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八章 深巷追蹤(1/3)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我此刻也沒有半點遲疑,竭力催動著氣海中的凝煞之氣,而後凝結成一道符印,下一秒這股氣息已然灌注到般若鍾之中。
般若鍾如同感應到什麼似的,上面的佛光更為明亮幾分,只是頃刻之間,般若鍾已然消失在原地,快速朝著林寧所在的方向追了過去。
此刻林寧已然走遠,我剛準備跟過去,可顧及到左清秋的安危,一時之間不由地猶豫了起來。
畢竟左清秋此刻身受重傷,如果把她一個人丟在這裡,要是碰到什麼鬼祟之物必然有危險。
“快追上去!別管我!”左清秋如同察覺到我心中所想一般,當即冷聲喊了句。
遲疑了兩秒之後,我隨即一咬牙,當即快步朝著林寧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
此刻夜色很是濃重,連同一絲月色也沒有,四處暗沉沉的,只有路燈隔著老遠投下清冷的光線。
順著前方的路口徑直跑去,就在經過路口的時候,抬眼之間只見林寧朝著一旁的深巷中竄了過去,般若鍾也緊隨其後。
我當即加快腳步跟了過去,就在經過巷口的時候,周身頓時多了一股冰涼,連同腳步也不由地停了下來。
此刻這深巷中一片暗沉沉的,哪還看得到林寧的蹤跡,就連那道般若鍾也一同消失。
我不由地皺了皺眉頭,目光警惕著周圍動靜,隱隱嗅到一股腐爛的屍臭味,以至於腸胃之中不由地一陣翻湧。
我剛抬起腳步走了出去,就在下一秒,肩頭忽地多了一隻冰冷的手,我幾乎下意識地反手揮了過去,可轉眼之間卻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眼前這個人竟是程蝶衣。
“你怎麼在這裡?”我不由地開口問了句,心底也很是驚異。
眼前程蝶衣給我的感覺有些不對勁,剛才手中冰冷一片,完全不像是正常人的溫度。
“跟我過來。”程蝶衣也沒有迴應我的話,反倒是開口說了句,隨即朝著深巷之中走了過去
。
我不由地遲疑了一瞬,不過念及到林寧的安危,此刻也沒有什麼好顧慮的,隨即抬起腳步跟了上去。
隨著我和程蝶衣越走越深,身上的寒意也愈加凝重了幾分,一陣陰風忽地從後背吹襲而來,原本寂靜的深巷中隱約傳來嗚咽的鬼哭聲,聽在耳中莫名地有些瘮人。
沿著深巷中走了片刻之後,程蝶衣忽地停了下來,此刻周圍晦暗如墨,也看不清程蝶衣此刻的面目。
只聽到程蝶衣開口說了句:“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麼?”
在說這話的時候,我分明感覺程蝶衣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猙獰,就連聲線也漸漸變了些。
“你不是程蝶衣!你究竟是誰?”我這才反應過來,不由地退後了兩步。
聽我這麼一說,對方喉嚨中傳來瘮人的詭笑聲,而後伴隨著一聲怪響,周圍竟亮起幾道幽綠的鬼火。
在鬼火的映襯下,我這才看清眼前是一張青面獠牙的面孔,此刻目光正盯在我身上,身體卻背對著我,彷彿頭顱被硬生生擰過來似的。
和剛才相比,對方此刻已然變成了一隻女鬼,從剛才對方扮成程蝶衣的模樣來看,只怕這女鬼見過程蝶衣,換句話說,程蝶衣此刻可能已經遭遇了不測。
見對方只是詭笑著,也沒有迴應我的話,我再次開口問了句:“你把程蝶衣怎麼樣了?”
在說話的同時,我手心暗自攥緊著一道黃符,隨時提防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然而這女鬼仍舊只是詭笑著,眼角如同在滴血一般,在鬼火的映襯下極盡猙獰可怖。
女鬼的瞳孔中帶著一絲凶戾和嗜血,如同在看向我身後一般。
就在下一秒,我只聽到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彷彿有什麼在朝我走近似的。
我當即轉眼朝著身後看去,只見程蝶衣不知何時已然出現在身後,此刻手中緊握著一把銅錢劍,神色看起來有些凝重。
“快閃開!”程蝶衣冷聲說了句,手中的銅錢劍
如同銀蛇一般扭動起來,劍鋒隱約多了一道血光,徑直朝著那女鬼劈了過去。
程蝶衣的速度極其迅速,我見狀連忙避到一旁。那女鬼看到這把銅錢劍的時候,面色似乎稍稍一變,卻並沒有避開,反倒是怔在原地。
就在這把銅錢劍將要觸及到對方的同時,一股陰森的鬼氣忽地席捲開來,如同化為一條漆黑的巨蟒,頃刻之間已然朝我和程蝶衣纏了過來。
在女鬼出手的同時,程蝶衣手中的銅錢劍也裂開了幾道縫隙,而後化為銅屑散落在地。
不過在銅錢劍被毀之前,那道劍光還是落在了女鬼的身上,後者隨即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原本猙獰的面孔也多了一大片暗紅的血跡,深巷中頓時傳來一股腥臭味。
這女鬼的氣息很是詭異,在這巨蟒纏過來的同時,我全身上下如同被禁錮了一般,整個人竟如何也無法避開,隨即和程蝶衣一同被死死纏住。
“都給我死!”女鬼神色很是癲狂,彷彿是因為剛才的那一劍,對方看起來較之先前還要猙獰幾分。
隨著對方周身的鬼氣完全擴散開來,我只覺得身上的這股怪力驟然加重了幾分,全身的骨骼如同將要碎裂開來一般。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我胸膛忽地變得滾燙了起來,如同有什麼東西要從胸口掙脫出來一般,以至於我不由地慘叫了一聲。
體內彷彿莫名多了一股力量,我雙臂猛地一振,竟忽地掙脫開來。
“小心!”程蝶衣如同察覺到了什麼,開口提醒了一聲。
就在掙脫的同時,那女鬼身形驟然一動,以至於身後留下一道道殘影,下一秒猛地朝我心臟的地方挖了過來。
程蝶衣此刻面色一片慘白,看樣子之前就受過傷勢,此刻見狀竟上前一步擋在我的身前。
只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我剛反應過來,只聽到一聲骨骼碎裂的聲響,程蝶衣悶哼一聲,整個人猶如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了出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