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好色的男子抱著鬼見愁跑不快,他很快被其他男子給追上,鬼見愁也被救出他的魔爪。鬼見愁說:“你們這是幹什麼?我倒成了香餑餑,誰都要搶?”
“哈,這位小姐實在太漂亮了,你之前可是答應小生的,你要以身相許呢?怎麼,你說話不算數?”一名長相還不錯的公子哥託著鬼見愁的下巴說。
“我噗,本天師嫁給你?本天師是誰,你知道不?”鬼見愁那清脆悅耳的聲音讓在場之人銷魂不已。
“別本天師的了,整個益州城內只有一個秦勝男女天師,剛剛她還在畫坊呢?你別自欺欺人了,還是答應了本公子吧,本公子保證會對你好的。”
其他好色之徒推開說話的人,並且打了他一頓。秦勝男來到現場,說:“別打了,他可是鬼見愁,是本天師的人,誰要是敢帶走他,本天師就讓他好看。”
那些人才不理會秦勝男,打完那小白臉之後便圍著鬼見愁。秦勝男打出封魂符,將這些人的魂魄給封住,然後拉著鬼見愁離開。
鬼見愁在剛剛的擠兌當中蒙著眼睛的黑布已經那些人給摘下了,他現在可是能看到眼前的景物,和秦勝男眼神交會,邪光從他的眼睛中竄進秦勝男的眼內,秦勝男頓時中招,她還不自知,繼續拉著鬼見愁跑出人群。
片刻之後,秦勝男帶著鬼見愁回到驅魔堂,李秀才還在這裡等待他們。李秀才問:“鬼大師,你還沒恢復,那就是書畫妖沒有被收服,我可怎麼辦啊?”
“你就別埋怨了,先聽聽鬼見愁說說書畫妖的情況吧。”秦勝男說。
鬼見愁搖頭,道:“我本來想用紅繩綁住書畫妖的手,將她拉出畫境,不過聽了她的遭遇之後,我忽然間就心軟了,其實這書畫妖很悲慘的。她原本也是一名秀才,遭受之前益州城衙門的田知府和師爺衛聊的迫害,這才變成現在的書畫妖。”
“秀才?那他是男子咯?”李秀才問。
鬼見愁回答:“是,他就是益州城內有名的秀才盧聰,吃了師爺的藥才變成女人的,後來被封到畫裡面,得到書畫妖的幫助,而書畫妖吸收了他左臉的靈氣,他把書畫妖殺了,他自己成為了書畫妖,最後殺殺了田知府和衛師爺。”
“啊?盧聰?十幾年前的秀才,他殺害民女,被衙門的人給抓了,後來聽說被處死了,之後就傳出知府和師爺死於非命,原來這都是書畫妖所為。”李秀才很是驚訝。
秦勝男說:“你瘋了,你居然同情妖怪,那城內受到感染的人怎麼辦?你自己怎麼辦呢?”
“不好,在畫境裡書畫妖給讓我看了一幅畫,那上面畫的是勝男你將會變成男人,你不會被傳染了吧?”鬼見愁很是擔心地問。
秦勝男拿來一面鏡子,她看著鏡子裡面的自己,眼神裡確實有異光,說:“對,我也被傳染了。那更得將書畫妖制服,不然我們都異變,誰去收服書畫妖呢?”
鬼見愁說:“你怕什麼,你是變成男人,力量什麼的都會變強,到那時再收拾書畫妖也不遲,到時候我還要你保護呢?”鬼見愁拉著秦勝男的衣服說。
“去,就是你把事情搞砸的,城內那些人要是異變,估計很多人接受不了而紛紛自盡,到時候看你怎麼收拾殘局?”秦勝男撥開鬼見愁拽住自己的衣服的手。
李秀才說:“對啊!鬼大師,你真得要下定決心了,快將書畫妖引出來,讓秦女天師收了她,好讓我們所有人都恢復正常啊!”
鬼見愁開啟他在畫坊買的那幅山水畫,說:“好吧,那我再次進去畫境,希望這次我能下得了手了。”於是他聚精會神地看著那幅畫,想要再次被引進畫境。
然而,這次鬼見愁看了很多次,他都未能進到畫境當中。鬼見愁自己也奇怪了,喊著:“盧秀才,放我進去,我來關心你了。”
秦勝男說:“你不行的話,那由我來看看。”隨即秦勝男開啟陰陽眼,看進那幅畫。
眨眼之間,秦勝男便被書畫妖引到畫境當中。這裡還是密羅河邊的竹林,秦勝男看到竹林內不遠處有一間竹屋,說:“這就是鬼見愁所說的那間屋子了,書畫妖就在裡面,我要做好準備才行。”
秦勝男推開竹屋的門,走了進去,書畫要背對著她,桌上還是秦勝男變成男人的那幅畫。
書畫妖說:“歡迎秦女天師來到本小姐的竹屋,請先欣賞一下桌子上的畫吧。”
秦勝男拿起桌子上的畫,開啟一看,笑了笑,道:“妖怪,你沒機會看到了,今天本天師要收了你,看招!”說完,秦勝男用桃木劍殺向書畫妖。
“你別忘了這裡是誰的地盤,在畫裡面要收拾本小姐,不用說是你了,就連鍾馗也沒有這個本事。”說著,她一個轉身便將秦勝男嚇了一跳。
又是那左臉是男人、右臉是女人的模樣,秦勝男沒有後退,她的桃木劍直刺書畫妖的臉部而來。書畫妖隨手一擺便將秦勝男打倒在地,她用腳踩在秦勝男的身上,說:“既然你都來到這裡了,那本小姐便讓你快點成為男人,好回去好好保護鬼見愁啊!”說著,書畫妖的眼睛裡發出光芒竄進秦勝男的眼內,讓她所中的邪術更為嚴重。
這妖術一到秦勝男的眼睛裡,在現實當中的秦勝男的身體便發生劇烈的變化。她的身前凸起的兩座山峰突然凹陷下去,臉部長出了鬍子,四肢長出了毛髮,毛孔還變大,兩腳之間的部位也產生了變化,長出了男人的*,她徹底變成男人了。
鬼見愁和李秀才看著都大吃一驚了,鬼見愁一直在搖晃秦勝男的身體,試圖叫醒她,不過她還是一動也不動。
畫境當中的秦勝男還沒有變,她還是女人,拿出一張靈符貼在書畫妖的腳上,不過不起作用,好不容易推開書畫妖,她就感到渾身不舒服了。
書畫妖說:“哈,秦勝男,在現實中你已經變成男人了,在這裡你也支撐不了多久,你還是出去好好享受一個異變之後的生活吧。”隨即一掌將秦勝男打出竹屋。
秦勝男回到現實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體,立即叫了出來,“怎麼這樣呢?”
鬼見愁和李秀才聽到那粗獷的聲音都捂住了嘴巴,鬼見愁笑著說:“哈,秦男天師,現在你變成男人,我變成女人,你得保護我了,接下來的事情都交給你來辦了。”
“你……我好端端的一個女子,居然變成一個大男人,這叫我怎麼適應過來呢?你快想辦法將書畫妖引出來,不然休怪我對你不客氣了。”秦勝男鬱悶地威脅著鬼見愁。
“那你先適應男人的生活方式,反正現在我是沒有辦法將書畫妖引出畫境,我都忙活一天了,全身都是汗水,現在改去適應一下女人的生活方式,洗個熱水澡,享受一番。”說著,鬼見愁還是邁著他那婀娜的步伐走進驅魔堂的內堂。
李秀才說:“這算什麼?鬼大師不管了,你秦女天師也沒心力去管,就等著全城的百姓都異變嗎?我可受不了這女人的生活,我還要上京趕考呢?”
“你別說了,讓我靜一靜,怎麼也得想想該如何對付那書畫妖啊!你先回去吧,現在我們可是孤男寡女的在這裡,難免會讓人說閒話的。”秦勝男嘆氣說,她心裡認為的孤男寡女指的是自己是女子,李秀才是男子。
“這……那你可抓緊點,時間不等人,全城的百姓安危都在你們夫妻兩人的手上了,我先離開了。”李秀才走著和鬼見愁一樣的媚步離開了驅魔堂。
方家內,變成女人的方牛身上的術法失效,他可以自由活動,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說著溫柔的話,“劉梅,我餓了,快點給我弄點東西吃。”
劉梅走了過來,她不敢看方牛的眼睛,問:“你怎麼出來了?快進去,別出來把邪術傳染給別人。”
“我餓了,你這個妻子是怎麼當的,快點那東西來,我還要出去幹活呢?”方牛的意識似乎恢復了不少,他逐漸從愛蛇的死亡陰影當中走了出來。
劉梅很驚訝,道:“你都變成女人了,還幹什麼農活?你就在家養著,等鬼見愁將書畫妖收了,你恢復男人的身子之後,你再出去幹活吧。”
方牛將劉梅的身體轉過來,對著她的臉說:“別磨嘰了,快去弄吃的給我。”
這下子可好了,他眼睛裡的邪光與劉梅眼裡的邪光撞擊在一起,還能擦出愛情的火花,兩人又相互喜歡上了。
在東郭府內,東郭先生身上的術法也失效了,他走了出來,還在找著他的那隻狼。幾名下人過來拉住他,不料都感染了邪術。下人趕緊去通知梁氏和付氏,他們眼睛中的邪光與梁氏和付氏眼中的邪術交會,讓異光加強了不少。異變的邪術很快就在東郭府內傳開了。
梁氏兩人來到東郭先生的房間外,她們不敢看東郭先生的眼睛,梁氏說“老爺,你回去休息吧,你得病了,你沒發現自己身體和以前不同了嗎?”
東郭先生的意識早就改變了,“什麼老爺?我是女人,你得叫我夫人。我的身體還是和以前那樣,快去拿東西給本夫人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