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四章 鬼王真身(1/3)
剛開始的時候,這十二具白骨骷髏的動作還有些僵硬,而後速度越來越快,每一擊彷彿都帶著一縷劍意,從各個方位快速襲來。
面對著這群白骨的凌厲攻勢,此刻我和程蝶衣也不敢怠慢,只是對方太過詭異,如何也重創對方不得,我們兩人只能全力避開。
在這十二具骷髏的攻勢之下,沒過多久我和程蝶衣已經退到了牆角的石階之上,身後便是那副巨型石棺。
就在後退的同時,我腳底如同踩到了什麼東西,可低頭看去的時候,石階上面卻什麼也沒有。
那些白骨骷髏動作忽地停滯了下來,如同被定格了一般,一個個保持著剛才襲來的動作,姿態甚至有些反重力。
我只覺得有些納悶,也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環視了一眼周圍,石室中一片死寂,一絲動靜也沒有。
就在我納悶的同時,上方忽地傳來一股鐘鳴,如同當初在法覺寺門前聽到的鐘聲一般。
我稍稍仰頭看去,只見石室的上方正浮現出一道金鐘的虛影,足足兩丈多高,剛好罩住我和程蝶衣的頭頂,準確地來說,是罩住了身後的巨型石棺。
隨著金鐘傳來浩蕩的梵音,身後的石棺猶如感應到了什麼,竟微微震顫了起來,一股寂滅而陰晦的氣息從腳底竄了上來,瞬間在我周身漫延開來。
“這是……般若鍾?”我隨即想到了什麼,心底不由地一震,瞳孔也不由地睜大了些。
不過我很快否定了這種猜測,上方的金鐘只是一道虛影,這般若鍾應該位於其他地方才是。
察覺到身後石棺的動靜,我和程蝶衣都面色一變,連忙退開了幾步。
隨著石棺震顫的幅度加劇,上方的鐘聲忽地微弱了起來,而後只聽到一陣清脆的聲響,金鐘的虛影憑空多了一道裂紋,而後竟硬生生碎裂開來!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我心底陡然升起濃重的危機感,幾乎下意識地拉住程蝶衣,猛地逃
離石棺周圍。
下一秒伴隨著一聲鈍響,巨型石棺竟懸空浮了起來,一股陰森的鬼氣瞬間從石棺中漫延開來。
隨著巨型石棺碎裂成粉末,一道熟悉的鬼影剛好出現在我的視線中,在看向對方的同時,我心底不由地多了一絲本能的恐懼。
“我們又見面了。”鬼影嘴角劃過一抹獰笑,目光看向我說道,聲音如同從喉嚨中硬擠出來的,聽在耳中讓人耳膜隱隱作痛。
眼前這道鬼影分明和先前在巖洞中見到的一般無二,只不過是當時見到的只是一道殘魂,而眼前這才是本體。
按照先前無頭女鬼所說的話,眼前這道鬼影極有可能就是所謂的鬼王。
只不過從眼前的狀況來看,對方身上的氣息雖然恐怖,但較之鬼王還差上一絲味道。
在對方開口的同時,石室中陡然多了一股極其強烈的威壓,以至於我周身的氣息如同被壓制住了一般,反觀身旁的程蝶衣,卻如同絲毫不受影響似的。
“你不懼我?”鬼王饒有興致地看向程蝶衣問道,眼中透著一絲驚異。
程蝶衣卻也沒有跟他廢話,反倒是率先動手,嘴中低喝一聲:“受死!”
說話的同時,程蝶衣徑直祭出一個半圓形的蠱翁,在這蠱翁的開口處刻著一個八卦的紋路,隨著程蝶衣默唸幾聲,蠱翁中隨即飛出一隻只蠱蟲,不過這些蠱蟲身形有些虛幻,而且周身帶著些死氣。
看到這些蠱蟲的同時,我面色也不由地一變,這些蠱蟲體內分明封印著一道道殘魂,這是活人煉蠱!
可程蝶衣為何會有如此陰邪的手段呢?
此刻我也來不及多問,只見程蝶衣出手的瞬間,那些蠱蟲已然朝著鬼王飛了出去,後者面色雖然有些驚異,卻沒有絲毫的忌憚之意,反倒是多了一絲戲謔,如同在看向將死的困獸一般。
“小心!”我當即提醒了一聲,祭出玄符的同時,連忙邁開腳步擋在程蝶衣的身前。
我的那道玄符還沒來得及施展開來,只聽到了一聲呲響,玄符瞬間化為灰燼散落下來,那些蠱蟲也被震得粉碎,而後一股寂滅的氣息猛地擊中我的胸膛。
我只覺得體內氣血驟然翻湧,不由地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在摔倒在地的同時,我心底也不由地一震,完全沒想到這鬼王實力竟如此恐怖,我竟連對方的一招也無法接下。
“朱諾!”程蝶衣見狀連忙將我扶起,面色透著一絲擔憂。
剛才遭受了對方的一擊,我此刻體內的氣息極其紊亂,連同周身的經脈都隱隱震碎,此刻竟連站立的氣力都沒有。
“還以為你當真和冥界有些關係,沒想到,如此地不堪一擊!”鬼王詭笑著說道,面色閃過一絲凶戾,眼中的殺意再明顯不過了。
“不堪一擊……”這四個字在我耳邊不停地迴響著,以至於我胸膛莫名地多了一絲憤怒,連同氣海中的玄色晶石也自動運轉了起來。
隨著鬼王抬手的動作,一道漆黑的鬼氣瞬間凝實了些,而後如同風刃般朝我襲了過來。
對方的速度是我所從未見過的,若在一分鐘之前我絕對認為自己必死無疑,可此刻卻憑空多了一絲把握,而且將對方的動作清晰地看在眼中。
下一瞬間,氣海中的玄色晶石瞬間融化了起來,一股凝煞之氣瞬間灌注到我周身的血脈之中,我只覺得體內有股用不完的力量,一縷縷鬼氣纏繞著我的周身,如同漆黑的火焰一般。
就連程蝶衣見狀也不由地駭然,眼瞳中透著說不出來的震驚,整個人不由地後退了幾步。
在這一瞬間,鬼王猩紅的瞳孔中分明多了一絲凝重,不過凶戾之色更甚,反手又是數十道風刃襲來。
這一切幾乎發生了電光火石的一瞬間,此刻風刃襲來的速度在我視線中愈加遲緩,我完全可以輕易避開,不過我並沒有這麼做,而是反手祭出了一道符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