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一章 天靈蓋,股骨
王健點了點頭:“對,是大紅色的。”
陳俊伸手拍了個幾個巴掌笑道:“有意思,有意思啊。”
“什麼有意思?”王健滿臉不解,不祥的預感自他的心裡油然而生。
“你知道嗎?穿紅衣服的鬼都是極其厲害的。”陳俊解釋道。
“紅衣服的鬼極其厲害?”王健嘴上喃喃道,心裡很是疑惑。
“紅色有挑撥之意,而且那個鬼還是個女人,女人陰氣重,特別是慘死的人死時穿紅色的衣服,那就更不得了了,一經紅色挑撥,再加上生前怨氣未消,日積月累下來,你想想這種鬼厲害不?”
聽陳俊這麼一說,王健倒是想起了以前看過的一些恐怖片裡大部分的女鬼都是穿紅色衣服的。想到這,他盯著陳俊看了幾眼。
陳俊淡淡道:“看我作甚?”
“你死時穿的啥衣服?”王健故作不經意的問了一句。
陳俊:“……”
……
訓練場上此時圍滿了學生,一個個滿臉驚恐,低聲議論著。
只見訓練場的中間躺著一具身穿軍訓服裝的屍體,屍體的腦袋不見了,還少了一隻腿,由於身子被布蓋起來了,也看不出是男是女。十幾個教官站在屍體邊,臉色顯得很難看。
“聽說是個女生啊,看到屍體的同學直接嚇暈過去了。”
“我好害怕,想回學校了。”
“你說凶手是不是在我們這些新生之間?”
“媽呀,你可別嚇我,我還想活個幾十年。”
“我猜肯定是。”
便在這時,一個教官喊道:“全體立正!全後轉,去訓練場外排好隊形。”
頓時,所有的新生都迅速組成了各班的方隊,轉身齊步朝訓練場外走去。
……
陳俊邊玩手機邊說道:“陰母,是女鬼中最厲害的,也是厲鬼中怨氣最重的,她可以直接跳過鬼魁這個階段,變成邪靈。”
什麼?這麼厲害?!王健臉色變了變。
陳俊看了王健一眼,笑道:“說實話,神跟我說過你很厲害,但是我看你現在這幅樣子,你似乎還不是邪靈的對手。”
王健頓時滿臉黑線,嘴上道:“那得等我恢復了所有神力。”
陳俊笑了笑,道:“提起你的傷心事了,我們話歸正題。”
自己可真的不是什麼狗屁天明神,王健心裡尋思道。
“你知道陰母是透過什麼捷徑直接變成邪靈嗎?”陳俊道。
王健搖了搖頭。
“陰母的孩子變成了鬼,她的孩子是會吃人的,她的孩子專吃人的頭顱和大腿,據說人的天靈蓋和股骨裡有一絲戾氣,戾氣被陰母的孩子吃了後,陰母孩子就會迅速的變成惡鬼,它吃的越多,就會越來越強大,等它變成了鬼魁後,陰母會直接吞噬掉它,然後陰母就可以變成邪靈了。”
王健臉色變了變,想到昨天晚上廁所角落裡那個小男孩,他感覺脊背一陣冰涼。他嘴上道:“這麼說,最後陰母吃掉了自己的孩子?”
陳俊點了點頭:“是啊,現在還不能確定那對母子是不是陰母魂,也許不是,這只是我的猜測。”話音剛落,寢室的門開了,一道身影走了進來,身影正是猴子,只見他臉色蒼白,捂著胸口滿臉都是痛苦的表情。
王健連忙從**跳了下來,一把扶住猴子道:“你,你怎麼了?”
“我吐了,太噁心了。”猴子拿起桌子上的水壺灌了兩口水道。
“什麼東西噁心啊?”陳俊問道。
“媽的訓練場上一個女生被殺死了,屍體就躺在訓練場的中間,凶手還把她的腦袋跟大腿給砍掉了。”猴子伸手比劃道。
霎時間,王健和陳俊對視了一眼,王健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而陳俊的眼中則是閃過一絲戲謔。
“凶手還把她的腦袋跟大腿給砍掉了……”
“她的孩子專吃人的頭顱和大腿……”這兩句話不斷在王健的耳邊迴盪著,讓王健頭皮一陣發麻。
看來楊玉環這烏鴉嘴說的沒有錯,那個紅衣女子果然是陰母,陰母和她的孩子已經開始行動了。王健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心裡尋思道。
“教官讓我回來休息一下,我實在噁心的狠。”猴子說著爬上了床。
王健默默的開始穿衣服準備刷牙洗臉。
“你要去看看?”陳俊道。
“嗯。”王健道。
“沒啥好看的,屍體太噁心了。”猴子以為王健好奇,連忙勸道。
王健沒有說話,他已經穿好了衣服,開始打水洗漱。
……
與此同時,訓練場這一邊。
警察已經趕了過來,還有軍分割槽的領導和青湖師範的老師。
看著地上的屍體,為首的中年警察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中年警察正是常隊,檢查屍體的法醫已經換人了,自從王昌明和劉虞失蹤後,常隊一直都提心吊膽的,他甚至開車都不敢從青湖師範路過,對他來說,那裡就是地獄,只要去了,自己就會死。
王昌明和劉虞失蹤的第三天,常隊曾派人去青湖師範後面的小樹林裡尋找,但是什麼都沒有找到,局裡有人傳言,看到劉虞失蹤的那天傍晚去了王昌明的家裡,兩個人已經私奔了,常隊倒是很想接受這個結果,但是每每想到那個小樹林,他就感到一陣不寒而慄。
一箇中年軍人走到常隊身前道:“常元彪,這次案子就靠你了,凶手一定要嚴懲。”
“是,是。”常隊連忙點頭,說話的中年人是這個軍分割槽的頭頭,大校軍銜,常隊還是很敬畏他的。
中年軍人說完指著那些教官道:“讓那些學生們配合調查,一定要找出凶手。”
……
“丁法醫,發現什麼沒有?”常隊跑到法醫面前道。
姓丁的法醫淡淡道:“死亡時間在凌晨四點左右,被害人的頭顱和右腿都像是被什麼野獸給咬下來的。”
“各位,你們這裡沒有什麼野獸出沒吧?”常隊看著那十幾個教官問道。十幾個教官都搖了搖頭,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