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摸進去
老頭於是就摸了進去,墓室不大,三十來個平方,墓室成拱形。轉過了幾道石牆後,發現主墓室居然有燈亮著,老頭開始有點心慌,怕是和別的手藝人對上了,但細細一想也不對呀,自己才轟開的缺口,那裡來的人?
於是壯著膽子進去一看,這就嚇尿了:主墓室內有一個人盤腿而坐,正在看書,桌上點著一盞煤油燈,發著微微的光線,老頭硬是等了許久才敢進去,最後把那人翻過來一看,原來是一具死屍!但面容紅潤,根本就沒一點腐爛的跡象。
老頭把書奪過來一看,發現是一本煉丹的書,然後在四處找了點細軟的陪葬品就出來了。之後居然愛上了那本古書,由於損壞嚴重,自己還裝裱過幾次。
說道這裡,老道嘿嘿的笑過不停,最後吧唧著嘴巴說了一句:“我說小哥,你們現在都得休息了,你看我還被你們捆著,這樣不好吧!你看我都給你交底了,你能不能把繩索解開,也讓我這把老骨頭舒坦一下?”
我勒個去,你這老頭說來說去,就是哄我把繩索解開呀?
我想了一下,這麼捆著也不是辦法,我就說道,要不,你等那頭的胖子過來,我就給你解開,不過你別逃跑,那傢伙不僅有槍,脾氣也不好,惹毛了一槍斃了你也有可能。
老頭嘿嘿一笑,說道,那是那是,古墓破壞了對我也沒啥好出,我把風水給你們整理好,你放了我,你們愛怎麼弄都行!
我點了電頭,回過頭一看胖子,這就感覺情況不妙,那頭的胖子帶著電筒早就消失的無影無終。
我站起身,突然想到一個事情,要說胖子去拆屋子,多少也有個響動吧?但是這傢伙去了半陣開始還有點響動,到了後面一點響動都沒有,而我們只顧著聊天,早就把他忘記了。我叫老頭和我去看看,這老東西看了我一眼就說道:“你那個朋友回不來了,誰叫他拆了死人房子,估計現在都死翹翹了。”
我一聽就來火,估計是怪我沒給他解開繩子,但我知道,現在解開繩子無疑是自找麻煩,而這老東西看起來弱不禁風,要是真的打起來,老子估計還不是他的對手,於是我想了一個人,說道:“你不去沒關係,但是你記得還有一點,我朋友佩儀的事兒,和你還沒完呢。”
老道聽到佩儀這個人,渾身打了一個機靈,臉色發黑起來,說道,好吧,你把繩索解開,我和你去看看,要是出了什麼問題,你可別怨我。
其實這兩人關係很微妙,從我和他們接觸的這兩天,感覺道長一直在示弱,其實是深長不露的人,而佩儀應該更加厲害,你要我說個原因?那就說說第一次遇見佩儀的時候,我突然的出現,把佩儀嚇了一跳,這一腳是他慌亂中盡力踹出來的,足以證明她後面一直在示弱,只是這兩人的目的到不得而知。
而我今日說這話,無非是讓老道士想清楚,我們要是都死翹翹了,你也活不了多久。老道士也不是傻子,站起身就叫我解綁,要不打死也不去。
等我將他身上的繩索解開,兩人一前一後的想木屋走去,就在這時候,對面的窗戶發出“啪啦啪啦”的響聲,因為沒風,這種動靜就很怪異了,老道一看就叫我打住,裡面可能有東西!
老道從口袋裡掏出幾截紅繩子,叫我綁在小拇指上,說這就是長命繩,只要繩子還在,命就不會丟,說完自己也綁了一截,兩人再次向前走去。
月光拽地,昏暗的黃沙地朦朧一片,稍微遠點的東西就看不清楚,我和道長到了木屋才停了下來,我開啟手電筒細細一看,裡面空無一物,並沒有發現任何東西。
就在我們準備走向第二個木屋尋找胖子的時候,那身後就傳來一陣琵琶聲,我和老道士回頭一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個穿著白色古衣的女子坐在了我們剛來的路上,十指微彎,頷首欲垂,坐在地上彈起了琵琶!
這聲音猶如雨打芭蕉、觸點密集,嘆息處,絲絲若離,聲音更是隱隱欲哭,像是感嘆命運的無奈,情到深處,催人淚下。我頓時忘記恐懼,反而被這琵琶聲給迷住了!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打在我的臉上,我頭一晃,那談琵琶的女子早已無影無蹤,身邊的老道士一臉凝重的看著我說道:“唉,你小子定力不夠,以後聽到那聲音一定不要亂,要不,你就要陪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