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見愁、方牛、張懷、秋甲午等女人來到畫坊,這裡的門是開著的,行老闆早就落荒而逃了。方牛問:“鬼大師,我們都不是書畫妖的對手,要怎樣才能制服她呢?”
“我已經計劃好了,我們可以用帶有辟邪作用的紅繩來捉妖,只要書畫妖被紅繩捆住,她就不能掙脫,不管是在畫境裡,還是在現實中。我記得之前我去找過書畫妖,當時我一個人的力量打不過她,現在我們四個人一起上,人多力量大,一定能抓住她的。”鬼見愁解釋著。
方牛說:“既然如此,那我們快點進到畫境裡面收拾書畫妖吧。”
秋甲午問:“可是怎麼樣才能讓我們四個人一同進到畫境中呢?這可是完全由書畫妖控制的,要是她不想引我們進去,我們一個都別想進去。”
“那我們就戴上田知府的*,書畫妖最恨田知府了,當她看到四個田知府出現,她一定會喪失理智的,到時候會就將我們全部引到畫境當中。”鬼見愁邊說邊拿出四張田知府的*。
“這可是好辦法,我們都戴上它吧。”方牛等三人接過面具,然後戴到頭上。
鬼見愁說:“現在大家都戴上面具了,我們一同看著同一幅畫,這樣就能一起到同一個畫境中。”於是四人直盯著一幅山水畫。
書畫妖在畫境裡面看到有四名田知府在外面,心裡一陣驚愕,更多的是憤懣,大叫一聲,說:“你這畜生還真是陰魂不散,來得正好,本小姐要將你們都殺了,以洩心頭之恨。”隨即妖術催動,一陣狂風將鬼見愁四人引進畫境了。
鬼見愁他們被直接被吸到竹屋外,書畫妖從裡面飛出,臉上盡是憤怒的表情,二話不說,直接發動攻擊,勢要將所謂的田知府碎屍萬段。
方牛說:“鬼大師,我們快拿出紅繩,要綁住妖怪的手腳嗎?”
“能綁住哪裡就綁住哪裡,上!”鬼見愁回答。
四人都拿著長長的紅繩,第一撥捕捉以失敗告終,他們紛紛被書畫妖打倒在地。書畫妖這才認識到他們不是天知府,說:“四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也想將本小姐收服,你們太自不量力了。”
方牛迅速起來,說:“書畫妖,本姑娘跟你拼了,受死吧。”於是撲過去。
鬼見愁見狀,說:“大家一同行動,看她能對付哪個!”於是四人再次蜂擁而上。
書畫妖催動妖術,將先衝過來的方牛和張懷開啟,不過她的手腳被鬼見愁和秋甲午手裡的紅繩給綁住了。紅繩發揮作用,書畫妖越掙扎,它就綁得越緊。書畫妖暫時掙脫不開,方牛和張懷又撲了上來,將紅繩繞著書畫妖的身體,將她死死的綁住了。
方牛說:“現在抓住她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鬼見愁道:“在這裡是無法讓她交待出邪術的解法,還是要將她弄出畫境,出到外面,普通的靈符就能對付她了,就不怕她不說。”
張懷說:“那趕緊將她弄走,這裡畢竟是她的地盤,說不定什麼時候她就能掙脫掉,那我們就死翹翹了。”
秋甲午說:“我們抬她走,直接往驅魔堂去,走著走著,可能就能走出畫境呢?”
“你們休想,沒有本小姐的許可,誰都走不出去。”書畫妖嚇唬他們說。
鬼見愁笑了笑,道:“別以為本姑娘不知道,這畫境可是有邊界的,我們只要走出邊界就能回到現實當中,趕緊離開這裡。”於是鬼見愁四人抬著書畫妖一直往一個方向走。
片刻之後,他們走出邊界,回到畫坊的位置,書畫妖也被抬著出來。鬼見愁從懷裡拿出一張焚妖符貼在書畫妖的額頭上,她的頭部立即冒出白煙,表情十分痛苦,還叫了出來。
鬼見愁說:“哈!這靈符可是專門用來對付你們這些妖怪的,不想那麼痛苦就快點說出邪術的解法,否則你將會承受更大的痛苦。”
書畫妖哆嗦地說:“即便你殺死本小姐,你們身上的邪術都不可能解開,因為沒有解法,你們就等死吧!哈哈哈!”
方牛等人可是不相信書畫妖的話,張懷說:“鬼大師,你繼續給她用刑,直到她交待為止。”
鬼見愁說:“書畫妖,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嗎?我就成全你。”於是他摘下書畫妖額頭上的焚妖符,然後給她貼上清怨符,想清除一下她身上的怨恨。
清怨符貼上,書畫妖的怨氣逐漸從嘴巴里排出,是灰綠色的氣體,看得鬼見愁等人都害怕了。秋甲午再問:“書畫妖,說出我們身上邪術的解法,要是我們好了,你就能自由,這可是一筆劃得來的買賣啊!”
書畫妖的怨恨雖然減少了不少,但她復仇的心沒有被動搖,還是不說。
鬼見愁拿出一把匕首指著書畫妖的臉,說:“你再不說出邪術的解法,本姑娘就將你這張醜陋的臉給割下來,看你以後還怎麼為惡?”
“本小姐早就厭惡這張臉了,就是下不了手,你願意代勞的話,本小姐還要感激你呢?”書畫妖顯得無所謂的模樣。
秋甲午說:“那就給她動手術,看她以後還怎麼見人?”
鬼見愁毫不客氣地用匕首割下書畫妖右邊女人那半邊漂亮的臉蛋,而留下左邊男人的臉,這期間書畫妖是感到劇痛不已,大喊大叫,臉上都被紅色的血所覆蓋了。
“弄死本小姐吧,本小姐已經報仇成功,沒有活下去的動力了,鬼見愁你這麼恨我,那就動手吧。”書畫妖一心求死了。
鬼見愁他們束手無策,方牛嘆氣說:“原以為將書畫妖抓到,我們身上的邪術就能順利解開,原來這都成了泡影,我們要怎麼活啊!”
“沒辦法了,只能將她帶回驅魔堂交給我相公處理了,相公現在變得暴躁,他還是知道要消滅書畫妖的,可能他有辦法讓書畫妖說出邪術的解法,走吧。”於是鬼見愁和方牛等人抬著書畫妖前往驅魔堂。
劉梅、郝美等人發現自己的妻子不見了,他們當然著急了,到處尋找,剛好在驅魔堂附近看到方牛等人,於是他們就將方牛、張懷、秋甲午帶回家去,沿途可是狂揍一頓。方牛他們只能求饒,說是為了讓她們相公變好,不得已才走了家門,不過變得暴躁的人可不管這些,還是打了他們。
秦勝男看到鬼見愁顛顛倒倒地揹著書畫妖回到驅魔堂,她不去審問書畫妖,而是在書畫妖面前修理鬼見愁一番,書畫妖看著都解氣,說:“鬼見愁,你也有今天了,哈哈哈!”
秦勝男收拾完鬼見愁之後便來到書畫妖的面前,問:“妖怪,說出益州城內百姓身上邪術的解法,本天師保證放了你。”
“沒有解法,以後你就這樣虐待鬼見愁吧,本小姐也活夠了,要殺要剮,隨你吧。”書畫妖咬牙切齒地說,她的臉上還是很疼!
鬼見愁喘著氣說:“相公,你得問出個子醜寅卯來,不然為妻這一趟就白跑了。”
“你給我住口,誰讓你走出驅魔堂的,你是沒有被打夠嗎?”秦勝男吼著鬼見愁。
鬼見愁立即捂住嘴巴,不敢再說話了,他現在身上的痛楚不亞於書畫妖的。
秦勝男打出弒神符,讓虛幻雷神電一下書畫妖,電流竄過她的妖體,她剩下的半邊臉都變黑了,頭髮也著火,就要燒死自己。秦勝男一盆冷水潑在書畫妖的頭上,問:“該說出解法了吧,這樣的痛苦你區區一個妖怪怎麼能承受得了呢?”
“有解法本小姐也不會說,況且這邪術是沒有解法的,你就慢慢煎熬吧,本小姐先行一步了。”說著,書畫妖催動體內妖元的妖法,準備要自我毀滅。
這樣的毀滅方式令秦勝男無法阻止,他眼睜睜地看著書畫妖在他的面前消失,而剩下一顆像夜明珠的妖元,妖元已經失去元氣,基本上沒有用了。
鬼見愁見狀,哭著說:“我的天啊!書畫妖死了,那我該怎麼辦呢?”
秦勝男吼著:“別哭了,哭得我心煩,你想死嗎?這書畫妖死了,我自然會想別的辦法讓城內的人恢復原狀,你給我住嘴。”
聽到秦勝男發怒的話,鬼見愁又得捂住嘴巴,不過她的淚水還在流,慢慢地站起身來,準備走回房間。秦勝男走過去拽住她,說:“你去哪?留在這裡伺候為夫,這可是你當妻子的責任。”
鬼見愁問:“相公,你要我怎麼伺候你呢?”
“你剛剛偷偷地跑出去,現在得給我錘肩膀一個時辰,還得給我洗腳,然後再陪我就寢。”秦勝男粗暴地說著。
“哦,我都聽你的,你不要再打我了。”鬼見愁被弄得服服帖帖了,她心裡很是害怕秦勝男,她一個弱女子承受不了家暴。
鬼見愁扶著秦勝男坐在椅子上,然後來到他的後背給他捶背,不料身上的汗水滴在秦勝男的身上,秦勝男又發怒,還是狠狠地揍了她一頓,鬼見愁那漂亮的臉蛋都被打腫,整個人顯得無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