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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活記-----第二一二章 量力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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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一二章 量力而吃

“呵呵,小唐你的想法很不錯,有這志氣也很好。”

聽到唐歡那麼**的說完對於大飛機專案的保證之後,鄧首長只是微微一笑,並沒有多少激動,“不過,就如我剛開始說的,這些事情,總要一步步來,要跟下面的具體負責人去談,要我直接下命令去介入這飛機制造廠的合併收購事情,這就不符合我們改革開放以市場為主導的原則了,因為這樣會給別人一個政府介入的壞印象。”

“啊?可是我……”唐歡還想分辨一二。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

鄧首長擺了擺手,“而且你也對飛機制造並不瞭解多少吧,你恐怕還不知道,這製造大型飛機,到底要花多少錢,要賠多少錢。

你在香港的事業很不錯,發展也很好,但如果你要全面介入這飛機制造,恐怕這還不是你目前的產業能夠燒的。

如果隨隨便便一個香港首富就能研製飛機,那世界上也不會只有那麼一兩個國家有大型飛機了,因為這東西要研製,要試飛,等等等等,就是一個吃錢的無底洞。”

“鄧爺爺,您放心,這個洞我填的起。”

唐歡搖搖頭,“如果肯放心交給我,一定可以的。”

“年輕人有點闖勁是很好,單不能動不動就什麼都不顧的一頭往裡闖。”

鄧首長微笑著點了點頭,“就拿這個事情來說,我不希望你為了飛機研製地事情耽擱了你在香港的發展。

因為你把所有資金投入到大飛機研製,未必能有什麼結果,但你卻失去了在香港的地位。

也變相地讓我們失去了一個好商人。”

說到這裡,鄧首長微微頓了頓,輕輕的點上一顆煙,抽了一口之後,這才繼續道:“大飛機這個事情,其實我也有所瞭解,從我心底裡來說,我也希望我們的大飛機專案能夠繼續下去。

但這個東西吃錢太多,而我們國家目前還不富裕,如果繼續搞這個,暫時可能沒事,但最終會把國家財政拖垮,進而引發政治危機,這也是我為什麼一定要堅持改革開放,哪怕期間有所損失也在所不惜,就是為了充盈已經一貧如洗的國庫。

改革開放了,經濟發展了。

人民生活好了,國庫也就豐厚了,而國庫豐厚了,國防才能發展起來。

所以說,有些研究專案的暫時落後並不要緊,只要我們有了錢,我們可以在以後的日子重新奮起直追,但在之前就耗盡我們的力量,就沒有翻本的機會了。

也就是說,目前對我們國家來說。

我們只能抓緊一些不能放棄地高精尖專案,比如導彈,比如原子能,這些東西不能放。

其他飛機之類,暫時也只好放棄了。”

“同樣的道理,”鄧首長再次抽了口煙,這才對唐歡繼續笑著道,“小唐,就如我們國家不能殺雞取卵一樣,對於你來說,你們的發展前途還很廣闊。

現在就為了大飛機耗盡力量。

也是十分可惜跟得不償失的。

而且你考慮問題還很簡單,你有沒有想過。

假如你因為這個事情耗盡財力,其他人會怎麼說?他們會認為是你心甘情願的麼?恐怕不會吧,估計到時候他們又會認為是我們逼迫你,而他們就算沒這麼想,其他西方國家也會引導他們這麼想,那麼又會引發一系列的逃資風波,這對香港的穩定,都是十分不利的,畢竟你現在不是一個小人物了,而是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因此,不要為了一時的衝動而做傻事,好好地經營好你在香港的事業,維持香港的穩定,繼續跟我們大陸政府親近,就是你對祖國最大的支援。

要愛國,要報國,未必要累著自己啊。”

等鄧首長這麼說完,再沒有話了之後,憋了一肚子話的唐歡才開口了,因為面對這位老人,他不可能跟對其他人那樣隨意打斷他的話,也只能老實的等人家說完才開口:“鄧爺爺,您說的都對,我先對您的眼光、隱忍以及魄力佩服一下,也很感謝您對我們的關心,但有些事情,您恐怕還並不清楚。”

“哦?”鄧首長微微看了看唐歡,“怎麼,你還要說什麼?”聽到鄧首長這麼問,唐歡先是感到一陣快意,快意這個老人也不清楚自己目前地實力,同時他又有一點躊躇,那就是究竟該不該現在把自己的老本對這個老人攤牌。

不過想了想之後,他又決定還是開誠佈公的好,畢竟這個老人可是一個難得的明白人,而後世他地繼任者,也都是明白人,跟明白人做事,最好還是互相都敞亮點比較好。

“鄧爺爺,您恐怕還不知道我的真實資產。”

想明白之後,唐歡笑了笑,“您對我資產的推算,恐怕就是以我母親跟父親的名義,在香港擁有的那些產業吧?”“怎麼,難道還有出入?”鄧首長說到這裡,微微笑了一下,“看來你還是放不下飛機的事情啊。”

“當然。”

唐歡點點頭,“飛機不飛機,這個咱們可以先放下,我現在對您說的,是另外的事情。

嗯,其實這也是我這次非要避開別人耳目,私下來見您地主要目地。”

“嗯。”

鄧首長點了點頭,又抽了下煙,“說吧,看看你這個小福星還能給我點什麼驚喜。”

“那我就說了。”

唐歡笑了笑,“鄧爺爺,實話跟您說吧,我在香港的資產,只是表面上很少很少地一部分,我實際的資產,現在究竟多少我也不清楚,但恐怕會超過一千億美金,沒錯,已經比咱們國家一年的國民收入都高了。”

“哦?”鄧首長眉頭微微一皺,“你不是在開玩笑?”“當然不是。”

唐歡搖了搖頭。

“我既然肯跟您這麼說,自然是真地有,否則您要調查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那你怎麼會有這麼多錢?”鄧首長繼續皺眉。

“你去香港這才幾年?”“這個,恐怕就是一點點運氣使然了。”

唐歡微微一笑,“總起來說,我的第一桶金,是寫歌曲跟劇本,然後第一次飛躍,是透過股市,然而真地讓我的資產達到暴漲的機遇。

卻是您跟撒切爾夫人的那次談判,或者說是香港的港元風波。

現在跟您說實話,其實港元風波之所以那麼嚴重,之所以最後產生了一次波及整個亞洲的金融風波,是我們在其中推波助瀾的結果。”

“唔……”鄧首長點了點頭,看了看唐歡,沒有說話。

“當然了。”

唐歡立刻接著道,“我自然是沒這些本事的,這都是陳彼得有本事,而我們地相遇。

算是一個,怎麼說呢,風雲際會吧。

他的每次操作,我都是全心全意相信他,肯拿出全部身家給他搏,當時我確實是因為什麼都不懂,也不知道錢的重要性,他呢,自然是得到這個機會就放手一干,而這種雙方的大膽。

加上一點機遇,最終形成了目前這個局面。”

“一千億……”鄧首長忽然笑了笑,“不過兩年的時間,有點像童話故事。

呵呵,你是怎麼做到的?能跟我說一說麼?”“這個,好吧,我就給您大體說一說。”

唐歡點了點頭,“事實上自從我跟陳彼得認識之後,由於我的天真,加上他的大膽,合作一直很愉快。

因為我全力相信他。

肯把全副身家都賠上給他賭。

他呢,也確實是一個玩金融的高手。

只是一直沒有機會施展才華。

他利用我這些資金,藉著一些因為政治而引起的香港經濟風波,因勢利導,在美國透過美元這種貨幣,利用金融槓桿玩外匯花活,從而獲得了一大筆資金。

緊接著,他地這個成功,又引起了國際炒家團的注意,又開始大規模注資給他,借錢給他做,就這樣,他們這些國際金融家聯合起來,一起狙擊香港,進而狙擊亞洲,在全亞洲利用這些經濟體的金融漏洞,來掠奪他們的財富。

掠奪成功之後,陳彼得正式成為那些國際金融家的一份子,於是就獲得了共同品嚐日本經濟這個大餐的機會。

而這個機會,就是日元升值。

或許這麼說,日元升值到現在,我的資產已經翻了幾番,原本就已經有接近五百億,現在超過一千億是很正常的,只不過這些錢大都十分隱祕,而且還匿名分散在許多在日本設定的產業中,暫時不為外人所知罷了。”

“唉。”

聽到這裡,鄧首長嘆了口氣,“這世界變化還真是快,你一個小孩子,居然短短兩年,就獲得瞭如此鉅富,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世界變化越來越快了啊。”

“其實也說不上是世界變化快。”

唐歡笑了笑,“鄧首長,就跟您當年指揮大軍轉戰南北一樣,經濟方面,也是存在戰爭的,只不過您指揮地是士兵,而那些國際金融家指揮的是金錢,彼此的指揮都有自身的規律在裡面。

比如說,金融方面地戰爭也有戰略跟戰術,且戰略跟戰術都是互相影響的。

因此,我雖然賺了這麼多錢,但仔細想一想,也是因勢利導,順勢而為,然後我們連續的冒險都取得了大成功,並且我們還能夠利用這種金融戰術的成功,一舉轉化為戰略方面的成功,再加上以殺傷對方,盡力掠奪為主,最終越打越多,成了現在這個規模。

@“哦?”聽到唐歡這麼說,鄧首長笑了笑,“你這小娃娃還真有意思,談賺錢居然說起打仗來了,呵呵呵。”

“您說的對,這賺錢,如果上升到一個更高的角度,那就是在打仗。”

唐歡沒有笑,反而鄭重其事的道,“鄧爺爺,我今次私下來見您,就是要自不量力,依據我自身這兩年暴富地經歷以及我自己研究地一點心得,來跟您提一提這個金融戰爭的事情,也好讓您對接下來西方國家透過這種金融戰爭地方式掠奪我國財富有一個警醒。”

“是麼。”

鄧首長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

“那你說吧,盡情的說。”

“好,那我就說了。”

唐歡點點頭。

“鄧爺爺,我想作為一個老一輩的革命者,您一定對馬克思地著作《資本論》相當熟悉的了?”“嗯,還算略有研究。”

鄧首長輕輕點了點頭。

“那就好。

《資本論》中說,資本從誕生的那天起,就是一種血淋淋的掠奪,資本主義,就是建立在這種掠奪基礎上。

這個,我沒說錯吧?”“對,是這樣。”

鄧首長再次點頭。

“這就是了,”唐歡微微笑了下,“馬克思老人家,在當時也是難得目光敏銳的人了,他已經看到了資本的本質,而資本主義也確實是建立在掠奪的基礎上。

從某方面來說,正是人類對資本的狂熱追求,才產生了文藝復興。

在思想上打破了歐洲傳統地封建君主制度,而此後也正是伴隨著一系列的瘋狂掠奪,西方國家才完成了原始積累,從而量變到質變,接著人文主義的思潮,爆發了產業革命,而產業革命的巨大力量,又推動了整個世界的變革,新技術層出不窮,世界也變得越來越小。

有人說。

資本的本質是掠奪,而掠奪是人類的天性,正是人類的這種慾望,才推動了人類的社會發展。”

“呵呵呵。

怎麼,你這是要跟我談哲學?”鄧首長忽然好笑的問。

“那自然是不敢。”

唐歡笑著搖搖頭,“我還沒那麼大地人生經歷,也沒有足夠的人生沉澱,自然不敢談這個。

我只是想說,自從資本主義國家誕生之後,由於人類社會中各個產業聯絡越來越密切,等價物的貨幣的地位也越來越重要。

甚至是發展到一種貨幣控制一切的理論。

最典型就是金錢至上的拜金主義。

也就是說,在現代社會中。

貨幣已經是一個財富的代名詞,是一個國家中最舉足輕重的東西,可以不客氣的說,誰控制了貨幣,誰就是這個國家的真正主人,鄧爺爺,這句話,您認同麼?”“這個麼,也很難說。”

鄧首長點了點頭,“一個國家地貨幣自然是很重要,不過要說控制了貨幣,就是控制了國家,這個可是未必,因為這是本末倒置。

貨幣必須是國家,或者說是國家的代言人發行的,如果這個代言人不夠力量,發行的貨幣沒人相信,那他自然也不是這個國家地主人,歸根到底,還是要看發行貨幣的人或者國家有沒有實力。”

“對,不過您說的,只是貨幣的一個特性,那就是信用,沒有信用的貨幣,自然不能成為真正的國家貨幣。”

唐歡笑著點頭,“同時您說的另外一點也很對,那就是掌握了貨幣,還必須掌握力量,貨幣只有跟力量,也就是暴力機關結合,才能產生出他理所應當的威力,否則就是鏡花水月。

所以,我現在所說地貨幣,就是在強勢暴力機關地配合下的一種強勢貨幣。”

“嗯,如果是這樣,那也算合理吧。”

鄧首長笑了笑,“不過這樣一來,既掌握了貨幣,又掌握了暴力機關,這就已經是國家政府了,國家政府掌控國家,自然沒什麼好懷疑地。”

“沒錯沒錯。”

唐歡繼續點頭,“所以說,有種說法是這麼形容如何掌握國家的,這種說法是,要掌握國家無非就是控制兩樣,一手拿好錢,一手拿好刀,只要這兩樣拿穩了,那這個政權就穩穩當當,您同意麼?”“這個麼……”鄧首長輕輕皺了皺眉頭,考慮了再三,還是點了點頭,但沒有說話。

“如果您同意,那我接下來的說法就容易了。”

唐歡接著道,“在資本主義國家的歷史上,據說一直存在著一種人,一種掌握金錢的人,這些人,就被稱作國際金融家。

國際金融家很少為外人所知,他們一般是指那些掌握了強力國家的強勢貨幣,然後跟這個國家的政壇緊密結合,從而接著國家的暴力實力,透過金融手段,在世界各地擴張掠奪。

而在目前這種情況下,這個國家無疑就是美國,而這種貨幣麼,自然也就是美元了。

沒錯,美國現在是超級大國。

二戰之後,美元更可以說是通行全世界,外匯地主要儲存貨幣是美元。

這就等於全世界都在為美國買單。

而這能說明了什麼?說明萬一美國國內出現問題,他大可以開動印鈔機,透過掠奪別國財富來降低自己的損耗,也就是所謂的轉移損失。

就拿日本來說,日本現在是世界最大地出口國,也是最大的債權國,她的產品遍佈全世界,按說很牛了吧。

可是他在全世界賣產品所交割的貨幣,卻全部都是美元,而不是日元。

就比如日本對我們國家投資,也是必須轉換成美元,而不能直接給我們日元。

這樣一來,日本儘管產品過硬,可一旦日元升值,由於世界範圍的交易都是用美元結算,這日元升值,等於美元貶值。

他們的出口自然大受影響。

而且還不止如此,日元升值,必然導致一系列的經濟問題,並且透過擴大內需來拉動經濟,而日本是個以出口為主的島國,一旦擴大內需,經濟上再沒有自主權,結果必然是災難性地。

可以這麼說,日本現在已經成了美國的提款機,別看日本現在越來越牛。

聲音越來越大,但他們不過就是美國的一個小狗而已。”

“嗯,你說的這個,我當然也知道。”

鄧首長點點頭。

“日本跟美國的關係,我們先不去說了,我只是奇怪,你究竟想說什麼。

唉,你說的雖然很有意思,但說話總要分清主次才好啊。”

“啊?”唐歡微微一愣,接著就連連點頭,“不好意思。

一時說上興頭。

總是容易跑偏,我這是老毛病了。”

“沒關係。”

鄧首長笑了笑。

“跑偏不要緊,重要的是最後能拉回來就好了。

再說,你剛才說的也很有意思,多說一會兒也沒什麼。”

“呵呵,謝謝鄧爺爺的寬容。”

唐歡撓了撓頭,“嗯,我想對您說的意思是,這個,我們現在搞改革開放,要大力吸引外資,可這外資地吸引,不能盲目的引,不能單純為了外匯不顧一切,歸根到底,還是我們自己的生產力提升上去才是正道。

一些涉及到關鍵部門跟產業的,比如重工業,比如礦產等方面,在引進外資方面還是應該慎重。

還有,不能動不動就盲目聽外國專家的意見,其實我國的很多國有大型企業,並非真的就是制度僵化,而解決制度僵化的辦法,也未必就一定是私有制,就算私有制了,也未必一定全部私有,更不一定非是要上市融資,特別是海外融資,搞股份制,也要有選擇有甄別。

也就是說,解決企業僵化的方法有很多,企業化改革的辦法也有很多,不能單純別人說什麼,我們就聽什麼。”

“嗯,那麼小唐。”

鄧首長這時候發問了,“那麼你覺得,一個企業改革有什麼好地方法麼?不搞私有化,不搞股份制,還有更好的方法讓一個資不抵債的企業起死回生麼?”“當然有,而且方法很多,事實上西方國家的很多重要企業,也是國有地,或者說,是國家控制的。”

唐歡點了點頭,“其實對一個企業來說,最重要的是他的持續經營能力,而不是看他一時之間的債務多少,或者負債多少。

就比如一個大型國有企業由於各種問題資不抵債,要想搞活,就必須改革,那麼,在這種情況下有什麼好辦法呢?完全私有化自然是一種,不過這基本就等於是個人在掠奪國家資產,畢竟資不抵債,並不是真的什麼都沒有了,一樣有廠房,有工人,這些東西可不是說一個資不抵債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他們還是可以創造效益,創造財富的,這個企業需要地,只是一種新地管理制度跟經營理念。

實際上所謂私有化改革,也不過就是改變管理制度跟經營理念而已,因為既然是私人的了,自然不能讓工人跟以前一樣吃大鍋飯,也不必完全考慮工人權益,可以讓他們下崗,一切能省則省,以追求利潤為先,也就是自己地東西知道疼惜了。

但是,既然這個廠改革的本質是換一個制度跟模式,那麼是否私有並不完全重要,重要的是,能不能改變制度。

或者有人要說,不是私有,自然沒有動力。

這其實也不對。

要改變制度,關鍵是給職業經理人更大地職權,如果高薪聘請一個優秀的職業經理人。

讓這個職業經理人來掌握企業,那麼這個企業一樣可以起死回生,甚至是如果為了挽留這個人才,可以給他部分股份,那國家還是大頭,利益也是國家最多。

換句話說,國企改革,最重要的是企業地舵手。

也就是職業經理人的作用,而不是企業的所有者是誰,其次,就是國有股份要放手,不要事事操心,不能把企業當機關來搞,要當作西方那種股份公司來搞。”

“這倒是個不錯的說法。”

鄧首長聽到這裡點點頭,“我也一直提倡要靈活,要根據實際情況來搞,很多人都跟我說要私有化改革。

要股份制,嗯,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聽你這麼一說,果然還就是啊,看來,我以後有必要提一提這個問題了。”

“我就知道鄧爺爺您明白。”

唐歡笑著點頭,“不過鄧爺爺,我說的那種方法,比如高薪聘請職業經理人。

未必所有的企業都適合,因為這畢竟牽扯太多精力,很多不是涉及到國計民生的重工業以及礦產等方面,比如鋼鐵採礦石油等可以繼續保持國有外。

其他輕工業方面的,還是包出去比較好,這樣可以減少國家地精力。

同時,對於外資的引進方面也要更有針對性跟辨別性,因為外資的進入,他們不是為了為我國發展做貢獻,而是為了賺取財富,這樣一來。

股權方面一定要牢牢把持住。

對一些優良資產,不能隨意賣掉。

現在我們國家恰恰缺少對金融瞭解的人才。

如果大規模放任外資隨便進入,而且對於外國的專傢什麼都聽,那就是我們真正的災難。”

“嗯……”鄧首長緩緩的點頭,又開始慢慢的抽起了煙,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

“所以說鄧首長,改革一定要慎重,一定要對國家有好處才可以進行,否則就要多想想,多考慮考慮。”

唐歡接著道,“我本身也不敢說對這些多麼瞭解,不過我敢說我是真心實意為國家好。”

“你不用說我也清楚。”

鄧首長笑了笑,“那些事情,我們就不要討論了,關於如何企業化改革,還需要更多的實際論證,不能只是你說什麼,我就聽什麼。

對了,現在你可是富可敵國了,呵呵,如果真如你說的那樣,大飛機專案,你也不妨搞一下,對了,你有什麼計劃沒有?”“有,當然有。”

唐歡點點頭,“我打算以海外祕密財團地名義投入鉅額資金,跟國有的飛機制造廠進行股份制合併,最好國家在名義上只佔很少一部分股份,主要的擁有權,則是我私人收購。

然後麼,這個飛機制造廠可以看做我私人的產業,我可以在香港再搞一個分廠,或者說,主要裝配車間落戶香港。

這樣做,可以利用香港的地理跟政策優勢,使得一些零部件可以在世界範圍內採購,未必一定要自己生產。

這樣一來,就可以大大縮短飛機的製造時間,儘快產生效益,同時買來的零部件也可以繼續自主研發,大大增強我們科研團隊的力量。

也就是說,利用香港目前特殊的政治地位,在這裡搞大型飛機企業,完全就可以看做是一個民營,畢竟香港那裡完全是一個不設防的地方。

而大飛機研製成功,必然也會反過來促進發動機地發展,我們可以私下裡技術共享,零配件共享,股權分配也會有一個私下的協議,如此一來,最終對國有大型運輸機以及戰鬥機發動機產生一種良好的促進,您覺得呢?”“嗯,這個想法到有點建設性。”

鄧首長的點點頭,“好吧,我還是那句話,不會直接介入這個事件,不過,我私下裡會給他們打個招呼,讓他們盡力配合你地合併計劃。

總之,這個飛機制造廠合併,可以當做一個民間私有化的改革,是一種商業行為,政府不怎麼過問,你看怎麼樣?”“好,那可太好了。”

唐歡這時候終於舒了一口氣,“這樣一來,我也就總算是放心了。”

“不不不,你這樣還不能完全放心。”

鄧首長笑著擺擺手,“你現在這麼有錢,還要加大對國家的投資力度啊,以後比如什麼其他重要的專案,但國家現在又無力支援的,不如就給你好了,只要你今後能吃的下,可別吃的撐不住啊。”

“這您放心。”

唐歡笑了笑,“我畢竟也是一個商人,會追求效益,量力而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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