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 兩女相鬥(1/3)
察覺到程蝶衣的視線,我這才反應了過來,連忙起身整理好衣褲,這才朝著程蝶衣看了眼。
只見程蝶衣仍舊目光緊盯著我的下半身,一副好奇的模樣。
“你是叮噹貓麼?”我不由地皺了皺眉頭說道。
“我好歹救了你一命,放尊重點好吧。”程蝶衣這才移開目光說道,不過仍舊沒有從**起來,反倒是翻了個身,美妙的曲線一展無遺。
不過程蝶衣這話倒也確實不錯,念及在對方救了我一命,此刻我也不好多說什麼。
沉寂了片刻之後,我這才開口問了一句:“你來這裡究竟幹什麼?”
聽我這麼一問,程蝶衣也沒有立即迴應,反倒是側過身緊緊抱住被子,如同在嗅著被子上面的味道,而後開口說道:“這上面有女人的味道。”
說話的同時,程蝶衣狐疑地看了我一眼,目光彷彿似有深意。
“女人的味道?”我默唸了一聲,這才想起來,約莫一週之前因為某些原因,夏侯倩曾在這張**躺了一晚,不過這都過了多久了,程蝶衣卻能聞出來,我不由地有些無語,也不知道對方的鼻子是什麼做的。
“你默認了?”見我沒有說話,程蝶衣再次狐疑的看了我一眼。
我無奈的撇了撇嘴,見我這般神色,程蝶衣這才正色說道:“我又不是沒地方可去才來這裡的!”
“然後呢?”我追問道。
“不過你如果非要留我的話,我不是不可以稍微帶上幾天哦!”程蝶衣作出一個可愛的模樣說道。
“請你離開。”我不假思索地迴應道。
……
而後我這才得知,原來程蝶衣的錢花光了,而且房租到期,以至於只能來我店中借宿一晚。
當然,這都是程蝶衣的一面之詞,我自然是不可能相信的。
“所以呢?你想要待到多久?”聽完對方這話,我隨即開口問道。
“這……看心情吧。”程蝶衣轉了轉眼珠子迴應道。
我不由地嘴角有些抽搐,剛準備說些什麼,就在這個時候,房門忽地被人推開了。
我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轉眼看去的同時,只見左清秋已然出現在房門外。
在看到程蝶衣之後,左清秋的臉上頓時多了一絲冰冷,柳眉也是一橫,冷聲說道:“她怎麼出現在這裡?”
左清秋這話顯然是朝我問的,話語剛落,房間中的氣氛頓時詭異了起來,幾乎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
我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總不能將程蝶衣糊弄我的那番話再解釋一番吧?
見我沒有迴應,左清秋面色更加冷淡了一分,手心握拳如同在剋制著什麼。
眼看著左清秋將要動手了,我剛準備上前阻攔,就在這個時候,程蝶衣鬆開被子伸了個懶腰,而後看向左清秋說道:“怎麼?還想打一場?”
程蝶衣這話顯然是挑事兒的,左清秋一聽這話當即爆發了,抬手徑直將獸骨祭出,獸骨之上隨即湧出一道虛幻的鬼影,瞬息之間朝著**的程蝶衣襲了過來。
程蝶衣也不甘示弱,目光陡然凝重了些,兩指結成一道古怪的手印,而後牆角多了一隻只蠱蟲,雙翅顫動著撲向那道鬼影。
看著眼前的這般狀況,我心底不由地一急,剛準備上前阻止,可身形還沒怎麼動彈,口袋中卻傳來滾燙的觸感,以至於我不由地悶哼了一聲。
左清秋和程蝶衣如同察覺到我的異常,瞬間收手停了下來,紛紛轉眼看向我。
我翻開口袋一看,只見先前的那根髮簪猶如火燒了一般,髮簪一端的紅色珠子正閃了閃,剛才的滾燙觸感顯然正來源於此。
“夏侯倩有危險?”看著這根髮簪,我當即皺了皺眉頭思索著。
這根髮簪是夏侯倩的信物,顯然有些不尋常,眼下也不知是不是因為夏侯倩才顯露如此跡象。
左清秋當即走上前一看,也不懼髮簪的溫度,徑直將髮簪握在手中,彷彿要從中察覺到什麼一般。
左清秋本就對占卜之術有所精通,沉寂了片刻之後,左清秋眉尖稍稍顰蹙著,這才緩緩開口說道:“她似乎遇到了危險,目前在
北郊……雲石崗附近。”
聽到這話我心底不由地一沉,一方面是擔心夏侯倩,另一方面則是有些驚異,畢竟我們昨晚才從雲石崗回來,夏侯倩又怎麼會出現在雲石崗呢?
想到這裡,我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張面孔,正是之前來過店裡的嚴五爺,難不成夏侯倩的失蹤和此人有關?
就在我尋思的同時,**的程蝶衣如同想到了什麼,忽然開口說道:“你們找的那個人是不是穿著紫色衣裙,胸很大的那個?”
程蝶衣的話讓我不由得有些咋舌,不過仔細一想,她這話倒也沒錯。
我連忙開口問道:“你見到夏侯倩?”
“原來她叫夏侯倩啊,”程蝶衣面色有些狐疑,目光留意著我的神色,而後繼續說道:“我昨晚來的時候剛好在那家賓館旁看到她,不過她好像有些不對勁,神色匆匆的,旁邊還跟著一個人。”
“跟著誰?”我追問道。
“不記得了。”程蝶衣回憶般地說道。
照程蝶衣這麼一說,凌晨我和左清秋回來之前,夏侯倩當時就在尚南賓館附近,可夏侯倩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呢?我如何也想不明白。
沉寂了片刻之後,我隨即開口說道:“走,再去雲石崗一趟。”
隨即我和左清秋朝著前廳走去,**的程蝶衣連聲說道:“等等!我也去!”
沒過多久,我們三人已經在去北郊的路上了,汽車剛出了臨兆街沒多久,程蝶衣猶如發現了什麼一般,忽地開口說道:“後面有人在跟蹤我們。”
我當即心底一沉,透過車前的後視鏡一看,只見身後五十米外隱約跟著一輛黃色麵包車,隨著我們拐過右邊的岔道,那輛麵包車也跟著拐了過來,間距一直保持在五十米左右。
我當即認了出來,那輛麵包車正是昨天跟蹤我們的那輛。
可隨即我又有些想不通了,在深巷中左清秋曾說過,之前程蝶衣一直在跟蹤我們,如此看來,當時程蝶衣並不是在那輛麵包車裡,也就是說,跟蹤我們的另有其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