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清水河邊(1/3)
楊叔帶著幾名警察進來之後,看到裡面的情形也是面色一驚。
“什麼回事?”楊叔轉眼對我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應該和白宗虛有關吧。”我猜測般的說道,從先前白家老頭那般神色來看,如同被人操控了一般,這種推測不是沒有可能。
“你是說白家人都是白宗虛所殺?”楊叔看樣子有些不敢相信,眉頭也是一皺。
我隨即將先前的經過解釋了一番,楊叔沉寂了片刻之後,這才讓人先封鎖現場,至於這件事也壓了下來,畢竟並非尋常命案,警方的壓力自然不小。
將事情交給警方之後我隨即離開了,因為先前的事情,此刻我身上也是沾了不少的血跡,回到臨兆街的店鋪之後,我連忙洗個澡換身衣服,這才舒坦多了。
此刻瀟瀟和那小女孩仍舊昏睡在卷軸之中,也沒有醒過來,念及到夏侯倩的安慰,我心底不由地隱隱有些擔憂,也不知夏侯倩究竟去了哪裡。
我正尋思著,口袋中卻忽地傳來震動聲響,掏出手機一看,是個陌生號碼打過來的。
我忽然想到前天的那個神祕電話,心底不由地一沉,遲疑了片刻之後還是將電話接通。
“知道我是誰麼?”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的聲音,聽起來竟有幾分熟悉的意味。
“誰?”我回應了一句,心頭莫名地有些納悶。
“出來,我在店門口等你。”對方說完電話隨即結束通話了。
看著手機上的陌生號碼,我心底不由地有些迷茫,想不通這個女人究竟是誰。
遲疑了片刻之後,我隨即朝著前廳走了過去,而後只見店門外停著一輛紅色法拉第,車門正敞開著,裡面坐著一個黑裙女人,戴著一副太陽鏡,在我看去的同時對方的目光剛好落在我的身上。
“你怎麼來這裡?”我當即皺了皺眉頭,車裡的這個女人正是左清秋。
想到先前左清秋留給我的那句話,四月七就在明天,可左清秋為什麼
這會兒出現在這裡呢?
正當我尋思的時候,左清秋將太陽鏡摘了下來,紅脣微動地說道:“怎麼?就這麼不想見到我?”
“有什麼事情直說吧。”我也懶得理會對方這話茬,直截了當地說道。
左清秋也沒有迴應我的話,反倒是嘴角多了一絲詭笑,將太陽鏡戴上的同時,嘴中開口說道:“上車吧,跟我去一個地方。”
聽對方這話,我心底不由地有些疑惑,心想這左清秋又是搞的什麼把戲,沉寂了片刻我還是開口問了句:“去哪裡?”
“去了你就知道了。”左清秋如同賣關子一般。
見我仍舊頓在原地也沒有上車,左清秋目光似有深意地看了我一眼,再次開口說道:“你不想知道白家為什麼被滅門麼?”
左清秋這話倒是勾起了我的興趣,不過我也沒有立即開口問,畢竟我知道,即便我問了左清秋也不會輕易告訴我。
心底稍稍思忖了片刻之後,我也不再遲疑,關好店門隨即上了車,而後左清秋猛踩了一下油門,汽車隨即朝著西郊的方向開去。
不得不說,左清秋的車技倒是和歐陽蘭有的一拼,一路上各種超車超速,好在也沒有出什麼亂子,大概四十多分鐘之後,汽車緩緩在清水河邊的堤壩上停了下來。
透過車窗一眼看去,我心底不由地有些想不明白,此處分明是上次見莫水的地方,左清秋帶我來這裡究竟什麼意圖?
停下車之後,左清秋一把將車門開啟,下了車門之後,左清秋徑直走下堤壩,朝著清水河邊走去。
我見狀只得跟了上去,穿過清水河邊的蘆葦叢之後,沒過多久,一間兩丈多高的小木屋出現在我的視線中。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我更加肯定此處就是上次見莫水的地方,難不成左清秋這次找我仍舊跟莫水有關?
就在離河邊的小木屋只有五十多米的時候,左清秋忽然停下了腳步,而後轉身朝我看了過來。
一陣涼風從清水河的對面吹拂而來,左清秋的裙襬微微揚起,大片白皙的肌膚暴露在我的視線中,看起來倒是多了幾分野性的意味。
“知道我為什麼帶你來這裡麼?”左清秋忽然開口說道,嘴角劃過一抹弧度,似笑非笑的模樣。
聽左清秋這話,我也沒有開口,目光徑直看向對方,等這女人的下一句話。
左清秋轉過目光朝著清水河的對面看了一眼,遠處的河面帶著溼潤的水汽,一眼看去如同隔著一層迷霧一般。
沉寂了兩秒鐘,左清秋這才開口說道:“從天水庵回來之後我見到莫水了。”
說這話的時候,左清秋目光注視著我,而後繼續說了句:“就在昨天,莫水去過立繪巷。“
聽到左清秋這話,我心底頓時一驚,不由地失聲道:“你是說白家滅門是莫水乾的?”
左清秋的話再明顯不過了,按照左清秋所說,白家的事情極有可能和莫水脫不了干係。
只出場讓我有些想不通的是,以莫水的本事,沒理由能夠對付白家老頭,而從之前的情形來看,白宗虛顯然是被什麼操控了,以至於當時的神色如此古怪。
“我可沒這麼說,”左清秋嘴角笑了笑,看了我一眼繼續說道,“不過應該跟莫水有些牽扯。”
“然後呢?你叫我來這裡,總不可能只是為了說這句話吧?”我開口說道,左清秋既然這樣一說,必然知道其他線索才對。
聽我這麼一說,左清秋轉眼朝著清水河看去,紅脣微動,也沒有迴應我的話,反倒是轉口說道:“你知道這清水河裡面有什麼嗎?”
左清秋的話讓我有些想不明白,我轉過視線朝著清水河裡面看了一眼,此刻河面風平浪靜,河水卻極其渾濁,也不知道為什麼取個清水河的名字。
不過既然左清秋這麼一問,那必然意有所指,我當即追問道:“什麼?”
左清秋神色驟然一冷,隨即說道:“死魂。”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