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鄱陽湖老爺廟水域奇聞 23.開始尋找真相
“閃電好嚇人,紅彤彤的跟墜樓那人的血一個樣!”老煙忍不住接著抽一杆,煙盒遞給老聶,對方卻擺擺手。
“墜樓?”她將盆中的水端出去。
“傳送的塔樓那邊剛剛才死一個人,腦袋都削去了一半!”他盯著盆裡的水,險些作嘔,還好煙味掩蓋了血腥味。
“怪不得剛才那邊好吵!”她將盆衝乾淨,刻意避開了灶臺。
“總覺得事情越來越多了。”
老聶依舊一言不發,雙手環在胸前,凌厲的眼睛緊盯著袁斌,好似能看到他的夢境。
“怎麼事越來越多了?”石贊天領著科依進門,這間房變得更加擁擠。
“塔樓摔死人唄!”李媛一邊擰上水龍頭一邊開口,末了,聽到水管嗚嗚作響,還憤恨地敲打了一番:“讓你叫!”
果然,水管安靜了不少。
“摔死?”科依不自覺地聯絡到黑影組成的文字,好似提到過這個字眼:“師父,這件事或許另有隱情!”
“哦?”屋子裡睜眼的人齊刷刷地盯著他。
“不過,我也覺得有些蹊蹺!”老煙突然想明白了什麼,正要開口卻被人搶了風頭。
“如果他是自己跳下來的,落地的位置會更遠一些,而且不應該是頭先著地。”老聶字字鏗鏘有力,每一次開口都力圖說到重點。
“英雄所見略同!”老煙也覺得不對勁,就是說不上來。
石贊天手中還緊緊地握著血狀紙:“看來,我們得多管閒事了!”
老煙指指他手中的血床單:“都已經找上了,不差多攤上一件了!”
“那……”李媛往後縮了縮,對於跟泣血狀打交道,還是墜樓者打交道,她更寧願待在舊樓裡:“我照顧傷者!”
“行,帶著你也不方便,正好你和周平留守也好有個照應。”石贊天指指與這間房一牆之隔的203:“他在裡面看書,有事隨時叫他。”
她凝重地點頭:“好……”
“我和老聶去調查墜樓的事,畢竟我們親臨過事故現場。”他們已經預設是自己的責任了。
“那我們就處理這件老案子!”石贊天對上科依期盼的大眼睛,心中再度回想一遍劉紅的血書和要求:“時隔這麼多年,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全屍身讓她安息……”
“師父,你不是一直都不相信鬼神之說的嗎?”科依本想著趁機笑話笑話石贊天,這頭牛終於不用一根筋了。
“如果盲目的相信科學,本身就是一種迷信!”他低頭望著床單,事實擺在眼前:“科學還不夠發達,很多現象都無法解釋,我不知人死之後是否真有另一個世界,但最起碼要懂得尊重!”
科依意味深長地點點頭:“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尊重是最好的態度……嗯,師父,我又學到東西了!”
“油嘴滑舌。”他敲敲科依的腦袋:“好了,我們準備東西吧!”
老聶剛剛轉身又緊接著回頭:“有些事你們可以去找醫務室那老頭,他好像知道很多祕密!”
“好,多謝!”
帶上簡易的工具包,幾個人影躥出,李媛鎖上了房門,她特意開啟所有的燈,進臥室前瞥了一眼灶臺,當即將臥室門再鎖一道。
不知廠裡入夜後就這麼安靜,還是因為夜間會發生什麼令人可怕的事,一陣雷雨即將來襲,小道上安安靜靜的一個人也沒有,只有相隔甚遠的幾個路燈發出微弱的光,證明著此地不是空城。
老煙和老聶並排前進,耳邊灌滿呼呼的風聲:“先去墜樓的地方看看,待會如果下雨,那什麼證據都沒了!”
老煙點點頭,第一次發現老聶適合做刑偵。
塔樓在一片平房中甚是顯眼,他們很快就趕到事發地點,那些令人難以接受的血肉和腦漿已經被細沙掩蓋,從旁邊拾起一根樹枝,老煙配合著打亮手電筒,老聶正蹲在地上拋開沙子,仔細地觀察著那些血漬飛濺的痕跡,基本上都都混合著腦漿,他並不是沒想過死者是先腳著地,然後倒向水泥臺子才把腦袋削掉的,但是……
老煙徑直到水泥臺子邊,毫不避諱湊近血跡:“是從上往下垂直削掉的,你看血跡往下飛濺,臺子上很少留下痕跡。”
“嗯。”
“咦,這是什麼?”他的手指抹上一塊削掉的皮肉,不自覺地湊到鼻尖嗅了一下,他立刻側過身子乾嘔:“嘔……這肉是熟的!”
“熟的?”老聶**地抬頭對上塔樓上冒著白煙的地方:“看來,我們得上去一趟了!”
“等我緩一會兒,胃裡難受!”難以想象這人肉烤熟的酸味。
石贊天和科依順著另一條道來到醫務室門前,望著紅磚房和綠漆大門,裡面傳出一陣戲曲的咿咿呀呀聲,兩人同時皺著眉頭。
敲響大門,沙啞的聲音好似來自地府:“進來……”
打量著眼前的兩人,躺椅上的老頭似乎明白了什麼:“買什麼藥?”
“買良心藥!”他順手關門,科依直勾勾地打量著滿頭灰髮的老頭。
“良心被狗吃咯!”他恢復陰陽怪氣的腔調,不再理二人。
聽他說話帶著口音,石贊天當即開口:“河北人?”看到對方身體明顯一震,他接著開口:“**都結束了二十二年,幹嘛不返回家鄉?”
“你……”他手中的茶杯不穩,提到一些不願開啟的記憶,那是一段比地獄還恐怖的日子:“你究竟是誰,想幹什麼?”
“你認識劉紅嗎?”
“啊!”砰的一聲,茶杯落地,綠茶渣子灑滿地,老頭鬆垮的下嘴脣抖動:“你們是什麼人!”
石贊天將背後的手伸到他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顫巍巍地接過血布,他向著空中拋灑,形成一片佈滿紅色閃電的天,最後棉布柔柔地落下,他捧在手裡,動作跟電視中甩水袖一致,他看得很仔細,力圖不錯過蛛絲馬跡,當看到結尾一行伸冤的呼喊時,他早已全身癱軟,整個人跌坐在躺椅上。
“不可能,不可能啊……”老頭不停地搖頭:“唉,那個傻丫頭啊……”
“你究竟知道什麼?”科依冷冰冰地開口,帶著bi問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