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幻術!奇妙!血色花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我被震驚了,這些花看起來好面熟。。。這,難道就是那一晚將我迷幻的。。。迷香花!
。。。。。。
“這到底是什麼!可惡,八嘎雅鹿!”白衣忍者大喊一聲的同時,手中捻手裡劍,瞬間脫手,“嗖!嗖!嗖!。。。”幾道手裡劍同時飛向了鬱無憂的屍體。
但當那幾把手裡劍射到鬱無憂的身體時,那黑色的斗篷卻如同空了一般,被手裡劍刺透,迅速癟了下去。
“什麼?!”白衣忍者似乎不相信眼前的一切,隨即,迅速跑到那斗篷前,伸手一撩鬥篷,此時,卻發現那斗篷之下卻是一朵朵形似骷髏頭一般巨大的血紅色的花朵。
白衣忍者看到這,身子向後倒退了數步,此時,卻是自她身後的地面上忽然鑽出了一顆頭顱,而那顆頭顱卻是一顆骷髏頭。
隨即,整個骷髏快速鑽出了地面,而隨之,還自骷髏的身體發出了“咯吱咯吱”的響聲。
白衣忍者猛地一回身,兩隻眼直直地瞪著眼前的一切,手中的短刀卻是已慢慢架起在胸前。
那骷髏卻是沒有向前移動半分,只是自它的周身慢慢長出了血肉,一點一點,竟是越來越快,胳膊。。。腿。。。
隨著身體上的血肉不斷增添,我看到,這。。。竟是一個女人的胴體。
直至它脖頸以上的血肉和髮絲完全填滿,呈現在眼前的卻是一個凹凸有致,優雅曼妙的女人胴體,讓人看到不禁為之一振。
只見一陣風吹過,撩起那一縷縷青絲,這時,我卻看到了她的側臉。。。。。。白色臉譜!
是的,那個女人的臉上罩著和鬱無憂一般無二的白色臉譜。。。。。。
“呀!”白衣忍者大叫一聲,雙腳騰起,手中又是發出幾道手裡劍,直奔那女人的胴體而去,
“噗噗噗!。。。”幾道手裡劍同時刺進了那女人的身體。
很快,女人身上的血肉卻瞬間流淌,瞬間化為一灘血水。
“不堪一擊!”那白衣忍者用極其彆扭的中文大聲喊道。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那扣著臉譜的女人胴體卻是赫然出現在她的身後,竟是一下子摟住了她的脖子。
“混蛋!”白衣忍者大喊了一聲,手中短刀反手刺向身後那女人。
只是在瞬間,那胴體女人便如同蒸氣一般化作白煙,瞬間蒸發了。
白衣忍者站在原地,左顧右盼,手中緊緊攥著那柄短刀。
突然,自她的腳下突然伸出一隻如同蓮藕一般,又白又細的手抓住了她的腳踝。
“呀!”白衣忍者大喊了一聲,單膝跪地手中短刀刺向那隻手臂。
但是,當她的刀刺向那隻手臂上時,那隻手卻是瞬間消失無蹤,而那刀尖卻是扎進了她自己的腳踝。
“啊!。。。”我聽到一聲悶叫,聽起來她應該是非常的疼痛。
緊跟著,自那白衣忍者的身後又出現了一隻又白又細的手,瞬間又從後面抓住了白衣忍者的腳踝。
“呀!”白衣忍者仍是大叫一聲,手中刀猛地朝後一刺,但,還未及刺到,那手卻是瞬間不見了。
“魍鬼,這就是鬱無憂的幻術嗎?”此時,我已經被眼前的一切看驚了。
魍鬼說:“鬱無憂,衛正道第一幻術,而那東瀛的白衣忍者實力卻並不在鬱無憂之下。”
就在魍鬼話沒說完時,魑鬼說道:“不過,如果是鬱無憂同她體內的那魅惑之鬼聯合出手的話,那,幻術將會天下無雙,而白衣忍者也將必敗無疑。”
幻術天下無雙。。。白衣忍者必敗無疑。。。
聽到這裡,我再次看向鬥法場中,此時,那白衣忍者卻是已經身中數刀,但,此時的場中卻是隻有她一個人。
“啊!啊!啊!”白衣忍者不斷用短刀划向自己的身體各處,慌亂中,她的口中的面罩掉落下來,我看到,她卻是一個杏眼朱脣的美貌女人。
“她已經瘋了麼?”我此時自語道。
就見那白衣忍者仍是在不斷揮動著手中的短刀,雙眼的目光卻近似迷茫。
正在我心悸之時,只見那戴著白色臉譜的女人胴體又出現在白衣忍者的身後,但是,這次白衣忍者卻是沒有再向她揮刀,卻只是兩眼無神地直直看著前方的某個方向。
那女人胴體雙臂繞過了白衣忍者的胸前,隨之,那女人的兩隻手便分別抓住了白衣忍者的兩隻手。
白衣忍者任憑她身後那女人的擺佈,兩隻手被合併到一處,雙手握刀,刀尖卻是慢慢向她自己的胸膛頂去。
白衣忍者此時的五官已經扭曲,嘴脣微微地**,看似她的眼神情有不願,但卻無法阻止自己的舉動。
“好了,到此為止吧!”此時,臺上的玄鶴真人喊道。
聽到玄鶴真人此話,白衣忍者身後的女人竟是突然肉皮脫落,頃刻間便是化作了一具骷髏,隨之鑽入了地下。
隨著白衣忍者身後的女人的消失,白衣忍者也隨之癱倒在地。
而此時,鬥法場上的那些血紅色的花也是瞬間枯萎,那血紅色很快不在,竟是一片灰色,隨即很快衰敗,隨之消化在土中。
鬥法場上此刻卻只剩下那仰面躺在地上的白衣忍者,同那一件黑色的斗篷,還有那具白色臉譜。
“這兩場咱衛正道全勝啊!”此時,秦大猛高興地喊道。
我的心中也不由得激動,的確,聶青和鬱無憂已是雙雙將那兩名扶桑忍者擊敗,並且,也無一要了他們的性命,可以說,這次他們兩個盡顯衛正道的大義之風。
一陣風在場中呼嘯而過,此時卻見鬱無憂突然出現在鬥法場中,她的臉上仍是扣著那白色臉譜,此時,她也正自緩緩從鬥法場中走下。
“真不愧是衛正道幻術第一人,貧道今日算是見識到朱雀壇鬱長衛的不俗實力了。”此時,玄鶴真人手捋長髯說道。
鬱無憂此時卻是對臺上說道:“真人,你不讓我殺她,她也活不了,她只要醒來,就會立刻自盡的!”
聽到鬱無憂這麼說,玄鶴真人口中念道:“太乙渡厄天尊!”隨後,說道:“上天有好生之德,人豈能輕易自盡呢!”
鬱無憂卻是淡淡的說:“扶桑忍者,任務失敗都會以自盡來謝罪的,剛剛那死去的忍者就是一個例子,而我相信,這個女忍者也會在醒來後的第一時間自盡的。”
就在鬱無憂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只見場中那白衣女忍者身子動了動,接著就慢慢爬起身。
此時的那白衣女忍者,髮髻凌亂,臉色蒼悴,雙眼泛著水光,看向鬱無憂的背影問道:“我輸了麼?”
鬱無憂沒有轉身,更沒有說話,卻是輕輕點了點頭。
那白衣女忍者見此,自己也輕輕點了點頭後,雙膝跪在地上,隨後雙手扒著自己的衣服,雙手用力一扯,一把將她胸前的漁網衣撕開,此時,卻是露出了她那雪白堅挺的酥胸,和那纖細平坦的腹部。
接著,她把身上已經破碎的白衣一扯,扯下一塊布條,隨後便是一圈圈纏在她那倒握短刀的手上,將攥著刀柄的手牢牢纏住。
鬱無憂此時站在原地沒有動,卻仍是頭也不回的問道:“你真的要以自盡謝罪麼?”
白衣女忍者眼神堅定的說:“我唯有一死來謝罪!”
“難道除了死以外,就在沒有別的路可走了麼?”鬱無憂卻又是淡淡的問道。
聽到鬱無憂這麼說,白衣女忍者朱脣微微抿了抿,說:“忍者有著自己的信條,我既然輸了,就是罪人,罪人就該自盡,以死謝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