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在撒謊
周克強一看。看來白髮靈女真的是誤會了。趕緊補充道：“我想把你們孃兒兩個都帶走。離開這裡。離開大山。”
白髮靈女悠悠說道：“放心吧。我不會成為你們的累贅的。”
“我真的是想把你帶走。提到素素。只是我的一個藉口。”周克強有些著急。事情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掌控。這是他沒有預料到的：“幻臂那次就答應你。巫蠱大賽結束。就帶你離開這個鬼地方。事情過去了這麼多年。我想彌補這個過失。”
白髮靈女“嗤”的一笑：“彌補過失。你。”
周克強往前湊了湊：“對。我。彌補過失。”
白髮靈女停下手中的活兒。似乎在認真思考周克強的話。然後說道：“讓我想一想。你先出去。”
周克強站起來。走出靈女洞。心想：這個訊息是不是太突然了些。
周克強從靈女洞裡出來。光線由暗到明。眼睛有些不適應。眯起眼睛抬頭看了看天空。太陽已經在山腳露出一道銀邊。放射出千條銀線。
下面是一身紅裝的素素。奔跑在綠色的草地上。和白雪正在追逐玩耍一個球兒。歡樂的笑聲散滿山間。
周克強的內心蕩漾起一股久違的。家的溫暖。
早飯的確很豐盛。白髮靈女熬了粥。做了很多糖餅。還煎了從河水裡摸來的魚。
幾個人圍坐在一起。只有素素很不安分。一隻手抓著魚。一隻手拿著糖餅。嘴角沾滿糖漬。白髮靈女不斷地提醒她：“素素。吃魚。加小心魚刺。不要扎到嗓子。”
素素才不管那些。拉著長音不耐煩的答應道：“知道了啦。娘。”嘴裡可是不閒著。大快朵頤。
周克強看看白髮靈女。然後溫柔的看著素素：“素素。你願意跟著叔叔到外面去嗎。”
素素說：“娘去。素素就去。”然後大聲問道：“娘。你去嗎。”
周克強看了白髮靈女一眼。說：“叔叔怎麼會讓素素丟下娘呢。”
素素跳起來：“真的嗎。我們要離開這裡。”
周克強鄭重其事的點點頭。
素素眼睛放出光芒：“也就是說。我不用離開白雪了。”
白雪聽了這個訊息。也是很興奮。用身子不斷地蹭著素素。嘴裡“哼哼”有聲。尾巴搖來搖去。
素素扔下吃的東西。把手放在周克強的膝蓋上。眨著好奇的大眼睛：“叔叔。外面可怕嗎。會不會有壞蛋傷害素素。”
白雪望著素素。支著兩隻耳朵。信誓旦旦的保證道：“我會保護你。”
周克強用手摸了摸素素的頭：“有叔叔在。誰也不會傷害素素和孃的。”
他們討論的正歡。忽然。白髮靈女站起身。落落寡歡的離開飯桌。
素素看出端倪。貼到周克強的耳邊：“叔叔。我娘好像不高興呀。”
周克強看了白髮靈女一眼。站起身：“你和白雪先吃。我去和你娘說幾句話。”
白髮靈女彎腰刷碗。周克強站到一邊：“靈女。難道你還沒想好和我們一起走嗎。”
白髮靈女站起來。甩甩手上的水珠兒。眼望遠山。說道：“周先生。幻臂一日不回。我就等他一天。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我相信。他總有一天會回來的。”
一個“周先生“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那麼陌生。讓人心生寒意。
周克強的腦子裡卻是一熱。一句話就要衝口而出：“可是。你心心念唸的他已經。。”但是。看到白髮靈女噴火的眼睛。他還是生生的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白髮靈女生氣地說道：“即使全天下的人都說他死了。只要。沒見到他的屍體。我就認為他還活著。活著”
素素從來沒有見到自己的娘這麼憤怒過。急匆匆奔跑過來：“娘。娘。素素不走。素素永遠跟著娘。別生氣好不好。”
白髮靈女走到桌子前面。開始收拾碗筷。默默的做著一切。素素也收斂起剛才的頑皮。拿了抹布擦洗桌子。
周克強看著她們母女。百味雜陳。他不知道如何告訴白髮靈女：幻臂早就死了。早在三十幾年前就死了。否則。就不會有已經輪迴轉世的自己。
“咳咳”周克強乾咳兩聲。見白髮靈女收拾的差不多了。說道：“白雪。你帶素素去玩兒。我和靈女有幾句話說。”
素素知趣的跟著白雪走了。周克強拿了一個樹墩兒。推給白髮靈女：“你坐。”
白髮靈女又拿了一個座位。說：“你坐吧。我坐這個。”
兩個人拉開一段距離。坐下來。
周克強開門見山：“靈女。其實我這次過來。是幻臂讓我來接你的。我口口聲聲拜訪一個人。其實。說的其實是你。”
白髮靈女望向別處：“你在撒謊。難道你和我之間。只有謊言嗎。”
周克強聽了。倒抽一口冷氣。
白髮靈女見他不說話。猛地站起身來。走到周克強的前面。伸出手來。
周克強疑惑的看著她：“什麼。”
白髮靈女說：“信物。讓我相信你的信物。你說你是幻臂的朋友。你說是幻臂讓你過來的。總的給我一個憑證。讓我們相信你吧。”
周克強頹敗的垂下頭去。搖了搖頭：“沒有。我什麼也沒有。”
白髮靈女仰天大笑：“哈哈哈。。”聲音詭異。讓人驚悚。
她指著周克強：“你這個外鄉人。單憑知道的一個名字。幻臂。就想花言巧語騙走我。騙走我們母女。你覺得這件事不是太可笑了嗎。”
周克強站起身。斬釘截鐵的說道：“但是。我告訴你。幻臂和我息息相通。我們親如兄弟。他讓我來找的就是你。”
白髮靈女似乎受到了觸動。往後退了幾步：“你說的是真的。”
周克強誠懇說道：“我說的句句是實。如果不是。天打五雷轟。”
白髮靈女轉身。望向鬼靈山：“不。不。你還是在騙我。幻臂絕不會派一個人來接我。他會親自過來。給我一個交代。我知道你來此處的真正目的。”
周克強追問一句：“什麼目的。”
白髮靈女指著鬼靈山的山峰：“你的真正目的是想得到他們。。日月魂劍。和驚魂。”