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寺內,善慧大師帶著與毀滅之魔有血緣關係的於用來到毀滅之魔面前,於用看到一個普通的人被舍利子的光環束縛,問:“他就是所謂的毀滅之魔?他明明是一個人,你們怎麼說他是魔頭呢?”
“這是毀滅之魔的外表,不要被他的外表所欺騙,他是十惡不赦的大魔頭,好了,讓老衲完納他的劫數。”說完,善慧大師用刀割破於用的手指,讓他的血流出來,再將於用的血打在毀滅之魔的身上。
毀滅之魔笑著說:“禿驢,你真是異想天開,隨便找來一個人就想消滅本座,你以為本座是紙老虎嗎?”
善慧大師沒有理會毀滅之魔,而是催動密咒,想要煉化毀滅之魔。隨著密咒的念出,毀滅之魔感到一絲的痛苦,身上有被灼燒的感覺,他沒有出聲,忍耐這小小的痛楚。
鬼見愁、秦勝男等人則在外面注視著這場滅魔法事,郝美說:“怎麼沒看到毀滅之魔有任何的反應,難道是於用的血不行?”
秋甲午說:“這魔頭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被消滅的,靜靜地看吧。”
善慧大師再將於用的幾滴血滴在毀滅之魔的身上,讓他的痛感加強,面板還出現裂痕,外面的人都看到這樣的情況。鬼見愁說:“有效果了,毀滅之魔的身體受到傷害,證明於老闆的血是有用的。”
毀滅之魔掙扎,但脫不開舍利子封印,表情痛苦,說:“禿驢,你這種方法只能讓本座感到痛苦而已,並不能消滅本座,你就省省吧。”
於用看到毀滅之魔憤怒了,說:“大師,你行不行的,萬一收不了他,他會殺了我的。”
鬼見愁在外面說:“於老闆,你不要害怕。萬一收不了這魔頭,不單隻你要死,我們都得死,還是相信善慧大師吧。”
善慧大師將密咒催至極端,受到煉化的毀滅之魔的面板竟然能自動修復,讓大師的滅魔工作進行不下去了。善慧大師眼看著毀滅之魔受損的身體恢復如初,他不得不停止煉化,宣佈消滅毀滅之魔失敗。
眾人都大驚失色,秦勝男說:“不是說用毀滅之魔的血親的血就能消滅他的嗎?現在又說不行,這要怎麼辦呢?”
“哈哈哈!你們這幫螻蟻就等死吧。”毀滅之魔笑著說,他完全不在意自己被封印著。
於用嚇到倒地,爬著出了房間,說:“我不玩了,我要回去,你們都不要攔我。”
他的妻子趕緊扶著他離開了寒光寺,鬼見愁等人也不留他們了,反正他的血消滅不了毀滅之魔。
善慧大師從裡面出來,說:“剛剛你們也看到了,於用的血還是對毀滅之魔造成傷害的,不過傷害不大,老衲估計還欠缺一樣東西。”
鬼見愁問:“欠缺什麼呢?”
善慧大師回答:“老衲想是毀滅之魔母親那邊的血統,也就是生出他的女魔頭的血親,只有兩邊的血親的血融合在一起才能煉化毀滅之魔。”
秦勝男說:“女魔頭?從來都沒有人知道女魔頭的來歷,況且毀滅之魔已經殺死女魔頭了,我們要到哪裡去找女魔頭的血親呢?”
“是啊!這才是麻煩,不過這是可知消滅毀滅之魔的唯一辦法,你們不去找,那就等著他突破封印出來危害人間吧。”善慧大師無奈地說著。
秋甲午說:“看來又要去詢問一下許公了,興許他知道那女魔頭的來歷,能夠幫助我們找到女魔頭的血親。”
鬼見愁說:“好吧,那我們再次去拜訪許公,至於這裡還請大師多加小心,別讓毀滅之魔的爪牙有機可趁。”
“放心吧,再你們回來之前,有魔人闖進寺內,不過被老衲的弟子們收服了,他們嘗過苦頭,不敢再來的,你們快去尋找女魔頭的血親,記住時間不多了。”善慧大師行佛禮說。
“知道了,我們先告辭了。”鬼見愁作揖說,於是他們一行人離開了寒光寺。
當鬼見愁等人走出寒光寺後,斬魔人鳳之隊的賈鳳等人來到,賈鳳說:“你們找到毀滅之魔的血親了沒?我們村裡的長老占卜說要用毀滅之魔的血親消滅他。”
秋甲午將事情的始末告訴賈鳳等人,賈鳳道:“啊?慧禮禪師的血親還不行,還等找毀滅之魔母親那邊的血親,聽說生毀滅之魔的女魔頭已經被毀滅之魔殺死了,到哪裡去找他母親的血親呢?”
秦勝男說:“我們正要去明州城內詢問許公呢?賈隊長,我們一塊前去吧。”
小鳳凰說:“隊長,不如趁毀滅之魔不在滅罪聖殿,我們去聖殿消滅毀滅之魔的爪牙,為賈龍、賈斯等人報仇。”
“嗯,好,滅罪聖殿除了無麵人和無罪老人之外,他們沒有什麼高手,正好將他們一鍋端了。”賈鳳說。
鬼見愁想起聖殿內一層有負罪檢測,道:“你們去之前,還是要將身上的罪業交易掉,否則不是你們收拾無罪老人等,而是羊入虎口。”
“知道了,我們先到梓新鎮的罪牆前將身上的罪業交易掉,然後再往滅罪聖殿。”賈鳳帶著鳳之隊的人往梓新鎮前去了。
羅便臣說:“那我們趕緊往許府去吧。”
賈家村內,長老賈心占卜算出寒光寺內善慧大師煉化毀滅之魔失敗的事情。賈心說:“慧禮禪師父輩的後代的血都不能煉化毀滅之魔,問題出現在哪呢?”
賈信說:“別忘了,毀滅之魔是慧禮禪師的血和女魔頭的血結合而成的,只用他父輩後代的血是不行的,還要用其母輩後代的血,那就是女魔頭的血親。可是這女魔頭來歷不明,我們占卜都占卜不出來,這才棘手啊!”
“當年鬼節可是有很多鬼都臣服在女魔頭腳下,或許能找到那些鬼來詢問一番。”賈心說。
賈信搖頭,道:“經過這麼多次的變故,那些鬼找就死了,還到哪裡去找他們呢?”
村長問:“也就是說現在沒辦法消滅毀滅之魔了,我們只有等死的份!”
“可以這麼說,欠缺女魔頭的血,殺不了毀滅之魔。你可以給賈鳳的鳳之隊傳信,讓她們去尋找女魔頭的血親,我相信那也是機會渺茫。”賈心說。
村長回答:“即便機會渺茫我們也要尋找,不行的話,不知可否將毀滅之魔困在滅罪聖殿之內,然後將聖殿壓到地下呢?”
賈信說:“魈魁已經死了,幽魅族瓦解,誰還能壓制滅罪聖殿呢?”
“這……”
鬼見愁一行人來到許府拜訪許公,他們開門見山,直接詢問有關當年女魔頭的事情了。
許公說:“老朽知道的也不多,當年鬼節,陀羅鎮上突然就來了一名女魔頭,妖術很高,鎮子內的鬼怪都服她,封她為王。不過似乎沒人知道她的來歷,她輸給慧禮禪師之後去過魔溪山上,老朽猜測她是來自魔溪山的,你們可以到魔溪山上打探。”
“魔溪山,那上面好像沒有什麼妖怪了,還能查出什麼呢?”秦勝男說。
許公回答:“這可是唯一的線索了,你們不去的話,一樣找不到所要的東西。”
羅便臣是外來客,並不知道魔溪山,問:“魔溪山在哪呢?”
秋甲午說:“在陀羅山後面,以前是要經過幽暗地域的,現在只要饒過滅罪聖殿就能達到魔溪山了,當時是流體魔尊做出,後來被我們消滅了,月老兵敗之後也到魔溪山避難,現在可就沒什麼妖魔在山上了。”
鬼見愁說:“不管怎樣,我們都要去魔溪山尋找線索。許公,我們先告辭了。”他向許公作揖,然後帶著大夥離開了許府,往陀羅鎮的方向而去。
賈鳳等人來到梓新鎮的罪牆前,這裡沒有暗影魔人的駐守了,因為毀滅之魔被擒,無罪老人已經將所有的魔人調走。賈鳳讓所有人將手放在罪牆上,讓罪牆吸收她們身上的罪業。
片刻之後,鳳之隊的人都把罪業交易了,她們感到身體變輕,而後一同前往毀滅聖殿。
聖殿之內,無罪老人和無麵人正在討論如何解救毀滅之魔。無麵人說:“既然來硬的不行,那就挾持人質威脅吧,那些和尚整天滿口仁義道德,我佛慈悲,他們不會眼睜睜地看著人質被我們殺死,那樣他們就會那魔主和我們交換。”
無罪老人說:“好辦法,讓暗影魔人到附近村鎮抓來十名百姓,我們就前往寒光寺逼那幫禿驢交出魔主。”
“就這樣辦。”無麵人下去傳令。
賈鳳的鳳之隊直接從外面殺了進來,賈鳳說:“今天滅罪聖殿之內的邪魔一個都別想逃走,姐妹們,殺!為死去的斬魔人報仇!”
“是!”
一聲令下,鳳之隊的隊長殺向無罪老人。
暗影魔人浮現而出,力抗鳳之隊。無罪老人說:“斬魔人,你們活得不耐煩了嗎?殺!”
雙方發生激烈的戰鬥,剛剛出去的無麵人也加入戰鬥的行列當中,無罪老人和無麵人一起對付賈鳳,賈鳳戰得進退維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