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泯滅(1/3)
其實真麼多年以來,為了獻祭這個所謂的山神,就真的只有小花以及我不知道的那些女孩嗎?
數百年的時間以來,在那個村子裡面為了獻祭這個東西所死的不知道有多少,雖然身為屠夫的,是我們這一脈的掌櫃人,但是歸根結底還是因為這個傢伙有著非常龐大的需求。
這個東西很強,強的讓人有些費解,至少從我父親的意思當中,我多少也是明白一點,就是這個傢伙絕對不是我爹現在這個高度所能幹掉的,甚至就連和他匹敵都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而昨晚,在我昏倒之前,雖然我爹身上的傷勢也已經算的上是非常的嚴重了,可是大多數都只不過是皮外傷,即便是手臂上嚴重的傷口也只不過是造成了大量的出血。
卻未必會危及生命,而我醒過來的時候,我爹已經是奄奄一息了。
用我爹的說法,他已經是幹掉了小花屍變之後的屍體,以及那個紅衣惡靈,而現在就只剩下了這個白皮子。
明顯的是,我爹用了什麼了不得的手段,才能做到這一點,不光殺死了另外兩個雜種,還讓我眼前的這個白皮子重傷。
至少這個傢伙現在只能以一種黑霧的形式出現在我的面前,但是所付出的代價就是我爹的身家性命。
不過好在我爹在臨死之前把一身的修為全部都傳授給了我,雖然我不知道我現在能不能達到我爹的高度,但是至少對付眼前這個雜種是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我要你到下面,和我爹以及那些枉死的人說對不起!”
說罷,我手中的斬鬼刀就直接向著那黑霧砍了上去,此時正是下午兩三點的時候,正是這夏天一天當中最熱的時候。
陽氣也是十分的充足,這要是在晚上可能還真的會費上一番功夫,但是現在,這東西除了跑,絕對沒有任何能夠對抗我的方式了。
偏偏這個傢伙還好死不死的白天就在這邊鬧事,這要是在晚上,或者沒有被我撞到,那還好說,可
是現在。
還是下地獄吧!
此刻那白皮子惡靈已經沒有辦法變換成昨晚那種白皮子人形了,只能是一種黑霧一樣的存在,並且在強烈陽光的照射下,就算是這黑霧都是在向外散發著白煙。
雖然這黑霧以極快的速度想要逃跑,可是奈何我的速度更快,幾個箭步就衝了上去,手起刀落,手中的斬鬼刀就直接斬在了那黑霧之上。
緊隨而來的就是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生。
“八百年前,難道你們所做的事就不算喪盡天良嗎?幾千人都是被你們殺死的,就連還在懷裡的娃子你們都沒放過!”
也許是這東西知道自己即將要死了,這個時候卻是第一次說話了,說實話這個東西本身的聲音是真的很難聽,沙啞的嗓子就和老公鴨一樣,就像嗓子裡面有一個麵糰一樣。
但是現在的我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就算是換做以前,這東西所說的話我也不會去多聽一個字。
更何況是現在……
“我管你當年死了幾個人,我現在只要你下地獄!”
手中的斬鬼刀再一次的衝了上去,連續好幾刀都是直接砍在了黑霧上面,而這黑霧就像是有血肉一般的,每一次砍上去,都有一種利器入體的感覺,和上解剖課的感覺差不多。
而我只聽著黑霧不斷的一聲一聲的慘叫,每砍上去一刀,從這黑霧當中就會噴出一大股黑色的腥臭血液出來。
最終弄的我全身都是,至少在我想來,我現在的樣子可能也沒有比那些惡鬼要強上多少。
最終在我一刀又一刀的猛烈攻勢當中,這團黑霧在一連串的慘叫當中終於是消散了,而當這黑霧消散之後,原本籠罩在這村子上空那無邊的怨氣也是被疏散的差不多了,陽光依舊明媚,暖暖的太陽照耀在身上十分的溫暖。
可是再看看此刻在院子當中坐著的我爹,我的心頭不由的優勢一陣暗淡,我爹死了,這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
當我從房頂跳下來之後,我
才發現,此刻在這個大院周圍已經是有了不少人。
那被白皮子惡靈俯身的小孩依然還是昏迷不醒,而一箇中年婦女則是抱著那個孩子一直在哭,嚎啕大哭。
至於剛才那個二十多歲的女孩,此刻也是在看著我,原本我還沒有太注意,但是此刻我倒是覺得眼前這個人有點眼熟。
“王濟?真的是你嗎?”
那女孩向著我走了兩步,可是看著我一身浴血的樣子,心中應該還是有點害怕,並沒有走的太近。
而我此刻也是認出來了這個人,這個人我並不熟悉,或者說不算太熟,只是在學校的公共課上和她有過一面之緣,然後在課下進行了簡單的交流,所以印象並不算深刻,況且我們兩個人還是不同系的。
“你是徐娜?”我皺了皺眉頭說道:“那孩子沒事,只是被邪物入侵身體,好好休息幾天也就沒事了。”
說完我也不像例會周圍的那些人,直接來到沙發的前面,把我爹的屍身給扛在了肩上,現在我想做的只是想要儘快的讓我爹入土為安。
這也算的上是身為人子,最後能盡的孝道了。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在。
原本在課本上讀到的一句話,我現在卻是終於能夠明白這其中的痠痛和苦楚了,從此這天地之間只有我一人,而我爹這個原本我心中神棍一樣的形象,現在卻是無比的高大。
我不知道在別人的眼裡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但是至少現在在我的心裡面,他是一個英雄,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看著我扛著我爹的屍體要走,身後的徐娜卻是突然之間叫住了我:“王濟,你家在哪裡,我家有車送你回去吧。”
“是啊,是啊,鄰村還是有點距離的,我們送你回去吧。”
周圍的人也是這樣的說著,而我卻並沒有這個意思,沒說什麼,只是扛著我父親的屍體走了出去。
人群自動的額給我分開了一條小道,沒有人跟上來,畢竟我現在的樣子實在是有些嚇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