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逆襲
不過這會兒我一點氣力都沒有,渾身痠疼,本想站起來看看佩儀,爬了兩次都沒爬起來,最後乾脆躺在地上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過了幾分鐘,腳步聲交織著笛聲逐漸接近,我感覺有點不對勁,細細一聽,甬道那頭傳來的腳步聲足足有十來個,等我睜開眼一看,這就差點嚇尿了!這那裡是什麼佩儀和肖珊,而是艾特孫帶著一群老外拿著佩儀的笛子站在了我的身邊。
我有一種當場想拽死他的衝動,當我站起身,前面就傳來刷拉拉拔槍的聲音,我知道,就算下來了,這群王八蛋也不會放過我們的。
艾特孫看我光不溜秋的躺在地上,帶著一股嘲笑的味道看著我,拍了拍手中的笛子說道:“唔,張先生的身材的確不錯,這次你們的任務完成的十分出色,我們合作到此為止,等下就送你們去另一個地方。”
我勉強站起身,渾身有點發顫,感覺實在憋屈,在青銅柱上九死一生,眼看化險為夷,現在又被這群老外挾持,按著他的話來說,我們的利用價值已經沒了,這會兒要送我們歸西了。
我看著他手中的笛子,還是來了火,對著艾特孫大聲叫到:“你把佩儀怎麼樣了?要是他少一根頭髮,老子……不會放過你。”
“哈哈哈,張先生看不出你還是個多情的種子,自己都快要死了,還惦記著那位姑娘,看在上帝的份上,我就讓你們見見面,至少我們還是合作過的。”艾特孫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最後打了一個響指,甬道另一頭就傳來一陣叮叮噹噹的鈴鐺響聲,我一聽就知道是從佩儀衣服上發出來的。
佩儀面無表情的走了過來,見了我這模樣有點慘,趕緊扶起我,窩在我肩上就要哭起來了。我安慰了少許時間,就問她到底什麼怎麼回事兒?
配以說道,他和肖珊在那邊等了很久都沒見我過來,而另一個昏迷的女人情況現在更加複雜,自己也沒了辦法,只能跑來找我,誰知道剛到青銅柱的時候,就被艾特孫挾持,繳了笛子。
我擺了擺頭,看來艾特孫是想將我們一網打盡,這口惡氣不出,我李夢誓不為人!
我和佩儀剛說了幾句話後,那頭的艾特孫有點不耐煩了,打斷了我們的話說道:“我說張先生,現在我已經給你們時間溝通感情了,我說話算數,你們差不多也親熱好了,我該送你上路了。”
艾特孫將手槍對準了我。
我長嘆一口氣,哈哈笑了起來,當然這並非是視死如歸,而是我想口袋裡面那顆黑色的珠子可以發揮他的作用了。
不過艾特孫對我的笑聲並不感興趣,就在準備動手的時候,我還是大聲的叫到:“艾特孫呀,虧你自稱是著名的探險家,你連眼前青銅柱到底是幹什麼的你還不清楚吧?難道真的是祭祀的?哈哈,你太迂腐了。”
艾特孫看我表情反常,連忙叫身邊的人放下手槍,估計是職業需求吧,立馬就換了一張嘴臉,笑眯眯的湊過來說道:“張先生,多有得罪,剛才我們只是試探你的決心,沒想到你還是很堅定的,那麼,你願不願意再次和我們合作?”
我心生一計,現在老子一定和你們合作,保證讓你們服服帖帖的。
我笑了笑說道:“你想知道青銅柱的祕密?”
艾特孫點了點頭,手舞足蹈的叫我快點說,上面發現了什麼東西,而我突的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黑色的珠子,在他眼前晃了晃,說道:“這個東西你總認識吧?”
艾特孫雖說頭腦靈活,忽悠了我們幾次,不過人總有缺點的,那就是貪,這貨見了這顆珠子,看的是雙眼發直,嘴巴也裂開了,說道:“上帝,這是南北朝的波斯之眼,這傳說居然還真的存在,我不是在做夢吧!?”
“艾特孫,只要你放過我們三人,這顆珠子就是你的了。”我示弱的說道,當然我知道這是個機會,也只有一次機會,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艾特孫現在猶如守財奴一般,從佩儀身邊走到了我身邊,雙眼發直,根本就沒了防備,雖說這人比我高兩個腦袋,不過我還是有把握將他擒拿住,就在他要接過我手中的珠子的時候,我一把逮住他的手,然後猛的繞一個彎,就到了他身後,然後迅速的卡住他的喉嚨,輕輕一用力,艾特孫如同殺豬般的嚎叫起來。
“叫你們的人快把槍都放下!”我大聲的呵斥著艾特孫。
艾特孫一臉發黑,根本就沒得選擇,估計被我掐的重,半陣才打了一個手勢,叫他們放下槍,不過對面十來個人先是四目相對,並沒有放下槍的意思,等我稍微鬆了手,艾特孫接近咆哮的大叫道:“放下槍!”
老子總算掌控住局勢了。
我叫佩儀將笛子奪回,然後告訴她,叫醒胖子,我一個人控制不住這麼多人,等佩儀拍打地上的胖子,我就對艾特孫說道:“聽說你們老外小日子都過的挺好的,正好老子缺衣服,你看,你們下面的小弟誰給我捐一件?”
其實艾特孫知道,我這是叫他們脫光,怕是身上藏有第二把武器,艾特孫一臉緋紅的打了一個手勢,叫他們照我的吩咐去做,這些人開始速度還慢,有點不願意,還是我把艾特孫的喉嚨掐緊了許多,那下面的人才稀里嘩啦將衣褲全丟在地上,就剩下一件小內褲遮羞了。
就在這時候胖子總算醒了過來,這貨先是打了一個懶腰,然後揉了揉眼睛,傻不拉唧的看著十來個人都沒穿衣服,這貨就說了一句:“我說李夢,你們幾個大爺們兒都脫得精光,是不是要撿肥皂?你還有這愛好?”
我叫他別扯淡,把槍撿起來教訓教訓這群外國貨,剛才差點就把我們給滅了。我這話一說完,胖子就來勁了,擼了擼衣袖,撿起地上的槍和皮帶,對著這群外國人就“啪啦啪啦”刷了下去,頓時,這十人鬼哭狼嚎的尖叫起來。
胖子追著這群貨邊打還便罵道,你們這群兔崽子,老子在上面九死一生,尼瑪的,下來還要卸磨殺驢,今天老子不把你們皮子緊一下,你們就不知道馬王爺有三隻眼……
估計是胖子打累了,丟了皮帶自個回來了,看得出,這傢伙身上還是有傷勢,並且還沒完全恢復。我叫胖子羈押一下艾特孫,老子也是光不溜秋的,找件衣服穿上,等下漏光了。
這話一說完,佩儀臉色一紅,刷的一下轉過身去了,胖子用槍頂著艾特孫的頭,又是罵又是打,各種羞辱,最後還是老規矩,衣褲全扒光蹲下。
我四處尋找這些老外的衣褲,不是大就是特大,好不容易找了一件西裝短褲剛穿上,就看見艾特孫居然退後了幾步準備要逃跑了!而胖子站在他面前如同雕像一般,一動也不動。
我大叫不好,說道:“胖子,一槍斃了他,這貨要逃走了!”我叫了兩聲這貨也沒動彈,我準備追過去的時候,胖子手一欄,叫我們別追,塊後退。我大惑不解的問道到底什麼情況?胖子一臉凝重的說道:“他褲襠裡有2個手雷。”
我靠!尼瑪,這都是什麼節奏?這老外還不是一般的狡猾!
我們退了二十來米,確定艾特孫不會丟手雷進來才停下來,休息片刻,準備整理一下揹包,老外的留下的東西還算不錯,除了有食物還有各種裝備,衣褲什麼的,暫時也沒丟掉,一揹包裝起來,要是在遇見蟲子什麼的,這個東西是最好的武器。
不過在收拾東西的時候我問佩儀,王教授他們去了那裡?怎麼沒見人了?佩儀擺了擺頭,表示不知道,自己來的時候就沒看見王教授,倒是看見黑哥來過這裡,只是看了一眼,並不確定是他。
我嘿嘿笑道,那也成,他要是在這裡,我要他帶我看看四叔去,好久沒看見了,再說了,這顆珠子應該對我以後很有用處,說完,我將黑色珠子丟入上衣口袋,叫佩儀快點,我們準備去找肖珊。
就在我轉身準備出甬道的時候,身後傳來一陣大叫,我回頭一看,就發現黑哥站在我們30米處的地方,手持著一把槍,對準了佩儀,我大叫不好,這他媽惹誰了?連忙叫到:“黑哥,不要開槍,這是我朋友!”
黑子面無表情的看著我,說了一句話:“這不是你朋友,他利用你多時了,今天不除掉她,你會死在他手中的。”
這還沒等我說話,就聽見“砰”的一聲作響,我也是心急,順勢一把掀開身邊的佩儀,瞬間,感覺胸口脹氣,不能呼吸,我下意識的看了看我胸口,那個子彈將我衣服打了一個大洞。
胖子和佩儀一臉驚訝,連忙扶住我,而黑子也不敢靠前,看到這情況一溜煙的走了,就剩下胖子和佩儀長哭短叫。
中了一槍,這一槍剛打在胸口,沒過上十秒鐘,整個人都麻痺了,沒了意識,我看著胖子和佩儀兩人哭的稀里嘩啦,寶石拿著也沒什麼用,準備送給他兩人,而胖子這貨看我手還在動彈,硬是抓著我的手哭著說道:“我說夢子,你就別動彈了,留口氣我兩兄弟好好扯扯,你還有什麼沒完成的心願,老子幫你完成就是了。”
我一摸胸前,誰說這裡火辣辣的疼,但是也沒摸到鮮血,還有這死亡症狀不對,我怎麼感覺疼痛越來越加劇,而意識越來越清楚,我看電視上說的,休克快死的人都是不知道疼痛的?老子怎麼是反著來的?
我肺部剛能順口氣過來,還不能說話,支支吾吾說了半天,一個字都沒說出來,這胖子抱著我大呼小叫的哭了起來,不過我心裡總算明白了,那顆子彈打中我胸前的珠寶,我只是被崢攝了一下,其實根本就不會死!
看著兩人大呼小叫的哭,而我又說不出話,老子真的想找塊豆腐撞死得了,硬是等了十來分鐘,我總算說的了話了,對著那哭喪的胖子就大叫到:“老子還沒死呢,哭你個死人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