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婦玲婆的家中,眾人發現桌上寫有鬼見愁是凶手的幾個血字,縱使趙捕頭存疑,但是鬼見愁現在確實是嫌疑人了,他讓李辛卯帶人前往鬼家將鬼見愁抓來,他好審問一番。
鬼家之內,大肚鬼被殺,家務事又落在鬼見愁的身上,他不但要練習捉鬼法術,還要恢復到之前照顧鬼母那般狀況,劈柴擔水,洗衣做飯,都是鬼見愁一個人做了。李辛卯帶著幾名捕快來到,說:“鬼見愁,你涉嫌殺害玲婆,請跟我們到玲婆的家接受審問吧。”
鬼見愁一聽玲婆死了頓時大吃一驚,問:“玲婆怎麼死的?怎麼說是我殺害的呢?”
李辛卯回答:“你去了就知道,走吧。”於是他示意捕快架著鬼見愁走出了鬼家。
鬼母從屋內出來,問:“怎麼回事?為什麼帶走我的兒子?那寡婦死了,關我兒子什麼事呢?”
“我說老人家,你也別擔心,我們只是將鬼見愁帶去詢問一番,又沒說他就是凶手,他要是沒做過,我們自然會放了他的。”李辛卯解釋著。
鬼母道:“真是造孽,那寡婦死了還連累我的兒子。”
片刻之後,鬼見愁被帶到玲婆的家,他一眼看過去就判斷出玲婆是脫氣而死,是被妖怪吸乾了人的精氣,與之前的郝高、王大等人的死狀是一樣,未及他開口,鎮長高禮用柺杖打了他的小腿一下,怒斥道:“鬼見愁,想不到你是這樣的人,人面獸心,老夫已經取消你和玲婆的婚事了,你為什麼還要殺害她呢?”
鬼見愁聽著高禮的話便一頭霧水,說:“鎮長,這話可不能亂說,你們看玲婆的死狀,一眼便能辨別出是被妖怪吸乾精氣而死的,我又不是妖怪,怎麼能說我是殺害玲婆的凶手呢?“
趙甲子拽著鬼見愁往旁邊的桌子上一看,上面寫著凶手是鬼見愁幾個血字。趙甲子說:“鬼見愁,你自己看看,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鬼見愁不以為然,道:“這明顯是妖怪的栽贓陷害,他想你們抓了我,他好繼續在陀羅鎮殺人,屆時沒人能阻止他。還有你們怎麼證明這幾個血字是玲婆寫的,而不是妖怪寫的呢?”
趙甲子蹲下身子,將玲婆的右手抬起,讓鬼見愁看看玲婆手指的傷口,道:“死者右手食指有一個傷口,傷口的大小與桌子上的血字寬度相吻合,這就證明血字是死者寫的,鬼見愁你還想抵賴嗎?趕緊從實招來,你為什麼要殺害玲婆?是不是因為鎮長屢次用玲婆的婚事威脅你去捉妖,你懷恨在心,這才起了殺念?”
鬼見愁大笑數聲,說:“我說趙捕頭,你就是這樣查案的?你不看看玲婆怎麼死的,難道我鬼見愁還是妖怪不成,能吸乾人的精氣?”
趙捕頭站起身來,揪著鬼見愁的衣襟,道:“哼,你是捉鬼師,想將玲婆的精氣吸乾造成這樣的死狀不是什麼難事,現在你的嫌疑最大,本捕頭需要拘捕你,暫時將你囚在捕快官署,待本捕頭查明真相之後再作處置。來人啊!將鬼見愁帶回捕快官署,好好看著他,不能讓他逃走了。”
李辛卯作揖回答:“是。”於是上前拉著鬼見愁走出了玲婆的家。
鬼見愁不服,一直大喊:“趙甲子,你這個庸捕頭,你遲早會死在妖怪的手裡。”
方牛、張懷等人怎麼也不相信鬼見愁是殺人凶手,方牛說:“趙捕頭啊!鬼大師雖然平時有點放浪不羈,但他還不至於殺人害命,他可是為我們陀羅鎮捉過很多鬼妖呢?”
趙甲子迴應:“一個人的好壞不能以他之前的功績來判斷,我只看證據。現在我要到申母家中檢視一番。”隨即離開現場。
張懷對鎮長說:“老鎮長啊!這玲婆和申母都是被吸乾精氣而死,之前郝高就詐屍過,現在我們應該將兩人的屍體焚燬才是啊!不然詐屍過來,我們都要遭殃。”
高禮一聽頓時恍然大悟,道:“對對對,你不說,老夫差點忘記這事了,這才是現在的頭等大事。你們趕緊將玲婆的屍體抬到鎮上的空地上,然後等趙捕頭查探完申母的屍體,再去將申母抬到空地,今天就要將這兩具乾屍燒掉,以免發生屍變。”
守在現場的捕快章己酉說:“不行,按照規矩,案子一天未破,屍體都不能下葬,更何況燒掉呢?即便真的屍變,還有我們捕快呢?你們怕什麼?”
高禮走到章己酉的面前,說:“章捕快,你有所不知了,凡是被妖怪吸乾精氣而死的人,死後都會詐屍,十幾天前玉器行的老闆郝高就是這樣的,老夫親眼看到他詐屍,差點掐死他的兒子,幸虧眾人合力才將他的屍體燒掉。秦天師也說過,這一類的乾屍都要燒燬,以免屍變。”
章己酉聽了之後有點不高興,道:“老鎮長,我剛才不是說過了嗎?案子未破,屍體不能燒。況且有我們捕快在,即便屍變的屍體也能處理,你那麼說就是看不起我們了。趕緊離開這案發現場吧。”說完,他推著高禮、方牛等人出了玲婆的家。
趙甲子在申家勘查了一番,除了申母那具黑色乾屍之外就沒有發現其他線索了,他讓人將屍體抬回捕快官署。
高禮等人找到趙甲子,並且跟他說了乾屍會屍變的事情,讓他馬上燒掉申母兩名死者,以免禍害到其他人。趙甲子的說法和剛才章己酉的一樣,道:“這怎麼行呢?想燒屍體也要等案子破了,否則我會認為你是為了毀屍滅跡。老鎮長,你就放寬心吧,這案子到了我的手中,三天之內,我保證破案,屆時你想怎麼燒就怎麼燒。”語畢,他離開了申家,往捕快官署而去了。
鬼母得知鬼見愁被抓到捕快官署,她拄著柺杖,來到官署。這裡比較簡陋,名為官署,實則就是擺上幾張辦公的桌子讓捕快坐在那裡辦公。鬼見愁也坐在椅子上,他等著趙甲子的進一步審問。
鬼母說:“兒子啊!你沒事吧,擔心死娘了。”
鬼見愁站起身來扶著鬼母,道:“您怎麼來了?我沒事,不就是玲婆被妖怪殺了,這無能的趙捕頭抓不到妖怪,抓我來當替罪羔羊。”
捕快李辛卯聽著十分不悅,怒斥鬼見愁,說:“鬼見愁,你說什麼呢?你涉嫌謀殺玲婆,這所有的證據都指向你,你還敢說我們誣陷你?等捕頭回來,有你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