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通明大殿上,玉帝也接收到天蓬元帥投敵叛變的訊息,說:“諸位,天蓬不但越獄,現在還投靠了人間的邪惡勢力鬼城,本皇還接到冥嶽紙神從地府傳來的訊息,說是鬼城動作頻頻,經常派出鬼影兵團前去攻擊地府,是時候收拾鬼城了,誰願意下凡一趟啊!”
二郎神楊戩站出來說:“玉帝,小神願意前往!”
“哦,不,你還要負責天庭的保衛,還是其他神吧。”
火神祝融化成火球飄在空中,說:“由本神前往吧,那鬼城是坐落在結冰的陀羅河裡,讓本神用火燒融那些冰塊,鬼城便會沉下去,看它還怎麼禍害人間。”
玉帝說:“那就有勞火神了。”
火神祝融很快從天庭上飄下人間,他率先來到地府會見新任閻王冥嶽紙神,當然鬼見愁、秦勝男等人也在地府的閻王殿內。火神以火球的形式出現,說:“冥嶽紙神,玉帝特派本神來協助你們對付鬼城的。現在本神要前往鬼城,將河面上的冰融化,你們要趁機展開對鬼城的攻擊,這次要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鬼見愁看到真正的火神,心裡有點敬佩,說:“火神啊!你和勝男的火式符裡打出的火神有點不同哦。”
“廢話少說,本神先行一步,順便將天蓬元帥那個叛徒燒死。”說完,火神飛出地府。
冥嶽紙神下令:路號,帶上一百天兵前往鬼城,我們要一舉拿下它。
秦勝男說:“鬼見愁,趙捕頭,我們也去幫忙,這次有火神融化河裡的冰塊,估計鬼城會沉下去,那些鬼影幽魅和兵俑會出來的,正好收拾他們。”
趙捕頭說:“本捕頭手已經開始癢了,我要為死去的鄉親們報仇雪恨,走吧。”於是鬼見愁三人率先從地府出發了。
火神飄來陀羅河裡,它就像一輪靠近地面的太陽,熾熱的火焰開始連綿不斷地從他的光球裡發出,烘烤著河面上的冰塊。冰塊開始融化了,很快融化到鬼城門口。
鬼城內,幽魅竄進來稟報說:“啟稟城主,外面有一個大火球正在向冰面噴火,冰面融化得很快,鬼城就要沉到水底了。”
鬼母說:“哦,看來天庭派出火神祝融了。大象鬼,天蓬元帥孵化得怎樣了呢?”
“回城主,可以出來了,就讓他出戰,看看天庭的神之間的戰鬥也不錯。”大象鬼說。
“好,去負一層讓天蓬元帥從蟲繭裡出來,本城主可要看好戲了。”鬼母有點得意。
河裡的冰融化得很快,鬼城已經浮在水面上了。
天蓬元帥拿著長刀從鬼城裡面飛出,說:“祝融,吃我一刀!”
火神停止了噴火,笑了笑,道:“叛徒,起初本神還不相信,你還真是投靠了鬼城,那你只有死路一條了。”語畢,無極真火從火球裡面噴出,阻止天蓬元帥的攻擊。
兩個天庭的神在半空中僵持不下,鬼見愁三人率先來到河岸邊,看到冰塊已經融化了一大半,人根本無法在上面行走了,鬼見愁說:“這可如何是好,沒有船,我們過不去啊!”
趙捕頭很疑惑,問:“冰都融化了,為什麼鬼城還不下沉呢?它也不擺動。”
秦勝男說:“那鬼城的地基好像在河底,即便是冰塊融化了,對它的主體建築不起作用。”
鬼見愁跑到之前漁夫張懷存放漁船的地方,將張懷的漁船拉了過來,說:“快上來,我們過去鬼城看看。”他拉著秦勝男上船了。
趙捕頭縱身一躍,也跳上船了,說:“開船吧。”
地府的天兵來到河岸邊,看到冰塊融化了,他們可是會飛天遁地,直接從空中飛過去,路號說:“天蓬元帥那個叛徒在天空與火神對壘,我們去幫火神一把。”於是路號拿著長槍飛上天空,直刺天蓬元帥而去。
天蓬元帥經過蟲繭的孵化,他的傷勢早就好了,法力還更勝一層樓,看到路號飛上來,他怒聲一喝,冷然蹙眉間,氣勁迸發,將火神和路號打飛。天蓬元帥說:“有我天蓬在此,誰都休想越雷池一步。”
“執迷不悟,死不足惜!”火神祭出十級天火,勢要燒死天蓬元帥。
鬼城內的大象鬼看到天兵飛渡河面,他立即派出幽魅鬼影阻止天兵進入鬼城,雙方在鬼城門口的水面上展開激烈的戰鬥。
鬼母則是在城樓上冷眼旁觀各方戰局,她似乎信心滿滿,這是一場必勝之戰。
十里奪魂說:“城主,鬼見愁他們搖著船過來了,我們要怎麼辦呢?”
“不用擔心,他們在水裡,根本不能發揮力量,就當他們不存在就是了。”鬼母看著遠處的鬼見愁說。
鬼見愁則是用憤怒的眼神看著城樓上的鬼母,大聲喊:“孃親,回頭是岸,兒子還可以認你,否則我們只有兵戎相見了。”
秦勝男說:“你別喊了,她根本不把我們放在眼裡,現在的鬼母已經不是以前的鬼母了,她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
火神的天火威力強悍無比,連天蓬元帥都被燒傷了,身上起火,變成一個大火人,他立即跳進水中滅火。火神趁機飛到鬼城外,向著幽魅噴出練極天火,逃得慢的幽魅被燒得灰飛煙滅。
鬼母示意大象鬼揮動令旗,鬼城內,一支長槍破空竄出,直接刺向半空當中的火神。郝連控制的兵俑划著一條小舟從裡面出來,說:“膽敢犯禁,本天師不會放過你的。”
鬼見愁划著張懷的船靠近鬼城門口,秦勝男聽到郝連的聲音便問:“你是郝大哥嗎?你怎麼會變成兵俑了呢?”
趙捕頭說:“之前我們在工地,郝連就被帶到孵化室了,現在出來,那就是他的靈魂已經歸順鬼城了,成了兵俑一員。”
火神用火把那支長槍給燒紅了,然後丟到水裡,發出嘶嘶的聲音,還冒出白煙。
突然,天蓬元帥從水底竄出,他左手拿刀,右手拿槍,猛然一劈,將火神的護體火球打破,讓火神現出真身。一條偉岸的身影,頭盔之下面孔顯得滄桑,是紅臉的,在戰袍左側還掛著一把佩劍。
天蓬元帥說:“祝融,陀羅河就是你的殞命之地,死吧。”說完,惡戰再開。
火神現身,河面的溫度立即恢復到之前的那麼寒冷,水又開始凝結成冰了。本來城門口處的天兵還佔據優勢,隨著河水結冰,鬼城內的兵俑戰將出戰,戰局瞬間逆轉了。
路號說:“不好,兵俑戰將已經出動了,我們的天兵很危險了。”
火神說:“不用擔心,看本神的。”說完,祝融向河面上撒出了無數火苗,居然能將河水給點著,整條河的河水都在燃燒,河裡的冰塊又開始融化了。
河水融化,剛出來的兵俑戰將便沉到水底,讓鬼城的後續力量支援不上來,天兵又佔據優勢了。
然而,大火燃燒整條河,在河面上的兩條船都已經起火,郝連的小舟很快被燒成灰燼,他也沉到水裡面去了。
張懷的船燒得也很快,趙捕頭說:“水下可是冰火兩重天,我們要是沉下去,不是被淹死,就是被燒死,現在可怎麼辦呢?”
鬼見愁想了想,道:“沒辦法了,將船開進鬼城,先保住命再說了。”於是他划著船穿過鬼城的門口。
城樓上的十里奪魂想要阻止,鬼母說:“算了,讓他們進來避難,也好告訴他們,鬼城並非好殺的組織。”
鬼見愁三人剛剛進入鬼城,那船便沉到水裡了,秦勝男拉著鬼見愁縱身跳上鬼城的臺階,趙捕頭身手同樣敏捷,跳到臺階上之後,他便想衝殺上去,準備殺死鬼母,為眾人報仇。
秦勝男喊著:“趙捕頭,你別衝動,你不是鬼母的對手,去了只是白白送死啊!”
鬼城之外,天蓬元帥再戰祝融,雙方實力在伯仲之間,戰局膠著,幽魅鬼影則不是天兵的對手,只有竄進鬼城。天兵不敢貿然追進去,只好協同祝融誅殺叛徒天蓬元帥。
城樓上,趙捕頭向著鬼母衝殺過來,不過十里奪魂一道靈光便制服了趙捕頭。十里奪魂說:“想要殺城主,你簡直就是找死。”
趙捕頭不能動彈,喊著:“大魔頭鬼母,本捕頭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鬼見愁和秦勝男兩人衝了上來,她解開趙捕頭身上的束縛,拉著他,道:“別亂來,這裡可是人家的地盤,看看外面的戰鬥,然後再做打算。”
鬼見愁怒視鬼母,他沒有說話。
城外的天蓬元帥孤軍奮戰,根本不是祝融和路號等天兵天將的對手,他再次負傷,整個身軀又掉到河水裡面了,這次他的身體在水裡面燒了起來。祝融說:“哈,天蓬叛徒,看你還不死?路號,你下去將他揪起來,本神要將他帶回天庭,讓他接受審判。”
路號回答:“遵命。”於是縱身一躍,身子沒入河水,尋找天蓬元帥而去了。
城樓上的鬼母出聲了,道:“想要將本城主的麾下帶走,你還沒問過我這個當主人的。放肆!”柺杖一旋,鬼城門口附近的大火驟然熄滅,天蓬元帥拽著路號從水裡竄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