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氏、才英、東郭先生等人再次來到衙門,讓裴大人想辦法在十天之內煉製出全城百姓的解藥。裴大人說:“藥農都已經被你們給殺死了,你們現在來找本官有什麼用嗎?本官現在還擔心自己的安危呢?”
“你接替你妻子任橫的官職,你就是益州城百姓的父母官,你怎麼能不管呢?你讓藥店的老闆去煉製解藥也行,總之現在時間充裕,煉出藥來才是最重要的。”付氏揪著裴大人的衣襟說。
“放手,你以為本官不想煉藥嗎?本官也不想死,現在人沒了,本官到哪裡去給你們找人來煉藥?找你付氏行嗎?你會煉藥嗎?”裴大人撥開付氏揪住他的手,狠狠地喝斥他。
東郭先生嬌滴滴地問:“那該怎麼辦呢?秦天師讓我們來找你,你又說沒有辦法,那我們只有等死嗎?人家可不想死!人家還要為相公生孩子呢?”
“去!你們去找秦天師商量辦法吧,本官幫不了你們,甚至也幫不了自己。”裴氏讓衙差將付氏等人趕出衙門去。
付氏等人沒辦法,只好又往驅魔堂走去。秦勝男早就猜到是這樣的結果,他已經在驅魔堂門口等著他們。等到付氏那些人來到的時候,秦勝男說:“不用說裴大人讓你們來找本天師了,本天師已經為你們找出藥方,現在只需要將藥煉出來就能解開你們身上的邪術,本天師的職責已經完畢,你們來找本天師也沒有用。”
“可是藥農都死了,誰給我們煉藥呢?”東郭先生問。
“這就不是本天師所能管的事情了,藥農可是你們殺死的,現在才知道後悔,太遲了吧。”秦勝男怒視付氏、才英等男人。
才英說:“秦天師,你不要那麼得意,你不也是中了邪術,時間一到,外面的吳大人屠城,你也難逃一死,你不為我們想想,你也為你自己想想吧。”
“本天師才不怕呢?大不了和你們死在一塊,反正我那妻子鬼見愁已經變回了男人,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呢?”秦勝男倒是很傷心地說,他是在裝模作樣。
付氏說:“我們走吧,指望他那就是等死。我們可以到城牆邊挖地道,離開了這座城。”於是付氏帶著才英、東郭先生等人往城門口的方向走去。
在城外駐紮的吳頌等人也受到訊息說城內的藥農已經被殺死,現在沒有人給那些中了邪術的人煉製解藥,城內的人都想方設法逃離這裡。吳頌說:“開來本官給秦勝男是十天時間是多餘的,他們沒有藥農,就沒有解藥,時間一到一樣都要死,還不如現在就焚城!來人啊!傳令下去,點燃城牆外的柴,向城*入火箭,將城內的一切都燒掉,結束我們這次任務!”
士兵回答:“遵命。”
師爺邱生說:“大人,可是你答應過秦天師十天時間的,這樣就焚城,不太好吧。”
“就算給他二十天,那也沒用,藥農都死了,誰給他們製造解藥,現在只是時間問題,你就不要再給他們求情了。士兵執行吧。”吳頌態度很堅決了。
師爺搖頭,說:“看來他們也是命該如此了。”
士兵按照吳頌的命令,點燃了城牆外的柴,還把火箭射到城內,一時間之間,城內一片火海。剛剛來到城門口處的付氏等人就成為第一批受害者,火箭直接命中才英、東郭先生等人。由於火箭的箭頭上都塗有煤油,一射中人,人的身體馬上著火,很快將人燒死。東郭先生就這樣被活活焚燒了。
鬼見愁、方牛、秋甲午等人在城牆的一角,他們感到溫度越來越高,根本不能繼續挖下去了。抬頭一看,城牆外已經是濃煙滾滾,鬼見愁說:“他們放火燒城了,我們快離開這裡。”
方牛問:“去哪呢?”
“當然是回驅魔堂找我相公想辦法離開這裡了。”鬼見愁邊走邊說。
城內到處都是火苗,一切房屋已經被燒了,秦勝男擔心鬼見愁等人的安危,立即前往城牆那邊尋找他們。來人半途,鬼見愁一群人遇上秦勝男,鬼見愁問:“相公,現在全城都起火了,怎麼辦呢?”
秦勝男說:“我也不知道,好像我們都要被燒死在這裡了。”
劉梅想到衛府的枯井,道:“我們快去衛府那口枯井下躲一躲,這可是我們唯一的機會了。”
方牛問:“那其他人呢?他們就要被火活活燒死了。”
鬼見愁說:“現在自己都管不了了,還能管其他人嗎?本姑娘可不想死,相公,我們快走吧。”
劉梅說:“那口枯井容不下幾個人,要是誰都去那裡的話,誰都活不成!”說著他們一干人等往衛府走去了。
火勢蔓延很快,整個益州城都成了一片火海,被活活燒死的百姓不計其數。秦勝男等人幸好走得快,在火燒到衛府之前躲進了枯井了,這才逃過一劫。
城內叫喊聲,呼救聲到處都是,不過就是沒人理會他們。知府任橫、師爺況收等人也葬身火海。大火持續燒了兩天兩夜,等到火熄滅了,整座城都被毀了,剩下的只是斷壁殘垣。
吳頌帶著士兵進城,說:“大家仔細搜,看有沒有漏網之魚,如果有,要狠下心來將他們殺死,明白嗎?”
士兵回答:“是!”
師爺說:“太慘了,簡直是慘絕人寰啊!吳大人,回京是要接受皇上的處罰的。”
“這也好過全國人都感染上邪術要強,這是一定要做的事情,你也別嘆息了!”吳頌內心十分煎熬,畢竟是他殺死了兩千多人。
片刻之後,士兵回來稟報說:“稟報大人,沒有發現任何活人,估計都已經燒死了!”
吳頌說:“行了,我們回京吧。”於是他帶著人撤出了廢墟。
等吳頌等人離開之後,秦勝男、鬼見愁、方牛他們才從衛府內的枯井裡出來,生還的人還有衛老伯,他看了一眼自己所住的為府,哭著說:“老朽的房子啊!哪個天煞的,居然放火焚城啊!”
方牛說:“現在我相公、秦天師、郝美身上還有邪術,我們要如何是好呢?”
秦勝男早就有所準備,說:“之前我特意留了三顆藥,先解除我們身上的邪術再說。”於是她將解藥遞給了劉梅和郝美。
劉梅說:“吃了它,我可變回女人,那方牛你會不會欺負我呢?”
“行了,都是你在欺負我,哪有我欺負你的份呢?”方牛有點冤。
在秦勝男三人吃下藥之後,他們就變回了原本女人的模樣,但意識沒有改變,她們依然把自己當成男人,鬼見愁幾個這是把自己當成女人。鬼見愁說:“益州城沒了,我們要去哪裡呢?”
秦勝男說:“回陀羅鎮吧,我們是陀羅鎮的人,儘管鎮子沒了,但我們可以重建,那裡終究是我們的家。”
鬼見愁說:“我同意相公的想法,我也願意和相公一起回去。”
方牛說:“別相公相公叫了,現在我們的身體都恢復正常了,以後就看性別來叫了,鬼見愁你叫秦勝男娘子,秦勝男叫鬼見愁相公,這才對嘛,不然別人認為你們是瘋子呢?”
郝美抱著秋甲午,兩人有親密的舉動,說:“是啊!方牛說得對,別人不知道我們的情況,當然會誤會了,還是叫會原來的稱號,儘管我們內心不是那麼想的。”
“那隨便吧,我們回陀羅鎮,你們呢?”秦勝男說。
“既然如此,我們都是陀羅鎮的人,那就一起回去吧。”劉梅說。
衛老伯說:“人都死光了,老朽這邊老骨頭只能跟著你們走了,不然也會死在這裡。”於是他們一行人都往陀羅鎮的方向走去了。
吳頌帶著欽差衛隊回到京城請罪,皇帝得知他下令焚城,燒死了兩千多百姓,龍顏大怒,想要將吳頌斬首。有大臣力保吳頌,說他是為了大局著想,不燒了益州城,那瘟疫就會在全國內傳播開來,到時候所有的人都要死,所以吳頌的做法是正確的。
皇帝免了他的死罪,但是將他發配到陀羅鎮的礦區,讓他去哪裡挖煤礦。
吳頌作揖謝恩,道:“臣多謝聖上不殺之恩,臣會在礦區好好反省的。”
侍衛將他拉下去,準備啟程前往陀羅鎮。吳頌問:“陀羅鎮不是早就沒人了嗎?怎麼現在多了一個煤礦區呢?”
侍衛回答:“在最近有人在那裡發現了煤礦,於是就上報朝廷,皇上已經派了曹南曹大人帶人前往開採了。”
“哦,原來如此啊!”
在外面,師爺邱生受到牽連,同樣要發配到陀羅鎮當礦工。邱生對吳頌說:“大人,本薄早就跟你說過了,這焚城之舉是要付出沉重的代價,你就是不聽,好了,現在我們兩個都要去當礦工了。”
“行了,你也別埋怨了,當礦工總比殺頭強吧,說不定在陀羅鎮能挖到寶貝呢?”吳頌還在苦中作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