們燒成灰燼吧。”
趙捕頭猶豫了一下,不過玲婆已經掐住他的脖子,任憑趙捕頭的彎刀如何揮砍玲婆的身體,她就是不放手,黑臉湊了過來,這次要吸食他的精氣。還真不賴,趙捕頭閉氣得慢了一步,已經被玲婆吸食了一口很大的精氣,他的整個臉色變得無比蒼白,連閉氣都沒有力量了。
這時,丘伯從外面跑了進來,直接扛起一張竹椅猛然砸向玲婆的殭屍腦袋。啪的一聲,竹椅變成碎片,玲婆甩頭一下,鼻孔的氣味尤為難聞。丘伯說:“你們這幾隻鬼還愣在那裡幹什麼呢?趕緊過來幫忙拉開殭屍救人啊!”
餓死鬼說:“趙捕頭可是一直都沒讓我們幫忙哦。”
未及眾鬼動手,丘伯便被申母掐住了脖子,不能呼吸了。
秋甲午當機立斷,到外面拿來一桶煤油直接潑在申母、玲婆、丘伯、趙捕頭的身上。秋甲午說:“你們趕緊閉氣,然後離開殭屍的身旁,我要點火了。”
鬼見愁從所謂的牢房裡走了出來,看到大廳這麼熱鬧便說:“哈,趙捕頭,這就是你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