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開棺
韋輝朝我點頭,“我會的。”
看到他明白我的意思,我鬆了一口氣,然後轉身研究這些壁畫到底什麼意思,就算四腳蛇沒有解決這裡,起碼我也不算是束手就擒。
進來的墓室門那一面,是畫著一群人圍著一個年輕女子,好像在說什麼,又像是在為她禱告一類的,而後就是這個少女似乎病死了,下葬之前又舉行了祭祀的禮儀,好像他們也做的和安遠那個差不多的樣子。
先死後復活。
只是我不明白具體的流程,安遠那個因為描述的並不完整,所以我也沒猜出來,這裡這個雖然看起來像是完整的,但是我真的沒看懂他們的做法。
而後就是那一幅,像是在復活又像是隻是之前的準備的壁畫,要是順序是繞圈來,那麼應該是準備復活,而最後這個沒見過的……我真有些看不懂。
這是一副看起來和石館沒什麼關係的壁畫,是一群人站在那裡,手裡拿著長矛,地上還有一些蟲子,我覺得可能看錯了,只好走近去看。
確實是蟲子,而且還是一些明顯女孩子不會喜歡的東西,毛蟲蜈蚣一類的,除此之外,也就沒有了。
我繞著這面牆壁走了一圈又一圈,沒有看到別的東西。
韋普眼睛有些恍惚的看著我道:“你快別走了,我頭都暈了。”
我停了下來,然後開始仔細檢視壁畫,確實就是一群類似守衛的畫像,畫的還挺傳神,而且長相看起來還不錯。
“難道是守墓的?”我有些不大確定的嘀咕了一聲。
墓室裡面負責守墓的東西太多了,活屍其實也是一種,除此之外,常見的機關,還有各種毒蟲也是,而除此以外,野獸還有已經通靈的獸類也就,鬼匠人歷來不會一直墨守成規,加上墓主性格不一,所以守墓的東西幾乎是什麼都有。
壁畫上畫人,也是一種,不過這種雖然常見,是也有可能不是,聯絡墓主是女的,這也有可能是給她留著當鬼丈夫的。
以上全是猜測,而我猜來猜去,最終的結果,還是隻有開棺以後才能解答。
四腳蛇也趴在了石館上面,跳來跳去,這種舞蹈本身就帶著一股詭異感,由一隻四腳蛇來跳,那就更是詭異的很。
而它跳了一遍又一遍,在我以為它是想讓我們也跟著跳的時候,忽然又半道停下,反著開始跳了起來。
“看起來像是一個神經病。”韋普小聲道。
我心裡默默的贊同,不過總比喊我去跳的好,這動作太難了。
又等了一些時間,四腳蛇停下了,看著我,好像是想我過去。
我指了指自己,它點頭。
我到底還是過去了,這一回它後退了幾步,然後在石館上拍了拍。
“要開啟?”
四腳蛇點頭。
“……”這和它跳舞有什麼關係?
我有些懵,不過還是找到了開啟的機關,然後解開了,石館發出咔咔的聲音,一連十幾下才停下。
我這才和韋普過去,小心的抬起石館頂蓋,裡面是一層水晶棺,依稀還可以看到有人躺在裡面,而且衣服顏色還挺豔麗。
想到墓室下面還有一個守墓獸,疑似不幫忙就準備死磕的樣子,我嚥了咽口水,然後檢視水晶棺邊緣。
“這裡面真的是一具女屍?”韋普湊過來小聲道。
我趕緊捂住韋普的嘴,阻止道:“快閉嘴吧。”
另一邊的四腳蛇也跳了上來,在石館的邊緣站著,兩腳著地的樣子,還真的像成精了,雖然它只是是半妖。
“這裡沒有縫隙,怎麼開啟?”韋輝忽然道。
“肯定有的,不然怎麼裝進去的?等我仔細找找就是了。”
話音剛落,四腳蛇忽然跳到了水晶棺上面,我嚇了一跳,剛想把它逮起來,才發現,這傢伙又溜進了石館和水晶棺的夾縫裡了。
“難道它是想開啟這個水晶棺?”
我湊近了四腳蛇溜下去的地方,說是夾縫,其實這距離還是挺寬的,只是四腳蛇跑的太快,幾乎是一瞬就消失了,也不知道它是溜哪兒去了。
正當我疑惑的時候,水晶棺底部忽然傳來了咔嚓一聲,聲音並不算大,只是在這個時候,顯得異常清晰而已。
我有些緊張的盯著這具水晶棺,看著它一點一點的散開,沒錯,它就散開了,這具水晶棺和之前那對祭司姐妹的棺材屬於同類型,只是又一點兒細微差別而已,不過眼下這個倒不是重點。
隨著水晶棺的散開,裡面的屍體也露了出來,是一具看著年齡大約也就十五六的少女的屍體。
她穿著色彩豔麗的衣裙,一頭青絲只是用一根玉帶鬆散歪系在頭側,胸脯微凸,雙手交疊於小腹,眉眼如畫。
如果不是知道她現在真的是一具屍體,我都要以為是哪個倒黴小姑娘被關進了棺材,因為實在是太像一個活人了。
除了沒有心跳。
而水晶棺全部散開以後,四腳蛇也爬了出來,我這才發現,水晶棺的棺底是整塊的,這個和那兩祭祀姐妹的並不一樣。
撇開那些水晶塊,我朝棺底看過去,這開啟的機關既然在棺底,要是想開棺,要麼從裡面開啟,要麼只能掏底了。
我不由得看向四腳蛇,這要麼就是設計者故意的,要麼就是防止盜墓。
只是看那些圖,這設計者,莫非也是一個祭司?早就知道今天所發生的事情?雖然這不是不可能,只是有這麼大能耐的,居然並沒有留下什麼名號一類的,果然是因為很多東西資料的遺失沒落嗎?
走了一下神,我這才重新關注眼前這個不腐不爛晃若活人的屍體,復活之法我根本不懂,而且更重要的,就是那隻可疑的四腳蛇了,它知道這個應該並非機緣巧合吧?
韋普惋惜道:“真挺漂亮的,就是太小了,可惜了。”
我看了他一眼,本想說他一通的,不過還是算了,眼前這個情況,他說了,這女子應該也不知道吧?她只是將頭髮繫著,應該是還不到十五的小姑娘,別管她死了多少年,活著也就那麼一點大而已,確實有些可惜了。
“你知道復活之法嗎?”我看向四腳蛇道。
四腳蛇看了我一眼,指著女屍的胸。
我看了一眼:“……什麼意思?”不會是要我去摸她胸吧!?這可太猥瑣了!
作為一個還是很正直的男人,要我去佔一個未成年的少女的便宜,我可是幹不出來的,更別說她已經死了,猥褻屍體,我一輩子估計都沒法變得這麼變態。
韋普在自己胸口捏了兩下,表情有些扭曲:“不會是要我們去摸這個的……”
顯然這麼想的不止是我,就連韋輝表情都有些不自在,四腳蛇看了我們三個一圈,嘴角抽了抽,明顯的鄙視了我們幾個一圈以後,這才爬到女屍身上,然後從她胸口的位置抽出來一個繡帕一樣的東西。
期間我們都十分糾結,放任一個四腳蛇去女孩子的胸部,這是不是也很猥瑣,好在四腳蛇動作快,不然不等它把東西拿出來,我們三個都會把它拎起來,阻止它幹這種事情。
而看到繡帕,我又是鬆了一口氣又是有些嫌棄自己的猥瑣,我怎會以為一隻四腳蛇居然會想我們去佔女孩子便宜呢,咳,這……這應該不是我的原因。
作為一個正直的人,我默默的反省了一下自己以後,就想去看看那個帕子一樣的東西上面都是啥。
可是,大約是我們之前表現的太過沒用,四腳蛇已經完全放棄了讓我們動手的意思,打開了那個帕子就蓋在了長明燈上。
帕子幾乎是瞬間就引燃,淺金色的火光亮起,又迅速的滅掉,帕子變成了灰,卻沒有散開,而是又回到了長明燈的燭臺下面,和剩下的蠟燭融在了一起,而原本可燃千年的長明燈,也就在此時,像是加了什麼催燃的東西一樣,迅速燃燒,一直到只剩一點點為止。
整個過程可以說是進展迅速到了不可思議的程度。
我張大嘴巴愣愣的看著,不明白怎麼會發生這種情況。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看向四腳蛇,希望它好歹解釋解釋,就當給我們掃盲也行,可惜,它做完這些以後又開始跳舞,要是一個像壁畫那樣身材好的女人跳倒是挺**,可是一隻四腳蛇跳,除了搞笑……
韋普湊到我旁邊,小聲道:“哎,你說,這半妖和妖怪是不是差別在腦子?”
“……這話你可以等饕餮醒了問問它。”
韋普打了一個哆嗦,連連搖頭,“不不不不不,我不去問!萬一被它一口吞了,我找誰哭去?”
我伸手拍拍韋普肩膀,“知道的話,你以後說話要注意啊,咱們離這麼近,四腳蛇肯定聽得到啊。”
“……靠!不早說!”
我有些同情的看向韋普,我也就算了,以後他肯定要和四腳蛇經常接觸的,要是哪天沒注意,說話得罪了四腳蛇,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真是想想……都覺得有些好笑。
想到這裡,我連忙轉過頭,把視線投向壁畫,太過明顯的幸災樂禍,會友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