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約定(1/3)
“這小子常年不在村子裡面,早就不是村子裡面的人了,也許現在在村子裡面的那個東西就是這個小子帶回來的也說不定,還說什麼斬鬼為了村子,我看就是他們父子害了村子,死了這麼多人。”
“沒有錯,就算不是這小子把髒東西帶回來,前幾天祭神的時候,也是這小子搗亂,才讓祭神失敗,要不然怎麼可能這麼多事。”
……
這樣的聲音越來越多,雖然我沒有理會,可是我現在看著眼前的這些人,內心當中卻是越來越厭惡,這幾天積存在我內心深處的怨氣也是在這一刻有了一種再也壓不住的勢頭。
更何況這些野蠻的村民,確實需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了,平白無故的竟然要將人給燒死,這不是幾百年前的封建社會。
這是二十一世紀,現代文明的社會,這是一個人最基本的內心道德觀根本就接受不了的。而他們之所以還要這麼做,已經充分的證明了,這些人在基礎價值觀上到底是扭曲到了一種什麼樣的程度。
“想死,我就成全你們。”我把這對母女從柱子上放下來之後,就轉過身面對這些人,而這個時候已經有幾個不怕死的向著我衝了上來。
在我看來,這些人現在面對我純屬就是在找死,而我也樂的成全他們。
事實證明他們也的確完全不是我的對手,圍攻我的人有不少,我知道這些人可能一直看我都不是很順眼,畢竟我是這個村子當中唯一走出去還沒有死的人,而他們在那個詛咒之下,只能在這個山村當中生活一輩子。
雖然很多人不知道詛咒的存在,但是走出村子之後必死無疑,已經成為了很多人根深蒂固的餓一個觀念。
畢竟在此前漫長的歲月當中,還從來沒有人真正的能夠在這個村子之外長時間的生活,就算是前些年有幾個姑娘嫁到了鄰村,也同樣的全部在三年之內暴斃而亡。
而我這樣的一個人自然的也就成為了很多人心中憤恨的
物件,沒辦法,嫉妒的心理在任何人的心中都是有的,尤其是在一群被詛咒壓迫的已經要瘋狂的人。
當世界完全安靜的時候,在我的腳下已經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哪裡慘叫呻吟著,此刻打穀場就像是一個修羅場,這一次我同樣沒有殺人,但是下手卻十分的重,幾乎每一個上來攻擊我的人都被我給打的骨斷筋折。
而這地上已經躺下了不下二三十號人,其中甚至不乏有在巨大的痛苦之下而昏死過去的。
剩下的人都已經被我的手段給嚇到了,一個人單挑幾十個人,這樣的場景很多人都只是從電影當中看到過,至於在現實當中別說見識到了,就算是聽都沒有聽說過,而現在我就做到了。
“你……你想怎麼樣?”人群當中有人這樣對我問道。
我從他們的臉上看到了深深的恐懼,也不知道現在在他們的心中我是不是比鬼更加的讓人感覺到恐懼。
“給我三天時間,我必然會將這個村子當中的問題全都解決了,但是我希望這三天的時間當中你們不要做出任何讓我無法忍受的事情,不然下一次我就要殺人了。”
我冷冽的目光掃向了周圍的所有人,甚至包括從地上已經顫顫巍巍的站起來的老村長,而此刻我看著老村長,在內心當中卻有些疑惑,但是就連我自己都說不出來,我到底是在疑惑著什麼。
我離開了打穀場,我沒有等待他們的迴應,畢竟我也不是在和這些人商量,這是我對於這些人最為純粹的警告,如果再有一次,我都不會再管這個村子當中的任何一個人。
這個村子裡面的人是被鬼魂都殺光也好,還是從此消失在歷史的長河當中也好,我統統不會再管。
而今天最讓我忌憚的還是那個在祠堂後堂當中出現的那個東西,而那個東西本身的惡意我感受的是清清楚楚的,在它的身上有著極強的怨念。
這種怨念也絕對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形成的,同時兩具原本停
留在祠堂當中的屍體為什麼會發生起屍的事情,也能夠解釋的清楚,也許那個東西就一直在那個祠堂當中也說不定,這東西本身的怨念極強,讓兩具剛死的屍體起屍並不困難。
而我也想明白了一件事,或者說我想明白了我心中的疑惑,那就是為什麼我剛才會著重的去注意了一下老村長。
如果說在這個村子當中誰的威信最大,那麼無疑的是是我爹,而在我爹之後就是老村長,這一點憑藉老村長能和那麼多人僵持那麼半天的這一點就能看得出來。
那麼一個問題就來了,遺忘村裡面的橫死之人,或者說突然之間就死了的人,按照村子裡面的慣例都會盡快進行火化,或者進行割頭等等,這一點在我爹還在的時候,幾十年都沒有過任何的改變。
可是現在為什麼就變了?按照人的本能來說,對於一件事的處理方式都是有著習慣的,按照大多數人的習慣來說,這兩具屍體肯定會第一時間就火化。
但是為什麼會忽然之間就停屍在了祠堂裡面,如果是等待斷頭還好說,可是明顯我爹不再,村子又在多事之秋,火化是最好的選擇。
但是偏偏選擇了停屍,那麼就只能有一個解釋了,是有人要將這屍體停留在祠堂裡面,想要將兩具屍體停留在祠堂裡面,首先就必須要有足夠的說服力和公信力,而這一點老村長無疑是非常的合適的,如果是老村長開口,不會有任何人拒絕。
何況這也符合村子裡面的慣例,雖然說我這一套所發有些牽強,但是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上來看,我始終覺得老村長有些地方並不正常,而這種不正常讓我始終有一種感覺,老村長一定有什麼事情在瞞著我。
我始終覺得這個村子裡面的很多事情並沒有那麼簡單,事實證明也確實是如此,我爹知道的很可能只不過是這個村子一部分的真相,而更大的陰謀,更加聳人聽聞的事實,還在更深的地方隱藏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