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慘敗(下)
一個執刑者直接被幾個厲鬼給按在地上,金瑾的怨魂再一次出現了,她站在了執刑者的身前滿臉猙獰的狂笑著:“死吧,死吧!”
“隊長,不,隊長!”被按到在地的執刑者滿臉驚恐,眼睛裡充滿了驚恐。他想不到,自己要被自己的隊長怨魂給殺死。
金瑾慢慢的張大了嘴巴,她嘶吼著,綠色的粘液不斷的順著她的嘴巴流了下來。
一滴綠色的粘液滴到了被按到在地的執刑者臉上,只見他臉上的面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腐爛著,瞬間出現了一個血肉模糊的大洞。
“啊!”執刑者慘叫了起來,他嘶吼道:“雷主任,救我!”
雷俊聽到下屬的叫聲,他一個閃身衝了過去,直接拿起手裡的銅錢劍朝金瑾的身上刺去。
金瑾慢慢的轉過了身子,她的手裡此時抓著一個鮮紅的內臟,對雷俊說道:“我要殺了你!”
雷俊手裡的銅錢劍顫抖了一下,金瑾的身形直接爆裂開來,而此時地上的那個執刑者的肚子已經被撕爛了開來,內臟腸子什麼的都被拽了出來,他的臉腐爛的血肉模糊,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
“啊!”雷俊滿臉痛苦的嘶吼了一聲,車廂裡的執刑者一個個倒了下去,雷俊親眼看著自己的下屬被按一個個怨魂殘忍的殺死然後變成厲鬼在撲向自己,他此時已經快崩潰了。
“撤!全部撤!”雷俊說著朝車外跑去。此時衝進來的執刑者只剩下了三個,還有一個少了一根胳膊,慘叫著跑出了車廂。
整個車廂猶如人間地獄,地上到處都是屍體,內臟,腸子,殘肢……
鮮血濺的到處都是,車窗玻璃上的鮮血已經凝結在了一起,一個執刑者的怨魂拿著自己的頭不斷的在地上滾來滾去,他咧著嘴,似乎什麼都不知道。
凌志雲被無窮無盡的怨魂包圍著,車廂裡到處都是怨魂。
“媽的!”凌志雲罵了一句,拿起手裡的鬼鏡不斷的朝四周照去。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頭上凸出了一個女鬼的頭,女鬼張開嘴巴咬住了他的頭髮使勁的朝上面拽去。
“啊!”凌志雲疼的悶哼一聲,拿起鬼鏡朝車頂照去,頭頂的女鬼瞬間消失不見。
突兀的,一個執刑者的怨魂出現在了他的身前,執刑者手裡拿著一把長刀直直的朝他劈了過來。
凌志雲一個閃身躲了開來。
“啪嗒”一聲,凌志雲手裡的鬼鏡碎了一地,原來剛剛那把長刀劈到了他手裡的鬼鏡。
霎時間,凌志雲的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
雷俊逃出了鬼車帶著幾個全身是血的手下衝到楊昌睿身前道:“趕緊逃啊,所有人都死了。”
楊昌睿猛的睜開了眼,他顫聲道:“凌,凌局長呢?”
“估計死了。”雷俊滿臉痛苦道:“整個車廂裡到處都是鬼,我們的人被殺死後也變成了鬼再反撲我們,我手下的人死的只剩下他們個。四個隊長全部死了。”
頓時,楊昌睿的臉色變得蒼白,說道:“撤。”
不遠處,白然和黑嫣正盯著這一邊。
“你還不出手嗎?”黑嫣有些焦急道。
白然搖了搖頭:“不急不急,看那個凌志雲能不能逃出來,我很看好他的。”
黑嫣白了白然一眼道:“我覺得有點難。”
……
凌志雲此時已經跌倒在了地上,他的眼中滿是絕望,所有的怨魂都朝他包圍了過來,怨魂都嘶吼著,發出淒厲的慘叫。
不能死!一定不能死!凌志雲猛的一個翻身站了起來,他的手裡出現了一張白色符籙。
將符籙扔到了地上,凌志雲喝了一聲:“爆!”
“嘭!”整個車身都顫抖了起來,凌志雲四周的怨魂被炸的一乾二淨,車廂裡充滿了戾氣。
“桀,桀,桀。”詭異的笑聲在凌志雲的耳邊響起。
凌志雲抬頭朝車廂最後面看去,只見此時車廂的最後一排坐著一個身穿黑色長袍的男子,他的臉色泛著淡淡的鐵青,一雙小眼睛緊緊的盯著凌志雲。
是鬼魁!一時間,凌志雲的臉色變了變,不由自主的朝後面退了幾步。
“竟然來了就不要走了。”黑袍男子笑道:“你的符很厲害,竟然直接將我的手下消滅的一乾二淨,我都無法讓他們復活了。”
原來是這個男子讓那些厲鬼無限復活的,凌志雲的眼中盡是冷意,嘴上淡淡道:“你想怎麼死?”
“都這個時候了還嘴硬,我喜歡!”黑袍男子拍著巴掌笑道,下一秒,他的身形消失在了座位上。
不好!凌志雲猛的朝身後看去。
黑袍男子已經出現在了凌志雲的身後,他伸出手直接抓住了凌志雲的脖頸將凌志雲整個身子提了起來。
“死吧!我要讓你的魂魄成為我最厲害的手下!”黑袍男子嘶吼道,他抬起拳頭朝凌志雲的頭部擊去。
凌志雲一時間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袍男子伸拳打向自己。
便在這時,一道黃色的光芒朝黑袍男子飆射而來。
黑袍男子放下凌志雲,閃身躲了開來。
“又是什麼人?”黑袍男子轉身朝車廂看去,只見車廂中間此時站著一個少年,少年的身後還跟著一條白色的大狗,正是王健和大白。
王健此時有種想吐的感覺,他實在受不了這車廂裡的味道,那是一種血液味和腸子裡的糞便味還有胃液味攪合在一起的味道,聞得王健一陣噁心。
“這個黑袍男子是個鬼魁,很難對付的。”大白淡淡道。
王健點了點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凌志雲道:“看來我還沒有來遲!”說著,手裡的鞭屍尺散發出十幾道白色的光芒朝黑袍男子席捲而去。
黑袍男子臉上的肉抽搐了起來,罵道:“雕蟲小技,真是找死!”他伸手拍打在白光上,將白光直接打的消散開來,身子以最快的速度朝王健衝了過來。
“詭念契對他沒用啊!”王健急道:“看來只能靠它了。”說著,他從脖頸上拿下了那枚‘六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