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孽鏡臺前
年輕人被以後,有鬼魂兒進來,將身體的每一個部分抬了出去,整個屋子血腥一片,我開始乾嘔,腸胃難受得要命。籃。色。書。巴,..
這時,他們注意到我。
那個判官手指一挑,空中的螢幕不見了,他饒有興味的走到我的身邊:“怎麼樣,受不了了。告訴你,這裡是十八層地獄,無論你生前多麼有錢,地位多麼高,如果犯了罪,我們一視同仁。你想嚐嚐身體被鋸開的滋味嗎。”
我嚇壞了,爭辯到:“不用了,我曾經被鋸開過,何況,我沒有犯這樣的罪。”
“是麼。”那個判官彎下腰,看著我,我知道,他是在逗弄我。
他站直了身子:“看來你的身體已經長好了,你說,在你長上的地方再次被鋸開,是不是很有意思。”
“一點也沒意思。”我大聲說道,可是,發出的聲音出賣了我,我的聲音發顫,牙齒像遇到寒冷一樣,不停地上下叩動。
判官沒有看我,“哈哈”大笑,他的笑聲非常恐怖,讓在場的所有鬼魂兒都膽戰心寒。
他坐到座位上,吩咐道:“薄面,把這個孩子拉到孽鏡臺,看看他犯的什麼罪,按罪處罰,讓他心服口服。”
“是”那個領隊的鬼魂兒答應了一聲。到現在我才知道,他叫薄面。
薄面走到我的身邊,低頭呵斥道:“趕緊起來,跟我走。”我想:孽鏡臺肯定不是一個好去處。於是我故意說道:“我渾身都嚇軟了,起不來。”然後雙手抱膝,把自己的頭埋在膝蓋裡,耳朵卻聽著外面的動靜。
薄面是一個冷酷的人,他知道我在耍小聰明,根本不理我這一套,伸出手來,一把把我拎起來,惡狠狠地說:“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否則,有你的苦頭。”
我懷疑他的手上有針刺,或者施了某種法術,總之,他抓我的地方,鑽心的痛。我一下子跳了起來,嘴裡大喊著:“我走是了,不用你來拉我。”
他鬆開手臂,沉著一張面無血色的苦瓜臉,說道:“你這樣做最好不過,千萬不要讓我費事,跟我來。”
他直通通的往一面牆走去,瞧他的樣子,好像前面空無一物,我暗自歡喜:一頭撞死他才好呢。
剛剛想到這裡,眼前的他忽然不見了,我很奇怪,這時,一個人在後面推了我一把,我莫名其妙到了外面。
外面很黑,但是不知道因為什麼,我卻能把裡面的東西看的清清楚楚,這是一段狹長的小路,用鵝卵石鋪成。
路兩邊的植物長得非常奇怪,很多都像動物的形狀,比如蛇,比如老鷹,比如蚯蚓有的上面長滿像玫瑰一樣的針刺,有的上面星星點點,像螢火蟲一樣發著亮光。
我的好奇心代替了我的恐懼心,正看的認真,只見有一棵植物忽然從後面擠過來,超過我們,站到一邊,我似乎看到他猶如雞爪一樣的腳。
太神奇了。
“你死了多長時間了。”前面的薄面忽然問道。
“一天,兩天,還是我不知道。”我回答道。
“我不應該問你。”薄面好像是後悔的樣子:“總之你是個新鬼,這樣吧,你鑽進我的袖子裡。”
我看了看他窄窄的袖口,不知道為什麼他要這麼做,生氣的說:“你的袖子那麼小,我能進去嗎,真是豈有此理。”
這次他根本不跟我多話,胳膊一甩,我的身體飄了起來,輕的像一縷煙霧,乖乖的鑽了進去,進到裡面,黑漆漆的,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被他從袖子裡甩了出來,掉到地上,我被摔得暈頭轉向,大腦嗡嗡作響,當我清醒的時候,我發現我在一個高臺之下。
不知道高臺上是什麼東西,很多人一步一步沿著蜿蜒的臺階接踵前行,但是沒有一個人說話,好像是去悼念某個人,面無表情。
我想,莫非這裡是孽鏡臺。
我抬頭往上看,高臺上雲霧繚繞,人影攢動,比幾百米的大樓還要高。我看了看我的位置,排到我,還不知道什麼時候。
這時,上面忽然傳來鬼哭狼嚎的聲音,悽慘的語調,分辨不出是男是女,是大人還是小孩。
下面沿階而上的人們,卻是置若罔聞,麻木的亦步亦趨,依然沒有停下前進的腳步。
薄面在旁邊看了一下,對我說:“跟著他們往上走。”說完消失了。
我跟著這些人走了一段,我發現,每一組臺階是三十個,臺階上有不同的機關,我起步的地方,是最舒服的一段,由帶稜角的石子鋪成,後面的依次是,釘子段,刀子段,開水段,火焰段越往上,路段越不好走,每踩下一腳,恨不得趕緊死掉算了,可是,自己已經死了,還怎麼死。
正在我冷汗淋漓,咬牙堅持,一步一步跟著往前走的時候,忽然一個鬼魂兒提著一枚袖珍小燈籠,飄了上來,他在我們上下照了照,好像在尋找什麼人。
我一眼認出他來:是薄面的手下。於是,我大喊道:“你在找誰,是找我嗎。”
因為我的個子小,要想讓他看到我,必須這麼做,他對著我點點頭:果然找的是我。
我被他拉到了一邊,其他人從我的身邊擠了過去。
提著燈籠的鬼魂兒說:“你的父母給我們捎來很多錢,我們收到了,決定通融一下你,你不用再走這條路了,我直接把你背上去。”
我想:我的父母一定燒了很多紙錢,否則,他們不會這樣痛快。我看著血肉模糊的雙腳,在內心裡,對我的父母感激涕零,他們讓我免受了皮肉之苦。
那個鬼魂兒看我一臉悲慼的看著自己的雙腳,他說:“不怕,我這裡有止痛膏,你擦一下好了。”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瓶子遞給我,擠了一點點,放到我的手上,說道:“你把他分別塗到腳上,你的腳很快會好的。”
我怪他小氣,說道:“我的父母給了你們那麼多錢,一瓶止痛膏,給我這麼一點點。”
他說:“這和陽世的不一樣的。”
我才不管他那一套,奪過小瓶子,塗到我的腳上,藥膏真的很神奇,剛剛沾上一點,不痛了,又塗上一點,我的腳恢復成了原來的樣子。
可是,我一直關注著我的腳,沒有看到從我身邊走過的那些人,正虎視眈眈的看著我,一場騷亂即將爆發。~搜搜籃色,即可全文閱讀後面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