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明好像對我和穆天賜的到來一點也不稀奇似得,看了我倆一眼繼續吃。
我有點不大明白,鬼也吃東西麼?我看著林畫,好奇的問他。
“你吃的餛飩的味道,和我吃的是一樣的嗎?”
可能我這個問題問到他心裡了,他臉色一沉,放下了筷子,盯著這碗混沌直說了兩個字,‘沒味’。
聽到林明的回答,我心裡有點過意不去,怪不得穆天賜一直都不吃東西,只是看著我吃。
我對林明表示抱歉,他好像也沒在意,接著問我倆找他幹嘛。
穆天賜告訴他讓他幫我們找一個人。
林明想都沒想直接告訴我倆,沒門。
我趕緊緊追不捨的問原因,這才知道,原來林明和這女媧後人的交情真不一般啊。
林明在成為鬼魂時,本是厲鬼。
在沒有遇到穆天賜之前,他被女媧後人所救,每天都對他悉心照料,並且看著他不讓他再作亂。
其實女媧在救了林明以後就應該把林明交給地府管事,卻沒想到女媧後人就此愛上了林明,而且愛的無法自拔。
可林明除了對女媧後人有所感激外,毫無任何男女之情。
而且他已經是鬼了,就算女媧後人說她不會在乎,林明依然沒有選擇跟她在一起。
不愛就是不愛,沒有日久生情,日久生的是親,不是愛。
女媧後人很傷心,將林明趕走,沒有將他交給地府已經是盡了最後的情分。
不過也宣告,以後不管遇到什麼事情都不可以再去找她。
林明也做到了,百年來都沒有找過女媧後人。
我雖然對於林明所作所為很是佩服,但是我還是開口勸說他,讓他幫我找到女媧後人,因為我想得到畫龍墨。
林明一聽畫龍墨,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穆天賜,然後對穆天賜說。
“她,都知道了?”
我看到穆天賜搖了搖頭,林明也收了聲,我不知道他指的我都知道了是知道什麼事情,難道是知道畫龍墨的事情?
可是這畫龍墨知道的人應該非常多吧,我知道了也不奇怪啊?
看林畫現在的表情,完全一副他說錯話了的表情,低著頭看向穆天賜的表情也很不自然。
難道有什麼跟我息息相關的事情而我還不知道的嗎?
看他倆那神神祕祕的樣子,我撇了撇嘴,然後對他倆說。
“我知道什麼?有什麼我不知道的?跟畫龍墨有關?”
我試探性的這麼一問,這倆傢伙立即點頭,明顯的此地無銀三百兩。
不過既然話題再一次轉到了畫龍墨身上,我也沒再有什麼心思去關心別的什麼祕密。
我現在最關心的就是用什麼辦法可以讓林明幫我們去女媧後人那裡拿到畫龍墨。
我撇給穆天賜一個眼神,示意他趕緊想辦法讓林明帶我們去,穆天賜接收到我的訊號,再一次對林明苦口婆心起來。
只是這林明真是冥頑不化啊,好話賴話都說盡了,就是倆字,不去。
我見實在沒辦法了,就悄悄俯在穆天賜的耳邊對他說。
“我們把他綁了去吧!”
穆天賜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林明,林明一看穆天賜眼神不對,看向我倆的眼神都充滿了警惕。
穆天賜慢慢站起身走到林明的身邊,林明這才反應過來我倆要做什麼,可就算現在明白過來也已經為時過晚。
因為穆天賜已經牢牢的抓住林明,不過卻沒有強拉著他走,而是在他耳邊也悄悄的說了句話。
然後,林明竟然乖乖的帶我倆去找女媧後人,我很好奇穆天賜對林明說了什麼。
先是去問林明,林明只讓我去問穆天賜。
我去問穆天賜,他一副神神祕祕得樣子,啊~我要瘋了,真的好像打死他啊!
這一路都在我的憤恨中過去,看著眼前的倆只充滿了祕密的鬼,真是心塞啊心塞。
大概坐了三個多小時的車終於來到一個山腳下,我本以為這就是盡頭,沒想到卻被林明告知,還要翻過這個山頭才可以到。
坐車坐的已經非常疲憊了,還要翻過一個山頭,難道林明不知道現代人都是坐車的嗎?
我實在走不動了,找了快石頭一屁股坐下來休息。
林明卻站在我面前說起了風涼話。
“也不知道是誰著急找到女媧後人,更不知道是誰急著要拿到畫龍墨,據我說知,畫龍墨到現在為止已經所剩不多了。如果被別人捷足先登了,那可就要無功而返了。”
“而且,如果在天黑之前走不出去這個山…這個山裡可不乾淨啊!”
我被林明的話說的渾身起雞皮疙瘩,先不說天黑了怎麼樣,單單是找畫龍墨的事就讓我渾身充滿了力量。
只是當我憤憤的站起來打算繼續前進的時候,我再一次的坐了下來,因為我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而且渾身沉甸甸的,不知道怎麼了這是。
穆天賜看我情況不對,趕緊走過來蹲在我旁邊,還拿手在我的額頭上摸了摸。
接著穆天賜宣佈,我發燒了。
林明嘀咕了兩句一臉嫌棄的看著我,明顯是我拖了大部隊的後退。
只是我也不想發燒啊,我比任何人都想要早點到女媧後人那,更想早早的拿到畫龍墨。
穆天賜著急我的身體,提出建議原路返回,等我身體好了再過來。
只是原路返回也需要三個小時的車程才可以。
穆天賜再一次摸了摸我的額頭,他的臉上有些沉重,而我越來越想睡覺,嘴也很乾,身上忽冷忽熱的。
我小聲的說‘好冷’,穆天賜趕緊抱住了我。
只是他是鬼,千年的鬼,陰氣很重。雖然我經常過陽氣給他,也不足以讓他積累了千年的陰寒散去。
他這一抱我,我反而更冷了。
林明趕緊阻止穆天賜,一把把他拉起來。
“你瘋了嗎?你是鬼,他是人,你怎麼能給他取暖?”
穆天賜愣了愣,也許是太心切的想幫我取暖,一時之間竟忘了他是鬼,只會讓我更冷,不會溫暖我。
“那怎麼辦,再這麼燒下去初兒的身體會支撐不住的。”
我第一次看到穆天賜手足無措的樣子,一直以來不管我發生了什麼,他都有辦法解決,這一次他卻沒了辦法。
林明這時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了一個不大的白色陶瓷小瓶子,對穆天賜晃了晃說。
“我這有酒!”
穆天賜一聽,趕緊搶了過來開啟送到我的嘴邊。
我是不能喝酒的,沾點就醉,醉了就耍酒瘋,而且我也非常不喜歡喝酒,特別是這種白酒,辣辣的一點也不好喝。
我雖然身體沉甸甸人也開始恍惚了,但是還是有力氣去拒絕喝這酒。
穆天賜一看我不喝,再一次著急了。
最後情急之下,穆天賜將酒喝在了他的嘴裡,沒有嚥下去,而是用嘴把酒送到我的嘴裡。
我嚐到了白酒的辛辣,想吐出去卻被他的舌頭死死的抵住,沒辦法,我只好強忍著嚥下去。
從我的喉嚨到我的胃,白酒走過的地方都火辣辣的。
白酒可以驅寒,自然也能驅走我身上的寒冷。
雖然不好喝,但是喝下去以後我卻舒服了點。
只是沒過一會,我的酒勁就上了頭,迷迷糊糊的看著穆天賜怎麼就那麼帥呢。
真是帥到我心坎裡去了,我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走到穆天賜面前,醉眼熏熏的看著他。
他沒見過我喝酒的樣子自然不知道我要幹嘛,對我毫無防備,只是一直在保護著我,怕我一個沒站穩在摔倒在地上。
而我,抬起兩個手直接捏住穆天賜的兩個臉蛋。
狠狠的捏來捏去,一邊捏一邊說著:“穆大爺,你好帥啊……”
再後面的話我就不記得了,也許是因為發燒也許是因為喝了酒,我直接頭一沉,睡在了穆天賜的懷裡。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我發現周圍一片黑暗,耳邊還有蟲子的叫聲。
而我整個人都在穆天賜的背上,一顛一顛的,他在揹著我。
前面走著的是林明,他在前面為我倆開路。
這時我才意識到,我們進山了,我本以為我們會原路返回。
我把環在穆天賜脖子上的胳膊緊了緊,穆天賜感覺到我醒了,關切的語氣極其溫柔的問我。
“還難受嗎?冷不冷?”
我抽了抽鼻子裡的鼻涕,然後告訴穆天賜不冷,說完還不忘將鼻子在他的脖子後面蹭了蹭。
也不知道穆天賜揹著我走了多久,更不知道這個山有多大。
“穆大爺,我們這是走了多久了,是要到了嗎?”
我的聲音略顯疲憊,反而穆天賜的聲音連點喘息都沒有,好像我倆反過來,我揹著他而不是他揹著我似得。
“我們進山大概五個小時左右了,具體我也不太清楚,這個山很是古怪,沒有方向,看不到星辰。”
我一聽有古怪,身上的神經立刻緊繃起來,已經很疲憊的身體更加乏累,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怎麼的,身上冷汗直流。
也不知道是因為聽到穆天賜的話還是之前沒有注意到,現在仔細環顧周圍,我發現我竟然什麼都看不到。
雖說晚上本就黑,可藉著月光最起碼是可以模糊看見近處的東西。
我現在連近處的東西都一點也看不到,今天白天也沒有陰天,傍晚也是晴朗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